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Neteyam]Die on this Hill

Summary:

他说自己在森林的日子是有序的。
训练,巡逻,照看弟弟妹妹们。

来到岛礁之后,一切变得迷茫。
后来你出现了,他的生活就变成了……混乱。

危险,又那么鲜活。

Notes:

/后阿凡达抑郁症产物……不全是感情主线,喜欢写点杂七杂八的潘多拉日常
/不会出现女主的具体名字,自己代入即可,但性格等描写比较具体,偏向原女,个人喜欢美丽强大高战力且富有生机活力的女主角,所以本文中的你也是如此,介意慎入。
/私设很多,改了部分原作人物设定,Neteyam存活向。
/本人有母语羞耻症。。人物对话有时候会用英文。

Chapter 1: C1. 初遇·海洋·火焰

Chapter Text

1.
奥马地卡亚的森林之夜是沉厚而危险的,如同猎人脚下踏实的土地和那些参天的高直树木,以及躲在茂密植物之后静候时机的捕食者。梅特卡伊纳的夜晚却是朦胧的,天空先是透着粉紫色,再逐渐过渡为深蓝。海洋发出的各种声音包围栖身的小屋,即使稳固地睡在海面几米之上,也给人一种时刻会被海洋带走的感觉。

这个全然陌生、被勉强称为新“家”的地方。

Neteyam从未抱怨过,只是按照父亲的指示试图融入这里,跟着首领的孩子们学习水之道,学着如何用在丛林中锻炼的刚硬的躯体去附和海洋那些柔软又窒息的波涛。

这是他们来到这的第三天,熟悉海洋的过程不会那么快完成,但总比第一天好的多。

他给伊鲁卸下鞍具的时候,弟弟还在低声抱怨,Lo'ak大概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伊鲁训练师”从温和的Tsireya变成了她那个讨人嫌的哥哥。

Ao'nung看见Lo'ak那副表情正要开口嘴贱几句,突然炸响的水声止住了他的话头,一头滑翼龙冲出水面,骑在它背上的少女发出畅快的尖叫,展开的双鳍上印着比同类深上几分的火橙色花纹。

滑翼龙只在空中飞行了不到半分钟,见刚才的动作没把背上的女孩摔下去,又猛地栽进水里。

“这疯丫头又在干嘛……”Ao'nung看着那个消失在水下的身影自言自语了一句。

“哇……你认识她?”Lo'ak问,看着那个迅速消失在水下的橙色巨兽,那是岛礁战士的坐骑,他似乎对那个很感兴趣。

Ao'nung没说话,把手里还在滴水的鞍具放到架子上,就在Lo'ak以为这人打算不理他时,Ao'nung还是开口了。
“我妹妹。”

Sully家的人来到梅特卡伊纳岸边时你并不在场,这几天你的时间又都花在驯服滑翼龙身上,除了吃饭睡觉连Ao'nung和妹妹Tsireya也很少看见你,更不用说他们。

“别那么惊讶,把你的嘴巴闭上。”Ao'nung说。

“哈?我根本没张开嘴。”Lo'ak反驳。

“或许吧,谁在乎。”
Ao'nung耸耸肩走到栈道的边缘。

Neteyam同样看着水面,你的脑袋冒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你。你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那头难以驯服的滑翼龙也默默上浮,和你隔着几米的距离。

你在这头滑翼龙身上耗了有段时间了。每次你尝试和她建立精神链接,她都会拼命反抗,用各种刁钻的法子把你甩下。

她的脾气比礁石还硬,但那身独一无二的绚丽花纹却让你难以放弃。

你在水里调整呼吸,腰腹发力游到附近的一块礁石边上,双手攀住湿滑的石面,把自己拉了上去。

“你干脆换一头算了。”Ao'nung冲着你喊了一声,语气是看戏的揶揄。

“闭嘴,白痴。”
你盘腿坐在石头上,眼睛始终锁定你选中的滑翼龙。它从不在甩开你后直接游走,而是停原地看着你,眼睛里是说不出的野性和审视。

你扭头看向栈道上的哥哥。
“而且她很爱我的,换成你估计早被她叼在嘴里甩出去了。”

Ao'nung的表情凝滞,不是因为你的那句白痴和随后而至的挑衅,反正你在家里和他拌嘴的时候没少这么说话,而是因为Lo'ak的毫不掩饰的嗤笑声。你害得他被一个他不喜欢的外人嘲笑他。

Ao'nung扭头瞪Lo'ak。Neteyam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一下,似乎忍住了一声轻笑。他走到Lo'ak身边,看见Ao'nung那吃瘪的表情,然后将视线投向你。此刻你已经跃入水中,去找那只除了你几乎没人乐意花功夫驯服的滑翼龙身侧。

“想在这看一会儿?”Neteyam对弟弟说,“还是说你打算回去帮老爸织渔网。”

“没门儿。”Lo'ak立刻说。
于是Neteyam在他身边站定了。

你找准时机跳到滑翼龙背上,不等你建立精神链接,她再次把你拉进海中,几乎垂直着往下游去,骤然增强的水压像无数双手试图将你从她身上撕下来。

海面恢复平静。

三个人还站在原处。那显眼的橙色身影消失在水下,Ao'nung又待了一会儿,大概是等的无聊了,也可能在想你今天估计也拿不下那个暴脾气的家伙,转身要走。

下一秒,熟悉的破水声,你带着滑翼龙飞出水面,半蹲在,一只手拉着缰绳,原本搭在脑后的黑色发辫已经和滑翼龙的辫子连在一起,粉色的神经触须彼此缠绕。

通过精神链接,你能感受到她被鞍具束缚的愤怒,以及愤怒之下的那一点被驯服后的迷茫和敬畏。你在精神世界总安抚着她心里躁动的火焰。她的动作不再是那种誓要把你甩出去的暴力,而是试探性地配合。

那三个身影还停留在栈道上。

你回头往下看去,在脑海中下了个指令,滑翼龙像支燃着火焰的箭头向他们冲去,最后关头你一拉缰绳,连人带龙飞出一道弧形的轨迹,插在海中的尾部掀起巨大的浪花。

“Whoa!”Ao'nung的惊呼被砸下的海水淹没,他是你攻击的重点,被水墙砸的往后退了半步。

站在附近的两兄弟也没好到哪里去。Lo'ak呸的一声吐掉溅进嘴里的海水,狼狈地甩了甩头。Neteyam虽然侧身挡了一下,但依旧无法幸免得被海水浇了个遍,脸侧的发辫被水泼的微微晃动。

“Goodbye,baby boys.”
你只留下那声带着愉悦笑意的张扬道别,向着远海飞去。

“她刚刚是不是叫我们……小男孩?”Ao'nung喃喃自语,语气有些不可置信,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攻击里回过神来。

Neteyam保持着那个侧身的姿势,脑袋缓慢转向你离开的方向。是啊,她绝对是那样叫的,他在心里想。

你的眼神,还有那种不管不顾的劲头。

几秒之后,Neteyam伸手理了理湿漉漉的头发,伸手拍了下Lo'ak的后颈。
“走了。”

2.
你替身下的掠食者想了两个名字,咨询她的意愿时她用警告般的粗暴动作回答了你。第一次你选了个自己还算喜欢的花的名称,她不满地啸叫一声。第二次你说出纳威语中代表“月亮”的词,她一记侧翻差点害你掉下去。

所以……她不喜欢柔美,也不喜欢静谧。

梅特卡伊纳那些大大小小的吊舱屋散发出幽幽的光芒,夜晚来临了。汇合在一起的谈笑声传入你耳中。你调转方向,往岸边去。

属于首领的屋子周围,编织而成的栈桥露台上站着两个身影,你飞近后接着屋内的火光看清那是你的父母。

Tonowari身材魁梧,站在母亲身边像一座小山,他锐利的眼睛早已注意到你。Ronal手中似乎在摆弄什么草药,不久后也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入水滑行的滑翼龙身上。

你利索地解开精神链接翻身下来,Tonowari伸手将你拉上去,平日威严肃穆的脸上出现一丝浅淡的赞赏笑意。

“这只很凶。”Ronal停下手上的动作,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你一番,确保你没有因为刚才那趟疯狂的旅程而添了什么划伤。
“你选了个难搞的开始。”

“这也是一种缘分。”Tonowari说,“而且你写了一个好结局。”

听到你抱怨她不满意你选择的名字,父母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头橙色巨兽身上。

“她跟你一样。不危险,就不属于你们。”
Ronal随手把草药放在露台的晾晒篮上。她伸手把黏在你脸颊上的潮湿碎发别到耳后,你把脑袋往她手的方向靠去,动作里是母女间的亲昵。

“我在起名这事上实在没天赋,她不喜欢花儿也不喜欢月亮,干脆叫阿库拉算了。”

“Akula?”Tonowari重复了一遍那个词。
阿库拉鲨鱼是海洋里骇人的掠食者,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凶残与暴力,也是那些希望证明自己的猎手们最想要征服的猎物。

Tonowari从露台上放着的水罐中捞起一条做饭用的活鱼丢向海中,原本沉寂的巨兽活跃起来,布满利齿的嘴部张开在半空截获那条鱼,仰头将鱼整个吞下去后,她尾巴满意地轻拍几下水面。

“她很强壮。”Tonowari说。

“还不错。”Ronal说,她眼中惯有的锋利光芒柔和了不少。
“如果你想,就叫这个。”

Tonowari伸出手,掌心向上。
“进屋吧,起风了。”

你笑着拉住父亲的手,Ronal也在你们身后走进屋中。刚得到新名字的“阿库拉”甩了甩尾巴,然后独自向深海游去。
那是她今夜的猎场,也是休息的地方。

3.
“我今天遇见Sully家的那两个儿子了。”我在屋内坐下,顺口一提。

Ronal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听不出喜怒。
“那几个流着恶魔血液的孩子。”
她并不掩饰自己的反感。

“他们只是孩子,Ronal。”Tonowari的声音温厚。“远离了森林,家乡。”

“吐鲁克马克多……Jake Sully。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父亲说出这句话时语气里带着复杂的敬意。

“战争紧随着他。”Ronal冷冰冰地接了一句。
“他走到哪,死亡就跟到哪。”

你赶紧转移话题。
“呃……我快饿死了,晚上吃什么?”

Ronal眼神有些无奈,“已经做好了,有你喜欢的,去吧。”

你溜去吃饭的地方,看见Tsireya坐在一旁,Ao'nung拿着把长矛捣鼓着。

看到你过来,她露出一个笑。
“姐姐,我在这儿都听到刚才的水声了。”

“Rotxo说他在海面上看见一道‘橙色的闪电’,是你吗,你真的驯服了那只滑翼龙?”Tsireya问。

Ao'nung在旁边刺了一句。
“当然是她,还附赠了我一身海水。”

你对他做了个鬼脸。
“谁叫你不知道躲。”

他回你一个白眼。
“吃你的饭吧,skxawng。”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