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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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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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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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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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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活布:关爱残疾人,从我做起

Summary:

关于唐布衣变成残疾人被赵活照顾的小故事吧。
《关爱残疾人,从我做起》
*为了满足xp写的
*忠犬侠客活x娇蛮幼男布
*新年第一篇活布黄雯,新年快乐

Work Text:

——
赵活站在唐布衣身后,手里握着一把木梳子,将梳子插进对方发丝之间,从上往下梳下去。

唐布衣问道:“还没好吗?”

“没好。”

将那头棕黑色的毛发梳得整齐发亮之后,赵活还想手指套着发圈,捆好唐布衣的头发,给他扎起辫子。

唐布衣又问:“还没好吗?”

赵活答道:“还不行。”

赵活对着铜镜,帮唐布衣理好衣领,又拍了拍他腰侧处的皱褶,这才说道:“好了!”

唐布衣不耐烦道:“头发不扎不也无所谓吗?干嘛这么讲究。”

赵活说道:“总得有个人样嘛。”

“我要下山玩啦!”

赵活说道:“好好好,下次一定带你下山,今天就先推着你在后山转几圈。”

唐布衣撇了撇嘴:“讨厌,我不和你玩了!”

“那能怎么办,就你现在这样子,我担心你被山贼寻仇啊!”

唐布衣用后脑勺狠狠砸了赵活:“我不管嘛!”

赵活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赵活,一代侠客,前任西武林盟盟主。在退位之后,本来是打算一个人外出游历,却没想到,在路上捡到了自己死去已久的大师兄唐布衣,他比想象中更糟,但比死掉的好,手筋筋被挑断。赵活没有办法,只得带他回唐门休养。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傍晚时分,赵活来到客栈,招呼他的是店小二杨玄奇,兼千灯楼千面人魔。杨玄奇对他说:“赵少侠,我知道你大师兄的位置。”

赵活顿时很愤怒,又不可置信问道:“小二,我大师兄还活着?”

“活是活着,不过嘛……这是教主送给唐门的礼品。”

“你把我大师兄怎么了?!”

“你先冷静点,别打人,我也只是按吩咐行事,和我没关系。”杨玄奇推搡赵活,带他到了一间房前,“唐大侠就在这里了。”

赵活顾不得是否有埋伏,快步上前,进入房间内。

房内放了一张床,床上歪扭地躺着一个人,黑发披散着,时而发出喘息。

赵活定睛一看,那张脸定是他大师兄,上前一摸,脸颊发热有汗,四肢瘫软,又像往常。

赵活揪住杨玄奇的衣领,问道:“我大师兄怎么了!”

“他手脚筋被挑断了。”

赵活上前检查,见到唐布衣双手手腕处,各有一道细细的划痕,那是武林人士中恶人乐于使用的附骨钉,可使人筋脉断绝,日常生活都受到影响,遑论武功,而且永久不能恢复。赵活想到这里,心底一阵胆寒,对极乐教更是深恶痛绝。

这附骨钉,唐门有改良的版本,可以拔除附骨钉,不至于一辈子残废。然而放眼极乐教,哪来的唐门中人呢?他又哪有那么闲?

他又把被子撩开,将唐布衣的大腿抬起,裤管向上卷,露出纤细的双腿。脚腕上果不其然,也有同样的细细的伤痕。

如唐布衣这样的人,上能使用飞燕流星翎杀人,下能用一双飞毛腿逃跑,哪能活生生被挑断手脚呢?赵活愤怒至极,一拳砸在墙壁上。

杨玄奇交代完事情,便继续当店小二了,留下赵活和唐布衣二人。

他骂道:“妈的,极乐教!一次二次动我大师兄,我迟早把你们杀了,骨灰都扬了!”

赵活擦了擦眼角的泪。

他决定先回唐门,再做打算。

然而天色已晚,今夜只能在客栈过夜。赵活抱起昏迷的唐布衣,搬回自己房间,路上确认没有人伺机而动,伤害他大师兄。

唐布衣被赵活安置在床上,眉头紧锁。赵活坐在床边为他守夜,差不多困了,心里也难受,心想:做大侠还真是辛苦,睡觉都睡不安稳。

他摸了摸唐布衣的脸蛋,嘿嘿笑了一下。

比以前好多了,至少大师兄还在呢。该死的唐布衣,需要你的时候见不到你,现在才知道回来。你是死而复生,还是假死了演戏骗我?

赵活实在困得受不了,上床睡觉。

他半夜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双手从唐布衣腋下穿过,正紧紧拥抱着他。

他松了一口气,今晚夜色正宁静,明早他们就回家。

到了第二天,赵活起床后,托着唐布衣的腿,把他抱起来,他的手指几乎能陷进唐布衣骨头里。

扛着一个人到处跑可不容易,赵活租了一辆马车,想着尽快赶回唐门。

路上,他拥着唐布衣坐在一起,时时注意唐布衣的状态。

唐布衣才悠悠醒转,似乎是被震醒的。他见到赵活有些错愕,又用头蹭他。

赵活问道:“大师兄,你醒了?”

唐布衣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还很沙哑,赵活立即拿出水壶,说道:“要喝水吗?”

唐布衣又点了点头,赵活就把水壶塞到唐布衣手中。唐布衣微微低头,手指轻轻颤了颤,水壶就卡在虎口之间,抬升不起来。

“喂我。”

赵活这才恍然大悟,拿起水壶打开盖子,将壶嘴送到唐布衣嘴边,唐布衣含住壶嘴,赵活又慢慢调整角度,将水倒进唐布衣嘴里,几滴水珠从他嘴边滑落。

唐布衣润了润嘴,总算可以说话,赵活急切问道:“大师兄,你怎么没死?又怎么变成这样了?”

唐布衣身子一侧,倚靠在赵活胸前,头一转,在赵活耳旁说:“你想知道啊?不告诉你!”

赵活心想,大师兄怕是心里憋屈得很,换作平时,他早就得意地炫耀起来了。

他说:“拜托了,大师兄,告诉我吧。”

唐布衣这才说,自己修炼了邪功《九转轮回大法》,这才得以死而复生,又去极乐教潜伏,誓要捉拿幕后黑手。只不过自己棋差一着,被捕获了,然后才变成现在这样子。

“我被种了附骨钉呢。”唐布衣说道。

赵活不禁感到自责,又是痛恨,最后感到阵阵担忧。

“你那是什么表情?真丑。”

“哎……”

到达唐门,已是半夜,正好炼丹房里无人,干脆把唐布衣安置在炼丹房的床上。赵活医术不精,然而唐门内已经没有了大夫。他只好拾起医学,翻阅炼丹房内书籍,希望能找到治疗唐布衣的办法。这是赵活又一次感慨自己没有学好医术。

但至少,陪伴大师兄还是能做到的。

赵活本来就是杂役弟子,弟子的一日三餐都由赵活负责,唐布衣的餐饭自然也由赵活捎带,顺便喂食。

早餐吃的是肉包,赵活到了炼丹房,首要是把唐布衣扶正,坐起。先用牙刷和牙粉戳进去唐布衣嘴里清洁。之后拿起一个包子,送到唐布衣嘴边。唐布衣咬了一口,咀嚼几番,吞咽下去,就这样一来一往。吃完早餐之后,赵活又帮唐布衣擦嘴,喂水漱口。

除了三餐之外,唐布衣几乎没事可做,可待不住。但是他又乱跑不了,很是无聊。

一日,赵活在炼丹房里看炉,唐布衣躺在床上,突然开口道:“丑男,你给我拿纸笔来。”

赵活疑惑道:“大师兄,你能写字吗?”

“我当然能,别废话!”

赵活连忙答应,去讲经堂给唐布衣拿来纸笔,还端来一个小桌子,放在床上。他把纸平铺在桌面上,压实,把唐布衣扶起坐好,又将毛笔沾好墨水递给他。

毛笔搭在他右手食指处,大拇指微微地夹住它。唐布衣终于再一次拿到了工具,得意地笑了起来。

然而,手指根本无法发力,唐布衣只得僵硬地在纸上画了一条歪七扭八的直线,最多就是一个像鸡蛋一样的圆圈。

赵活说道:“要不我辅助你吧?”

他握住唐布衣的右手,代替他写字,很快就写好一个“永”字。

“不要,不要,去去丑男走。”

唐布衣接着自己写字,描摹赵活写的字。他字本来就丑,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他看着自己写写画画出来的东西,眉头一皱,啧了一声,拼尽全力将自己手腕一挥,像过往使暗器一般灵巧,沾了墨汁的毛笔摔在纸上,洇出一大团黑点。

赵活连忙把毛笔捡起:“哎,别生气啊!”

唐布衣低头,拱在桌前,想要用嘴叼笔,却迟迟捡不起来,脸上倒是沾了黑墨。

他殷切看向赵活,眼睛一眨一眨:“师弟……”

赵活把笔捡起,问道:“大师兄,你要用嘴写字?”

“嗯嗯。”

唐布衣抬头,微微张开嘴。

赵活只好把笔杆伸进唐布衣嘴里,唐布衣上下牙齿一咬,就叼住了笔。

现在他可以自己用头沾墨汁了,赵活则负责研墨。

唐布衣脖子一伸,头一扭,就画出一道直线,虽说过程有些艰难,写起来较慢,但依旧很快就学会了用嘴写字,就是丑了点。

赵活看唐布衣在纸上歪歪扭扭地一横一竖,写出两个字来,定睛一瞧,居然是“丑男”二字。

赵活啧了一声:“你字写错了。”

“哪里有错嘛?”

“丑字少写了一横。”

学会写字之后,唐布衣又实在无聊,要求赵活把炼丹房里的典籍拿给他看,赵活知道大师兄最讨厌看医书,居然会有兴致,感到奇异。赵活每天将炼丹房中的藏书凌晨拎出来给唐布衣,之后又原原本本放回去,自己偶尔也看。

曾经到处乱飞的唐布衣,如今只能受制于人,洗澡,出恭都要别人帮忙。照顾残疾人的日子过得意外地快,赵活每天为了他大师兄忙里忙外,偶尔品出一些快活滋味,赵活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然而,每到阴雨天,唐布衣伤口处便疼痛不已,经常吃痛叫唤,脸颊上也布了一层薄薄的汗。这可是在蜀中!于是,唐布衣便经常疼痛。

有那么一次,赵活发现唐布衣睡在地上。

“呼……呼……”他冷汗直冒,辗转反侧。

他连忙抱起唐布衣,让他在床上坐好。唐布衣的肢体软绵绵地下垂,像个娃娃一样任赵活摆弄。

他在唐布衣脸蛋上拧了一拧,把唐布衣唤醒:“大师兄,你怎么睡在地上?”

唐布衣张开嘴,一股酒气扑面而来:“疼……”

赵活责怪道:“你怎么能喝酒呢?谁给你喝酒的?”

“我疼得难受嘛,想着喝点酒缓解一下……”

赵活近日太过繁忙,想着锻造轮椅,冷落了大师兄,唐布衣没办法,只能叫其他弟子过来帮忙。

唐布衣便指使那位弟子给自己端一碗酒过来,又因为无法大口喝酒,只好自己趴在床上,像猫一样舔酒,居然凭借着毅力把自己喝醉了。

陶碗还摔在地上,酒水洒落一地,还要赵活负责捡起打扫。

赵活说:“你还是病人,以后别喝酒了。”

唐布衣微微侧头,视线往别处一暼:“讨厌嘛”

赵活心中有些难受,又很是于心不忍,他仔细想来,自己医术不精,无法根治大师兄,却能想到几招可以短暂缓解。

首先是往唐布衣体内输送自身内力,促进新陈代谢,活血化瘀,减轻疼痛。

调整到合适位置之后,赵活将手搭在唐布衣后背上,屏息凝神,全神贯注,调动自己体内内力,让二人的内力冲撞融合。

唐布衣的内力是燥热的,无法流通进入四肢,在躯干内乱撞,赵活深深吸一口气,把自身内力推入他体内,让他体内真气平稳。

唐布衣发出一声舒叹,疼痛总算缓解。

然而,调和内力需要很大的精力,还会使唐布衣生理上感到恶心,赵活不能总是这么做。

还有一计便是通过针灸调理。

唐布衣又一次因为蜀中阴雨导致的疼痛,赵活让唐布衣平躺好,手里抽出银针,用温酒洗过一遍。点燃安神香。

唐布衣看见闪亮亮的银光,顿时冷汗直流,说道:“我不要扎针!”

赵活说:“你这辈子被扎过多少次了,别贫了!”

“我担心赵大夫是黑医,要用针取我性命呀!”

“我没差成那样!”

赵活褪下唐布衣的衣服。又脱下裤子,只留下亵裤,和脚底套着的白袜。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脱了,还是感觉很奇怪,他有些尴尬。

“都帮我洗澡了,还在意这点啊?”

他给唐布衣大腿,小腿,大臂,小臂分别抹上温酒,唐布衣身体看起来水亮亮的,那酒水很快蒸发,给唐布衣添了丝丝凉意。

赵活深呼吸,这不是我大师兄,这是一块活猪肉,他才开始施针。

他仔细看了几眼,一根针轻捷地扎进唐布衣穴位之中。

唐布衣睁大眼睛,叫出了声。

“痛吗?”

“不,不痛……”即便不痛,针也扎进了唐布衣肌肉内,有些灼烧。唐布衣紧紧咬着嘴唇。

接下来是另一根,扎进唐布衣手臂上,大腿上,每扎一根,唐布衣都要叫一次。

酸胀,麻麻的一阵痒意,一阵暖流从皮肤底下涌过。

唐布衣侧头看去,见赵活轻轻捻转着细银针,调校着角度,又更酸一点。这几根东西,还要在唐布衣体内留存一会儿,就这样放置着,把自己的手弄得像刺猬,倒是有点忍不住地心慌。

“大夫,你把我浑身扎通透了……”

赵活不回答,细致地转动唐布衣小腿上的银针,催动内力。

他把该扎的针都扎进了唐布衣体内,就这样放置唐布衣。

唐布衣问道:“还没好吗?”

“还没完呢。你身体先不要乱扭。”

“还有多久?”

“两柱香。”

“陪我讲干话嘛。”

第二柱香燃尽后,赵活这才将针拔出来,又用温酒消毒,唐布衣被扎过的地方也涂过一遍。

“还痛吗?”

唐布衣说:“好像……不痛了耶。”

赵活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些治疗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赵活在炼丹房看书时,偶然发现一本书,名叫《寂灭三摩地》。

他觉得这书有些邪门,但是如果能彻底根治唐布衣,还是看了下去。

这本书风格混乱,既像是高深的佛法,又像是疯人的呓语,圈点勾画、批注极多,完全不是什么医书。

而是西夏的旧魔教,一套强行改变别人体质的密传——《九转轮回大法》。

这“九转”实际上还有一层引申含义,指的肠子;而“轮回”,指的是在肠子里来回进去。这强大的内功,被称为魔功的原因就是这个,就像《吞天宝鉴》那样,体质被改变之后,需要吸食别人的内力精气,才能苟活下去,被灌得越狠,伤得越重,实力增强越多,并逐渐以此为乐,说不定连原本的人格都改变了去。

只要和人,尤其是男人欢好过后,至此,体内经脉会变成熔炉一样,精气充盈了,便能精神饱满,肉体健朗,武功提升;若是精气不够,就会越发痛苦,拥有这种体质的人,有一个专门的称呼:烧货,烧货里还分小烧货,大烧货和超级大烧货。

既然《九转轮回大法》可以按摩心脏,恢复断绝的筋脉说不定也可行,其中确有这样的记录。

总而言之,只要顺拂了《九转轮回大法》,在九天内不断往大师兄身上输精气,辅以其他治疗和汤药,便能迅速康复,只是之后一直都需要精气来维持。

说出来多少有点羞人。

但既然是极乐教的话,可信度好像还挺高的。

至于为什么《九转轮回大法》会流落到唐门炼丹房,也情有可原。

差不多十年前,唐布衣曾带队杀死极乐左使李元弃,拿到邪功没有销毁也是符合他作风,可能之后就被二师兄收缴了吧。

这样看来,李元弃难道也是一个大烧货?

赵活不敢再想,还是回到治疗唐布衣的方法上。

如果依靠邪功就能治好大师兄的话,赵活是乐意的。

他对唐布衣说:“大师兄,我找到医治你的办法了。”

唐布衣说:“什么办法?”

赵活面上害羞,支支吾吾,把《九转轮回大法》的秘密如实告诉了唐布衣。

唐布衣说道:“哦,你知道了啊~”

唐布衣问:“师弟,你要上我吗?”

赵活尴尬道:“呃……”

这根本是趁人之危。

唐布衣说:“那让其他师弟来?”

赵活说:“不行!”

如果不是自己,谁知道别人会对大师兄做什么,保不齐是混杂于唐门的卧底。

可恶,究竟该如何是好,要放任大师兄变成烧货,还是让大师兄一直做废人……

赵活问道:“大师兄,这精气一定要通过肠子进入吗?”

唐布衣说:“应该不用吧,你先试试看用嘴呢?”

从今日开始,赵活为了给唐布衣治疗,开始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早餐之前,便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疗程。

在唐布衣刷牙之后,赵活将早餐放在一旁,不忍地解开裤腰带,弹出粗大而显得猥琐的阴茎,软趴垂下,还没有硬起。

赵活正想把他撸硬,没想到唐布衣的头主动蹭上赵活裤裆处,嗅了嗅,像是臣服了的小动物一般。他的脸颊磨蹭着赵活的肉茎,笑得很是甜腻。卷曲的毛发剐蹭过他的脸蛋,激起丝丝痒意。

“呃、大师兄!”赵活被这样一蹭,柔软的秀发滑过他龟头,阴茎稍微向上抬了抬。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哼哼……”唐布衣张开嘴巴,直接含住赵活半立的阴茎,反复吞吐起来,很快就把赵活弄得又硬又涨。

他口齿不清道:“酥糊吗?”

“舒、舒服……”赵活咽了咽唾沫。

唐布衣又继续进攻,灵活的小舌在赵活阴茎中舔来舔去,好像扫帚清洁地面一般,先是挑弄龟头,又滑过冠状沟,带来无限快感。

居然如此玷污他大师兄,赵活心中不是滋味,但是身下的快感又太过刺激,赵活这辈子从未有过。他的下身充血肿胀,在唐布衣嘴里寻找到一种诡异的快感。

“齁哦哦哦……大师兄,我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要的就是你出来~”唐布衣却调皮地吐出那根茎柱。

那根阴茎立刻从温暖如小穴的口腔回归到冰凉的空气中。

赵活瘙痒难耐,按住唐布衣的头,将那话儿再次怼进他嘴中。小腹一紧,龟头猛地抽搐,屁股夹紧,就在唐布衣嘴中射出一泡粘腻白浊。

唐布衣咽下白浊,嘴里还插着肉茎。

 

“哈、哈……对不住了,大师兄……”

赵活拔出阴茎,白浊便从唐布衣口中滴出。

唐布衣微微张开小嘴,舔干净嘴边点点白精,说道:“师弟,量真大啊……”

赵活有些害羞,一边说对不起,一边递水给大师兄漱口。

赵活问道:“大师兄,你是烧货吗?”

“既然练了邪功,那我肯定是。”

赵活害羞了:“……你刚刚、刚刚全都是因为你是烧货才做的吗?”

唐布衣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吧。”

赵活心里对唐布衣多了些可惜,又莫名地敬畏。

这种治疗一日三次,随餐服用。既可餐前,也可餐后,有些时候能洒在饭上餐中食用。

这样持续了两天,赵活有些承受不住,每天喝汤药滋补。而唐布衣似乎也并没有好转之意。

赵活有些急躁,心中想到,难道一定要做那样的事情吗?

最后,赵活战胜了内心的良知。

第二天晚上,赵活在炼丹房烧好热水,放好用来洗澡的大盆,里面盛好热水,放入皂角。

他熟练地为唐布衣脱下衣服,剥个精光,将他抱起,放到热水中。

赵活用粗麻布给唐布衣擦拭身体,从脖颈擦到胸前,又搓洗到腹部,在肚脐眼处一勾。

赵活拍了拍唐布衣的肚子,问道:“你怎么这么肥了?”

唐布衣气极了:“贱人,这怎么叫肥啦!我太久没运动,丰腴一点又怎么了!”

赵活握住唐布衣的手和脚抬起来擦拭,那些疤痕还在,不过还好,多亏赵活在唐布衣身上花时间,都没有生疮。

接下来是下体,赵活将头一侧,也擦拭起来。

唐布衣看见赵活的反应,面上红了,忍不住嘿嘿一笑。

洗干净全身之后,赵活又要将唐布衣从水中抱出,用毛巾裹住唐布衣的身体,让他躺在床上。

赵活尴尬道:“大师兄,我们来那个吧……”

唐布衣问道:“什么那个?”

“呃,就是,那个……”

“想要你就来嘛,反正你要是强上我也反抗不了。”

赵活着急道:“我不是强上!我是想要帮助你……”

“那就来嘛,搞我啊~”

赵活不解:“我要怎么做?”

“哎哟,这还要人教……”唐布衣叹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不满,“你先拿点能润滑的膏药,塞我屁股里,然后插进我屁眼里就好了。”

赵活按唐布衣的话照办,从药柜里拿出三阴虫草胶。

他打开药盒,用两根手指沾了些冰凉的膏体,又撩开唐布衣身上的毛巾,他找到那处粉嫩细腻,未经开垦的小洞,犹豫着不敢动。

“真是的,快戳进来!”

赵活先放入一根手指,直直插进了唐布衣屁股里面。唐布衣的肉壁紧实地包裹,这种感觉真是奇异。

“唔……哈……”犹如针灸一般,常识里不应该被插入东西的地方突兀多出来那么一根,就算是唐布衣也会感到手足无措。

“怎么样?”赵活问道。

“没、没感觉……”

接下来赵活又抠了点药膏,涂抹在手上,第二根手指也放入。

“然后呢?”

“唔,嗯……用手指操我,直到可以用屌操进来为止……”

随后,他缓慢地抽插,给唐布衣扩张起来。

赵活的手指粗实温暖,上面附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唐布衣也是未经人事,假装自己很有经验,实际上腰已经被手指弄得颤抖。

“唔嗯……”赵活很快就摸到一处地方,碰到那里的时候,唐布衣一下就酥软了,惊叫出声,“啊、啊,那里不行……”

三阴虫草胶随着唐布衣体温逐渐融化,穴内变成黏糊糊的一滩。穴口也张开了。

赵活心想,差不多可以了,就将裤腰带解开,随后阴茎弹跳而起,抵在唐布衣两臀间。粗大的阴茎摩挲着穴口,倒是有些笨拙。

“我可以进来了吗?”

唐布衣点了点头。

赵活抬起唐布衣两条软弱无法动弹的腿,高高举到肩膀上,一小截龟头就要进去了:“大师兄,别抖了。”

“胡说,我才没在抖……”唐布衣被赵活压在身下,阴影照住了面庞,瞳孔不禁放大,有些僵硬。

“你嘴角分明都在颤。”

赵活明白唐布衣这是在害怕。他也还在犹豫着,自己和大师兄行这番云雨事,怕是试过一回就再也回不了头。

唐布衣逞强道:“……快点放进来!”

“好好好,拿你没办法……”

粗大的阴茎扩开唐布衣的肠肉。

大师兄好薄。这是赵活的第一想法。

刚塞进去那么一点,唐布衣就上下都痉挛了,侧过头去,紧咬着牙关:“嘶……”

“疼吗?”

唐布衣猛地点头,他痛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赵活不敢继续,只徘徊在最浅处。

唐布衣终于缓过神来,说道:“师弟……你也太大了……”

赵活听到这样一番夸奖,面红耳赤,丑脸笑起来。

“呸,真当我是在夸你啊……不行、不行,你这样干我老子迟早要死在床上,你抱我起来。”

赵活的手穿过唐布衣肩膀下方,将他抱起来。他两条无力的腿搭在赵活大腿上。

“唔,呜……”唐布衣逐渐适应起来,整根完全坐进去,自发扭动腰肢,“感觉怎么样?”

“哈、大师兄、很、很棒……”赵活叹息道。

赵活抱住大师兄柔软的身体,就像是抱着不会动的布娃娃一样。

唐布衣的肉穴夹吸着赵活,很快,疼痛感便变为了某种酸胀快感。他的阴茎很快挺立,抵在赵活腹肌上。

赵活则撸动起唐布衣可爱的肉茎。铃口处不断地溢出黏液。

肩膀无法动弹,唐布衣的头则亲昵地在赵活脖颈上剐蹭。

“师弟,亲一个……”

赵活的那张丑嘴,和唐布衣柔软如棉花的唇瓣对在一起,嘴唇相碰,亲在了一起。

唐布衣伸出了舌头,突破赵活的嘴唇,搅动,纠缠赵活的舌头。

赵活仿佛被电到了一般,大脑完全放空,只尽情地和唐布衣亲吻。不知何时,他的阴茎在唐布衣体内缴了械。

结束之后,赵活嘴边依旧留着唐布衣的触感,他起身帮忙唐布衣清洗。二人都困倦得不行,便一起在炼丹房内睡了。

这样一来二去,几次治疗之后,唐布衣果真好转不少,可以自己用勺子吃饭,只不过还是软弱无力,需要轮椅。

时间回到现在。唐布衣已经恢复到赵活觉得差不多可以出门的程度,便为他梳好头发,整理衣服,推他去后山转悠。

石头从小溪浅处的水面露出,依旧停留了几条游鱼,溪水冲刷而过,石边泛起波纹。岸边开了大片的白色野花。

在那树丛之间,有一两丛矮灌木,开着艳丽的红花。

唐布衣终于重见天日,兴奋起来,丢下赵活一个人,自己用手推着轮椅前进,那边路上便布砂石,坑坑洼洼。

赵活连忙喊道:“大师兄,别摔了!”

唐布衣却迅捷地移动到那株花面前,伸直手臂,对赵活说:“师弟,我要摘花啦!”

赵活赶到唐布衣身后,担心他出了问题,回应道:“哦,好!”

唐布衣伸出的手指微微颤抖,向那朵妖艳的红花探去,两根指头勾住那朵红花所在的枝干,手腕用力向下一折,收获了那一朵花。

他手里握着那朵山茶,神气起来:“丑男,怎么样?”

“哇,真棒,不愧是大师兄。”

唐布衣手肘一弯,手掌伸向自己脸颊,一根手指搓了搓自己鼻头,嘿嘿笑了笑。

他又勾了勾手指:“丑男,过来。”

赵活便向前探去,膝盖微微弯曲,身子伏低,和唐布衣的头同一高度,问道:“有什么吩咐?”

“再靠近点。”

二人近在咫尺,呼吸可以相互碰撞,唐布衣那张带了伤疤的脸也清楚地能看到。这一距离让赵活未免有些羞涩。

唐布衣靠向赵活,将那朵红山茶,别到他耳后,说道:“小丑男,大爷我赏你的,不用客气~”

“多、多谢大师兄。”

唐布衣又指了指河岸上白色的野花:“那边的,我也要。”

“地上的我够不着,帮我。”

赵活说道:“那是鬼针草,”可清热解毒,“到时候我裤子上全都是刺,处理起来可麻烦。”

“那又怎样?我要嘛。”

唐布衣说要,赵活就给,他把轮椅推到河边,自己蹲下身子,把白花一个个掐断,拢成一个花簇,插在唐布衣衣领上。

随后又弯腰给自己的裤子、靴子上拔刺,像是给唐布衣鞠躬似的。唐布衣这才满意地哈哈笑起来。

笑着笑着,看着赵活能跑能跳,唐布衣又突然不满意地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叹气道:“我也想走路啊……”

赵活知道唐布衣的伤心,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说道:“现在恐怕还不行吧。明天我们再试试?”

“我现在就要!”

“好好好……”

唐布衣将手放在扶手上,用力一挺,尝试了好几次,赵活则在一旁看护。

居然成功起身,赵活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又发自内心地为大师兄感到开心。

然而唐布衣的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赵活主动伏低身子将肩膀送给唐布衣依靠。

唐布衣歪歪扭扭,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两步。

赵活问道:“大师兄,疼吗?”

唐布衣说道:“没问题~”

唐布衣很快就可以自己站立了,只是不太平衡,倒像是蹒跚学步的婴儿。

唐布衣高兴道:“我要去玩水!”

“这个天气,不适合玩水吧?等到天气暖和了我们再来。”

唐布衣恶狠狠瞪了赵活一眼,坐回轮椅上,说道:“丑男,帮我脱靴子。”

他却是无法蹲下,赵活只得跪地,帮唐布衣脱下靴子、白袜,撸起裤腿。

唐布衣起身,光脚踩着草地,碎石,缓缓走进冰凉的小溪中,只是在水中行走,也觉得无比愉快。

虽是冬季,小溪中依旧有那么几条游鱼,游过唐布衣脚边。

唐布衣指着鱼儿,笑道:“丑男,你的兄弟姐妹正在吃我的脚呢!”

“那才不是我的兄弟姐妹。”

“哈哈哈!那就是你爹你妈!”

“我又不是鱼!”

赵活生气了,也脱了鞋袜,扎进水里。

他弯腰将手伸入水面,又猛地往上一划,凉水就袭击唐布衣的面门,濡湿了唐门青衣。

“哇啊!”唐布衣不可置信,随后邪笑起来,“你居然敢对我泼水,可不要怪我不客气……”

他也向赵活泼去水,二人的衣服既然都湿了,就再也不顾什么体面,肆意地玩起水来。

上了岸边,二人衣服都湿透了。

赵活担心唐布衣感冒,把衣物解开,自己身上的也脱了,放在树上晾干。

二人赤裸而立,唐布衣哈哈笑起来,对赵活说道:“师弟,要野合吗?”

赵活震惊了:“大师兄,你说什么呢……”

“我现在没穿衣服,正好需要一些运动来暖暖身子,再说,咱今天的治疗不还没做吗?”

但是野合也太羞耻了吧!赵活想到。

“你连我的脚都看了,还害羞什么?”

赵活说:“哦、哦……要是大师兄执意的话,那就好吧……”

唐布衣将身一倒,躺在冰凉地面上,后背便染上泥土、粉尘,倒是不甚在意。

他向赵活伸出纤细的手,说道:“来吧!”

赵活压住湿漉漉的唐布衣,说道:“那我可不客气了……”

他优先亲吻唐布衣的双颊,吻如雨点般落下,最后亲到胸前那两颗因寒冷而凸起的双珠。

他口中含着唐布衣单薄的胸部,又爱抚着唐布衣的肋骨,手指滑过腰腹。他抚摸,然后是亲吻。

“嗯……哈啊……”

待到唐布衣身体已经情动,赵活这才对准后穴,插入进去。

唐布衣的体内没一次比这次的温暖,炽热。赵活想,就像是泡进了温水一样。

小溪冲撞石头,发出汩汩声响,好像他在温水之中进出。升起一种冲动,他想要把唐布衣像浪花一样撞碎,揉进他的身体里,又或者自己被揉进对方身体里。

这是什么感觉?赵活不知道,天空与地面的区别,赵活分不清了。

唐布衣没有说话,没有对自己发号施令,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本能告诉他,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赵活高高抬起唐布衣的一条腿。每一次进出,野草都扫过他的腰。

“哈、哈……师弟,好粗暴哦……”

唐布衣的双手紧紧抱住赵活的头,指甲嵌进他背上,双腿也夹紧他的腰。

赵活再一次亲吻上去,这次堵住了唐布衣的嘴唇,让喘息再也溢不出来。

寒冷空气之中,两具温暖的身体正在地上相拥,从天亮到天黑。

堪称激烈的性爱结束了,赵活和唐布衣二人赤裸着身子,躺在后山草地上看星星。

赵活说:“大师兄,你好像彻底好了诶。”

唐布衣说道:“嗯。”

赵活问:“是我的功劳吗?”

唐布衣默默闭上了眼,不发一言。

赵活歪头查看,原来是太过困倦,睡着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头,自己也打了个哈欠,抱着唐布衣回去了。

唐布衣恢复行动能力的第二天,炼丹房隐隐传出二人的交谈声,其中一人是大师兄唐布衣,另外一人却是不速之客,唐门叛徒,前二弟子唐铮。

“唐布衣,你这一个月里和赵氏蠢猪过得还蛮快活呀。满足了吧?”

“二师弟,你终于肯现身了,我就知道你一定在唐门。”

“你这废柴,没有自知之明就算了,赶在没和我商议的情况下在李仁友面前现身,活该被我做成废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最后不还是二师弟帮我拔除的附骨钉~”

“呵,那蠢货也是,连那附骨钉是唐门特制的都没看出来,真是枉费了我的教导。”

“哎呀,师弟也是着急嘛。”

“闭嘴。”

“二师弟,你要走了吗?不捎上我吗?”

唐铮冷哼一声:“你就继续待在唐门做你的大师兄。”

“噢,我会想你!”

“对了,把我的床洗干净。书也要改回去……不然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