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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在狗血虐文当恶毒配角
“意见表在哪里。”
德希·梅洛笛站在一块米白色线条构成的地板上，穿着与平常无二差别，发尾的蝴蝶结打的近乎完美，中间那朵金玫瑰在这片空间里流转光辉。
“我要投诉，现在”，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开始逐一扯紧指间的黑色皮质手套。那张漂亮得近乎失真的脸转向房间墙壁，眼神犀利扫过那块区域。
身份精贵的男人笑了笑:“你们所属哪个公司，嗯？”
半道出现所谓的“反派系统”在他睁眼开始就不停忽悠梅洛笛的当家人，抛出各种诱惑条件，先是提到D.M老爷感兴趣的“庄园游戏”条件，而后又提起什么关于生命永恒的实验。德希听的一头雾水，排除对方说的废话，得出了个自己回不去原本世界的结论。
是的，没错，他被困在反派系统制造出的【不签合同就不可以出去的房间】里了。
此期间(也就是24小时)，梅洛笛先生拒绝了对方摊平一地的手把手教学友好合同，挥退机械臂递过来的传说中只要戴上就可以永生的天使光环。他目前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在被系统拉过来前，德希是在自家庄园地下室等待瑟菲尔身上的药剂实验报告。
距离数据出来剩五分钟，就只剩五分钟。
梅洛笛马上可以见证继摇曳之花后的另一个药剂的成功与否，偏偏这时间差出了问题，德希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且到达空间后被告知完成任务才可以回到原有的世界这个条件。
一向布置棋局的人反被按在手心威胁，条例上诸如什么:不完成任务就会被系统抹杀、不按照系统说的做就会被惩罚……
换在平常，除了女皇陛下，谁敢要求他必须听从指令安排的？
德希·梅洛笛是商人，但不是傻人，这基本的有关生命安全的赌约，怎么可以轻易签下。
“我要你们背后的人出来见我”，他用手杖敲了敲地板，眉头轻轻皱起:“为什么我要和你们签订这个协议？”
【叮——反派男神系统~为您服务！】
一阵欢快的音乐响起，伴随着突然爆炸出的彩带，德希看到半空再次显现出那个“反派系统”明晃晃的起始页面。
【反派系统正在升级加载中。角色绑定成功-真理之下，德希·梅洛笛。】
【尊敬的D.M先生，您好，我是公司派来与您完成任务的001号客服~您可以称呼我为艾莉丝。】
女音跳脱，听起来估摸年龄不大。德希耐着性子站在原地，听对方胡吹海吹一堆公司的福利礼包。
【根据系统查询，D.M先生所有任务已经下达，请完成以下所有选项，方可返回原世界。】
“女士，我有说过和你们签合约吗？”
他快被气笑了，说了很多次要与对方老板面对面商议，这个系统像是听不明白英文似的，放着节奏快速的钢琴曲自己说的起劲。
【检测到D.M先生已与系统绑定，叮——请D.M先生查收自己的任务条例~！】
什么任务条例。
德希抿嘴，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空中抛下的一条长长的卷轴，上方用了英语、法语、德语等标注了注意事项和签订的协议内容，后半截则写清楚了他本人要在后续每个世界执行的任务。
【我们的系统客服是反派魅力有限公司下的精挑细选出来的王牌，还请您务必相信我们的工作能力。】
工作水准？
他盯着条例上标注的《如若出现不可控因素免责声明》笑出了声:“你们就是这样和我合作的？”
德希上前一步，手指捏着那张较为厚实的卷轴，视线扫过上面一条条霸王细则，嘴角弧度越发微妙:“贵公司免责声明:不可抗力因素包括但不限于目标世界主角对贵方造成人身攻击致其伤残，配角圣母病发作引发围剿反派剧情、中立突发性良心发现倒戈、系统能量临时不足网络卡顿、还有。”
【D.M先生有任何问题可以提出。】
噢，还挺尽职尽责。
他了然点点头，冲着最下方那条着重加粗的横线挑起一边眉毛:“我想你们可以给我解释解释，贵公司总部所在位面节假日调休导致的土豆服务器响应延迟？”
漂浮在虚空中的那团光影晃了晃。自封为“王牌客服”的艾莉丝沉默的输出:【……】，大概是感到没有说服力，换了一道沉稳的男声来接替回答。
【是的，D.M先生。我们系统力求严谨，将一切可能影响服务体验的因素都预先告知，这是我们反派魅力——有限公司应有的诚信。】
“诚信？”德希抖了抖卷轴，纸张在安静的房间发出哗啦脆响:“你说的是‘贵方在任务过程中因任何原因没有达到目标值数，系统有权进入惩罚副本’？”
不完成任务就不能出去，没有达到目标数值还会有惩罚，最大可能会面临伤残死亡。
他冷笑一声，对这个异想天开的空头公司好感直线下滑——若说是游戏，自己在伦敦最爱逗的那几个小侦探团团转。不过这会情况就不一样，失去掌控的感觉令伯爵老爷非常不爽，德希已经在思考后续该如何抓住系统漏洞反将一军了。
【是的，D.M先生。您已与我们绑定世界反派系统功能，在接下来的任务中您将穿越四个不同的空间，完成对应任何后方可返回现实世界。】
光团闪烁两下，弹出一个崭新界面：
【每个世界的男女主与剧情将通过大数据随机刷新，您的身份也将随机匹配为恶毒反派、白莲花反派、柔弱小白花反派等等。任务过程中，在没有角色OOC情况下，目标男主的悔恨值或爱意值到达目标即可脱离空间。】
等等，ooc是什么，悔恨值和爱意值又是什么东西？
德希抬头看向系统，亮蓝色的蛇瞳在镜面下闪着危险的光:“我记得我没有说过要绑定贵公司，你们这是强盗逻辑。”
【叮~检测到德希·梅洛笛已与系统绑定。】
“我本人没有允许”，他笑意恐怖，重复道:“强买强卖也是贵公司的诚意？”
虚空中的面板停止了一瞬，像素颗粒缓缓放大。
【检测到贵方已与系统绑定。我们深知，您作为《真理之下》优秀的代表，将在日后主角成长道路上成为对方最亮眼的垫脚石，同时也是剧情张力的重要保障、观众又爱又恨的复杂焦点！我们的使命就是帮助您成为这样一位如此杰出的反派！】
它好像感觉自己马屁吹嘘的太过，赶忙又调出了一首激昂的背景音乐，音质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
【由于您是新手，我们将为D.M先生赠送反派角色攻略大礼包一份，内含道具《经典台词一百句（免背跳过剧情版）》、《反派死于话多警示案例集》，以及最重要的——《反派洗心革面正派降职免死金牌》一份！】
【该礼包已发放到您的背包，请尽快查收~】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要成为一位反派？”，德希眼角抽了抽，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贵公司在观阅故事书的时候理解能力是否有些偏差？”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各取利益，梅洛笛手下的黑色市场与其他家族相比不过微乎其微。从萨瓦托手里接下的烂摊子想要从黑洗白可不容易。哪怕德希在齐奈达堡的游戏中扮演过“亡灵之主”，但是这也不代表他要去和这个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系统签订“反派契约”为它们工作。
他是梅洛笛家的嫡长子，做任何事要考虑周全，为自己想清后路，贸然行动，不是一贯作风。
“你们想要什么，钱财？地位？”德希下颌微抬，强压下心头的怒意。
习惯性的挺直脊背，像是在尽力谈判:“梅洛笛可以给你们地位和钱财，我不需要和贵公司绑定什么故事，游戏，我要的是现在立刻回到梅洛笛庄园。”
面板变得暗淡，欢乐的音乐戛然而止，字幕快速弹出。男声忽然被跳脱的女声取代，甜腻的话语在空旷房间听起来却越发诡异。
【检测到契约浏览时长已超免费体验期。依据《反派魅力有限公司服务协议（修订版）》第250条第38款第一章，您已自动绑定‘见习反派德希’账号。穿越倒计时：10，9，8……】
【祝您在接下来的世界有美好体验，如果可以请您为我的服务五星好评！】
德希:“……”
他真是气笑了，这公司开始就不想和自己商量，说这么多完全是在浪费口水。
面板的光熄灭，周身的地板开始拆解化作无数闪动的电子像素方块。德希站在原地，身体因失重感微微发飘，他警惕地盯着飞舞在身边的线条漩涡和电子像素，想要从中找出一点破绽。
结果可想而知，梅洛笛只看到几个飞快飘过字体花里胡哨的短句：
【整合世界包完成。】
【小说加载融合中。正在为您优化落地姿势……】
【温馨提示：初次传送可能出现轻微头晕、目眩、呕吐及怀疑人生等反应，均属正常，001号祝您旅途愉快。系统将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它雀跃地跳出几行单词:
【3，2，1！传送启动！】
最后还配了段意义不明的爆破音效。
什么小说世界？
他没有看清楚那行句子后面的单词，下一秒，天旋地转的加速度感猛地袭来。
“呃！”剧烈的压迫感袭来，五脏六腑仿佛被扔在了滚筒丢进海水里。德希看到眼前的色彩漩涡拧成了一个个毛线团，耳畔是呼啸风声和断断续续电流杂音。
【滋——】
【请D.M先生做好准备，您即将抵达第一个目的地。系统正在突破壁垒……正在为您挑选着陆姿势。】
德希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保持着清明，他看到漩涡中晃过一道白色的虚影，紧接着，头撞上了硬板物。
咚。
疼痛感铺天盖地。
【叮——着陆成功。祝您在接下来的世界攻略愉快。】
【绑定人物——恶毒配角。初始好感，男主:50，女主:-10。自动解锁技能:男主的迷之心痛(抵消女主攻击一次)……滋啦……】
世界徒然一黑，额头像是磕到了床头柜，德希在尖锐的痛意中闭上了眼。
什么系统，什么公司。
不对，它一句话都没有说清楚吧。
“喂，喂？德希哥哥？”
急切的女声传入耳道，配合着腰部的推拉感，德希·梅洛笛不爽的皱起眉头，剧烈的眩晕感潮水般在颅腔内反复冲刷，后脑勺某个点跳着疼。
“德希哥哥！快醒醒！”
有人推了他的肩膀一下。更糟糕的是，那个阴魂不散的001号系统在脑海里坚持不懈的循环提醒：
【检测到贵方已平安降落该小说世界。目前为止好感度，男主:50/100，女主:-10/100。请再接再厉。】
什么好感度。
外界那个女声越发焦急，简直快穿透系统的杂音直刺耳膜，她的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人心烦。
好吵。德希想翻个身，把脑袋埋进身下柔软的枕头里，隔绝所有噪音好好睡一觉。但身体沉甸甸的，不太听使唤。
“你醒醒啊，德希哥哥！是不是那个女人把你推倒了？是不是撞到了哪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那个女人自言自语着，说着要给他报仇的话就激动的拔高声调。
【叮~请贵方做好准备，您马上要迎接您的剧情内容！】
剧情内容？德希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一张床上，准确来说，应该是一张很奇怪的床。
男人揉着眼睛，慢慢的想把那点晕感从脑子里驱赶出去。
梅洛笛所处的时代工艺美学走在前沿，繁琐的华丽风格更是受人追捧，作为艺术学教授的德希自然耳濡目染。然而映入眼帘的这些东西，确实是在猛烈冲击着伯爵的世界观。
这间装修明显做旧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奇葩的礼物盒，床铺又大又圆，顶部缀满细密繁复蕾丝边，柔软绸缎制成的帐幔拖曳在地，极其女性风的淡粉色底子上用银线绣着大朵大朵的，德希叫不出名字的娇艳花骨朵，他扭了扭头，想要寻找刚才疯狂尖叫的那个女人。
“德希哥哥，你终于醒了！”
【叮咚~恭喜贵方成功激活角色:炮灰好友。主角存在感+1，当前存在感累积数量:67/100。】
“嘶……”
一只留着长指甲的手钳住德希的手腕。力道极大，攥得骨头发疼。德希吃痛，混沌的思绪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刺穿，眼神下意识转动，视线缓缓移到床前伫立的女人脸上。
仅此一眼，令他刹那间哑了火。
“……”
上帝保佑。
德希·梅洛笛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在以往是从来不信仰上帝的。尽管手上戴着象征信徒的精致十字架，可这个向来我行我素，耽于享乐的伯爵，骨子里却是实打实的“异教徒”。
他只信仰欲望。
是的，他只信仰欲望，对永恒的追逐，对人心欲望的游戏探求，对极致愉悦的喜爱，对美丽事物那永不餍足的占有欲，这才是驱动他行事的准则，是D.M衡量世界的尺度。
说出来还是太过好笑。
【请贵方再接再厉。】
梅洛笛伯爵正在遭遇人生中的第一道关卡，面对身前这张“脸”，德希认为自己那套“欲望信仰”仿佛被重创，隐隐有崩盘的趋势。
【社交准则:说话要注意把握尺度。】
德希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很想礼貌问候这个公司的家庭地址在哪里——眼前这位脸部被模糊的女士是谁？！为什么这人挺着一看就不正常的身体疯狂在床前扭动？！
“德希哥哥，你醒了！”
不明生物的女性？可以说是女性吗，德希眼皮合上，象征性的依着对方拉长的问好嗓音附和。
“嗯，我醒了”，他把绣满金线的花被往上拉了半截，逼迫不去看那张打满马赛克的脸:“你是谁？”
德希想问问最基本的情况，比如说他在哪里，身份是什么……还没问出口，刺耳的系统警报声忽然响起:【叮！系统警告，作为炮灰的至交好友，您ooc了。】
什么ooc。
他蹙眉，对着出现在半空的系统面板问道:“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ooc，顾名思义: Out Of Character，即在故事世界中角色性格脱离原有设定。例如一个高傲自大的反派角色，在同人小说里突然变得温柔体贴，毫无理由的帮助主角。】
“德希哥哥，你在和谁说话？”身边的女人叫嚷着，好像是要去喊医生。
【在本世界中，您与您的好友是多年至交，对待她温柔和蔼体贴入微……绝对不会用“嗯，我醒了”这么平淡的话语敷衍对方。】
德希:“……”
“您认为这些词和我有关系吗？”他气极反笑:“‘体贴’还是‘温柔’？按照贵公司的要求，我认为这也是对我的一种……ooc？”
梅洛笛伯爵私底下温柔大方善解人意？这种话传出去也不怕别人听了成为贵族圈耻笑的秘闻。
【我方正在核对您的消息，请稍等。】
“我要谈判。”
德希看着对方推开门跑出去的身影，淡淡道:“你们说过，只要任务完成值对吧？”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那个不靠谱的系统。
【是的，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我可以完成任务，你们说的，只要任务完成就可以放我回去”，德希活动着还有些刺痛的手腕，那里被对方用指甲掐过的地方已经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只要任务完成值达标，对吧？”
【是的。】
001号的回答变得很慢:【完成系统发布的反派任务，积累足够的‘反派影响力’点数与主角爱意/厌恶值，即可视为任务完成。具体数值视世界难度及贵方表现浮动。】
“哦，这样啊”，德希正了正身上凌乱的衣领:“如您所说，ooc是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但是我本人并不喜欢用您说的怀柔方法。这不符合一个‘反派’基本的人设。”
【……D.M先生，请不要质疑本系统的公正性。】
001号的光团在空中里闪烁了一下，【所有条款均在绑定前展示过！】
“噢，可是现在是我为贵公司提供帮助”，他一字一句道:“您说的展示不等于有效告知，更不等于我合意。我可以完成任务。”
【是的，您确实需要完成任务！】
001号似乎松了口气，音调又活泼起来。
【贵方积极配合，努力扮演反派，获得足够的虚拟数值，让主角们对您又爱又恨，让剧情跌宕起伏，我们就可以霸榜公司业务前十，走向……】
“停。”
德希真不是想故意打断对方说话，这个系统一说话就啰嗦大段。
“我说的完成任务，是你们提供目标任务和基础信息，然后在必要时给予帮忙助我达成目标”，他的指尖擦过被褥上的刺绣花纹凸起:“用我的方法。我可以保证在规定范围完成。”
【呃，抱歉，您的方法？】，001号的欢快卡壳了。
【对不起，D.M先生。针对您提出的问题，我需要查询本条例是否合约。】
“我希望您可以考虑考虑和我合作。贵公司要一个合格的反派，不是吗？”
德希的语气带上了一点讽刺，“作为故事本的反派，我想你们知道单层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暴力行为是非常低级的方法。真正要毁坏一个人，先后步骤是由内向外，这源于人类的欲望。我要你们给我提供这个世界的权力结构，重要人物的详细情报，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欲求？还有最为重要的，所有人之间的关系网络。我要知道所谓主角的具体信息，不止是这个没有脸的女人和莫名的审美。”
【叮——请稍等。正在查询。】
他往后靠在软枕上，眼睛紧盯着不停转动圆圈的系统界面。
它看起来真的像在努力思考合作的可能性，这么说来，之前在系统空间说那么多都无济于事，还是得进入任务后谈判才行得通。
德希想了一下，说:“我要知道的是最基本的事。作为乙方，我有权力知道这些故事本信息。”
【……是的。】
“好，针对这一条。我要知道自己这个身份之下，拥有多少可实质调动的资源？”他身体前倾，明明是作为弱势的那方，独属于贵族伯爵上位者的压迫感却极强，与这间过分奇葩的卧室格格不入。
【这……这属于高级情报，需要随着任务进程逐步开放。】
001号试图拿出那几个霸王条款。
“那就预支给我，这个故事总会完结，不是吗。”
德希毫不退让，斩钉截铁道:“我会完成任务，任务结束后所得的数值点会积累，我用我未来的数值提前预支故事需要，这是合理的交易。”
【……】
房间寂静，系统可能是被对方这套诡辩绕晕了，界面运算的微光频繁闪烁。过了好一会儿，那熟悉的电子音才再次响起。
【……申请提交中。正在重新评估贵方行为模式与剧情片段需要。】
【评估完毕。已解锁ooc模式。】
空空荡荡的界面弹出来几本书本状的软件，德希笃定那就是人物关系网大全，现在拥有它们，也不怕自己没有退路。
【尊敬的D.M先生，现已为您开通权限，还希望贵方谨记，您的核心任务是‘扮演反派’，推动剧情走向高潮。任何偏离核心目标的合作，都可能影响最终评价。】
【叮。截止目前，男主好感度:51/100，怨恨值:0/100，女主好感度:-10/100，怨恨值:90/100】
001号系统撒着渐变色的虚拟花朵飘来飘去，梅洛笛刚送下来的眉头又皱紧，面对着好感度那一栏提出质疑:“等等，为什么男主角的好感度上升了一点？”
他明确记得自己在卧室没有动弹过，唯二接触的人是那个可怜的“炮灰挚友”。
【叮~正在为您查询。当前男主好感度:51/100，请贵方再接再厉~】
又是重复的话术。德希很无语，感觉像是听了精心掂量出来的废话，“我知道好感度是……”
不对。
他止住话头，脸倏地抬起，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卧室门口。
好感度上涨了，就在那个女人离开后。虽然上涨幅度不大，但数字确实从之前的五十，跳到了现在这个微妙的五十一。
“系统？我想您应该叫这个吧”，德希念出那个奇怪又拗口的单词:“为什么男主初始好感度这么高？”
看数值条后的满值，好感度应该从零开始累积。怎么他一降落这个世界，好感度就直接对半上升？
【贵方的问题触及核心。简而言之，角色好感度变动与关联事件相挂钩，您的影响力越大，变动越大。重要角色:如男主，会对与其存在潜在或实际关联的事件产生命运感应。事件越大，关联度越高，好感度变动可能越显著。】
果然。
德希的嘴抿成一条直线:“无论该角色是否直接在场目睹，男女主都会被影响，对吗？”
【是的。】
他压下心头的躁意，快速提出自己所需:“我要主人公资料，立刻，现在。”
【叮~您的资料已发放，请注意签收。】
系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没心没肺的雀跃。
【公司全体员工，祝您旅程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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