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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十二月的三十一日，人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学校提前放了假，所以穆祉丞整个下午都在家里帮着父母准备晚饭，朵朵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一家人外加只胖猫咪在笑闹声中迎来今年最后的夜晚。
就在穆祉丞吃完饭准备收拾好东西和家人出去看广场的跨年表演时，他收到一条内容匪夷所思的短信:夏天到了。来自朱志鑫。
穆祉丞的习惯是秒回，但面对这条消息他有点发懵，冬至都过去了哪来的夏天？他正要回个问号，下一秒朱志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仔仔，”电话那头声音很轻，“我爸妈决定离婚了。”
穆祉丞那句哪来的夏天啊卡在了嗓子里，半晌，他说你在哪？
朱志鑫报了个酒店地址就挂断了，再打过去也不接。穆祉丞只好穿上外套，和家里人说完抱歉就急匆匆跑出了家门。
他一边拦车一边飞快给朱志鑫发消息，内容无非是自己马上到，等着，不要做傻事，世界上美好的事物还很多，云云。尽管内心隐约觉得朱志鑫应该不是会做出傻事的性格，但毕竟，在大家都欢欣鼓舞跨年的时候他迎接的是家庭变故，万一……穆祉丞不敢想下去。
还好，等穆祉丞气喘吁吁赶到现场，打开房间门的是一个正在擦头发没事人似的朱志鑫。
“仔仔你来了？”朱志鑫侧过身让他进来，笑嘻嘻的，仿佛在穆祉丞焦心的十几分钟路程里他已经自我调理好了。穆祉丞咽下没来由的火，等门关上后一拳捶到他肚子上，朱志鑫叫痛，手却不老实但很诚实地去摸穆祉丞的腰，被反手打了两下。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的我还以为你怎么了！”穆祉丞越想越来气，他担心到跨年表演都顾不上了往这里赶，朱志鑫居然还有心思搞些有的没的！想到这里他更生气了，恰逢对方来摸他脸，于是张嘴就咬:“我要走了！”
朱志鑫这才打开语音开关般，一把抱住他低声挽留，他说你今天陪陪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语调听上去相当可怜。穆祉丞立刻心软了，任由朱志鑫抱着自己坐到床上。他去揉对方乱蓬蓬还有点滴水的头发，接过毛巾认真地擦。
朱志鑫讲述他家发生的喧闹时像是在说旁人家的故事，没什么感情，又像习惯到已经麻木。他家的情况穆祉丞多少也了解些，父母向来不和，互相折磨生活一地鸡毛，闹腾最厉害的日子里朱志鑫还在穆祉丞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回头看看，好像到如今才离婚已经够不可思议了。
“……今天又为什么吵起来我都忘记了，反正最后还掀桌子那套，吵得我耳朵疼。然后两个人终于难得达成一致，说赶紧离婚吧。”朱志鑫抬头看穆祉丞，笑，“散了也好，终于都快结束了。嗳，仔仔你说他们怎么忍到今天的？”
穆祉丞没回答他，而是说我给你吹头发吧。
吹风机出来的暖风一阵阵扑向他，嗡嗡声不停，朱志鑫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和穆祉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个时候穆祉丞还不叫穆祉丞，叫穆瑞恩。张峻豪喊着恩仔，牵着脸蛋圆圆眼睛也圆圆的小孩到朱志鑫那群人面前，说这是恩仔，穆瑞恩，他们很小就认识了。
朱志鑫比他们大两岁，已经开始抽条，他垂头看向那个小孩，不禁联想到早餐吃的馒头，刚出笼那种。你好啊，朱志鑫露出点笑，恩仔，仔仔。要一起打球吗？其他人也笑着喊恩仔一起来玩吧。
叫恩仔的馒头羞涩地摇头，不知道是怕生还是不爱篮球，扯扯张峻豪的衣角，小声说我给你加油。朱志鑫在边上看着，感到阵阵好笑，在过家家吗，这两个人？张顺演爸爸，那个脸上两坨高原红的小胖馒头演妈妈？他又想起昨晚父母对彼此的谩骂，胃里有点抽抽的，犯恶心。
朱志鑫没继续上场，而是借口不舒服和穆瑞恩一同坐到观众席看球。身旁的小肥墩子总有若有若无奶香味飘过来，朱志鑫正想着这馒头到底几岁断奶没啊，就感到有人戳自己肩膀。
他扭过头去，穆瑞恩伸过来一条胳膊，握着拳问他要不要吃糖。
“哥哥你不舒服呀？”穆瑞恩露出牙齿笑，眼睛真大，像猫。他舒展开拳头，手掌心躺着颗透明玻璃纸包裹的黄色糖果。
没必要辜负一个孩子的好意，朱志鑫尽管没什么胃口还是接过来吃了。酸甜的，穆瑞恩说是什么百香果柠檬蜂蜜味，从这句话开始他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朱志鑫没想到他话居然还可以这么多，不过并不讨厌。
穆瑞恩确实是一个很难让人讨厌的小孩。
活泼，可爱，像小动物，软乎乎，又很乖巧。这样的孩子，当朱志鑫靠近他时居然也心生些许慰籍之意。他还是常和张峻豪玩，但越来越多地靠近朱志鑫，朱志鑫想可能小动物是这样的，发觉没有恶意就会得寸进尺，也很可爱。每次父母吵架朱志鑫都会出去躲躲风头，陪在身边的总有一个穆瑞恩。
所以，朱志鑫渐渐成为穆瑞恩很信赖的哥哥。他自觉担不起当哥哥的责任，却无法抗拒小馒头的依靠，朱志鑫觉得对自己这样的人来说真是太残忍了。干嘛要我做负责任的哥哥啊？不允许有人只长年纪不长心吗，但看到穆瑞恩笑嘻嘻凑过来，朱志鑫又觉得我是他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在如此矛盾的心理下，在不知不觉的四季更迭中，朱志鑫于某一日惊觉，穆瑞恩也逐渐长大了。
这时候的穆瑞恩已经叫穆祉丞了。他踏入了十五岁的大门，但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迎来青春期和生长痛。穆祉丞发育好像还是要慢些，但他精致的五官渐渐清晰起来，唇红齿白大眼眸，脸颊肉还没有消掉，不改的孩子气，开始了传说中的什么性别模糊期。漂亮极了的十五岁。
弟弟不像完全的小孩子了，朱志鑫有一点不太习惯。当穆祉丞窝在他怀里打游戏的时候，嗅到的香气也已经和从前不同，带了点花果味道，仿佛在向朱志鑫昭示面前这具柔软身体正和春三月的柳枝抽条般欣欣生长。
朱志鑫摸着那头柔软蓬松的黑发，又在他身上捏来捏去，一时有些迷茫，穆祉丞怎么突然就这么大了？
大概是感觉到身后人的小动作，被影响操作的穆祉丞手机一丢，仰起头来，拉长音调用惯用的撒娇语气质问他:“做什么啊这局都输了！”
朱志鑫嘴上说着没事，手下动作不停。手感很软和，说他是馒头真没错，蓬蓬松松冒着热气刚出炉的那种。穆祉丞想回击，反而因力量个头的悬殊被哥哥摁倒在床上挠痒痒，他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怜巴巴地求朱志鑫松开。朱志鑫当然不理会，正想再用几分力，抬眼就看到穆祉丞在被子里露出半张漂亮的脸看自己，小珍珠要掉不掉的，泪眼朦胧。
操。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朱志鑫就松了手，若无其事去捡回自己手机假装查看有没有新消息，顺势翘起二郎腿好遮住突然抬头的某部位。穆祉丞记吃不记打凑过来，带着那份香气，眼睛里还有没揩拭去的泪，他探头探脑地问哥哥你怎么啦？朱志鑫心如乱麻，真想说你别过来了哥哥好像硬了。
怎么会这样呢……对着他几乎是看着长大的穆瑞恩起反应，这不变态呢吗。
我不会真的憋太久了吧？朱志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做着无意识的划拉，耳边是穆祉丞嘀嘀咕咕的念叨你怎么啦怎么啦。
他只好硬着头皮胡诌:“是秘密。”
看出来他情绪不好，穆祉丞缠着他，没有问他为什么不高兴，但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朱志鑫感到是为了让他高兴。
“小朱哥，我和你交换秘密。”
于是朱志鑫就目睹了这个小孩麻利地脱掉下半身的衣服，包括内裤，他正要出言制止，却在目光扫射到那个绝不应该出现在穆祉丞身上的器官时候噤了声。
原来穆祉丞，他的仔仔，还是妹妹么？
“仔仔，这就是你的秘密吗？”霎那间什么道德和理智都被抛之脑后了，朱志鑫情不自禁上手去抚摸肥肥白白的那口馒头逼。只在黄片里才看到过器官此刻真的出现在了面前，还长在了朝夕相处的弟弟身上。怎么这么漂亮，他想，穆祉丞人可爱逼也好看。穆祉丞被他摸得双腿有点打颤，拿不准哥哥此刻的古怪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情不自禁往后躲，被朱志鑫向前一拉拽进怀里。
他小小声道:“是不是很奇怪？”穆祉丞知道自己身体有地方异于常人，是不能说的秘密，但朱志鑫是哥哥，哥哥总可以知道吧？况且他现在真的很好奇朱志鑫的秘密是什么。
哥哥对他很温柔地笑，说一点都不奇怪呀，哥哥可喜欢你这里了。
对弟弟起反应好像都有悖人伦，他也自信不是同性恋，但弟弟不是亲弟弟，弟弟还是妹妹呀。看着穆祉丞纯真的大眼睛，朱志鑫的良心敌不过下半身硬的发疼，他想对这样的傻孩子做什么都没关系吧。
他慢条斯理将手指插进那口粉嫩的小穴里，刚开始不敢多放只塞进去一根。里面咬的很紧，朱志鑫慢慢向里摩挲，又塞进去一根手指，轻轻按压翘起来的小阴蒂。穆祉丞小声喘起了气，被在逼里搅弄的手指搞得脸上浮起绯红。虽然上厕所洗澡时会碰到，但他平时没怎么特意去摸里面，连内部构造都不太清楚，如今这突然的刺激和陌生的快感于穆祉丞而言都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逼水在刺激下一股一股往外吐，朱志鑫愈发大力揉搓起翘起来的可怜的阴蒂，指头反复进出，甚至还有心思用另一只手去摸那细细小小的粉白生殖器。咕啾咕啾声里，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几乎要将穆祉丞淹没，上下一同被刺激，射出来时他不由自主挺腰夹起腿，下意识想逃离，最终因为更频繁的手淫失控倒在朱志鑫身上，下体喷出细细水柱。
朱志鑫却没有为此放过他，反而是再度塞进去一根手指。穆祉丞感觉到危险，跑也跑不了，于是在不应期里再次被哥哥的手送上高潮，喷出的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发着抖小声尖叫起来，求朱志鑫停下，反而被不断勾弄，几乎戳到了宫口。大概是感到差不多了，朱志鑫将人翻过来靠着床头，打算用那双肉乎乎的大腿解决下生理需求。良知让他忍住先不插进去，也止步于此。
穆祉丞已经被玩得吐出一点鲜红的舌尖，露出几近痴傻的表情，突如其来的位置变换让他稍微清醒了点意识，就看到几乎是迎面而来的粗壮阴茎。他终于有点怕了，用眼神向哥哥乞求。
“不怕，哥哥不进去，”朱志鑫说不出自己是为了能好好操腿还是怜爱这个弟弟，大概都有。他亲了下弟弟的嘴唇，还沾着逼水的手就塞进穆祉丞的大腿缝里，“给哥操操腿。”
或许是因为喜欢踢球，经常跑来跑去活力无限的样子，穆祉丞的腿上会有点伤疤，但大腿还是很白，云朵似的软肉，有一道浅浅的晒痕作为肤色分界线。阴茎塞进腿心仿佛陷进奶油。穆祉丞的大腿好嫩好软滑，朱志鑫几次都差点直接戳进逼里，他硬生生忍住了，插进去就真是一条路走到黑了。终于在穆祉丞因为腿心发红抗议时朱志鑫射了出来，精液喷溅到弟弟小腹上，流下，印出怪异的图案。
大腿很痛，穆祉丞哭起来，朱志鑫良心未泯地哄他亲他，张罗着给弟弟换衣服床单。穆祉丞泄力窝在哥哥怀里，嘟嘟囔囔惦念着你还没告诉我你的秘密呢。
还有这档子事，朱志鑫这才想起来自己那随口一诌。他抿了抿唇，决定干脆一条路黑下去:“哥的秘密就是喜欢你。”
闻言穆祉丞眼睛睁得更大了，他几乎是一骨碌爬起来，又因为腰酸腿软肚子抽痉哎呦一声倒了回去。朱志鑫急忙给他揉肚子，听穆祉丞哼嗯唧唧地说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也喜欢你一下吧。
说完他又抬起眼皮看朱志鑫，说哥哥你真好看。
还发花痴呢，朱志鑫好气又好笑，想顺势问问难道哥哥不好看你就不喜欢了吗，转念一想反正自己有副好皮囊，便心安理得说嗯，继续任劳任怨给穆祉丞揉肚子。
穆祉丞在在足球场上奔跑时总是活泼又皮实，到了床上就娇气得很。力气大了哭，操腿操红肿了哭，哄哄又会乖乖打开腿让哥哥看逼。给哥摸摸，给哥操操腿，最终也会演变成给哥操操。第一次插进去时穆祉丞泪水都止不住，朱志鑫边咬牙差点被骤然收缩的小逼夹得射出来边哄他，擦那连串断了线的珠子般的眼泪，漫无章法地到处亲咬，吻落在穆祉丞的耳根、脖颈间、未发育完全微微鼓起来的小奶子上，还有腰腹，连大腿也全是牙印。穆祉丞在一轮轮的抽插里模糊掉意识，翻着白眼落入高潮地狱，下面喷得一塌糊涂，交合处在猛烈的撞击下液体和着流出来的血打成粉红色的沫沫。小小的子宫被射满滚热精液时穆祉丞好像被烫到了，发着抖呜咽，嘴里还喊着哥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而下意识叫哥，都忘了是被哥操成这样的。
等第二天醒来，穆祉丞又把昨晚的床事抛之脑后，开开心心照样找朱志鑫玩，直到下一次被操，如此循环往复。朱志鑫的家里如果不止他在，那向来是不得安宁的，所以他一般带穆祉丞在外面玩。刚开始穆祉丞还不懂为什么，直到有一天来敲门时听到门内激烈的谩骂和攻击，还有杯子砸在地上的惊天动地。他咽了咽口水，乖乖跑到单元楼门口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就蹲到了没精打采下楼的朱志鑫。
立夏刚过，天气已经热起来，朱志鑫只穿件短袖，看到他时还愣了下。穆祉丞赶紧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拉着朱志鑫的手，撒娇要他来自己家打游戏。也是那天，穆祉丞问朱志鑫能不能陪自己住几天，理由是临近中考，可以一起读书复习。
朱志鑫看着弟弟骨碌骨碌的眼睛，想到了个很俗气的比喻:他的眼睛好像黑曜石。
朱志鑫知道没有这个弟弟自己生活不仅会失去很多乐趣，也会失掉很多慰籍。
他也知道穆祉丞和自己不一样的。穆祉丞在一个幸福的家里长大，最大的烦恼估计也就是作业写不出来，烦恼忧愁都那么小，像只洁白的小羔羊。
朱志鑫想，我确实，很喜欢很喜欢仔仔。
穆祉丞是乖宝宝，是可可爱爱的恩仔，是让人乐意亲近的漂亮孩子。这样的穆祉丞，穆瑞恩，总是令朱志鑫生出抓不住的感觉，哪怕此刻就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包括现在。
或许穆祉丞就是抓不住的人。
朱志鑫知道，他什么都抓不住。
穆祉丞几乎成了他的避风港。家里待不下去，学习好烦，遇到讨厌事……给我关心吧，亲一下，想做爱，我的弟弟，我的妹妹，请抱住我吧。
多荒谬，谁会在一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孩子那里寻求安慰？朱志鑫想，我会。穆祉丞不一样，他总是用身体和怀抱给予朱志鑫无尽的安抚，仿佛圣洁修女般宽恕一个反复前来告罪的忏悔者。他说哥哥，都不是你的错。
所以，于是，到今天，他冲出家门时的第一反应，是给穆祉丞发了条短信。
吹风机停了，朱志鑫大梦初醒般，回头去亲穆祉丞。穆祉丞哎呀了一声，说你干什么，看着朱志鑫乱蓬蓬的头发又笑起来，然后才想起什么。
“我说，哥哥，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他笑，露出洁白的小牙齿。
好可爱，朱志鑫心想，牙为什么也这么可爱？想掰掉，掰下来做成手链。
好喜欢笑起来会露出的小牙，喜欢脸颊肉，喜欢红艳艳的唇，喜欢圆圆的亮晶晶的眼睛，喜欢那双不太符合体型关节分明的手，喜欢无意识会微微张开的嘴巴……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哪里都喜欢，没有一处不喜欢。
喜欢到想一直对你重复，我特别特别爱你。
朱志鑫说他这几天听到个说法。一个世纪有一百年，对应四个季节，所以当这个世纪的第一个二十五年过去时，就是四季里的春天过去了。
“明天就是2026年的第一天，二十一世纪的夏天来了。”
他说仔仔，我们的春天过完了，夏天还会一起过吗？
朱志鑫紧紧盯着穆祉丞，好像非要等到个肯定答复不可也只接受肯定答复，又好像要的不仅仅是句一起过夏天。他还想说很多其他的，比如假若人到了二十岁的话，人生的春天是不是也过去了呢？两个春天，朱志鑫想说怎么都是很糟糕的春天呢。
穆祉丞好像没反应过来，靠着他想了一会，才“啊”了声:“二十一世纪的夏天啊。”
朱志鑫催他快回答，又意识到可能会得到否定的答案，扭过头说算了这种问题没必要认真应对。穆祉丞“哎呀”起来，强行把朱志鑫的脸扭过来，让对方看自己的眼睛。
“小朱哥，”他很认真，说话都像起誓，“我们来做个约定吧，夏秋冬都一起过。”
我们都活到一百二十岁，变成很老很老的老头子。我们还是要去打球、唱歌、吃火锅，然后笑话对方的白头发。
穆祉丞说，要是我们活到一百二十岁，还能再等到二十二世纪的春天。
朱志鑫眨了眨眼，呆了好几秒钟，然后一把抱住穆祉丞，亲他的嘴和额头。
还会有下一个春天的。现在，我们一起享受夏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