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上）
——“百夜，这是你的孙子。”
千空一直是个会为人制造惊喜的孩子，因此百夜早就习惯了他的儿子引发的各种事件了，并且偶尔还会享受那些意外，只不过无论如何当千空一边用右手小指掏着耳朵，一边用左手抱着个婴儿，宣告婴儿是他的外孙时，百夜还是大脑过载，宕机了。
由于上一次太空研究任务，百夜在宇宙中足足待了六个月，因此现在他正处于休假中，而他也趁此机会返回了日本，想要在熟悉的地方度过自己难得的假期，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年前前往美国工作的儿子竟然也会突然也回国了，并且带来了惊天消息。
“千空..？现在不是四月一号来着？”百夜明明记得千空只是去美国NASA工作了一年，怎么还带了个孩子回来？要知道他儿子别说怀孕了，千空甚至都没有告诉过他自己找了男友。
面对慌乱的百夜，千空只是翻了个白眼，“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说这种话。虽然人类无法记住婴儿时期的事情，但万一让白夜潜意识留下自己不受家人欢迎的印象就不好了。”
“等等？！这孩子的名字是和我一样吗？”百夜察觉到了千空口中的「Byakuya」所指的是婴儿，这让他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婴儿竟然会被用他的名字命名。
“白夜的名字在汉字上的写法和你的不太一样。”对此，千空轻笑了一声，为百夜解释道，“他的名字是白晕的白哦。”
“但千空你为什不告诉我…”百夜不是要责怪千空的意思，他只对自己有些懊恼。尽管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生育过孩子，但他还是知道生育是个充满痛苦的艰辛过程。他实在无法想象千空是怎么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生下孩子的。明明那是千空最需要他的时候，而他却不在场，这完全是作为父亲的他的失职。要是他平日不要总是担心被千空嫌烦，主动打视频通话给自己的儿子，他是否就能早些发现千空怀孕了，然后照顾对方了呢？不让千空一个人面对那挑战了？
千空自然是看穿了百夜的想法，他半眯着眼睛，微微勾起嘴角，像是不经意般提起道，“百夜，你收养我的时候有问过自己的父母吗？”
“这…”百夜有些无言以对。说实话他是没有的，当初在知道自己的好友因为意外离世，留下了一个孩子后，他当即便决定好要收养那个孩子，根本没有考虑过千空的爷爷奶奶是否会同意。幸好结局是好的，他的父母和他一样，将千空视为己出。
“那就是了。”千空库库库地笑着，像是在嘲笑百夜也没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
“唉…”百夜知道再追问千空为什么不告诉他没有意义，毕竟孩子的诞生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因此他决定问千空另外一件他很在意的事情，“那么…千空你被标记了吗？”
在现代社会中，第二性不再会对人们的生活造成多大影响，Omega也可以透过抑制剂控制自身的发情期，不再会定期变成欲望的奴隶。千空也是一个合理主义者，不可能没有经过任何考虑便决定将孩子生下来，因此千空肯定有他的考量。只不过Alpha与Oemga之间的永久标记并没有因为科学的进步而发生改变，依旧是双方具有强大的约束力与影响，因此百夜相当关心千空是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选定了人生的伴侣。
“？”对此，千空忍不住，皱了皱眉，“当然没有，那种事情没有1mm合理性吧？”
虽然在现代社会可以利用抑制剂规避生理反应带来的麻烦，但一旦被标记，Omega的身体会认为自己已经获得了伴侣，信息素也会受到荷尔蒙影响发生变化，抑制剂的效果因此会变弱。哪怕是千空亦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本能，所以他早早就决定了永远都不要被任何人标记，避免出现抑制剂失效的状况。毕竟对于他而言，比起将时间浪费在床上，他更想要在实验室中多完成些数据采集工作。为了避免被情动的Alpha标记，千空一直有在脖子上戴着颈带的习惯，哪怕是在欢快中也不会摘下。正是因此，尽管他现在选择生下了孩子，却还是处于未被标记状态。
“千空啊…”在听到了千空的否认后，百夜稍微放心了一点。他虽然很在意孩子的父亲是谁，但也不会直接去问千空，毕竟他还是很顾及千空的感受。万一他的询问让千空想起了糟糕的回忆就不好了，所以他只能靠自己去推测了。
原本还有透过孩子的长相来推断其生父的方法，但这个方法对白夜而言没有参考价值，因为白夜长得很像千空。无论是葱白的发色还是赤色的眼睛都和千空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因此无法透过外貌来推断他的父亲。再者，正常来说也可以观察谁和千空走得近来推理出孩子的生父，但这个方法也不适用，因为他的儿子实在是太受欢迎了。虽然百夜很不想承认，但千空确实很有魅力，身边不乏追求者。百夜总有预感，无论他询问哪位千空追求者，对方一定会自称千空孩子的父亲，因此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问那群一直试图叫自己岳父的家伙。
“百夜不要发呆了，来帮我整理下行李吧。”千空见百夜呆站在原地，就知道男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因此他决定要让这位一看就闲得不得了的宇航员来帮自己，毕竟他的房间现在堆满了各种科学仪器，若是要让孩子暂住的话，必须好好整理一番。
*
千空是个效率主义者，因此他早就在回来之前就在网上预定好了婴儿用品，将它们全部邮寄到家了。由于千空从过去开始就喜欢网购科学物品，因此百夜并未对寄回家的包裹产生任何疑心，直至在陪千空拆快递的时候才猛然察觉到，但凡他好好看看快递面单上的文字，他也更早一点发现自己有了孙子的实施。
尽管思绪被打断过一次，但在陪着千空整理房间，移走对婴儿而言非常危险的化学用品，组装婴儿床，将白夜哄睡放在婴儿床上时，百夜还是忍不住继续推测孩子父亲的身份。没办法，他就是忍不住好奇。
关于孩子的父亲人选，百夜的首先怀疑对象是他的「好同事」杰诺。要知道那家伙从千空十岁开始就想要拐带他去美国了，并且还和千空一样同为NASA的职员，拥有充足的犯罪动机与作案时间。只不过若是说杰诺是让千空怀孕的人也不太对。他熟悉对方的性格，要是杰诺成功上位了，那个男人肯定会大张旗鼓宣告自己的胜利，以此打消其他人对千空的念想，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杰诺没有任何动静，因此孩子的概率不是他的，并且男人也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偷偷生了个孩子。
既然不是杰诺的话，那会是经常跟在千空身后，一路从日本追到了去美国的龙水吗？
按照千空的说法，龙水和他是在火箭发射实验时认识的。那个时候的千空刚升读入高中，正在试图增加自己火箭的载重量，却没曾想到在他在山上组装火箭时，突然跑出来了一个金发人，开始向他搭话，说想要千空的头脑，于是两人便认输了。虽说龙水既不是千空的青梅竹马，也不是千空的导师，两人认识得不算太久，可龙水就像理所当然一般在千空身边占据了一席之地，甚至存在感异常强烈，就仿佛他本就应该陪在千空身边一般。这样的他确实有可能是千空孩子的父亲。
客观上说，龙水是个好的对象。这位七海家的大少爷不但家境极其富裕，而且对千空还相当不错，百夜总有预感只要千空开口，龙水甚至愿意为千空的研究提供所有需要的资金。只不过百夜并不放心千空嫁到那种大财阀去。据说大财阀里规矩很多，生性自由的千空肯定不会习惯循规蹈矩的生活，因此哪怕龙水个人条件再好，百夜也不希望他是千空孩子的生父。
既然龙水可能会是孩子的生父，那么狮子王司会不会也是人选之一呢？
司属于百夜难以评价那一类。没错，司确实很有礼貌，也很正直，比起前面几人几乎没什么缺点。然而，这家伙给百夜的第一印象实在是过于恶劣了。毕竟哪有人会在第一次上门拜访时，抓着好友父亲的手说什么“父亲，请放心吧。我会用一生守护好千空”的。
虽然后来千空有解释说司长年忙于给妹妹赚取医药费，因此缺乏和同龄人相处的经验，所以才会说出莫名其妙的话，但百夜其实并不相信。他可是在电视上看到过司出演的综艺，涉足过演艺圈的人那里可能会社交无能到这种地步，光是这一点就足够百夜把司给淘汰了。况且，如果孩子的父亲真的是司的话，百夜真的想要问司到底哪里守护了千空吗？守护千空守护到了对方床上吗？！虽说如此，司的这份诡异的觉悟也证明了他很对千空确实怀揣着恋爱之情，有可能会是孩子的父亲。
如果说司有嫌疑的话，同样作为公众人物的浅雾幻似乎也可以是嫌疑人之一。幻算是最常出现在百夜眼前的千空的朋友了，青年总是以各种理由粘在千空身边，并且总是在千空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看起来非常可疑。可能由于幻的本职是心灵魔术师的缘故，百夜总感觉对方对千空图谋不轨，想要利用话术诓骗千空。或许幻正是那油嘴滑舌的腔调欺骗了纯真的千空，让他的儿子心甘情愿地为他未婚产子了。
百夜越是思考，嫌疑人的名单就越来越长，他的推理不但没有能帮助定位到孩子生父的可能人选，反而让他自己越来越绷不住了。其实有时候他也会忍不住好奇，千空到底是怎认识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的，并且好巧不巧的是这些人还基本都是Alpha。要知道仅凭Omega的身份就能成为万人迷是只有小说里会出现的情节，他的儿子确实是以自身的个人魅力征服了Alpha们。
虽说很好奇千空到底为自己找了一位怎么样的伴侣，但无论孩子的生父是谁，百夜都会将他当做自己的外孙，帮助千空抚养他成人。毕竟白夜是千空的孩子，百夜自己也不是什么老古板，对私生子没有什么偏见。更何况，这孩子长得很像千空，光凭这一点百夜便会很爱白夜了。
“啊啊啊！不过还是没办法就这么算了啊！”不管怎么说，百夜还是很想要知道到底是谁背着他偷偷对千空出手了，理智上能接受是一回事，但心理上能不能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百夜你这家伙…”千空实在看不下去百夜在那里无休止地猜测下去了，因此他叹了口气，给了对方些许提示，“孩子的父亲是你不认识的人。”
闻言，百夜皱了皱眉，“我不认识的？”
由于千空的朋友们在过去经常来家里帮忙，又喜欢粘着千空，因此百夜认为自己应该几乎认识了他们中的所有人。然而，千空却说孩子生父对于他而言是个陌生人，这表明孩子生父很有可能是千空在美国工作期间认识的。
“嗯。”千空点了点头。
“难道是因为孩子的生父的身份原因，千空你才不告诉我你怀孕了吗…”顿时，百夜脑海中出现了种种猜测，上至孩子父亲的身份很敏感，下至对方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他全部都猜了个遍，“还是说千空你其实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当然不是。”看着百夜逐渐崩坏的表情，眼看这个大叔快急死了，千空翻了个白眼，否认了对方的推测，“我当然知道白夜的生父是谁，我还没有放浪到那种程度，我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被杰诺知道而已。”
对于千空而言，怀孕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生下孩子则是他凭自己的意志做下的选择。男性Omega本身就难以受孕，从概率学上来说哪怕是在发情期怀孕的概率也不足5%，因此千空认为既然在那么低的概率下仍成功受孕了，那么便有了Try& Erro的价值。至于他选择独自生下孩子这件事，只是因为没有告诉其他人的必要而已。他之所以不告诉百夜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纯粹是因为杰诺是他父亲的同事。百夜是个大嘴巴，也很喜欢和别人提起自己，因此若他把怀孕的消息透露给百夜，百夜肯定会不小心说漏嘴，把这件事透露给了杰诺。
虽然杰诺在科学上是一位良师益友，但男人的个性实在有些糟糕。千空总有预感如果他告诉对方自己怀孕了，杰诺肯定会非常生气。尽管千空总是表现得对感情没有兴趣，可他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人的感情，他还是能看出杰诺对自己很是在意。根据研究，Alpha总是会下意识地将Omega纳入自己的保护圈，并且会对其产生占有欲，千空认为杰诺便属于这种情况。他并不害怕杰诺，甚至还认为哪怕杰诺想要对他做什么他都能妥善解决，但若是因为他怀孕而破坏了两人的师生情谊，导致他的火箭研究受影响就不好了。
虽然很对不起百夜，但他的选择确实是最合理的选项了。不过，千空也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于百夜来说有些太残忍了，因此他这一次专门请假回日本，来带孩子拜访一下爷爷，企图以此安慰一下百夜。千空想，百夜是第一个知道他生育了孩子的人，他的父亲应该会对此非常满意，也不至于太难过了吧？
没错，千空不但没有将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百夜，甚至都没有告诉孩子的生父。
事实上，虽然他有孩子生父的联系方式，但他认为也没有什么必要告诉对方，所以并未联络对方。他和孩子的生父没有那么熟悉，千空也不喜欢将自己的全部人身赌在别人身上，所以他没有指望过孩子的父亲为自己提供什么帮助，也不打算和对方成为伴侣，更不打算让对方标记自己，自然也就没有告诉对方的必要性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未知等待他去开拓，恋爱结婚什么的还是一会再说吧。
不过，千空认为他会有这种想法，百夜也有一部分责任。毕竟这个大叔充分证明了孩子在单亲家庭也能健康成长，导致千空并不认为自己独自一人抚养孩子会有什么问题。
“千空其实你…”百夜刚想要为自己申辩如果千空不想的话，他不会让杰诺知道，怎料这时电话不合适地响了起来了。
『铃——』
由于百夜没有分开工作用和生活用手机，因此并不知道来电的紧急程度，这让男人有些为难。千空看出了百夜在担心自己接电话会打断这「亲子时光」，他低笑了一声，拍了拍百夜的肩膀，“快点接吧，不然吵醒白夜就不好了。”
直至现在为止，千空的孩子都在他们刚刚搭建好的婴儿床上浅眠。虽然现在还没有被吵醒，但如果铃声继续吵闹下去，可能就真的会被吵醒了。
百夜认为千空说得对，于是便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而在他开口前，来电者的质问先一步来了，“百夜，千空在你那里吗？”
听这声音百夜一下子便认出了来电者的身份，电话的另一头显然是最先被他列为嫌疑人，却又也是第一个被否决的Dr.杰诺，只是不知为何他的语气听起来夹枪带棒，似乎正因为什么事情而不满。
作为旁观者的百夜并不清楚那不满的源头，而杰诺本人却认为自己会有这种糟糕的负面情绪是理所当然的。
自从千空来到美国后，为了不让学生讨厌自己，他有试图压制自己的控制欲，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超级控制狂。事实上，他一度非常成功，千空和他的关系自两人在NASA见面后逐渐升温。然而，他总感觉在最近几个月千空在躲着自己，明明两人的研究领域接近，可每次他去千空的实验室，想要去找对方讨论些实验数据时，他的学生都凑巧不在。原本他们每周都会在周末聚餐一次，可最近三个月每次他提出邀请，千空都以忙碌为由拒绝他。这些杰诺都忍耐下来，可今天当他抵达航天中心，打算找千空好好谈谈时，突然被告知对方请了一个月假。这下杰诺彻底坐不住了，甚至开始怀疑千空是不是想要逃离他。
“这…”百夜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杰诺，千空就在他旁边。就和选择独自怀孕生子一般，千空不把自己的行踪告诉杰诺肯定有他的原因，百夜实在担心自己说错话会让杰诺察觉到真相。只可惜百夜忽略了犹豫本身就意味着答案。在他还在踌躇着时，杰诺便已经推测出了千空的所在之处。
“他就在你旁边。”杰诺的语气非常低沉。虽然隔着电话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但百夜可以肯定杰诺现在的脸色不会太好，那双漆黑的眼睛中估计会没有一点光亮，“让他来接我电话，我有事要找他。”
百夜还没有反应过来杰诺是怎么猜到千空在他旁边的，千空便已然察觉到了是谁在与百夜通话，他直接从百夜手中抢来电话，“杰诺我只是请假回日本了一趟而已。”
“你不是会抛下实验去享乐的人。”杰诺的语气没有因为千空的出现而有任何软化，反而多带了几分怒意，“千空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闻言，千空皱了皱眉，他有时候真的希望自己的老师不要那么敏锐，“我只是请假了一个月而已，很快就会回去了。”说罢，他便在杰诺反驳自己前挂断了电话。他已经料定了对方最近在忙着准备新一轮的火箭升空项目，这个热爱科学的男人不可能会为了无根据的疑心便放弃工作，跨洋跑来日本，因此无需担心自己的态度是否会进一步激发杰诺的不满。
“千空你要不还是告诉杰诺吧…”百夜刚想要劝劝千空不要继续隐瞒，免得杰诺自己把事情查出来，让一切变得更混乱时，意外又发生了。
有时候都让人不禁怀疑千空的幸运值是否为零。电话刚挂断的下一秒，屋外突然传来了一股急刹车的声音，显然是有谁停车停在了他们家门口。这让百夜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叹了口气，用眼神示意自己下楼看看是怎么一回事，让千空在房间里陪着白夜。
等百夜走下楼，推开屋门后，哪怕正主还没有出现，光是看到门前的豪华跑车，百夜已经知道是谁来了。毕竟在千空的朋友里，能有这排场的只有那个人了。在百夜发出了感叹的下一秒，车门便已经被拉开，预料之中的男人走下了车，打了个响亮的响指，“哈哈！千空应该已经到家了的吧，不是吗？”
百夜的嘴角疯狂抽搐，“你为什么会知道千空回日本了？！”这消息他可是都是在在千空回家后才知道的，千空显然没有告诉任何人，龙水怎么又知道了？！
龙水一边旁若无人地走入了石神家的玄关，一边回答了百夜的疑问，“弗朗索瓦的准备一向非常充分！！”
“准备充分可没办法解释你们怎么发现千空回来了！”百夜忍不住吐槽道，“你们该不会是一直在偷偷监测千空有没有买机票吧！”
七海家作为航运起家的大财阀自然也有航空方面的人脉，百夜认为龙水很有可能动用了这份力量，一直不间断地监测千空是否有购买前往日本的机票，这才会在这时那么恰好地出现在他们家门口。
“毕竟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贪婪的男人！”龙水丝毫没有要否认的意思，直接默认下了百夜的推测，“不过千空竟然同时还携带着婴儿返回日本，是亲戚家的孩子吗？”
正当龙水好想要询问婴儿与千空的关系时，千空已经听到了声音，从楼上下来了，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孩子，毕竟总不能让宝宝一个人待在卧室，“啊龙水，你这家伙怎么也回来日本了？”他对龙水的到访有些诧异，他记得男人明明应该还在美国处理商业上的事务才对，至少龙水是用这个理由向他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美国，并且与千空重逢的。
凭借者水手的直觉，龙水在看到千空手中怀抱着的孩子那一刻，便立即意识带了这孩子正是被千空从美国带回的婴儿。
可能是因为龙水的视线停留在孩子身上太久了，千空察觉到了龙水似乎对孩子很感兴趣，“怎么？对这孩子很感兴趣吗？”
龙水回答得倒是坦荡，“当然！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很感兴趣！”
千空认为龙水并不会对他和孩子造成什么影响，因此也感觉没有什么瞒着对方的必要，况且龙水的话语就好像是已经猜测到了孩子是他的一般，于是他便直接承认到道，“库库库，不愧是水手的主角吗？没错，这是我的孩子，石神白夜。”
“你的孩子..？”怎料龙水其实根本没猜到孩子就是千空的，突如其来的揭示让一向心直口快的龙水罕见地说不出话来了，他的脸慢慢染上了绯红，就连耳尖也变成了红色，“千空我记得我们没有…”
龙水虽然会因为无条件赞美所有的女性而经常被误认为是花花公子，但他实际上还是个连和喜欢的人手都没有牵过的男人。对于他而言，看到千空手里抱着孩子的冲击力不亚于告诉他地球是平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