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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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门pS6站点处理干员Nico Rosberg
至:伦理委员会干事Toto Wolff
主题:路易斯安那州^p-Site-6站点大规模收容失效事件 /回复:追加内容 /回复:p6-A4收容物失踪 出现结构性时空裂缝
附录:“站点辐射监测数据“/“4级人员体检报告”
前等级:O5*
新等级:等级3,需参与相关项目
有效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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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一
来自:Carlos Sainz博士/日志
事故GA122于2025年12月29日▋▋:▋▋发生于p-Site-6,SCP-p6-A4在该事件中从收容项目的夹锡收容室中逃脱。
与此同时p-Site-6全站发生了大范围收容设施失效,研究人员失去权限,大量收容物逃出,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大约四十分钟后底层试验区传来巨大声响,伴随明显震动,磁场检测装置数据飙升,警报响起,又过了十来分钟,George来到研究区门口使用管理员权限打开了门,我们得以往外走。然而在走的过程中我们发现身边的时空结构已经部分发生扭曲。无数死路,循环,空间错口,还有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异常。底层肯定发生了一些严重的事。
我和George在-7层走散了,当时我们正受到大量实体攻击,不得不走向不同的楼梯,错乱的空间让我们一分开就无法汇合,定位系统完全失灵,还好之后我遇到了那位GOC*的特工,我们结伴走出了那座建筑,尽管中途遇到了许多麻烦。虽然根据Geroge的说法,这一切的过程很可能只是幻觉。
几位四级干员,包括站点总管George Russell,九尾狐*第三小队队长Max Verstappen,以及我,Carlos Sainz博士目前已无大恙。受伤较重的Verstappen干员经过治疗体征已趋于稳定,霍纳还在的话估计要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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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二
来自:George Russell总管/口述
情况非常危急。我认为此次事故是一场有组织有规划的针对基金会的大型袭击事件。在▋▋:▋▋站点系统开始遭到大规模的攻击,我们几乎来不及反制就失去了权限,大量SCP被瞬间释出。除了我的管理员权限,其他所有工作人员几乎都失去了认证资质,电脑也全都失去了功能,我只能一层一层解除工作区智能锁来放出工作人员,来到最下面的研究区找到Carlos后我们便开始往上走。
Carlos告诉我他觉得底层试验区发生了严重的事故。我说整个站点都已经变成他妈的巨型事故现场了。一切都乱套了。然而很快事情变得更加不对劲起来。P-Site-6已经完全不是我们熟悉的样子了。所有的空间都变得扭曲,你不知道推开一扇门后会跑到什么鬼地方。我意识到底层发生了一些比所有SCP都跑外边狂欢还严重的事情。但是我们只能继续往上走,情况已经很严峻了,每一层都有实体攻击我们。在第七层的时候我和Carlos走散了。我们被逼着分别跑向两边的楼梯,他往左边走,我往右边走。很不幸的是,右边的楼梯把我送回了负十三层。而且我回头时楼梯已经消失了。
那时我就不想着跑出去了,事已至此,我想弄清楚地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开始往试验区深处走。经过A区时我发现本站关押的唯一一个Keter*级SCP,A4的收容区已经空了。
意料之中,以A4的性格,笼子开了他不可能不跑。
就在这时我猛然意识到▋▋▋▋▋(Rosberg:请用代号)……p6-A4的抑制项圈大概也失效了。而他的异常状态*……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的。也许我就站在悬崖边上却还一股劲往前走。也许所有的事故都只是A4逃跑后造出来的幻像。这就是他的能力为什么能排上Keter的原因。只要在他的作用范围内,不管他有没有进入异常状态,人们都会因为对现实的怀疑而发疯。
但我还是继续往前走了。无论是真是假,我都不会自己把自己吓成傻子。
越往里走,空间的扭曲程度便越厉害。终于到了最底层的核心机密区。面前的冷冻室大门仿佛在流动,所有事物都失去了准确的结构。我有点想吐。我推开了门。那是一道裂缝。全然黑暗的裂缝,仿佛某种物质上绝对虚无的象征,同时概念上又丰富到不可思议。直觉告诉我这条裂缝就是异状的源头,而那道裂缝的下面……是一个沉睡的人。我无法判断他是死亡了还是在沉睡,他看起来……平静而完整。他和这条裂隙有种隐约而密切的联系,这一定是个SCP,可我不认识这个SCP。我是这个站点的总管,审核这里进行的每一项实验,每一笔进项,而在我们的核心试验区出现了一个我没从见过的SCP,撕开了一条我没见过的裂缝。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A-4构造的幻境的可能性了。
不过我没有怀疑多久,因为那条裂缝里开始爬出东西。
我花了几秒才理解自己看到了什么。
那东西曾经是人,穿着GOC的战术服,但现在它的身体像橡皮泥一样被拉长、扭曲。四肢变成了触手状的结构,头部融进了肩膀,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裂开的一张嘴,里面长满了旋转的牙齿。它移动的方式违反物理法则,时而在墙上爬行,时而直接穿过地面出现。
那是一个空间畸变体,人被虚空吞噬后的残留物。那道裂缝是一道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间的缺口。
我没时间思考GOC的战术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开始疯狂的往后跑,然而那东西速度飞快,我们之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一声枪响,一颗现实稳定弹在我身后爆开,我回头,空间畸变体像遇到水的泡腾片一样在现实稳定力场中化开。
我停了下来。Verstappen正站在我面前,手里举着刚刚立了功的那把枪。
我问他九尾狐什么时候来的。他说从他们进入站点算起大概有一小时了。到处都是空间畸变体,不知道我是怎么跑到这下边来的。
我现在能确定刚才自己一定是受到A4的异常状态影响了。眼前的景象已大不相同,所有的灯光都暗了下来,但空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扭曲。地上堆叠着许多扭曲的尸体,血溅的到处都是。Verstappen的作战服上血迹斑斑。我低头看向自己,我的身上竟也布满星星点点的血迹。我的头开始疼起来——认知扭曲的后遗症开始显现。
Verstappen扶了我一把,把他腰间的战术手枪递给我,又扔给我几发现实稳定弹。我接过这些保命的玩意儿,将核心机密区那条麻烦的缝告诉了他。
“你们整天都在搞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咬牙切齿的说。
“我压根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有点气愤的回。
“呵呵,你的部门,你的站点,你不知道你手下的研究员在研究什么?”典型的Verstappen,粗鲁又无礼。
我懒得和他争辩,只想快点用现实稳定弹把那条缝合上。
刚推开门,就听到Verstappen一声小心。我后退一步,身后一颗现实稳定弹擦着我耳边的风落在面前,一坨缠绕在一起的空间畸变体应声倒下。
“不用谢。”他说。
“你这枪是冲着我脑袋来的吧?”这回轮到我咬牙切齿了。
“心胸放宽敞点,mate。”
我平心静气,没有和他计较,只是冷静的回头朝越来越大的裂隙开了一枪。稳定立场张开的一瞬间裂隙似乎停顿住了,然而很快又开始缓慢地扩张。这下我们都严肃起来了。
没有用。裂隙正以危险的速度扩大,里边的虚空蠢蠢欲动。又一只空间畸变体从中爬出,我抬手解决了它。
“我们得走了,mate,这玩意还是交给专家处理。”Verstappen拉着我向外跑去。我们在-9层与九尾狐的其他成员汇合,然后一起向上移动。
在……第三层的时候,我们遇上了一个巨型空间畸变体,并且它显现出了部分虚化效应,大部分实体不在我们的空间维度因此难以被打到,还能将所有接触到的事物虚空化……Max坚持要我们先走留他自己对付它。我们被堵在门外,看着他在十分钟内使用了三次异常状态*。
我们破开障碍进去的时候畸变体死了,而Max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我们将他背了出来。(Rosberg:我听Yuki说你当时哭了。)(George:绝对没有。Yuki就是爱夸张。)
最后的结果是,缝还在,并且越来越大,A4也不知所踪。但我最想知道的是,我的站点瞒着我干了些了什么,以及GOC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核心机密区。这些都仍在调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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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