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Oscar盯着George的嘴唇看了快十分钟。
George的嘴唇让Oscar无端地想起水蜜桃,粉色的、诱人的,闪着点点水光。他不由自主地靠近,对于一个围场公认的甜食爱好者,想要霸占一个水蜜桃也是很正常的事吧,而且这个水蜜桃格外诱人,他想。
就是这样的一个夏夜,Oscar和George开启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白色窗帘随晚风摇曳着,烛光渲染着浪漫的氛围,George身着棉麻布料质感的白色衬衣,袖口被挽了上去,古铜色的精瘦小臂透着几分性感,他今天大概是随意抓了一下那头金棕色卷发,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更加凸显出温柔气质,蓝色眼睛时不时眨一下,不由让人想到扑棱着翅膀的蓝色蝴蝶。今晚的George相比围场里的那个傲娇毒舌的princess更像是温柔的女神。
他很幸运他能私藏George的另一面,所以他打算抓住这个机会。
Oscar绕过了两人之间的餐桌,手自顾自地拉上了George的胳膊,George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由得瞪大了他那本就够大的蓝色眼瞳。他不知道的是,他面前的这只考拉眼里只有令人垂涎欲滴的水蜜桃了,他捧起George的脸,他闭上眼,打算沉溺在George身上的木质香中,他该做的就是不顾一切地向着目标水蜜桃冲刺。
“Oh. Hi, Toto.”George的脸在碰上嘴唇前那一刻挪开了,伴随着恼人的电话铃声以及George温柔的一声问好。
活了24年的Oscar从来都是以淡淡的风格对待这个世界,说真的,面对表演型人格的老板他也可以自然地视而不见或是配合演出。不过,如果有人阻碍Oscar进食或入睡,他会气的牙痒痒,但是也只是生闷气。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对半路杀出来的一个破马桶起了杀心。
“我得走了。Toto说要紧急开会。”George急匆匆地说,拿起手机和墨镜起身要走。
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时,余光扫过那盘摆盘滑稽但很可爱的肉酱意面,本想开口称赞一句 “很好吃”,可电话那头 Toto 的催促声太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吧。”Oscar小声嘟囔着。要是他真有考拉耳朵,大概已经耷拉的很彻底了。
门关上的那刻,Oscar有一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可是他明明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George总感觉自己有点无情,毕竟他刚刚应该是要来,吻我?嗯,吻我。我刚刚好像该跟他说一声抱歉的,也许我应该补偿一下?傲娇的围场princess平时从不低头,却因为刚刚没有对一只考拉说抱歉而自发愧疚了起来。
开车去车队的路上,George有点心不在焉,愧疚是一方面,主要是关于Oscar的画面一直在他脑海里回放。Oscar闭眼凑近的时候,颤抖着的睫毛和眼下不自然的红晕,George看得一清二楚,好像一个熟透了的桃子。他突然想起自己十几岁时和Alex闲来无事时看的那部“爆火”的青春电影——《Flipped》。
“这一点也不现实,也就只有电影里会有。”George发表了他的观后感。
“得了吧George,你不能因为你没遇到过就否定它的存在,起码你也觉得这很美好。”Alex反驳。
“Fine. 搞得好像你拥有过一样。”George撇撇嘴,毒舌公主也会有理亏的时候。
十几岁的小George也不会想到,属于他的男主角会在27岁的自己身边出现。他不喜欢被人推着走,他向往掌控主动权,亲吻这方面也一样。但George当时就这样呆滞着,Oscar靠近的那一刻和电影里的Bryce一模一样,直白又生涩的样子让George被一种东西击中了,名叫flipped的东西。原来世界上真有这么纯情的人,他真的遇见了。
事实证明,Alex说得对,这种感情很美好,好到George想占有它一辈子。
他点开了和 Oscar 的聊天框,想发一句 “等我忙完补偿你”,可刚输入两个字,车队的紧急通知就弹了出来,手指一顿,终究还是退了出去。
这个夜晚,懊恼的澳大利亚考拉独自失眠。
——————
Osc:George,早安。
事实上澳大利亚考拉早上5点才睡着,享用了两小时浅度睡眠后被闹钟叫醒坐上了前往围场的车,第一件事就是给George发消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那是George送的,上面印着小小的赛车图案。
对方无应答。
Oscar隔两分钟就看一次手机,连早餐的香蕉奶昔都尝不出甜味,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反复锁屏又解锁,但聊天框依旧安静得可怕。
George虽然讨厌早起,但在媒体日一般会有满到爆炸的活动安排,所以他早早就到了围场,princess的自我素养是这样的,他向来尽职尽责,以至于忙到根本不看手机。
今天的采访George在第一组,Oscar在第二组。
Osc:George,等我采访完我可以来找你吗?
对方无应答。
记者:最后一个问题,跟比赛无关,最近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或者其他事值得分享?
Lando:每天和车队在一起工作,嗯,挺开心的。
Alex:跟女朋友在一起很开心。
George:比赛周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的。
是跟我约会不开心吗,候场的Oscar听着George的回答,考拉耳朵又垂了下来。
“Hi, george.” 准备上场的Oscar想要引起他的注意,但在公共场合只能通过小声打招呼的方式,虽然莫名其妙只对一个人打招呼也很奇怪。他本想举起手挥一挥,又怕太显眼被记者拍去,最后只能攥成拳,悄悄垂在身侧。
“Alex,you know that……”George却毫无反应,跟身旁的Alex讲个不停,亮橙色的队服也无法引起他的一点注意。
Osc:你和Alex有事要说?那我就不去打扰了。
对方无应答。
Oscar盯着聊天框,眼神空洞,坐在迈凯轮休息室,用他最看重的午睡时间来弄清楚一个问题——George为什么生气。为了想清楚,他开始发散思维……
是不是自己话太多让George觉得烦了?对,George觉得我太黏人了。
可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他就是想给George发消息,他想见到George。
还有……约会?是不是我的品味太糟糕了?
Oscar大概把youtube上的约会布置教程刷了个底朝天,然后汇总出了一份考拉的约会布置指南。其实大概就是把商店里所有的装饰品买了个遍,桌布、丝带、气球、蜡烛,所有粉色的东西,然后用很Oscar的方式一股脑摆在了桌上。
Oscar尽力了,毕竟他连系蝴蝶结都要搜教程视频,成果依旧歪歪扭扭。
他得出了一个很显然的答案——George觉得我品味太差了。
吃的?是不是昨天做的肉酱意面太难吃了?
Oscar精心准备了George最喜欢的意大利菜——肉酱意面。有一说一,喜欢吃不代表擅长做,但Oscar尽力了。
异国他乡的商超里,一只考拉在四处晃荡,番茄、洋葱、橄榄油、意大利面,他清点着食材,哦,还有罗勒要用来点缀。酒店房间的小灶台前,一只考拉被洋葱打败了,他吸着鼻子揉着眼睛,忍不住打喷嚏,甚至差点切到手。其实熬制肉酱才是最难的,Oscar坐在灶台旁盯着小锅害怕煳底,每10秒就要搅一次。好像太酸了?试吃的甜食爱好者多加了一勺糖。
终于,肉酱意面大功告成,他在George那份放了多多的肉酱。他实在不太懂怎么装盘,放了一片罗勒后觉得太单调,又切了两个小番茄放在盘子边缘。
其实,Oscar自己更像一份等待被George品尝的晚餐,这个乱糟糟的人像一个圆鼓鼓的白面团,沾着番茄肉酱的那种。而这只白面团的永恒心情是——希望George能喜欢这份约会晚餐。
事实好像是他高兴得太早了。昨天George好像把肉酱舀到了一边,面也没吃几口。考拉昨天只顾着盯George了,他拼凑着画面,最后得出了一个肯定的结论——George不喜欢昨天的晚餐。
把第一次约会搞砸,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丧气了。但沉溺悲伤是没有用的,他相信他能迅速追回George,就像他能迅速和赛车磨合好一样。
没有人知道考拉的脑结构到底是什么样的,调整心态的速度简直令人乍舌。只睡了两个小时的考拉竟然毫无睡意。
因为他在沉浸式思考如何追回George。
——————
“Lando,我有紧急的事情要干,如果有人找我,帮我应付一下。”尽管今天下午迈凯轮没有什么活动安排,Oscar还是拜托了他的队友。
“什么?你……有紧急的事?”lando看着淡淡人Oscar——每天都坚持午睡的人此刻斗志昂扬地跑出了休息室,他不免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但他还是应承了下来。
Poor Lando, 对这段地下恋情毫不知情,一切都归功于他说漏嘴的坏习惯。不过他没傻到没发现Oscar的眼睛每天都黏在George身上。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考拉牌作战计划正式启动。
Plan A:桃子奶昔
Oscar偷溜进了迈凯轮的餐吧开始捣鼓奶昔——George在采访里说过他最喜欢水果奶昔,相比香蕉,大概George会更喜欢清爽的桃子。这下George应该会开心。
Oscar捧着满满一杯粉色奶昔历经艰难险阻终于成功溜进了梅赛德斯的休息室,George不在,他把桃子奶昔放在了桌上。
他觉得George应该不想看见他。他小心翼翼缩在消防通道的阴影里,顶着黑眼圈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休息室的门,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完成社媒拍摄的George走进休息室,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粉色饮品,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认出了那是Oscar的杯子,是自己他给他挑的,有一只可爱的考拉图案。他刚准备伸手拿起,却听见营养师的声音。Oscar没听见营养师到底说了什么,只见George扭头接过了营养师递来的绿色不明液体一股气喝完了。
“George,还要拍摄一个小视频。”梅赛德斯工作人员提醒着。
Oscar和他的桃子奶昔就这样被彻底晾在了原地。他看着George转身离开的背影,肩膀一点点垮下去,那杯粉色的奶昔在灯光下泛着甜腻的光,此时却成了扎在他眼里的一根刺,让人眼睛发酸。他甚至没看到George那瞬间的犹豫,只看到了他的选择是那样决绝。
Plan A 的惨败像一盆冷水,浇得 Oscar 鼻尖发酸,却没浇灭考拉的执着。
甜的不行,那就来点健康的。
Plan B:牛肉蔬菜沙拉
Oscar已经对迈凯轮餐吧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挑了最嫩的罗马生菜,切得碎碎的,又扒拉出几颗圣女果对半切开。重头戏是那几块牛肉,他特意选了瘦里脊,生怕块头太大被营养师盯上。只淋了点橄榄油和黑醋汁,撒了点黑胡椒碎提味。
George上辈子大概是仿生人吧。Oscar看着寡淡的预制菜,还是忍不住多放了几块“预制牛肉”。
他记得George训练前喜欢跑去换一身干爽的衣服。于是他把沙拉盒轻轻搁在更衣室窗台,贴上了一个画有潦草的考拉图案的便签,确保能被一眼看见。
他看见 George 推门进来,指尖扫过那个粘着便签的沙拉盒。
可下一秒,教练的催促声隔着走廊传过来,催着他去看看新的调试数据。George连饭盒盖子都没碰,转身就冲了出去,脚步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
George连打开看的兴趣也没有。Oscar叹气,眼神呆滞的盯着那个饭盒。
他不知道George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想着这只考拉怎么这么可爱。
他准备在忙完一天的工作后好好品尝考拉牌桃子奶昔和牛肉沙拉,就吃几口应该没多大问题。
为了补偿考拉,他还精心策划了一场约会。
——————
自己搞不定,那只好搬救兵了。
Oscar几乎是蔫头耷脑地闯进了Williams的休息室,还好他还没有丧失理智,换了一件白色短袖,这总比迈凯轮工服低调多了,没有人认出他。他悄悄走近正瘫在沙发上啃能量棒的Alex,无比庆幸之前已经通过每天一起打padel,跟George的这位闺蜜套上了近乎。
“让我帮你约George打padel?Oscar,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喜欢就要主动出击,多显然的道理。”Alex疑惑,mate,喜欢George的不是你吗,要我去是啥意思?人淡如菊也不至于开不了口约喜欢的人打球吧。
Alex根本不知道,这俩人已经瞒着他谈上好几天了。但在Oscar的眼里,现在的局势跟没谈没什么两样。
“你别说是我想约的就对了,千万别说。”耷拉着脑袋的Oscar有气无力。
Alex 看着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答应了。唉,谁叫我自愿天天和你俩一起打padel。
George总算是忙完了,看着傍晚的夕阳把梅赛德斯的休息室的玻璃窗染成暖橙色,他看着桃子奶昔和牛肉蔬菜沙拉,心被一只考拉占据着。他刚要拿起被他冷落了一天的手机。Alex就走了进来。
“George,晚上有空没?一起打padel。”
“不去,晚上有事。”George冷淡地说,他才不会告诉Alex,他晚上要和Oscar约会。
“晚上也有安排,不愧是大忙人princess George。”Alex耸了耸肩,调侃了一句。
“你不和你女朋友一起,跑来找我?”
“拜托,要不是Oscar一脸可怜相的跑来找我约你,我干嘛来自讨没趣。”Alex吐槽,完全忘了Oscar的再三嘱咐。
“Osc?”
“对啊,mate,你告诉我,你们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George赶紧低头看着和Oscar的聊天框,早上的 “早安”、中午的 “不打扰你了”,两条消息都孤零零地挂在那儿,他一条没回。
桃子奶昔,一口没喝。牛肉蔬菜沙拉,一口没吃。不回消息,现在还让他委屈到找 Alex 当说客。其实还有更多……
George大概能猜透七八分——Oscar肯定是以为自己生气了。
又好气又好笑。他气他平时开车和烤格子的时候那么聪明,现在怎么笨到连 “忙” 和 “生气” 都分不清楚,笑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连约人都不敢自己来。他不知道Oscar为了给他送爱心捣鼓了多长时间。
但罪魁祸首确实是George自己,约会被打断时他没说抱歉,还忙到忘了回消息,
谁知道愧疚刚冒出来,比格的恶劣天性就压不住了 ——他想看看,这只笨考拉要是以为自己真的在气他,会慌成什么样?George喜欢掌握主动权的感觉,邪恶小比准备发力了。
他没跟Alex多解释,只挥了挥手赶人:“没什么,你先走吧。”
等Alex离开,George指尖飞快地敲着屏幕,删了又改 ——
“晚上来我房间”好像太温柔了?
“有话跟你说” 太模糊,不够有冲击力。
这下轮到George绞尽脑汁了。
——————
Alex:mate,很不幸地告诉你,他没空。你们俩到底咋了,他态度那么冷淡。
连找Alex都没用了。Oscar的planABC全部落空。他摊在沙发上,比输了比赛还没劲,他的爱情故事是不是就要这样无疾而终了?但他还在期待什么,他那么笃定George是在生气,却不愿意笃定这段感情真的要结束了。
手机响了,一条消息弹了出来,发送人是George。
Geo:晚上八点,来我房间,有很重要的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气才点开这条短信。他攥着手机,指尖泛白,George是想找个机会,和自己说清楚,说分手。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很疼,比肋骨断掉的时候疼多了。
就算是要分手,他也要听George亲口说。
就算挽回不了,我也要告诉他我有多喜欢他。
白色烛光下,George拆解着他找人从澳大利亚带来的timtam饼干,一个个垒成蛋糕,他还准备了一个蜡烛,他想要满足Oscar一个愿望。他还在电视上翻出了《Flipped》这部片子。
George拿起那杯桃子奶昔,喝了一大口,清甜的桃味漫在舌尖,回想起Oscar红着脸凑近时的样子。
比格的算盘,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
George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大束玫瑰花,Oscar把他的脸完全藏在了花后面。
“George,我真的很喜欢你。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口味不一样,我就按你的口味去做。如果你觉得我话多,那我就尽量少说点。我的意思是,我都可以学,我都可以改,你知道的,我学着像你一样拿到三连跳,我学着你的样子一点点和我的赛车磨合。我从来没有那么欣赏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我当然知道,你很爱我。我的家人、朋友,还有围场里,有很多人爱我,但你的爱很不一样,很笨拙,恨不得把你的心都给我。
George推开Oscar身前的玫瑰花,看着他红透了的脸,还有红透了的眼睛。他们在一起的那天Oscar的一句“我喜欢你”就击溃了他的防线,今天这段话足够让George的心动彻底决堤。
“当然,如果你还是想要分手,那也没关系。我只希望你能开心。”
George看着面前委屈的男孩,他再也不敢逗他了,他捧起了Oscar的脸,揉了揉男孩的乱糟糟的头发,他不知道他为了这束花奔波了多久。
“Osc,我很开心。昨天的约会我很开心,肉酱意面很好吃,今天的桃子奶昔和牛肉沙拉也很好吃,看到你的短信我也很开心。你不用为了我去改变,我也可以适应你的口味。但是你得原谅我,营养师一直在看着我。所以我只能偷偷品鉴,少吃一点,毕竟还要控制体重。你也得原谅我,有时候太忙可能会晚一点回你。Oscar,我也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你能原谅我吗?”
一个乌龙让两个人互相寻求对方的原谅。
George看着Oscar的眼睛,平时睡眼朦胧的,此刻却那么亮,比拉斯维加斯的烟花还要绚烂。
“所以是你太忙了?那采访完跟你打招呼的时候……”
“你叫我了吗?当时Alex一直在说他和他女朋友昨天去哪里玩了,我说,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烦。”
“那采访的时候你说最近没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Oh,那是因为采访前我又得到通知说车出了点问题。还有,约会被打断了,这当然也不值得开心。”
Oscar笑了,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有时候,人们不得不佩服考拉的大脑,明明在赛车和理工科上如此发达,在情感上却那么一窍不通。George还爱我和我还开着赛车,是考拉心里唯二的人生信条。
“为了弥补昨天的早退和我的失联,我给你准备了一个蛋糕。”George端着那个巧克力timtam蛋糕,上面的烛光照亮了他们,“许个愿吧Oscar,我来帮你实现它。”
巧克力味的棕发男孩在他最爱的巧克力timtam蛋糕前许下了人生第25个愿望,许得比他过去24个生日愿望还要恳切。
“George,我可以自己实现它。”男孩很自信地说,不知道是谁给的勇气。
昏暗的房间里,他们依偎在一起观看《flipped》。Oscar心不在焉,他一心只想实现他的愿望。眼神在屏幕和George之间反复游走,George蓝色的眼睛带着笑意,让他产生一种冲动——让他永远只看着自己,还有他不经意间嘟起来的蜜桃色的嘴唇。他盯着George的嘴唇出神。却发现嘴唇在视线里一点点放大,直到Oscar直观的感受到它炽热的温度还有柔软的触感。
George的舌头顶弄着他的门牙,想要一点点撬开他的口腔,他生涩的伸出舌尖想要回应,和对方的搅在一起,他感受到空气一点点离他而去,大脑已经开始缺氧,但他还想品味更多桃子奶昔味的George。
George嘴里鼻子里的巧克力气味浓郁到他怀疑明天的体重可能会因此上涨。他悄悄睁开眼看着Oscar的样子,带着两团红晕的白面团相比昨晚多了几分侵略性,他没想到年轻男孩的学习能力比他自己说的还快,英国人开始乱了阵脚。显然,年轻的澳大利亚人轻而易举地拿回了主动权,Oscar的舌尖已经探入到了更里面,手精准地抚在了他的腰窝处,随着唇齿间节奏的加快不断加大着手上的力度,事态逐渐向着英国人不可控的情况发展。
英国人急忙把环抱着他的澳大利亚考拉推开,带出了暧昧的银丝。
“Osc,我帮你实现愿望了。”George当然看出来了,纯情的男孩早就把愿望写在了脸上,整整两天。吻技不如人,他现在只能在言语上压对方一头。
“很甜,George,是桃子味的。”Oscar不知道George是怎么看出他的愿望的,他也不在意这是不是自己实现的。他此刻唯一的想法是,以后每天都要实现这个愿望。
被呛到的George看着屏幕里的Bryce想,Oscar到底算不算一个纯情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