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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谭又明都闹腾的很,又要沈宗年背又要沈宗年抱,过了一会又嫌他身上热,沈宗年要走又不让,死死捏着袖子不放。
谭又明今天第一次见沈宗年结巴,可见他实在是紧张。谭又明又是高兴又是得意,乐得血直往脑门上冲,牵着沈宗年的手放在自己扣子上的时候,还是下意识觉得眼前大自己一圈的沈宗年是什么都顺着他的好哥们好兄长。
沈宗年表情还是淡淡的,说你会痛的。谭又明当然无所谓,因为他俩现在是情侣了,该捅纸捅纸,该捅啥捅啥。于是踢着膝盖磨了磨沈宗年,蠢蠢欲动地说:“也可能很爽。”
谭又明当然没看见沈宗年实在不能算正常的神情,乐呵呵地被他抱着往卧室钻,沈宗年上手撕他衣服的时候也没反应过来。
“对嘛”他说,“这样才有情侣的样子。”
这间卧室他们都太熟悉了。他们是同根的榕树同蒂的莲,对对方的生活了解到可以共穿内裤袜子,几乎只差互相手冲。
沈宗年的嘴唇覆上来,带着轻微的咬。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他话就很少,此刻看起来很有强势和侵略感。谭又明努力抱着他结实的脖子,感觉口腔里的空气渐渐稀薄,终于在有窒息感前被松开,他低着头捂着脖子咳了起来,抬眼看向沈宗年。
沈宗年的额头离他很近,手撑在他两侧,眼睛漆黑不见底,“确定?”他最后一次确认。
谭又明还在等下一步,坐着愣了一下一时嘴欠道:“你他妈是不是不行?磨磨叽叽。”
“都说了三茶六礼媒妁之言,我俩现在谁给谁脸子,你不要就唔……!”
他带着恼还没说完,整截腰就被沈宗年扯到他身下,一句卧槽还没出口,身下一凉,未经人事的穴口便被一根有力且不容置疑的手指侵入。
他下意识挺腰,胯骨却被沈宗年握得紧紧的,动也动不了,只能承着那根手指深入,再是两根,三根……
他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仰着头喘气憋汗的同时还要动脚踢一踢身上人。他蹭了蹭沈宗年的裤裆,果然是鼓鼓的,见他没反应,于是起了恶趣味不轻不重又踩了两脚,直到沈宗年终于带着凶看他。
“过会自己别喊疼。”沈宗年一下子抽出手指,从谭又明放在床头的大衣里摸出了套,撕开戴上。谭又明嘁了一声,一屁股坐起来看着他戴,又作势要往他怀里钻。
沈宗年今天特别能忍,整个人像绷直了一样,如果谭又明现在能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猎人哑着喉咙潜伏整夜,终于在破晓前迈出跨向猎物的最后一步时的安静,就不用在第二天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迷糊地后悔。
那可怖的器具抵在他身下时,谭又明觉得自己准备好了,他眼睛有点热,脸红红的,手很兴奋地抚着沈宗年的后颈。
他高兴,迷恋,热情,这一刻没什么不对的,他们已经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以后也将如此。
一阵阵痛,谭又明低声骂了一句,以往沈宗年会对他的任何声音做出反应,不知道今天为什么没有,不过谭又明甚至喜欢他的陌生,抱着这具他熟悉程度甚至超过自己的身体不肯松手。
肉棒缓缓顶了进去,谭又明使劲憋着叫声,身下绞得很紧,抖得厉害,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早已红得厉害,沈宗年低着头,没有理他,却很意外地在他大腿根扇了一下。
谭又明嗷了一声,下身要不是被沈宗年紧紧握着,就已经泄了,沈宗年越来越快的速度开始让他有点难以维持体面,他急得叫沈宗年:“靠,你到底要……”
还没说完,突然被人按着一记猛顶,力度几乎要凿穿小腹,他的腿都要被翻过来,赶紧去推沈宗年,结果被他逮住了手腕,拉着进了更深。
沈宗年不语,只是猛干,动作又凶又狠,一下下滑过谭又明的敏感点,刺激得他下身汁水乱喷,一次次想推开又被拉回,臀肉都快甩红了。
“卧槽——”
“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绝对的压制与侵犯,生理性泪水溢出,谭又明觉得自己快被凿进床垫了,死死捞着床单,隐隐约约地感觉床单都要湿完了,这次再要拿出去处理,就说是沈宗年夜里起反应了……
正迷迷糊糊想着,腿肉被重重捏了一把,止不住的哭喘一下子溢出他的喉咙,来不及疑惑是不是自己的声音,天翻地覆,他的腰被捞起来,整个人被沈宗年翻了个面摁在床上,甚至屁股还被留高。
“沈宗年?”谭又明趴着,只觉得后穴里刚被撑得很满,现在却又很空虚,刚想先喘口气,身后的人突然握着他的腰猛地一撞到底!
“呃呜呜呜呜——”这一记深顶给予了谭又明的理智一次重创,他埋在枕头里感觉全身神经都被扯炸了,汹涌的眼泪涌出来。沈宗年依然不说话,只是大开大合地操干,甚至拎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握着谭又明的屁股,每一次都更深,几乎要把卵蛋都操进去。
“慢一点,慢一点——”谭又明费力撇着头带着哭腔发抖,克制着不去听混着水声的啪啪声,身后的人停了一下,又一浅一深地用力操他,几乎让他发不出声音。
“你是不是他妈听不见我说话。”谭又明颤抖地咬着牙,使劲抱着枕头,他现在不可能求沈宗年的,着急之余不合时宜地想起两个人小时候他硬要拉着沈宗年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时候,说句怪话,那个场景好像和现在差不多。
青草和阳光香味的回忆很快被沈宗年凶悍的动作打散。一下子回到现实,更令他绝望的是,满满塞在他身下的肉棒似乎还在变烫变大。一记深顶后,谭又明又眼前一白射了出来,失去力气塌了下去,正准备休息一会,突然又被整个人捞起来走出房间。
谭又明趴在沈宗年身上喘着气说不出话,突然想起来,沈宗年还没射过。
被扔进浴室时,他还想唤醒沈宗年最后的良知,但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宗年又像饿了几天一样死死把他锁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托着他的屁股又干了进去。
“卧槽……啊!”谭又明死死撑在冰凉洗手台上扒着沈宗年的手臂,声音不撞得破碎,整个人早已脱力,全靠沈宗年捞着,手还垫在他肚子底下,他觉得自己快变成一个绝望的肉套子了,再也承受不住,腿间淅淅沥沥地流下晶莹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磨砂的地砖上。
“沈宗年!沈宗年!!! ”谭又明小声哭叫着,腰软得不像话,躲着面前的镜子。他不想看自己不是英气逼人风流倜傥的样子。
带着吻痕的脖颈和背暧昧地伸展着,一双发红的桃花眼被滴水的刘海半遮着往回瞟,嘴唇合不拢地淌水。沈宗年冷冷地看他,动了动嘴唇但没说什么。
谭又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能在高山滑雪,能开布加迪完美走线的海市潭少居然被家族义兄沈家沈少生生操晕,这要是被媒体知道了光标题都能取两万种。
得赶紧拉好窗帘,谭又明迷迷糊糊地想,然后立刻结婚,沈宗年穿婚纱,因为他拜了潭家祖祠,要来当他男人……不对,他上次回家刚和沈宗年以前去订了一套西装,沈宗年穿那套硬式裁剪实在帅的人心痒,而且还配了他挑的领针……
最后他神志不清,坐在洗手台上,趴在沈宗年肩上被干得哭叫不断,一遍又一遍说自己射不出来了,又被沈少强着再要了一次。沈宗年真他妈能憋,这么久都不射,以前肯定想着他撸过管。
谭又明一边生气,一边又把沈宗年抱紧了一点。刚才沈宗年又给他洗了澡,现在俩人一起躺在床上喘气,胸贴着胸。谭又明仔细了一下,觉得俩人一起过还是挺好的,他这辈子都不会让沈宗年跑远。于是满意地蹭了蹭沈宗年的喉结,一晃头睡着了。
沈宗年的手臂给谭又明当枕头,两个人近得连心跳都同频,他不用去揣测,因为他知道现在无论他想什么,谭又明都是在想一样的。
沈宗年没敢动抱着谭又明那只手,况且他腰上刚被自己掐青,他不敢动。
费了好大的力才把床头自己的手机拿过来,解锁后看着屏保发了下呆,预想了过两天屏保可能会被谭又明换成他们两人的激吻照片,心里勾了一下,打开聊天。
怕把谭又明弄醒,他只能发短信。现在是凌晨了,沈宗年没太多犹豫,还是给赵声阁打字:“明天约饭?”
意外的,赵声阁也醒着:“主动。”
“?”
“不是说你。”
赵声阁没发几句就下线了,沈宗年怀疑他现在保持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姿势。不过他想晒一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让赵声阁无语,他很乐在其中。
他低头看谭又明的脑勺,预料到几个小时后气急败坏的控诉,而且可能又要对他又抓又挠,最后还是要玩他的手机,一边要他来穿袜子,最后还要他背下楼,第一件事看餐桌上有没有合自己胃口的菜……
本来很舍不得谭又明睡着时的安静,但仔细一想,以后每天他们都能这样入睡,于是慢慢地,沈宗年也睡过去了。
第二天刚睁眼,沈宗年怀里满满的,低头看去,除了白花花的颈和后背,果不其然:“沈宗年!你是耳朵聋了还是特么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