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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On2eus骨科系列】珠玉
Stats:
Published:
2026-01-01
Words:
6,038
Chapters:
1/1
Kudos:
11
Hits:
658

【On2eus】梦游木马

Summary:

∎ 右位性转 ⎮ 路人视角 ⎮真骨科
∎ Summary:滚烫的伤口会冷成月牙,灯火会牵引梦游的木马。
∎ 番外之番外,温骸阴间支线的第一人称路人视角,懦弱胆怯的伪君子路人君,兄妹play中的一环,依旧找不到正常人。

Notes:

*很早之前写的一直没发,终于鼓起勇气发出来了
*两位选手一切幸福

Work Text:

2022.9.11

有一种诡异的直觉,我不认为崔幼琪是很难相处的人。呃,怎么说呢,她很安静,只不过她的安静不同于我的安静。虽然偶尔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走神的时候会看到她也转着头看向窗外,看上去也是没什么思考纯放空大脑的痴呆模样,但我为什么总觉得她就是不一样呢。

虽然班上大部分人也确实把她当不一样的人来对待。这里用作贬义,旨对崔幼琪有着如一根细针般并不强烈但痛感明显的排斥。

但她也只是安静地坐在后排,似乎也给自己洗脑被安排在最后的原因是因为她很高,如果她自己也没意见的话,像我对流浪猫狗都没什么同情心的看客,还能有什么多余的怜悯滋生吗?

只是没办法,我本能地喜欢观察身边的世界(也许也可以叫窥探别人私生活),偶尔会好奇他们为什么对转校生的身份这么敏感。

......

2022.10.13

......

今天还发生了一件很意外的事情,跟那个坐在最后面的那个女孩搭话了。

老实讲,我都快忘了她叫什么名字,即使可能真的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我们都坐在最后一排。但我记得她刚转来的时候我就记录过她,所以我翻了翻以前的日记,感谢这个好习惯。

我可能确实有点与众不同,不像这个年段的寻常雄性生物那样喜欢体育运动,所以我又一次逃了体育课漫步在学校的各个角落,在我自己的臆想里我应该是漫无目的四海为家的背包客,所以我在僻静的悬铃木荫下遇到了她。

其实我脚步声一直不大,但她还是察觉到了有人靠近,于是从那本黑白漫画里抬起头,双马尾从肩膀滑落,宽大的眼镜也差点从鼻梁上掉下来,所以她投过来的视线也是迷糊的,似乎在辨认我是谁。

我象征性地寒暄一句,眼睛从她的漫画书扫到柔软的脸颊,看她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饱满的苹果肌将眼镜框顶起。

稍微有些呆滞,第一次看见她有过除了面无表情之外的表情,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布娃娃突然活了过来对你微笑。

从审美的角度平心而论,她其实挺好看的,甚至可以说是可爱的程度。虽然不是最受追捧的骨感纤细,但好歹也算是过了畸形的外貌关卡,而这种自上而下的歪风邪气早已渗透社会的每一处骨骼缝隙,就连学校里受欢迎的少男少女们都无不例外有一张庸俗而精致的皮囊,更有甚者整日将自己扮作练习生博取眼球,由此我便更对她被无缘无故漠视的原因感到好奇。

2022.11.2

因为太高被拉去给班上的篮球队效力了,烦。难道这些人都只能看到表面现象而不能看清我肌无力的本质吗?

真讨厌,还要跟他们一起掺和进校队的训练,只能说幸好我是更惨淡的替补,看这群又高又壮精力无处发泄的国中生对着一颗球甘之如饴,只觉得好笑又不敢真笑出来。

这个学校里有校队那群大明星站在阳光底下接受鲜花掌声和女孩的矿泉水就够了,把我这种阴暗角落里扭曲爬行攥着笔怨恨世界的人拖进来是要干什么。

不过我没想到会在篮球馆北门的转角碰到崔幼琪。她怎么也像个幽灵一样刷新在各个照不到太阳的潮湿角落,我还专门挑了人流量最少的出口躲避人群呢。

碰到碰到了,我本来想走但好像不说两句也不太好,平日里似乎也有一些不太重要的日常交流,随口问道她怎么会来这里,没想到本来还一直挂着软乎乎微笑的她变脸也像打雷那么快。

崔幼琪用沉默拒绝了我的问题。

我好像真的不适合和女孩子说话。

2022.12.24

距离我上一次记录她已经又过了一个月,这倒不是我保持月更的更新频率,而是她确实没什么好写的,完全不如我写的其他日记里那些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有趣味。

幸好崔小姐性格确实不错,完全没有在意我冒犯她的事情,也有可能是因为比起那些能被我看见的排斥,她背地里承受的目光远超想象。

不过她倒是豁达,总是安安静静地一个人看看书望望天,没什么社交也没什么行动,脑子里似乎也是干净的放空,这很难说是不是一件好事。

但她今天好像在纠结什么。

很少见,我很少见她流露出这样一种复杂的情绪。平时她都像一具定格在微笑表情的石膏雕塑,虽然对少有的和她交流的人报以微笑,但总是维系疏远的距离感,像是野生幼崽对所有外界生物都保持警惕那样,以至于我也以为她是那种不被外物影响的淡然性格。

但她今天真的在苦恼什么,只不过我也不好问,跟她的关系没有熟到这种地步,我也不太是会为别人分忧解难的好人。

2023.3.23

开春了,像我这样忧郁的诗人都不由得被染上鲜活的春日青。

但是我旁边的崔小姐还是那么清冷的疏离,即使从窗边就可以看到樱花绯红的薄云,也没能用生机勃勃的粉红春天给她远离世间的气质染色啊。

可惜了这副好景色。

2022.4.5

回归实在不想提但不得不提的现实问题,这几次考的有点糟糕,似乎得抢救一下了...知道崔幼琪在课外上补习班,秉持着尝试的心态问了一嘴,很爽快地带了一份资料给我。

2023.5.24

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了,我本身对食物的欲望也没有特别大,索性也就当无欲无求的高僧懒得去那种烟火之地。

但是崔幼琪好像不怎么想。依旧是讨厌的体育课,我翘掉了篮球队的训练跟她躲在某个不知名角落看闲书,本来隔的老远井水不犯河水的,但她突然凑过来,小声问我饿不饿。我以为她饿了尽量忍住笑意,只好说自己身上没东西,结果她倒是从包里掏出块蛋糕来,说什么走出校门右转几百米几个路口卖的菜品比食堂好吃。

没想到一个转校生比我更懂学校周围的隐藏秘密,我莫名生出几分佩服她的念头了。

2023.6.23

还是没能成功从篮球队脱离苦海,训练回来倒是看到有个人在跟崔幼琪说话,只露个背影看不太出来是谁啊,不过好像不是我们年级的,很高的样子。

有其他人跟她社交总归是好的,果真如我那诡异的又格外准确的第一印象,崔幼琪就不是个难相处的人。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真好。

2023.9.16

看在我努力和她完成询问作业、交接作业、借鉴作业的日常交流上,班上也有些正常的人开始跟她说话,崔小姐那可爱的笑容也终于更为常见了,偶尔也会跟我们开一些小小的玩笑。

又是我们都很讨厌的体育课,但我还是没能从篮球队替补这个沟槽的位置上退下来,平时会跟崔小姐找个没有人的空地各看各的闲书,但今天我被迫要去参加训练了只好跟她告别,令我没想到的是她半阖着眼思考了良久,居然合上漫画说她可以去操场旁边看。

这话确实让我诧异了很久。

这种困惑一直到我傻乎乎地上场被光速肘击下场,然后在场下还被那个校队队长给骂了一通,都还没有完全消散。

我坐在旁边被迫观赏和学习他们打一场真正有技术含量的球赛,虽然我依旧对这项大汗淋漓的野蛮运动没什么好印象,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世界三大球之一的项目确实很有观赏性和吸睛能力,我最后也是勉为其难地看完了全场,刚刚骂了我一通的校园大明星文炫竣先生也的确很有实力,进球后那意气风发的张扬也很符合我对这种人的刻板印象,可惜我记住他名字并不是因为他给了我怎样的指点或者以球技征服了我,而是我偷听到了其他人对他私生活的窃窃私语。

吼,这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东西啊。

我窃听如间谍般全神贯注,不过其中的内容也不过依旧和刻板印象大差不差,像他这种轻狂张扬的人,有几篇老生常谈的风流韵事也很正常,哪个体育生没点桃色新闻呢,那些远超常人的精力当然要挥霍在其他沃土上。

事情变得有几分无趣,我捎了一瓶免费发放的水带给独自坐在树荫下的崔幼琪,这可是为数不多的福利了。

她好像也看了球赛,没办法我这个人实在是太细心,注意到她的漫画基本上没翻几页。当然当然,我肯定还是有清晰的自知之明,她不可能是来专程看我,首先我的球技实在是烂得不堪入目,其次我们这种淡漠的同桌关系不值得她的青睐,所以我理所应当地把这种行为解读为崔小姐其实也想要参与到正常的校园生活中,也想要体验这份热闹。

于是我不知道是被哪个妖魔鬼怪附身了,居然跟她主动谈起了话,从对篮球队的抱怨聊到班上哪一对又发生了什么情感纠葛,看她对我消息灵通观察细致的八卦笑得跟普通女国中生一样天真烂漫,我忍不住也轻笑,有谁不喜欢听别人复杂错乱的关系和流言蜚语呢?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窥探他人难掩的秘密简直是人难改的本性啊。

她好像对文炫竣那些故事特别感兴趣。跟她说到这位的时候她听得最认真也问了很多问题,这也正常,毕竟是叱咤风云的大明星,这个年龄段的小女孩喜欢这一类型的也情有可原...只是有点可惜吧,文炫竣的小迷妹难道还缺崔幼琪一个吗。

2023.10.1

他们越来越过分了。

眼看着崔幼琪好不容易要融入正常的社交生活,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开始变本加厉地针对她。

如果说以前只是暗中漠视的孤立,现在真是明目张胆的排挤。

我从篮球队训练的苦海中脱离出来,想起书包还忘在教室只好又认命地转身去取,走到二楼转角意外碰见了崔幼琪抱着一大堆书从办公室走出来,看上去是被使唤去做苦力了,毕竟我今天赶时间而且心情很烦躁,正想装作没看见快步上楼取回书包溜之大吉,就看见几个不认识的高年级学生路过时故意撞了她的肩膀,那些白纸像尖叫逃亡的飞鸟摔死一地。

由于她甚至没有发出一声惊呼,我一开始都没注意到她也被撞到在地上,还在一张一张捡拾被踩上脚印的纸张,脸上凌乱的头发像奥菲利亚溺亡池里的枯枝败叶,颤抖的柳枝被无情折断,恶意的放声大笑轻松地扬长而去。

我忍住不去看她的狼狈,我害怕那种多余的怜悯像潮水一样吞没我。

难道我今天帮她捡起课本,明天就能将她护在自己身后吗?

这种恐怖的想法让我打了个寒颤。

这世界上最不值得做的事情,就是主动踏入沼泽里去救一个陷进去的人。因为你伸出去的援手只会变成稻草,那个人拼死攥住的救命稻草,以及压垮你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站在安全的地方,就像一位摄影师、记者甚至导演为沼泽生态系统编写纪录片那样,安静地看着动物的挣扎,并将起记录下来给世人展现生命的力量就好了。

没有纪录片的导演会亲身实地地深入野兽遍布的原始丛林。

2023.10.3

这应该是我更新有关崔幼琪的日记最快的一次。原因无他,在我落荒而逃后我也确确实实思考了很久。

她有标致的皮囊,有优渥的家境,有温和的性格,有并不呆滞的头脑和渴望合群的心脏,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讲,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公都是不合理的。

凡事必有起因,没有事物的崩塌是无故而起。

我不知道这样的想法到底对不对...但在我深思这个问题的时候,确确实实有一句话浮现在脑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会不会是她自己本身就犯下我不为所知的罪过,藏着一颗腐蚀的心脏在那柔软的外表之下呢?

这个念头让我由不得浑身一颤,手里握着的笔都在愣神中掉落在地。

我知道这样无意揣测的话,那我也跟那些恶意霸凌她的团伙并无差别了。

仰躺在椅背上思考良久,好奇心和求知欲像是磁铁般吸引着我去窥探别人的秘密。作为一个优秀的业余记者,实地考察新闻的真实性才是职业操守。

2023.10.5

掺和进一个更为温和的小团体,但没有什么实际性收获。

2023.10.7

继续篮球队训练,在球场的观赛席居然也能听到崔幼琪的名字,很诡异的现象,但所有刑侦案件的破解都是把不合理的线索串联在一起得出的。

2023.10.10

班上一无所获。可能是由于我跟她走得比较近的原因,看得出他们有意在传播什么东西,但不愿意告诉我。

2023.10.12

篮球队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我好像要在这里找到突破口了。

2023.10.14

采取一些更激进的方式获得一手资料。天呐我真是个当狗仔和史官的好手。

2023.10.16

班上的风声也终于传进了我的耳朵,流言果真是传染性病毒。我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浮出水面了。

2023.10.17

眼看着马上就要水落石出,崔幼琪却请假了,真奇怪,昨天给她发消息也没有回复。

2023.10.24

我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2023.11.6

除非让我亲眼看见。

2023.11.19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我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的人。

我有些憎恨我那堪比福尔摩斯的观察能力,不去做记者为一手现场赴汤蹈火和熬夜撰写文稿揭露黑暗真是新闻界的损失。

这太荒谬了,荒谬到一种几乎不知道该用喜剧还是悲剧还是其他什么沟槽的词汇去形容,我能感觉到我这段话时的笔尖在颤抖,我那充满奇思的脑子第一次贫瘠到无话可说的程度。

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来讲都太过诡异。先前从未想过他们二人认识并且是以这样的关系保持联系,但我确确实实地,和那些排挤她的人一起亲眼看见她上了那辆车,我甚至还看到了那个人。

现在我回想起来我们最多的相处不是在教室,而是在操场。她离开舒适的偏僻角落来到观众席的原因,好像也显而易见了。

2023.11.20

不受控制,今天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扭曲。

我一直认为她的皮囊不是那种常见的胭脂俗粉,而是一份有着独特亲和力的柔软。她那么无害又温和的外表,那份伪装的清冷和脆弱又让我一度将她比做奥利菲亚,那种在同龄人中少见的气质让我一度没有放弃。

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语。毕竟人的目光总是肤浅庸俗地一致,他们厌恶她这个人,对她过早发育的曲线报以龌蹉的揣测,但我从未相信过这些流言,直到我亲眼目睹了一切。

崔幼琪,你知道我看见学校最偏僻的东北门出现文炫竣的身影在想什么吗。其实我对他印象只剩篮球校队里的那些场景,但是看到已经升学的他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我先是本能地疑惑再是一阵后知后觉的恐惧翻涌。我害怕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是真的,他们说你从前就上了他家里的车,但我宁愿相信这是那群人为了霸凌你编造的假料。

可是你真的走了出来,还牵住了他的手,他给你打开车门,然后你们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你还那么小。

2023.12.1

她询问我为什么故意在疏远她。

难道你做的那些事你就不会有丝毫的羞耻和愧疚吗?

2024.3.1

整个寒假我都没有搭理崔幼琪。

正常的,其实我们以前也不会在寒假有交际。以前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

原因无他,我或许是受不了她人前人后这么大的反差。

2024.3.24

怎么又来了,文炫竣这神人即使是体育生也得参加训练吧?定时刷新不累吗?

崔幼琪也是完全不顾自己那残破不堪的名声啊。

2024.4.12

但是为什么感觉她的心情和状态还越来越好了?以前我努力跟她交流的时候可没见这样。

2024.4.23

我没有刻意地去找,还是很容易撞见文炫竣来接她,感觉是频率的原因。

2024.5.12

今天视奸他们的时候发现更亲密了呢,都会直接挽手了。刚想说成何体统,想起来对于这二位来说有什么体统可成。

2024.6.21

完蛋了,我视奸他们的事情好像被发现了。

不过没有彻底完蛋的是,发现的人似乎是崔幼琪。

2024.6.22

已经大半年没有交流过了,她在我的日记里也变成了像滑稽的丑角一样偶尔出场博得笑料的存在,我已经很久没为她浪费精力和笔墨了。

但是今天崔幼琪主动叫住了我。在一个坏了一盏灯的楼梯间,已经放学很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脸颊肉更加柔软,皮肤和气色也不再灰扑,太久没有观察过她,什么时候那种阴郁沉闷的气质几乎快要在她身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温和大气呢?

她从楼梯上走下来,背着手来到我面前,双马尾在空气中轻松地摇摆。

“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觉得我卖给文炫竣了?”

说这话时连眼角都是含着笑的上挑,饱满的苹果肌依旧像从前那样将眼镜框顶起,语气是我从未听过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种场合里的俏皮。很难想象这个词有一天会被我用在崔幼琪身上。

“我不明白你在笑什么。”

这是一件很值得雀跃的事情吗?还是她像那些霸凌她的人一样把这当作轻蔑的饭后笑料?

我为我有这样的反问而感到羞耻,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目睹了现实后我依旧对她抱有幻想,觉得她不会这么轻贱自己呢。

“还是说你觉得你能呆在他身边这么久是件很光荣的事情么。”

当年她就对文炫竣的八卦最为好奇,而印象中那些桃色新闻里形形色色的女孩没有一个像她这样长时间待在文炫竣身边的,毕竟他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真是趣味相投。

然后我看见她开始笑,她什么时候换了一副更精致更合适的眼镜,即使是笑到要扶着栏杆才不会摔倒的地步,眼镜都不再会掉下来了。

像是要把她这几年欠下来的笑容全部在我面前挥霍干净,而我很抱歉不能和她莫名其妙的喜悦产生任何共情,我不知道她到底自豪在哪里。

或许是我沉默的表情和凝重的气氛让她终于想起来这里还站着一个人,崔幼琪扯了扯嘴角,那张逐渐张开的脸扬起熟悉的笑容:

“你也不早点说,其实...…”

2024.9.1

崔幼琪,这个神奇的女人,带给我的几次人生震撼不亚于灭绝恐龙的小行星之于地球。

所以我都没打算继续让她出现在我的日记里,她从一开始或许就不是我能观测到的人物,直到两个月前我才后知后觉我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或者说她也从来没有想让我了解过。

我向她道歉,并投降。

ᅟᅠ

但是更抱歉的是,我他妈为什么在新学校里又看到了她。比起她的笑容更让我绝望的是,再次被塞进篮球队的历程跟从前一样惨烈,而在球场上看见潇洒依旧的文炫竣的瞬间我是崩溃的。

他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很恐怖,而我因为实在是打得不怎么样大部分时间都是惹他生气的那个。

真不知道崔幼琪平时在家里是怎么跟这样的哥哥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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