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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戈】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不存在食人爱好/Godric Gryffindor's Appetite Was Entirely Human-Free

Summary:

#霍格沃茨·一段情史|萨戈CP向个人1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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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兄弟你好香。
I devour you, cuz I adore you.

原著向+蛋糕叉子设定,Cake!萨拉查/Fork!戈德里克,嗯对就是糕/叉前后有意义,很我流的温馨糕叉理解。
好神奇,感觉自己已经搞了一年的糕叉了,结果才正式发第一篇吗(…
*Warning:Contains depictions of very mild cannibalistic themes and graphic blood imagery

Chapter Text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响晴天,戈德里克猎了几只兔子和野鸡,罗伊纳设法采了些浆果(“无毒,放心。”她保证道)。见他们满载而归,留守在营地的赫尔加满意地点点头,挥动几下魔杖。于是在烹饪魔法的作用下,那些普通常见的食材自行处理组装,不多时变为一顿稍显简单、但在如此环境中也可以称得上是丰盛的大餐。

“我饿惨了。”戈德里克大声宣告,毫不客气地率先卸下一条肥美冒油的鸡腿,又被烫得龇牙咧嘴。刚刚打水回来的萨拉查一脸无语,罗伊纳克制住翻个白眼的冲动,赫尔加则咯咯笑起来,显然很高兴能看到自己的成果受到如此欢迎。

他深吸一口气,期冀能在温度冷却、正式进食前先用香气填补自己空空荡荡的胃袋,却没能嗅到任何味道。这时的戈德里克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只当赫尔加换了烹饪方法,而蹲在荒野树丛旁,本来也闻不到什么好味道。

但很快他就皱起了脸。

“赫尔加,你是不是漏了什么步骤?”戈德里克大为不解地盯着手上连皮带肉的一条,又不敢置信地咬了口,“恕我直言,这嚼起来就像团羊皮纸。”

从不失手的烹饪大师大惊失色,连忙切下一块自行品尝。但女巫惊疑的表情很快放松下来,又无奈叹了口气,最终转为一种善意的嗔怒:“演技不错,戈德里克。我早该想到的……”

戈德里克瞪圆眼睛,急得挥舞拳头:“我没在开玩笑!”

赫尔加满脸笑意,摇了摇头:“哎呀,你赢了,别再逗我啦。”

到底是谁逗谁啊?戈德里克欲哭无泪。一旁,萨拉查和罗伊纳也开始用餐。戈德里克连忙把头转过去寻求其他两位好友的支持,萨拉查明显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却施施然转向赫尔加:“一如既往的美味,多谢。”

几个人大快朵颐,再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伪装。戈德里克不信邪地又撕下一块肥嫩多汁的肉条,看上去无比诱人,尝起来却味同嚼蜡。舔了舔唇,排除掉所有可能选项,唯一答案指向惊恐的方向——他同时失去了嗅觉和味觉。

 

后来证明这说法并不完全准确。他仍旧能嗅到雨后泥土的清香和花朵的芬芳,也能在舌尖尝到嘴唇干裂时渗出的铁锈味道。但对于一切能被算作食物的东西,他咀嚼,吞咽,像吃下一团凝成实体的空气。

“我不理解。”罗伊纳在林中空地焦躁绕圈,双眉拧成绳结,魔杖在空中疯狂推演。智慧的女巫罕见地束手无策。嗅觉或味觉失灵不算新鲜,只需几瓶魔药就能解决。然而失灵仅仅针对食物,这便奇怪且棘手许多,更像是有人故意想要通过抑制进食的方式将戈德里克从内部瓦解。可魔法检测不出任何诅咒或毒药存在的痕迹,她只能调整魔药配方,分解重组,尝试让其变得更有针对性。

赫尔加将新鲜熬制的魔药递到戈德里克手中,后者望着那瓶泥浆一样的液体痛苦哀嚎——已经是几天内的第四代了,仍旧毫无起色。红发巫师叹了口气,又去安慰焦躁的友人:“没用的,再这样下去只会浪费我们的精力和魔药原料。只是没有味道,算不上什么大事,我吃过更糟糕的东西——”

他抬眼看向赫尔加:“——还记得那片沼泽吗?哈,能找到的只有虫子和树根。在遇到你之前,萨拉查和我一直都……”他比划了个手势,不太想描述过于恶心的画面。

实情?实情自然被善意掩埋。纵使野外生存让戈德里克体验过许多艰难环境,食物感知的骤然消失并不影响战士的勇猛无畏,可品味不到赫尔加精心烹制的佳肴着实是一大遗憾,痛失美食体验还是或多或少搅坏了他的心情。最恼人的是,一种诡异的饥饿感开始将他填满。他机械地进食,吞下份量可观的面包、蔬菜和烤肉,甚至比之前吃得更多。但肚腹好像有恶魔入驻,变成巨大的无底洞,感知不到任何食物的存在。他常常在休息时被空荡收缩的胃袋纠缠得坐立难安,而饥饿感疯狂叫嚣,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面对满脸担忧的朋友,戈德里克实在不忍再让他们为他费神。他乐观地想,或许只是味觉丧失带来的副作用,习惯之后就会变好。

赫尔加只是忧虑不安地看着他:“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戈德里克,你瘦了。”

 

晚间他突然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虽一时辨别不出具体组成,但毫无疑问那是属于食物的味道。如同甘霖降落干涸土地,他兴奋地跳起来,冲到两位女士面前:“晚饭怎么不等我一起做?今晚有什么?好香!”

赫尔加弯起眼睛,惊喜叫道,“你恢复了?”但高兴的表情没在她脸上停留太久,女巫看上去甚至更加忧虑,“可是……戈德里克,问题在于……我们根本还没开始准备。”

他们面面相觑。戈德里克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却听见不远处树丛中传来窸窣响声。他瞬间转移注意,警惕握紧魔杖。附近布下了层层叠叠的防御魔法,既然没有触发警报,那只能是……

又是一阵窸窣,树丛后现出一个瘦高黑影。他们齐齐松了口气,戈德里克收回魔杖,笑道:“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

笑意扼在喉咙里,他皱起眉毛:“你受伤了。”

毫无疑问,缠在男人肩头和胳膊上的亚麻布不会是什么心血来潮的装饰物,仔细看甚至能发现其下遮掩不住的血色。萨拉查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言简意赅地答道:“魔法荆棘,不小心被划到了。魔咒治疗效果不太好,看来得用魔药。”

他语气里带着点恼怒,显然是对自己的疏忽非常不满。没心思细究前因后果,戈德里克急忙冲了上去:“让我看看——”

但惊恐万分,他又猛地刹住脚步。

先前那股诱人的香气再次飘入鼻腔,且要更加浓郁,他甚至能清晰分辨出那是什么味道——蜜酒和奶油——萨拉查决定与他同行的那晚,他们在城中的小酒馆庆祝,简单的蜜酒和浓郁奶香的炖菜,那称得上是戈德里克有生以来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一定是连日未被满足的嗅觉和味觉终于让他产生了可怖的幻觉。戈德里克不必要地退后几步,匆忙推脱道:“不,还是让罗伊纳和赫尔加来吧,她们比我更擅长。”

萨拉查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他。

用一句“我做事太粗心马虎”再次推脱(“之前帮萨拉查治伤的可都是你。”赫尔加同样疑惑道),处理伤口时戈德里克几乎挪到了营地的最边缘,但空间有限,甜蜜的味道还是牵引着他的视线。萨拉查脱掉半边衣袍,横贯臂膀的伤口很是骇人,新涌出的鲜血覆在干涸血迹之上,在苍白皮肤的对比下触目惊心。

“有点棘手,你是在哪遇到这东西的?”罗伊纳认真检查伤口,点头同意萨拉查的说法,“首要任务是止血,不能让它一直流下去……是的,魔药的作用会好一些。”

他们随身带了一些半成品储备,熬制出合适的药剂没耗掉太多时间精力。膏体骤然接触伤口时的刺激让萨拉查轻轻吸了口气,一层薄薄肌肉不自然地绷紧,而戈德里克盯着裸露的肩颈曲线和优美的大臂线条,喉咙发干,唾液分泌。

抚触着、为萨拉查上药的人应该是他——不,不止上药。戈德里克无意识吞咽口水,双眼发直。紧实的肌肉尝起来一定美味,奶油一般香甜,他想舔舐、啃咬,想啜饮那些滴落在地面、被浪费掉的血液……

萨拉查抬眼,戈德里克猝不及防与他对视,骤然回神。那冷冽的目光好像要把他看穿,甚至让他心虚地用起了大脑封闭术。戈德里克咬紧下唇,不解、惊骇、懊恼。梅林啊,他刚才都在幻想些什么东西?

 

 

当晚戈德里克没再受饥饿感的侵袭,睡了连日来的第一个好觉。醒来时已不见两位女士的身影,估计她们早早就去了溪边清洁。睡眠让他侥幸认为一切都将回归正常,于是徒劳地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戈德里克晃过去,向唯一还留在营地的友人问早安。

“哦,我刚要找你。”萨拉查回道。他晃了晃裸露的胳膊,伤口仍有细小血珠渗出,看上去依旧不太妙。“昨晚用来包扎的布条不见了。”

那阵异香比男人的声音先一步传到,虽没再唤起他的奇怪冲动,戈德里克还是屏住了呼吸。他下意识望向香味传出的根源,惊叫,“怎么会?难不成是有野兽出没……”又有更糟糕的猜测,“还是……劫匪?强盗?”但转念一想,防御魔法精心设计,不会有生物能轻易突破屏障且不惊醒即使在睡眠中也时刻处于戒备状态的格兰芬多。更何况——他有些被自己的荒谬猜想逗笑,“但谁会只拿走一条沾血的亚麻布?”

萨拉查挑起眉毛:“你说呢?”

目光指向性太明显,黑巫师露出的笑容意味深长。戈德里克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僵硬转身,在不远处平整的、他栖身一夜的地面上,赫然是一条染血的布条。

巫师抿了抿唇,尝到了鲜美甘甜的味道。

“你是个Fork。”或许是戈德里克震惊的表情有些好笑,于是萨拉查的判定带上更多愉悦。“我想,这就能解释一切了。”

Fork——戈德里克第一反应是他听错了什么。但到底接受过一些常识教育,在确认萨拉查没有口误且他的听力一切正常之后,这刻意点出的名词终于勾出一些与它常用含义有所不同的模糊印象。萨拉查很有耐心地给他上了节科普课,关于失去味觉的捕食者,关于天生散发特殊香气的猎物,关于Fork和Cake间绑定存在的捕食关系。

“所以你是……”戈德里克喃喃。

“一个Cake,显而易见。”萨拉查噙着笑,向前迈了两步。而戈德里克绝望地意识到,即使食欲一定程度上有被满足,他仍觉得面前这条染着血的胳膊十分……美味。

 

“我当然有考虑过这个可能性!”谜底揭示后罗伊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显然与真相失之交臂让她十分懊恼。“我也从未把它当作什么有意思的传说故事。只是——我们四个人里就有一个Fork和一个Cake——难以想象,这太罕见了。”

“有什么办法吗?”戈德里克远远问她,在篝火明光下,雄狮一般的男人看起来甚至有些委屈和可怜。“我不想吃人。”尤其是不想吃萨拉查。他默默补充。

赫尔加怜爱地拍了拍他的肩。

“但你是在要求我更改自古便存在的生理机制。”罗伊纳揉揉太阳穴,无奈,“……算了,我会试试的。”

 

热源贴近时萨拉查倏地睁开了眼,毫不意外地发现面前有颗乱糟糟的红脑袋。昨日他受伤痛影响,魔药里又加了些安眠成分,便睡得昏昏沉沉无知无觉。而今晚的头脑恢复了往常的警戒,他几乎是在戈德里克移动的一瞬间就猛然转醒。

叹了口气,他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侧脸:“戈德里克?”

一次徒劳的尝试,萨拉查本来也没想靠这种方式叫醒一个饥肠辘辘、靠本能锁定猎物的Fork。但他没想到对方会顺势抓过他的手,没有任何预警,张口咬了下去。

有亚麻布包扎的阻隔,戈德里克吃了满嘴粗糙布条,这一口没能接触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喉咙发出不满的低吼,他用唇齿蹭弄了半天,不见成效后转而叼起布条的一截,尝试拖拽。但归功于赫尔加颇有先见之明地换了种加倍复杂的包扎方式,这一点努力不似昨晚那般卓有成效,让他愈发像头恼怒的狮子。鬼使神差,萨拉查轻易找到了那个巧妙的结。好奇心和探究欲压倒一切——他从未在战斗以外的场合如此近距离接触一个Fork,更别说还是与他并肩同行多日的Fork。不过犹豫几秒,萨拉查主动抽开包扎的布条,将自己仍未痊愈的半身献了出去,

他预期会有大量的疼痛,也做好了皮肉再度撕裂流血的准备,谁想迎接他的只有湿润温热的口腔。Cake的香气驱使着戈德里克精确选定了一块伤口最密集的区域,那块皮肤被他果断放入口中,可Fork变尖锐的犬齿数次划过裸露的血肉却迟迟没有使力咬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灵活的舌,舔舐着,卷走汗水和血水。

一种莫名的痒意席卷而来,很难讲与痛觉相比哪个更难以忍受。萨拉查皱了皱眉,忍不住动了动胳膊。戈德里克不满地咕哝一句,将他的手臂塞得更紧,甚至变本加厉,向上含吮而去,啧啧声中曳出一路晶亮的水痕。

眼睫轻颤,趴在他身上、仍陷在无意识状态中的人竟看上去异常乖巧。齿尖与皮肤摩擦,萨拉查的脑中不合时宜地类比出一幅狮子幼崽磨牙的场面。他刚要为这高度相似的想象发笑,却被一阵剧痛袭击肩颈——他的肩膀本就伤得不重,感谢魔药,伤口愈合得很快,但这同时意味着Fork找不到什么可以“食用”的东西。或许正是这点惹恼了贪婪的捕食者,让他得到了颇有怨念的一口发泄。没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这下咬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萨拉查趁戈德里克抬头移动的间隙瞥了一眼,还好,没有出血。

热气喷洒,夜间林地的凉爽空气也变得黏滞,愈发让人窒息。Fork仍禁锢着食物,使尽嘴上功夫,锲而不舍像是想要将他一点点融化。直到萨拉查的整条胳膊都变得僵硬酸麻,他终于舍得松口,未收回的舌尖舔过尖利的齿和水润的唇,以餍足姿态扭转身子滚到一边继续香甜的睡眠。

周围空气突然冷却,萨拉查瞪着无知无觉的夜袭者,又看了看自己满是齿痕和唾液、被折腾得通红的手臂,拼命克制住一些不理智的冲动。他无奈地甩了个清理一新,重新包扎好伤口,忍不住猜想戈德里克清醒后会记得多少。

 

“把我绑起来,拜托。”戈德里克诚恳地建议,甚至主动奉上一条麻绳(“我们倒也用不上这个。”罗伊纳很是无语地敲了敲她的魔杖)。

他自然不记得前夜发生的一切,模糊意识中只觉得自己有幸享用了一顿美味,还以为是什么梦境幻觉。而被打扰半晚的萨拉查显然不打算放过他。黑巫师绘声绘色地描述他的所作所为,客观细节和主观感受结合到位,语言艺术把发生事实鲜活复现。罗伊纳和赫尔加惊叹于本能冲动的力量,毕竟她们从未亲身接触过真正的Fork。戈德里克则是在听到自己大大方方给朋友舔伤口时就红了脸,所谓用牙印和口水标记领地的无脑兽性行为更让他恨不得原地幻影移形回山谷。他确实很少感到羞恼,但友人描述出的画面还是太超过了。

而萨拉查故意曲解他的绝望捂脸和崩溃哀嚎,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抱歉,看来是我的语言太乏味了。或许直接向你展示会好一些?”他举起魔杖,意欲抽取记忆,戈德里克连忙冲上去阻止,很想用一忘皆空把这段记忆彻底清除掉。

深思熟虑,熟虑深思,他掏出一条原用来捆缚魔法生物的绳子。

“这只是开始,萨拉查,万一我真要伤害你该怎么办?”戈德里克瞪着他,“Fork会不择手段,想尽一切办法,直至吃掉Cake为止。这也是你告诉我的。”

反倒是谨慎理智的罗伊纳首先表达支持:“戈德里克说得对。旅程刚刚开始,我们还有很多要做,不能先一步倒在内部混乱、自相残杀的路上。一定手段是必要的,不管怎样,努力撑到我们研究出可能的解决方法。”

萨拉查哼了一声:“那你认为,绳子和魔咒能阻挡一个疯狂觅食的Fork——一个疯狂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至少应该试试。”戈德里克坚持道。

晚间他们设法把他五花大绑,并在魔法的帮助下进行了必要的加固。可萨拉查还是毫不意外地在睡梦中被突兀的爆炸声惊醒,下一秒感知到的便是手肘处尖锐的刺痛。这次饥饿的Fork不再温柔。不顾Cake的僵直和嘶声,他使了力,亚麻布硬生生被犬齿挑开,治疗到一半的伤口再度撕裂。皮肉分离,鲜血缓缓涌出,却没有一滴浪费到地面。吃饱喝足的Fork带着满脸满嘴的暗红血迹游荡回原位,引致天亮时赫尔加和罗伊纳接连发出惊呼。

“这行不通。”萨拉查摇了摇头,他的半条胳膊还处在赫尔加的细心照护中。大片大片的药膏覆上满是伤痕的皮肤,不见好转的样子。森林里的魔法荆棘固然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但不得不承认某位Fork也要为此负大部分责任。

“那只能说明你们做得还不够!”恢复正常的戈德里克坐在足够远的一段距离外不满大喊,又捏着鼻子忿忿道。“你们甚至都没拿走我的魔杖。”

他看向三位友人,更加诚恳地建议:“每人都来。三层魔咒,还有绳子,我们今晚再试一次。”

赫尔加叹了口气,也点点头。手下包扎的动作愈发熟练,她盯着满脸不赞成的黑巫师,忧心忡忡:“你的伤口同样需要时间愈合,萨拉查,反复受伤对它没有好处。”

态度加倍认真,第二晚戈德里克自觉选定一棵粗壮的大树,调整好坐姿。赫尔加第一个上前,满脸歉意,却果断挥动魔杖,编织出金色巨网将他捆住。下一个是罗伊纳,她的动作繁复,魔咒叠着魔咒,戈德里克甚至都分辨不出这其中由哪些具体魔法组成。他尝试活动四肢,果不其然感受到坚实禁制。最后,则是拎着绳子的萨拉查。

戈德里克咧开嘴,挑了挑眉:“可要绑紧点。”

“我还是不觉得这会起作用。”萨拉查回道,动作却一刻不停。手腕被灵活地打上结,微凉的指尖轻扫过皮肤,戈德里克突然有勾手将它们攥住的冲动。绳子从后绕到前,萨拉查的身体贴得太近,巫师布下咒语的呢喃甚至就在耳畔。戈德里克低头,看那修长的手指继续翻飞游走,目光又不自觉被正在发力的、缠满布条的手臂吸引。他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蜜酒和奶油、甘甜血液与新鲜皮肉。为什么要忍受如此无谓的折磨?明明需要的仅是无伤大雅的一口。

眼前一片绿色突然深邃许多,萨拉查用不着摄神取念就能知道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他以一种不必要的力度收紧胸前的绳结,成功逼出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戈德里克挺起身子,脑袋紧贴树干,耳尖漫上薄红。

又是一轮额外检查和咒语加固。萨拉查躺在渐熄篝火旁,例行有最坏打算,在沉入睡眠前就做好了再次被Fork唤醒的准备。谁想这一夜竟安稳度过,再度睁眼时,已经是晨光熹微的晴天。

戈德里克在睡梦中还是无意突破了几层禁锢魔咒,绳结也松动许多,但并不足以让他获得行动的自由。一定有过激烈的挣扎,粗绳在手腕留下鲜明的红痕,戈德里克却满不在乎地甩甩手,表现得很满意。

“看,我就说会有用。”他眨眨眼,在阳光下伸展起僵硬酸痛的身体。

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式,于是随后的几天如法炮制。白天戈德里克会尽量与他们拉开距离,负责在前方探路的同时寻找可供食用的猎物。而当他们扎营休息时,他会狼吞虎咽地咽下几口没有任何味道的餐食,又迅速离开,主动寻找周围是否有落单或陷入危险的巫师伙伴。萨拉查想办法调整了配方,专供Cake服用的抑制药剂效力增强,加上现在他的伤口慢慢不再流血,算是有效阻碍了气味的扩散。即使一个嗅觉敏锐的Fork站在他面前,怕不是也闻不到什么东西。

赫尔加看上去松了口气,或许是乐观地认为他们已经达成了微妙的平衡。罗伊纳却仍然忧虑:“这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只一味阻碍……我惧怕更不可控的爆发。”

而拉文克劳的预测总是对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