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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昌】了无痕

Summary:

苏暮雨做春梦,苏昌河表示:暮雨开团我秒跟!

Work Text:

剧版暗河传|暗河少年系列IF线|兄弟式少年夫妻什么都可以做吧

#本篇别名:苏暮雨的道德困境

#接续 少年心事 的IF线,温泉篇后的另外一种打开方式 (少年心事在LOF)

#最初只是想写”了无痕”梗,但莫名的就让暮雨喝了点肉汤(翻译:双手万能) 

 


 

自从和苏昌河一起泡过温泉后,苏暮雨便觉得自己「病」了。

病灶不在经脉,不在五脏,而在心神。

 

他开始频繁做梦,梦里总是水雾缭绕。

「暮雨……」那双桃花眼近在咫尺,眼尾染着异样的红,嘴唇一张一合,唤着他的名字。

水珠顺着苏昌河脖颈滑落,经过锁骨,汇入胸膛,最后没入水面之下,梦中的他没有背过身去,而是伸手向前…..

热气、低吟、然后是染上水气的桃花眼。

 

「哈——!」

苏暮雨从榻上弹起,颤抖着手往下摸去,然后痛苦地闭上眼。

「……又是这样。」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了,他看着刚换上不久,又被晾在架子上的亵裤,深深叹息。

梦里有多肆无忌惮,醒后就有多难堪。

 

苏暮雨对世俗礼教、为人处事的根本认知,来自儿时父亲的教诲。

在他的认知里,男人与男人之间最深的感情,是生死挚友,是肝胆相照的兄弟,是能把背后交付给对方的唯一。

断袖分桃之说,于他而言太过遥远荒诞,尤其他本能地抗拒,将这些带有偏见的词彙,与苏昌河联繫在一起。

但每每思及苏昌河,他总觉得这些定义还是不够──

「战友」太远,隔着兵刃与鲜血。

「挚友」太轻,承载不了这种想把人吞吃入腹的慾望。

「兄弟」这两个字此刻在他舌尖滚过,只剩下满嘴的苦涩与背德。

 

因为心里装着事,苏暮雨这几日便总是走神,擦个纸伞能擦上半个时辰。

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让他每次面对苏昌河,都忍不住想要逃离。

可越是逃离,梦里的渴望就越是汹涌。

 

夜雨敲窗,他再次坠入那个水雾缭绕的梦境。

苏暮雨由上而下地俯瞰着苏昌河。

这姿势他太熟悉了,每次他去接应重伤濒死的苏昌河时,便是这样看着对方的。

── 若是能把这人绑起来就好了。

── 这样他就再也不能去冒险,也不会再受伤了。

 

苏昌河似乎听见了他心底阴暗的独白。

他没有害怕,没有逃跑,反而并起双臂伸出,直勾勾地看着苏暮雨。

「想把我绑起来吗?暮雨。」

 

梦中的苏昌河脸上身上没有血汙,唯一相同的是看向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把我绑起来吧……」

 

散乱在锦被上的墨发,被撕扯得凌乱不堪的黑色丝质里衣。

衣服的主人双腿缠着苏暮雨的腰,像是无骨的妖精,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着,嘴里喊着他的名字。

那人双臂勾住苏暮雨的脖子,藉力仰起上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暮雨….只要是你,想怎样对我都行……」

 

__

 

苏暮雨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书,眼神却是散的,眼底下的青黑浓得化不开。

「啪」的一声,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吓得险些将手中的书丢出去,回头就对上苏昌河带着探究与不满的眼睛。

 

「暮雨,你再这么魂不守舍下去,老爷子又得找我谈人生了。」

苏昌河撇了撇嘴,走到床铺边,动作利索地开始铺床迭被。

 

「昌河你这是...?」苏暮雨看着他的举动,有点矇。

「你不是睡不好吗?所以我决定陪你睡。」苏昌河看起来很得意,就差没喊:你快夸夸我了。

 

若是平时,兄弟同榻抵足而眠也是常事。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苏暮雨心里有鬼,梦里全是这人的影子,现在还要这人睡在自己枕边?

 

「…..昌河,你回去。」

「怎么?你嫌弃我了?」

 

「不是嫌弃……」 苏暮雨看他露出受伤的表情,安慰的话便脱口而出。

── 他总不能说:我怕我半夜控制不住,对你做出什么畜生不如的事吧?

 

「不是嫌弃就行。」苏昌河眼睛眨啊眨,眼巴巴的看着他,「暮雨,你最近一直在躲我,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对,你可以骂我,但别把我往外推。」

苏暮雨的心脏揪了一下。

他最见不得苏昌河露出这种表情,像是被淋湿的小狗,委屈巴巴地望着你。

「……随你。」

 

苏昌河瞬间多云转晴,直接扑到床上打了个滚,「有我在,包准你今天睡的又香又甜!」

苏暮雨无奈地摇了摇头,内心百感交集。

今晚,怕是要唸一整夜的静心诀了。

 

__

 

苏暮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直挺挺的平躺着。

近日来天气转寒,苏昌河睡相向来不是太好,此刻更是将「霸道」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睡着睡着就往他身上贴,一条腿大大咧咧地压在苏暮雨的腿上,一隻手横过苏暮雨的胸膛。

 

「唔……暖和。」 苏昌河嘟囔了一句,脑袋还在他颈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舒服位置不动了。

苏暮雨僵硬着身体,下面那物涨的发疼,让他尴尬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只一味的唸静心诀。

 

苏昌河却在此时翻了个身,不知在梦到了什么,直往他怀里蹭,边蹭边喘。

「……昌河。」 苏暮雨忍了一阵,静心诀翻来复去的唸,却是无用,开始试图唤醒对方。

苏昌河非但没醒,还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贴,把他抱得更紧。

 

因姿势变换,苏暮雨惊讶的感到大腿处传来的坚硬触感——苏昌河竟然也硬了。

黑暗中,似乎那些礼教束缚君子之仪中终于不做数,他鬼使神差,把手缓缓探了下去。

 

「哈…...」苏昌河发出长长的低喘。

这不是话本,他两又是杀手,苏昌河一被摸就醒了,苏暮雨见他睁眼,手指一僵,却被苏昌河按住。

 

「嗯……好舒服……」 苏昌河眼睛半睁半闭,声音软绵绵的,甚至主动将自己往苏暮雨的手里送了送,「…….暮雨……」

这一声「暮雨」,叫得苏暮雨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颊烧得厉害。

 

「昌河…..你醒着吗?」他的声音嘶哑,良心在做最后挣扎。

「我又不是死人….嗯…..你再摸一下…啊…」苏昌河抓着苏暮雨的手又按紧了些,难耐地蹭动。

 

苏暮雨此时还很年轻,被苏昌河这样一要求,魂都丢了,感性瞬间压过理性,手一下下隔着衣料,摸着苏昌河的那处。

被这样摸了几下,苏昌河眼神都朦胧了起来。

「哈……哈啊……别、别隔着衣服……」他把脸埋进苏暮雨的肩窝,胡乱的蹭,喘的很急促。

 

苏暮雨脸更红,手上却是很顺从的扯开苏昌河的腰带,直接摸了上去。

「嗯….哈……哈啊….」 苏昌河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难耐的闷哼,「嗯……快点……再快点……」

 

苏暮雨的手法生涩,但苏昌河也没什么自渎经验,被握着笨拙的上下套弄了几下,就被摸的又是扭腰又是哼哼,手在苏暮雨身上乱摸。

苏暮雨被摸的火起,乾脆也拉下亵裤,引着苏昌河的手去摸自己。

苏昌河摸到那又热又硬的东西时,手抖了一下,没放开,一下下撸着。

 

他两都没什么经验,很快就濒临极限。

「昌河,贴过来点……」 苏暮雨咬着苏昌河的耳垂低喘。

苏昌河听话将身体贴得更近,硬物相贴的那瞬两人都发出低叹。

「哈….哈啊….」被柱身紧紧并在一起,流出的水沾了满手,水声夹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编织成淫靡的网。

 

苏昌河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坠入火海。

「暮雨……我、我…哈啊……」他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好像……嗯……要出来了……」

「嗯……我也快了……一起……」苏暮雨感觉到手中那物跳动愈发剧烈,他按住苏昌河后腰,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贴合,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啊…..!」 苏昌河短促地叫了一声,白浊的液体一汩汩喷射而出。

几乎是同时,苏暮雨也闷哼一声,释放了出来。

射完后苏暮雨还一下下摸着苏昌河的那处,苏昌河扭着腰想逃,却因高潮后浑身酥软没能逃开,又被挤了不少白浊出来。

「……真不行了……别、别再..…呃啊….暮雨….苏暮雨!」 苏昌河喘着气,被过度的刺激逼得眼角通红,抖着声音喊了好几声苏暮雨的名字,才把他给喊回了神。

 

苏暮雨看着两人狼藉的下身,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 他不仅越了线,还在最后那样欺负苏昌河。

「抱、抱歉….」他有点忐忑,垂着眼,伸手勾过旁边布巾,擦拭两人狼藉的下身。

 

「好舒服....」苏昌河似乎没他那么多纠结,缓了缓后,就开始给自己谋福利,「下次还可以一起吗?」

「你…..」苏暮雨耳根红到要滴血,他虽然也对断袖之事不甚了解,却也明白此事并非平常友人间的行事。

「昌河……这次是我对不住你,这种事,要和极亲密的人做才是……」

在他看来,这是一种亵渎,完全是利用了苏昌河对他的信任。

 

谁想到,苏昌河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声音拔高到有些破音,满脸不可置信,「你最亲的人不是我吗?!」

 

苏暮雨愣愣地看着他,只觉得满腔忐忑都餵了狗,只剩良心和原则在做最后挣扎。

「你当然是我最亲的人,」他叹了口气,试图讲道理,「但这不合礼数……」

 

「去他的礼数!」 苏昌河指着他的鼻子,看起来更不满了,「我就问你,刚才舒不舒服?」

苏暮雨脸一红,诚实地点了点头:「……舒服。」

 

「那我也舒服,你也舒服,我们又是最亲的人,为什么不能做?」苏昌河理直气壮,逻辑闭环无懈可击。

苏暮雨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坦荡模样,突然觉得之前的纠结,简直是庸人自扰。

 

在苏昌河的世界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

喜欢就是喜欢,舒服就是舒服,亲近就是亲近。

 

他伸出手,捧住苏昌河的脸,指腹轻轻摩挲微红的眼角。

「你确定想继续和我这样?」

「想。」苏昌河眨眨眼,完全没纠结的点了头。

 

苏暮雨与他对视许久,最终败下阵来,弱弱的提醒:「你知道,这种事不能随便跟别人….」

「我知道!我有那么傻吗?」苏昌河不满意了,掐了下他的手臂,「你又不是别人!而且….我才不会把弱点随便暴露给别人,当然只有你了!」

 

最后两句话一加,苏暮雨实在不知这人到底是懂了还是没懂。

但至少苏昌河不排斥和他做这档事,他之后也不用在清晨去洗裤子。

至于以后的事……管他呢,反正苏昌河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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