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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1
Updated:
2026-01-24
Words:
7,203
Chapters:
2/?
Comments:
9
Kudos:
64
Bookmarks:
5
Hits:
849

一隅

Summary:

玄弥彻底鬼化无法恢复的if线,被哥囚禁起来了。哥决战后决定跟弟过完剩下的几年,弟发现哥不准备娶妻生子,只跟自己耗几年后,决定成为哥的妻子。
小头无逻辑产物。骗傻鬼左爱的坏哥。

Chapter 1: 一隅

Chapter Text

深秋的风穿过门缝和窗隙,绕过空寂的长廊,摸进最里间。产敷屋给的柱宅邸很大方,整套房屋阒静无声,只有那间屋子有隐约声响。

少年有匀称薄肌和斑驳疤痕的脊背在另一具肉体上起伏,劲瘦的腰线内收,前后摆荡得像情潮里的船。他紧实的大腿分骑在男人胯部,股瓣被同样满布疤痕的大掌抓握住,向两边分掰开,臀瓣中央的穴口正不断上下吞吃身下男人狰狞滚烫的肉茎,被摩擦得熟红一片,抬身时裹住柱身的嫩肉略向外翻,带出浑浊成丝的液体,是先前抹在里面、已经彻底融化的膏状物,还有男人上轮泄在里面的精水。

实弥的呼吸粗沉,松开捏握住弟弟屁股的手掌,转而扶住他的侧腰。

“动得太慢了。”

他皱眉不耐地抱怨,很清楚身上的人听不懂他的催促,收紧手掌,自顾自动胯向上顶弄,随玄弥身体下落的节奏往上狠撞,又重又急地抽插起来,深得几乎要把根部的囊袋也一起塞进去。被骤然改变交媾节奏,身上被迫承受的人只是低泣着喘叫,声音从喉口溢出,黑色的眼球里含着悬而未落的水雾,金色瞳仁茫然地落在实弥脸上,眉心揪起,对体内忽然爆发的快感懵懂而困惑。

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他低哑的泣声交织,抓在他腰上的手掌握得越来越紧,留下深陷的掐痕。光裸的臀肉同样青红交错,刚刚因为食欲失控得到的惩罚清晰印在上面,掌掴的指印交叠连片,性交时被抓握到青紫的痕迹也凌乱地横亘着,绵延到腿根。

过于粗热的性器毫不停留地碾过肠壁上会让他颤抖的点,没有神志的鬼不知道怎样排遣快感,开始大滴大滴往下淌眼泪,因食欲闭合不上的嘴唇张开,在含糊不清的呻吟里不断滴落涎水,看起来简直像被欺凌的小孩。

但这种只剩下本能的行为模式,说是宠物也没错:饿了只知道找饲养员要血和肉,被打过就知道害怕畏缩,体会到快感时会抬起屁股自己晃动,被给过甜头就知道该做什么才会得到食物的嘉奖。

像简单的小孩,像单纯的动物,像穷凶极恶的鬼,唯独不像不死川实弥的弟弟。

鬼低伏上身,又开始舔舐实弥肩窝上的伤口,那是他前几天咬出来的。齿痕太深,结痂后还是能尝到浅浅的血味,稀血的气味太过浓郁,薄薄一层皮肉阻隔不住。

他低下身体时,双腿也自动乖觉地分得更开,完全趴在实弥身上,任由肉隙被性器使用,被过快的节奏插成烂熟桃肉,只迷恋地舔舐人类的伤口,涎水淌在实弥的脖颈。尖利鬼齿贴住他皮肉摩挲,却不敢真正地刺破,只是在他耳边呻吟和呜咽。

实弥在他低头时,能看见那双懵懂的眼睛,和他满脸的湿润。明明亲密到身体相连,却认不出自己是谁,可以发出哭泣和呻吟的声音,却喊不出一句哥哥。

但早就应该习惯了不是吗?他听见自己短暂从潮湿的情事里剥离,冷静地质询自己一句。

他那种状态从很久前开始。

那个漫长的决战夜晚前,玄弥就已经因为噬鬼太多,彻底变不回人类,成为失控的鬼。他被实弥接手过来,关在风柱的宅邸,戴上太阳石做的锁鬼镣铐,是实弥自领的决意看守一生的责任。每次见弟弟的时候总是会被他攻击,仍旧尚存一点希望想帮他恢复的实弥逼他忍耐食欲,扑过来又打开,打断过鬼几颗尖牙,终于让他学会在发狂前先有畏惧。

……而他们这样的关系也持续了很久。

实弥将指根插进弟弟后脑的头发里,指缝里漏出鬼金黄的发尾,他逼迫玄弥坐起来,自己也跟着坐起。仍旧滚烫硬挺的性器从臀缝滑出来,沉沉地坠在下面。

他暂时不太想看见弟弟满脸泪痕的脸,把玄弥翻了个身,虎口卡住玄弥的后颈将他的脸贴上墙面,摆出双腿分开的跪姿背对自己。

他跪在弟弟分开的大腿之间,让那双腿没办法闭合上,只能被夹在自己的身体和墙面之间承受一切。实弥握住自己欲望蓬盛的性器,重新抵上弟弟股瓣中央的穴口,那里一时闭合不上,正往外吐露黏腻液体,才使用过的肠室很柔顺地吃下他,由着他畅通无阻地一插到底。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没有任何停顿地快速操动起来,手往前绕,从玄弥的会阴处勾了满掌液体,当做润滑,缓解掌上满是刀茧的粗糙,套弄玄弥也硬涨的性器。

即便是鬼,身体也是同一具,肠室深处同样紧热湿润,会在每次退出时不舍地绞紧他;插到深处一样会颤抖地将性器往他手里撞,后仰脖颈,发出声线紧张、好像快要崩断的泣声。

这样的时候他总是格外想念玄弥。

想念那些玄弥清醒的时候。

弟弟的眼泪经过他们相贴的嘴唇,被他卷进舌尖品尝,涩苦被两个人分食,变得浅淡很多。

玄弥被他面对面进入时总是羞惭,绷住肩膀转过头去不敢看他,呼吸粗重得好像搁浅的鱼;但又对实弥毫不设防,会自己抱住双腿张开,任他采撷,温柔和粗暴来者不拒。

玄弥的身体比他清瘦一点,刚刚抽条的少年身材。某个时刻,拥住这具已经跟自己一样布满伤疤的身体,他会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曾经掂过的婴儿重量,那么软、那么轻,躺在自己手心的,前路相连的弟弟。

然后实弥会低头,舔舐对方胸口又一个自己不清楚来历的旧疤,在夜色里注视他,双腿挂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毫不迟疑地跟他陷入不伦沼泽里,一直注视他的,末路相连的弟弟。

玄弥不常掉眼泪,从小就是那样,明明比自己年幼不少,却是唯一能帮他分担的孩子,果决又执拗,对想要的东西不在乎过程,他总是对这个弟弟没辙。所以他会为了成为柱而食鬼,会在知道大哥的生命只剩下最后几年,准备放弃娶妻生子,用来陪伴被囚禁着的自己后,哽咽着对他说:“那样的话,大哥很可怜。”所以会在过夜的实弥晨勃时,低下头去舔舐哥哥的欲望。

鬼在他胸膛和墙壁间哭泣,被不断侵犯的穴口绞紧了他,准备去了——

又被实弥的拇指堵住马眼,强行中止发泄。

毫无意识的玄弥惊慌摇头,近乎哑着嗓子哭出声来。

实弥重重操进去,听不见他高潮时带着哭腔喊的那句“哥哥”,烦躁具象化地冲撞在傻鬼身上,疾风骤雨地顶了最后十几下,终于松开手放任鬼抖着身体射精,自己也埋在腔室中,把一股一股精水全都浇进弟弟的肚子里。

“我说过的吧,忍到跟我一起去,就给你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