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伊莱醒过来的时候右腿火辣辣的疼,他屁股底下垫着一层干枯的树枝和草叶,对兔子娇嫩的皮肤并不友好,尤其是他刚生了孩子没多久。
小兔子们要饿坏了,可怜兮兮的兔子妈妈撑着身子想爬起来,膝盖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他低下头,才发现小腿上方被猛兽咬了个窟窿,血好不容易才止住,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恐怖的撕裂伤一定是损害了筋骨,伊莱几乎动不了右腿,只能勉强借着左边的力气缓缓拖着身子在枯草窝上爬。
这张枯草做的窝对于兔子的身体来说过于大了,伊莱从上面摔到冰冷的地面才迷迷糊糊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伊莱猝然抬头打量四周,一个宽敞的石洞,对于兔子来说宽敞得有些心慌,洞口被茂密的藤萝遮盖住,显得十分隐蔽,是个理想的居所,但这不是他的家,小兔子们也不在。
失血和疼痛让伊莱短暂失忆,以至于他忘掉了,自己刚被一只狼抓到了洞穴里,准备作为备用晚餐。
伊莱和丈夫初春刚生了一窝小兔崽,一家几口其乐融融,可惜快乐的日子并未持续很久,男人在履行父亲的责任时意外被尚未开化的肉食类兽人抓走吃掉了,伊莱记得很清楚,他跑到丈夫跟前,兔兽人散落的残肢躺在血液染黑的土地上,从这之后抚养几只小兔的重担就全然压在伊莱一个人头上。
小兔们还在哺乳期,伊莱最近只好起早贪黑觅食,饿瘦了整整一圈,只有一对乳房丰满挺拔胀,他从不让小兔子们亏了食物,伊莱忍不住摸了摸前胸,快一天没有给小兔们哺乳了,他双乳胀得难受,甜蜜的乳汁对堆积在奶子里出不去。
我得赶紧出去,伊莱皱着眉头,听到山洞口细碎的响动,兔子几乎想也没想就缩进枯草里。
寄生刚回到安家的山洞里就看见自己中午叼回来的晚餐躺在床上瑟瑟发抖。
寄生不是一只讲究的狼,他挑选的山洞没有给“饮食区”和“休息区”做明显的划分,所以对于伊莱这样还有一口气的兔子,放在床上似乎也不是很奇怪了。
从寄生有意识开始他就是独身一人,没有被母狼哺乳的记忆,自然也没有公狼教导他捕猎的记忆,这只被抛弃在旷野的野生小狼跌跌撞撞度过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童年,好在他艰难的长到了青年期。
这几个月来他的爪子似乎更锋利了,往日只能靠捕食老鼠充饥的小狼几天前抓到了狼生第一只鹿,他的牙齿撕裂猎物的脖颈时,飞溅出的滚烫血液让寄生体会到了自给自足的快乐;他的皮毛也更油亮了,寄生在河边对着流水照过,曾经因为饥饿而枯黄的皮毛也在入春后因为捕猎能力增强而顺滑起来,年轻的小狼尚且未意识到这是青春期的求偶心理作祟,还会经常打理自己的皮毛;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身体长大了不少,年初雪化的那几个月寄生猛地窜了好几个尺寸,已经和过去那条瘦巴巴的小狼完全不同了,露出了捕食者的锋芒。
原本寄生打算把这只兔子当晚饭,不过今晚他在去小溪喝水时运气很好,抓了只野鸭填饱肚子。
寄生慢悠悠走到床边。
伊莱从那只狼出现在洞口就屏住呼吸,心几乎从胸口跳出去。
见到寄生的一瞬间,受伤的兔子失去记忆就全部回来了,凶狠的狼咬穿了他的腿,叼住后颈把奄奄一息的兔子带回洞里,小狼走到伊莱面前时可怜的兔子已经抖成一个毛团了,伊莱嘴里徒劳的求着饶,“我还有几个孩子,求求你,让我走吧。”
明知道小狼野性未驯,伊莱还是幻化成人类的样子,试图引起同情。
小狼似乎听不懂,张嘴舔上兔子右腿的伤口。
好香……
兔子血液宛如某种可口的饮料,寄生不打算加餐的,可惜他舔着忍不住伸出牙齿,抵在伊莱的小腿上,小狼粗糙的舌头从伊莱伤口刮过,他细瘦的腰肢忍不住战栗,腿被强硬地掰开,伊莱几乎能感觉到小狼口腔里啃咬的冲动。
我要死了吗,伊莱难过地想,他的小兔没人喂养恐怕要孤零零地饿死在山洞里了,伊莱闭上眼睛,等待被捕食者咬断脖颈,可是尖锐的牙齿迟迟没有落在身上,那只狼压在他身上,神情看上去有点疑惑。
寄生仔细品尝着加餐,小兔身上有股潮乎乎的香味,仿佛梦境中母亲身上的味道,迷惑的小狼对着兔子的腿舔了很久才确认那味道的来源不是血液,他用爪子撕开伊莱的衣服,粗糙的舌头卷着小兔娇嫩的皮肤,终于他锁定了味道的来源——兔子的胸口。
小狼粗糙的舌面带着倒刺,勾在伊莱涨奶多时的乳尖上,这么一刺激兔子难耐地哼唧出来,鼓胀的奶子喷出一股乳汁,被寄生尽数吃了下去。
好甜……
吃上兴头的小狼忍不住伸出牙齿去咬伊莱的乳肉,尖锐的牙齿咬痛了兔子,伊莱呜咽着喷出一股乳汁,打湿了小狼脸颊的皮毛,用爪子摁着伊莱柔软的腰肢一点也不方便,小狼苦恼地折起耳朵,想起来变出两只手的魔法。
伊莱觉得身上压的重量更沉了,他睁开眼睛,凶恶的狼变成了一个强壮的青年,他似乎对化形很不熟悉,一对狼耳都没完全消失,青年脸上还残余着自己弄上去的乳汁,一脸准备饱餐一顿的样子。
伊莱觉得他们两个现在看上去很糟糕,即使是对于捕食者和猎物来说,寄生还不熟悉自己的双手,他握了握,似乎区分了手和爪子的区别,才用大掌笼住伊莱的乳肉,捏着小兔粉嫩的乳头往自己嘴里喂。寄生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吓得伊莱瑟瑟发抖,青年趴在兔子妈妈鼓鼓囊囊的胸口,用力吮吸着小兔宝宝们的口粮,他嫌吸的不尽兴,一手握住伊莱线条莹润的大腿固定住,不知道是不是狼人的生理优势,伊莱大腿刚刚和小狼手臂一般粗,可怜的兔妈妈发抖挣扎对青年丝毫作用都没有。
伊莱在对寄生的恐惧中湿了,寄生在伊莱身上闻到一股骚甜,他好奇地低下头在伊莱修长的腿上嗅闻,然后一把用力掰开,让里面新奇的景象都暴露在眼前——一朵可爱的肉花噗呲冒着汁水,腥甜的液体糊在两边,发出淡淡的诱人气味。
那朵肉花小巧可爱,尽管被开发过几次仍旧羞涩的半掩着,伊莱阴唇表面只有一层淡淡的白色耻毛,小兔的性器官干干净净,还泛着肉粉色,两瓣不算厚的肉唇虚掩着,堪堪遮住肉缝,敏感的肉核被包皮裹着,完全没胀大。
寄生觉得自己下腹热热的,平时用来尿尿的地方也抬头立正了,未经人事的小狼不知道自己这是发情了,他只想要赶紧给下面的肉棍降降温。
伊莱被寄生好奇的盯视弄得浑身难受,恐惧让他全身冒冷汗,青年的玩弄让他可怜的肉屄冒热气,力气完全挣不过小狼的兔子连合上腿拒绝的选择都没有。
寄生伸手揉了揉兔子两片阴唇中的肉缝,小狼不经意的一点力气让伊莱完全无法招架,他刚生育不久的身体依旧那么敏感,仅仅让人这么摸一下,粉湿的女阴就饥渴的缩动,连大腿内侧都抽搐。
伊莱几乎要哭了,他不想被玷污,但他更不想死。
“别……哭。”寄生有点笨拙地看着兔子,他不知道香香的食物怎么伤心了:“今天,不——”
到底是“不吃你”还是“不弄你”,笨拙的狼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明白,但他很显然被吸引了,急于解决下体难耐的肿胀感。
小狼拥着伊莱,四指整个覆盖上伊莱的腿心,他用力旋转揉搓着整个外阴,兔子两片花唇叫他抓得东倒西歪,比狼崽小好几个尺寸的手无力地搭在上面,喉咙里全是夹杂哭声的喘息。伊莱想要拒绝,力气却拗不过寄生,下头被狼崽搓得火辣辣的,阴蒂又红又热,摩擦的水声异常明显。可怜的兔妈妈不经意低头看到了下面淫乱的场景,手好大,完全包住了,水从小狼指缝里溢出来,伊莱被刺激得受不了。
实在太用力了……小狼的动作甚至可以用粗暴强硬来形容,和方才含着伊莱小腿要进食的样子几乎没分别,但兔妈妈说不出来话,只能支着腿发抖,肉眼可见耻骨连接处都在痉挛不止,到最后穴口已经湿润到稍微一碾就能挤出汁液。
好香……
小狼四处寻找味道的来源,最终和被魇住了一样,埋下头,一口含住兔子开花的阴唇。
“啊!!!”
刺激来的太过突然,让伊莱毫无防备,遍布青紫的身体忍不住弓起来,五个圆润的脚趾蜷缩着,喷出一股水,尽数撒在了小狼脸蛋上。
“水,甜。”寄生用手抹了抹喷在他脸上的淫水,认真品尝了一番:“味道,很好。”
高潮了一次,伊莱阴茎半软不硬的趴着,隐藏在肉臀里的后穴都开始蠕动,小狼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汁水,又把嘴覆了上去,大力吸了几口肉缝里的汁液。似乎是嫌伊莱流的不够多,第一次发情的小狼无师自通用舌头找到兔子藏在深处的阴核,裹在唇间细细的研磨,把那敏感的肉核揉大舔硬。
“嗯……放开……哈啊……求,求你了——”
伊莱从没体会过私处被吃的舒爽,哪怕和丈夫在一起,更别提小狼的舌头又粗糙又长,可怜的兔子叫出来的话颠三倒四的,求饶都不利索。狼崽舌尖动得飞快,不停刺激着兔妈妈的小阴蒂,脸颊两侧未化完的皮毛刮磨着伊莱柔软的穴口。兔妈妈又疼又爽,肉核已然肿成之前两倍大,渐渐的冒出包皮外,狼崽嘴下稍微使力就引得伊莱花穴一抖,大量汁水从甬道里喷出来。
吸够了小巧的阴蒂,寄生把注意力放到了兔子的花穴上,他粗糙的舌头顶开两瓣肉唇,然后齐齐含在嘴里,用刚才学来的方法大力吮吸,把两瓣阴唇吸得肿大,再用舌头卷起,兔子花唇像果冻一样,嫩嫩的很好玩。
伊莱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努力想合上腿,狼崽不顾兔子的挣扎,用蛮力折起伊莱的腿,架高兔妈妈浑圆的屁股,用舌尖顶开那条密实的肉缝,灵活钻了进去。
“啊!”
身体被人强行分开,更不要说这个男人还是准备拿自己当晚餐的捕食者,强烈的凌辱感让兔子神经更亢奋,他哭喘着,屁股也晃个不停。
狼崽眼里兔子似乎因为自己的动作更活泼了,他觉得取悦了身下的香香,舌头越钻越深,不停搔刮甬道内壁,舔掉里面的液体,尽数吃到嘴里。寄生有些疑惑,在今天之前他本来脑子里没有奇怪的念头,为什么对这只兔子很着迷,但吃着吃着小狼就不想这些麻烦的问题了,大不了把兔子留下来一起生活,他想着。
插进去……寄生盯着伊莱被自己舔开一条细缝的熟红肉逼,无师自通地把手指往兔子穴口送,水润绵软的肉逼把狼崽粗长带茧的手指都含进去,柔软地包裹含弄着。被小狼奸淫的兔子大脑一片空白,身子根本受不住,气也喘不上来,他徒劳地抓着寄生紧绷硬实的小臂,抬臀想要躲开,却被紧紧搂在怀里。
“不要,躲。”
青年手背上因为用力肌腱形状明显,手指深陷在伊莱的肉穴里弯曲捣弄,伊莱窄窄逼口边缘的粉湿嫩肉随着小狼的动作一翻一翻,淅淅沥沥漏着水,过量快感积累着,反复冲击兔妈妈可怜的道德感。
他被天敌弄高潮了——
“好深……轻一点……”伊莱的身体越来越斜,受不住的兔子只能伸出手攀在狼崽的脖颈上,寄生觉得差不多了,掏出下身硬得难受的肉棒拍在伊莱穴口。白腻软嫩的阴阜一感受到寄生粗长的阴茎,立即淫荡地贴上去,刚被指奸过的穴口完全没合拢,湿热到像是要融化,贴着勃起跳动的鸡巴吮吸,流出来的水抹得到处都是,湿漉漉一片。
寄生空闲的手牢牢攥着兔子的细腰,被伊莱阴唇半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下身的肿痛感在温暖的唇肉间消散不少,狼崽被发情期的冲动裹挟着脑子,身体不受控制狠狠往上顶撞,龟头在兔子充血糜红的肉缝间穿插顶弄,用力摩擦到伊莱顶端凸起的阴蒂,几乎把小东西撞烂了。
“不行了……不要——!”伊莱下面猛地喷出一大股淫水,竟是浑身战栗着又高潮了,狼崽阴囊都被兔子喷湿了,涨到有点可怕的模样。
兔妈妈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酥软中,寄生已经按捺不住了,粗长的狼屌抵住兔子的肉屄浅浅磨了两下,找到穴口往里插,小狼的手指不自觉掐在伊莱屁股上的软肉里,呼吸又粗又重,青涩的小狼觉得尿尿用的肉棍像是被一个肉套紧紧箍住,舒服得紧,他推着鸡巴没入兔子湿热的逼口,将层迭肉壑撑开。
狼的尺寸对于兔子还是太勉强,操了一半寄生就被扎得没法再进去,他手向上挪,几乎把伊莱细腰整个掐住,甚至能感受到兔妈妈肚皮起伏。
伊莱身体一直在往上,似乎被撑得受不了,他的拒绝显得那么徒劳。
想插到最里面……
欲望一下成了狼崽最好的老师,他抬起双臂困着伊莱的身体往下,兔妈咪的软臀顿时贴得更近,多亏了重力,鼓胀硬热的狼屌大半都插进去,伊莱的穴口让撑得几乎透明,小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管不顾操干起来,阴茎顶端轻松搅到伊莱生育过的宫口。
“啊……慢一点!等呃……等……太深……”
兔子被硬塞进来的大狼屌肏得瞳孔紧缩,下体撕裂的痛感让伊莱忍不住张大嘴呼吸,两条细白的小腿乱蹬。
太满了……好像身体完全被打开了,被用力干到骚心软肉的感觉让兔子哆嗦着发抖,偏偏发情的狼崽腰又快又猛地往伊莱内里撞击,用的是凶狠的蛮力,年轻精壮的身体不知疲倦似的,肉体激烈碰撞得啪啪作响。伊莱大脑被搅浑了,眼前白光覆灭,甚至被狼崽插出了轻微的尿意,骚红肉花剧烈收缩喷水,失禁似的。
好不容易把伊莱通到一个勉强可以塞进去的程度,狼崽抽出鸡巴,把软脱力的兔子摆出撅臀的姿势,甚至不需要人掰开柔软的屁股,兔子腿心中央嫣红娇嫩的穴眼都是粘嗒嗒挂了一圈水,让人扯变了形,肉缝柔顺地袒露里面骚红绵软的肉。
狼崽觉得伊莱的肉屄比刚才的嫩粉色糜烂了几分,当然对于未通人事的小狼来说,只是看上去更加美味了。
伊莱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受伤的右腿还火辣辣的疼,他挣扎着向前爬了一小段,被狼崽粗暴地抓回来。兔子视线天旋地转,最终定格在石洞森森然的顶部,然后便是寄生压上来的结实宽阔的身躯,伊莱感觉自己的大腿内侧被握住不容拒绝向两边分,刚才让狼崽插到热麻麻的女穴一下又被填满了,全根没入。
兔妈咪尚且使得上力的一条腿一瞬间想要绷直,脚趾都蜷缩起来,他根本挣不脱寄生的手掌,只能任由青年继续挺动朝深处肏,两人连接的地方滚烫得要命,说是炙烤也不为过。
小狼压在伊莱身上操他,即使体重没完全倾轧下来伊莱仍觉得自己喘不过气,高潮了几次的脑子一片浆糊,意识跟着涣散,伴随着狼崽形状可怖的肉棍一次次捅进来,痛感让伊莱下体的触感鲜明了几倍。
狼崽饱满圆硕的龟头刮擦着兔子屄肉朝深处捣,滚烫茎身上一跳一跳的青筋磨着嫩肉,鸡巴急不可耐地捅到顶,伊莱有种要被撞碎的紧压感,可怜的兔子身体忍不住瑟缩,肉蚌又被强制撬开,里头不受控制地喷水,手臂因为用力的抽插无力垂在枯草床上。
食物,很听话……
兔子挣扎的力气太小了,狼崽一直以为香香在配合自己,他下体的肿痛缓解了好多,里面很湿润,很温柔地吸着他,尿尿的地方不再硬得发痛,但是小狼觉得仍然不够,无师自通般的,初次发情的狼崽对做爱学习得飞快,他拎着伊莱的双腿让兔妈咪穴口朝天,从下向上越干越用力。
狼崽不太控制得住理智了,只知道遵循着本能用力冲撞,速度越来越快。
“不行,呜——哈啊,好,好深……要,呜,要到了!”
兔妈妈腿心被生生凿出一个嫣红的肉洞,小肉逼肿得厉害,一圈淫水糊在交合处,鸡巴往外抽一下,穴口就紧缩着喷出一小股水,会阴让狼崽的硕大阴囊拍得通红,那里面一看就蓄满了精液,光是贴在伊莱屁股上都足以让兔妈妈这样的已育熟妇心惊胆颤,雪白双腿内侧软肉跟着不停抖。
狼崽阴茎撞开伊莱宫口的时候,兔妈咪发出短促的尖叫,随即变成一串失控的哭泣,狼崽的龟头捅到了兔子的子宫里,轻而易举填满所有空间,把狭小的肉腔肏成一个鸡巴套子。
被贯穿阴道的感觉不好受,可是伊莱也没力气挣扎了,兴奋的狼崽抓着他的腰肢,下体在温暖的肉道里前后挺,保证每次都还剩个龟头留在阴道里,狼崽的尺寸大龟头粗,所以每次都卡在伊莱的阴道口不会滑出来。
兔子生过孩子的短窄阴道怎么可能容纳得下狼崽的整根巨物,每次鸡巴往花心上顶,龟头都会肏开闭合不住的子宫口,伊莱肚子下面让狼崽捣得酸疼,仿佛被一根巨杵在阴道里面狠狠不停碾着,甚至只要一低头,伊莱在自己薄薄的小腹上就可以看到狼崽青筋怒张肉棒凸起的形状。
“啊、啊……不、不行……求,求求你,轻、轻点。”
伊莱让狼崽肏得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挂在兔子绒白的体毛上,有些滴落到两人紧紧相接的地方,兔子可怜地求饶着,花穴却不依不饶地嘬咬着肉棒,娇嫩的肉壁清晰感知到狼崽阴茎的大小和柱身上跳动的青筋血管。
兔子连呻吟都抑制不住,一颗心随着眼泪往下沉,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大概也能猜到,发情母兽一样被狼崽压在身下,满足着雄兽的欲望,狼崽不知道兔子在想着什么,只是动着下体的肉棒继续开拓。
狼崽肏了不知道多久,满足地发出一声叹息,用力握着兔子的腰狠狠往上夯了几下,阴茎牢牢卡在伊莱的子宫里,一寸也拔不出来,胀大成可怖尺寸的龟头让可怜的兔子痛得浑身上下抖,痛感中还夹在了一丝微妙的爽意,大量的精液毫无阻隔地悉数射进伊莱体内,浓稠的浆液不费力气就灌满了他的子宫。
成结的过程漫长煎熬,为了保证配偶容易受孕,狼即使交配结束完成射精后也不会立刻拔出去,它们还要把精液堵住一会儿,肿大的结才会逐渐消退,兔妈咪只能感受着体内随呼吸缓缓律动的阴茎,直到半硬的肉棒往外滑,一阵恶心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伊莱大脑团成了浆糊,迷迷瞪瞪感觉到狼崽撑着他的身体,把鸡巴慢慢往外抽,伊莱穴中骤然一松,一大团腥臊的白色浓精随之涌出来,简直被灌满了。出来两人交合处凌乱得可怕,兔子阴唇卷着边泛起病态的红,被当成肉套子使用过度的性器官上面精水、淫液、黏丝统统混在一起。
兔妈咪被狼崽托着腰,双腿间肉缝水涨涨的,含不住的狼精混着淫水顺着两片红肿的花唇汇聚到阴蒂上,不住往下滴,淋在寄生湿哒哒的阴茎上,伊莱觉得下面肿肿的,好像还塞着什么东西,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捉到。
欢欣的狼崽搂着颤抖的兔子放在胸口上,脱离处男的小狼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度过了初夜,只觉得和抓来的食物玩开心了,索性不去想着吃小兔。
“香香,不吃,是朋友。”
狼崽在伊莱泪水洇花的脸蛋上舔了一口,咸咸的,还有兔子的香味。
接连经历了恐惧、屈辱、高潮的伊莱根本无暇去思考狼崽想表达什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