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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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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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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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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主]人自醉

Summary:

本文别名寂寞养子深夜爬床被狠操,看江晏爆炒小狗!!!
瓜在其他人面前是邪恶比格,在叔面前就是既会撒娇又会张开腿乖乖挨草的乖狗!
心理委员我太得劲儿了!
本人xp之作,双性避雷者自避。

Work Text:

夜幕低垂,竹影婆娑。

竹隐居久违的迎来了它多年未见的主人,离家多日,原以为屋内早已破败不堪,不曾想另一个人一直守在这里。 江晏坐在榻上,屋内昏黄的光照在他的身上,细碎的烛影在他脸上的疤痕上跳跃着,清朗的月光透过窗子细小的缝隙洒满了屋子每一处角落,柔和了侠客冷厉的眉眼。

他本不该回来,江晏这么想着,既已下定决心带着一身是非远离这片宁静之地,却又总在不经意间回到这片竹林,既已决定带走镇关珏与少东家不告而别,就不该在此刻重新出现到他面前。

可是当江晏躲在树上,看到少年缩成一团躺在门前,怀里揣着一坛离人泪,在半醉半醒的时候还嘟嘟囔囔的喊着江叔,江叔……他又一次软了心肠。

夜深露重,躺在这里会着凉,他这么对自己说。

然后悄悄走了过去,把那具温热的身体抱了起来,许是酒气醉人,少年身上的梨花香竟也让他生了几分贪恋之感,只是三年未见,江晏却是忘了现在的少年可不是当初那个江叔让做什么便做什么的乖孩子,望着被抱起来便睁开眼睛笑眯眯盯着他的少年,他罕见的有了些头痛的感觉。

“江叔是不是忘了我的酒量了?半坛离人醉怎么喝的倒我?”

少年紧紧圈着江晏的脖子,在他的肩头哼哼唧唧的喊着 ,残留的酒香和少年灼热的鼻息让江晏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带着警告的眼神睨了少年一眼。

“乖点,别乱动。”

只这一下少年当真安分了起来,却在江晏把他放到床上后转身欲走时拉住了他的手。

“江叔,就一晚好不好,能留下来睡一晚吗?”

江晏本想拒绝,可当察觉到少年牵着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时,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的把攥着自己的手拂去。

“我去里屋睡。”

零散的思绪回笼,江晏正在窗边细细擦拭自己的佩剑,忽然敏锐的察觉到屋内多了些淫靡的香气,他点了自己几个穴位,周围的气场也瞬间冷冽起来,可当看到进来的人是少东家,望气感知一番发现并无旁人后才卸下防备,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是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审视着少东家,上下打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来做什么?”

“江叔既然都发现了,何必懂装不懂?”

少东家语气有些抱怨的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床前拉着江晏的手覆在自己的胸口上,蹲了下来面色微红地望着他,江晏感受着手里绵软的触感,状似无意的大力捏了一把,听着少东家吃痛的闷哼才收了力,低眸看着少东家。

“要懂什么?自己养大的孩子想来吃自己的屌吗?”

少东家没敢继续盯着他看,躲开了江晏的目光,用力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后骑在了他的腰上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外衣很快被脱掉,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的吊在肩上,里面却裹着一层白色的布 ,少东家犹豫了一下,面上又红了几分,把缠在胸上的布料解开,一对大奶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肤色雪白,因为久经束缚奶子上还残留着细微的勒痕,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冷风瑟缩着,少东家也被夜风冻的缩了缩,再次抓着江晏的手捏上那柔嫩的奶子。

“江叔, 疼疼我好不好?”

少东家是双性人,这事江晏还是头一次给他洗澡时才发现的,为此他还找天不收给这孩子好好诊断了一番,最后结论是少东家虽然同时有男性和女性的性征,但是却没有女性的功能,并不会来葵水和受孕,即便如此,江晏为了避嫌还是让这孩子早早学会了自己洗澡并在他大了一点的时候就开始分房睡。

江晏自认为自己对少东家的培养方式没什么问题,即便有些娇惯也是因为孩子太乖舍不得说重话,少东家也的确从小就惹人喜欢 ,寒香寻和不羡仙的其他人都爱宠着他。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江晏抓着少东家的头发让他抬起头,后者因为江晏的不作为已经得寸进尺的解开他的衣服埋首在他的下腹部,准备服侍已经抬起头的巨物,江晏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禽兽到要对自己养的崽子下手的程度,只是此时此刻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江无浪年轻时闯荡江湖什么事没见过,并不会被纲理伦常所限制,对他来说,想做的事便一往无前的去做,而想护的人他也一定护到底,他温柔的摸了摸的少东家的头,随后强硬地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阳具上。

“好好含。”

少东家方才被晕晕乎乎的拉起来,抬头看到江晏被情欲点燃的眼睛,还没回神就被按到了腥燥的阳具上,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哪有什么给人口交的经验,只凭着记忆里曾经看到的春宫图里的人怎么做自己学了个皮毛,张大嘴巴想把那根巨物塞进嘴里,却只含了一半便被堵的满满的,想用舌头舔却因为含的深动弹不得,努力间不仅没让江晏爽到还用牙齿嗑了几下,江晏终于是忍不了他这稀烂的口活,用力按着少东家让他一下子含到底,少东家被戳进喉咙的肉屌刺激的喉咙痉挛的想吐,鼻间都是腥膻的味道,光滑的脸被粗硬地耻毛刮蹭着,喉咙被人干成了套子,被江晏按着脑袋肏,在数次冲刺后被灌进去一腔浓精。

少东家下意识动了动喉咙把精液全部吞了进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由于射的太多甚至溢出一些顺着脖颈流到了双乳上,江晏被他这副骚样子刺激的下身又坚硬起来,翻了身把骑在他身上的少东家压在身下。

“不会做?现在我来好好教教你。”

说罢,一双手便摸上了少东家这对奶子,十六岁少年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乳肉嫩的不像话,江晏一只手便能包住一边,因为常年练剑手上都是粗砺的茧子,又硬又糙的大手摸的少东家又疼又痒,抬手就想把在胸部作乱的手拿开,被抓住后扣在头顶,“想躲?”江晏把少东家裹胸的白布缠在他手腕上打了个结固定在床头,手指用力捏上一侧乳尖,又拉又捻,少东家又疼又爽的抖个不停,另一边也没闲着,被人又吸又咬的玩的又红又肿,原本白嫩的奶子布满了抓痕咬痕,一看便知是被人好好疼爱过的,江晏力道太大,少东家恍惚间觉得奶子要被捏爆了,又因双手被缚只能带着哭腔喊着

“江叔,轻点好不好,我疼。”

想着撒娇一贯对江叔最是好用,江晏心里想着这孩子当真是被娇养惯了,玩几下奶子都喊着疼,若是一会儿真刀实枪的干起来怕不是要哭死在床上,就这点功夫还来勾引自己干他,全然不想自己力气有多大,玩的有多狠。

可怜好好的奶子刚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便被人不知怜惜的玩的青紫遍布,乳头又红又肿,甚至微微破了皮,还要被人嫌娇气。

想是这般,江晏却也还是放过了那对奶子,安抚的摸了摸少东家的头,随后亲了上去,唇边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江叔在吻他,又大又厚的舌头挤开牙关在口腔中肆意攻城掠地,透明的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滑下去,江晏动情的吻着少东家,少年的唇间似乎残留着梨花的香味和酒的醇香,只一丝便能让他沉醉其中溺死在这温柔乡。

少东家难耐的缩了缩腿,双腿之间的花穴早就动情不已,吐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许是双性人的原因,少东家的下体毛发甚是稀少,江晏的手摸上了流水的花穴,剥开阴唇,准确的捏住了深藏其中的小小蒂珠,用力往外拉,少东家想叫却被江晏的唇堵在了喉咙里,双腿颤颤巍巍的圈上了他的腰,穴眼像发了大水般淌个不停,江晏的手却没停,没几下就把花蒂玩的肿成了小葡萄大小,露在外面收不进去,

“怎么这么多水?”

少东家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大口的喘着气,突然生出了些害怕的感觉,胸部和下面都好痛……

“江叔,江叔……求你了, 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江晏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插入了三根手指,手指上的茧子磨的穴壁又疼又爽,手指在穴里咕咕唧唧的搅动着,穴口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浸湿了一片,明明还没挨过肏就已经知道怎么缠人了,真是浪的不行,江晏用力把手指抽出来,带出来的淫液在空中划过一道水痕,少东家低低的发出一身淫叫,面上一派无辜,下面的花穴却蠕动收缩着要吃肉棒,这副绝景看的江晏下体硬的发疼,把少东家滑落的腿分开,坚硬如铁的肉棒压上了花穴,腰一用力,便整根长驱直入。

“啊……好大,不要,不要进来了,好疼…”

少东家哪里受的了这般刺激,只觉得下面的嫩穴像被一根烧火棍捅了进去,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哭着夹穴想阻止那根大肉棒继续往里进,江晏被他这一下夹的气息不稳,却没理少东家的推拒,肉根享受着穴肉的侍候,貌似友好的碰了碰少东家的处子膜,下一秒就直捣黄龙,捅进了最深处的地方,凿了凿隐秘的腔口,巨大的肉棒把穴口的嫩肉撑的发白,仿佛要失了韧性,穴口被肏成一个肉洞,原本流淌的淫水被肉棒堵的严严实实,平坦的小腹上也被肏出了凸起,少东家这一下被干的叫也叫不出来了,整个人失神的抖着,穴内喷出一股阴精浇在巨大的龟头上,江晏舒爽的发出一身喟叹,少东家前面的肉棒也喷出一股精水,竟是前面后面一同高潮了。

“啊……啊,好棒……不,不要了,我不做了…”

少东家被这极致的快乐要磨疯了,江晏又亲了上去,将他的哭叫堵了回去,抓着奶子下体剧烈的耸动起来,大肉棒狠狠耕耘着绵软的穴,猛烈的抽插把穴口的淫水打成白色的泡沫,痉挛的穴肉吸吮着肉棒,在每次抽出去时热情的挽留。江晏一下比一下插的深,一下比一下用力,少东家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这肉根搅乱了,穴内的敏感点被不断摩擦着,爽的他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高潮,穴里全是淫水和精水,江晏每次插进去都能听到晃动的水声,多余的精水和体液在床上汇成一滩小水洼。两条纤细白嫩的腿无力的搭在不停耸动的腰上,大腿根布满瘀痕,每次滑落都会被肉根的主人掐着腿根拉回来。

少东家双目失神的看着身上人充满欲望的眼睛,脸上都是泪痕,嗓子哑的只能在江晏猛顶的时候发出媚叫。突然正在埋头苦干的江晏猛地掐着少东家的腰往前顶,被狠凿多时的腔口终于打开了一条小缝,江晏干进去个头部少东家就又开始哭

“不要,呜呜,不要,不要进去,江叔不肏了,射进里面会怀孕的,不要不要……”

少东家虽知自己是双性之身,但江晏念及他年岁小,便没有将他怀不了孕的事告知,只说让他把自己当寻常男子看待便可。只是当时的少东家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躺在养父身下被掐着奶子吃鸡巴,子宫也被人凿出了口,马上要被肉棒干进去灌精。

以往的江晏总会纵着少东家几分,可这是在床上,江晏闻言肉根又硬了几分,心里有了几分骗小孩的负罪感,却也更想欺负欺负他。亲了亲少东家的脸便把他绑着的双手解开,一使力就让少东家跨坐了他身上,少东家还没从体位转变中回过神,不堪重负的腿便一软,重重坐在了江晏的肉根上,原本叩进头部的肉棒就这样整根直接插了进去,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刚开苞就被狰狞的肉棒撞了个东倒西歪,内壁紧紧的绞着肉棒被干成了专属鸡巴套子。

“啊……啊,插进去了,怎么办……”

“这处这么骚,是不是早想吃鸡巴了?不要江叔的种,想怀谁的孩子?”

江晏只觉得肉棒被吸进了一个又湿又软的地方,淫词浪语一句一句的冒出来,扣着少东家的腰就发了疯的狂干起来。

“好棒,怎么这么会吸?早知道你这么骚,早些时候就该把你干了,是不是?”

少东家受不了他这荤话,又羞又怕的想着若真怀上了江叔的孩子了怎么办,穴里却也绞的越发紧了,江晏在里面冲刺了几十次后,将又一股浓精全部射了进去。江晏抓了抓汗湿的头发把肉棒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没了堵塞物的花穴便吐出一股又一股液体,原本粉嫩的穴被磨的烂红,红肿的阴蒂露在外面,穴口被干成了合不拢的小洞,精液和淫水顺着艳红的内壁往外流,柔嫩的奶子上全是掐痕咬痕,乳头更是红肿不堪,方才的性爱让原就饱受蹂躏的奶子雪上加霜,平坦的小腹凸了起来,不知被灌了多少精,任谁看都是一副被人用肉棒狠狠疼爱过一番的样子。

“江叔,好过分……明明说了不要射进去。”

少东家摸着小腹就想掉眼泪。江晏像是要反省自己的禽兽行径,对着少东家安抚的到处亲来亲去。

“别哭,你的身体有女子特征但并无其功能,不会怀的。”江晏抱着少东家解释道,却在想要亲到脸上时发现少东家扭过头避开了他。

“怎么了?”

“江叔,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下药的。”

少东家很愧疚,在他看来自己不仅对江晏下了药被发现后还恬不知耻的爬上养父的床。

“我喜欢你,不是仰慕也不是对长辈的依赖,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喜欢你,江叔。”

少东家眸光灼灼的盯着江晏,而江晏,江晏又有些硬了,甚至又有些好笑的想这小子原来以为自己下药成功了才能和自己厮混一晚上,他江无浪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要是能毫不知觉的中春药,那这么多年他算是白活了。不过他也没有想要纠正的意思。

“那怎么办?药性好像还没解。”

江晏拉着少东家的手按在自己重新涨大的性器上,少东家像被烫到的拿开了手,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怎么办,下面好疼不能再用了,可是江叔……少东家这下真的又想哭了,

“江叔我用嘴帮你行吗?”

少东家终于下定决心睁着一双狗狗眼盯着江晏,江晏想说好可是这狗崽子的口活太烂了,况且他想干的可不是嘴。

“用后面。”

少东家想起自己曾经看的本子,男子与男子原是这般结合,又有些怀疑,那处那么小能吃下江叔吗?随即又自暴自弃的想到前面都吃了,后面怎么不能,少东家这边还在心里天人交战,江晏早就已经上下其手,挑逗着少东家的敏感点,转眼又吃上了奶子,零散的头发蹭的少东家有些痒,想把人推开,江晏不满的甩了下面的花穴一巴掌,这一巴掌又急又没收着力,只一下就把被肏烂的穴打肿了,肿着的阴蒂也难逃一劫,无妄之灾的挨了顿打“啊,哈……”身下人呻吟起来。江晏没想到这小批这么敏感,抽了一下又开始流起水来。

“爽吗?”

少东家摇了摇头,只是下面流水的小嘴和他没有达成共识,江晏笑了笑,约莫着力又抽了那贪吃的小批几巴掌,少东家被打的又疼又爽,只会啊啊的叫着,两条腿仍是乖乖敞开着,任凭施暴者一下又一下的教训着这个不听主人话的批。江晏看他已是动情,把手指插进少东家的嘴里,待少东家又舔又吸的布满津液后抽了出来顺着花穴流到后穴的水,将手指插进去扩张,后面更紧致却也更干涩,江晏不想弄伤少东家,修长的手指一直往里探,直到按在了少东家的某个敏感点上,刚碰到那里少东家便发出一声闷哼,江晏不停的刺激那一点,洞里的水也越来越多,抽出了手便将自己的阳具捅了进去,后穴不似花穴,紧致的江晏寸步难行,江晏又抽了几掌前面的穴,竟摸到一手淫液。

又高潮了,真敏感……

却也因为这样,后穴失了警惕,被肉棒长驱直入,撞在敏感点上,江晏把少东家摆成跪趴着的姿势,像只受孕的小狗压在他身下,肉根一刻不停的冲刺着敏感点,穴里的水也泛滥起来,江晏把被顶的到处爬的少东家捞回来,抓着少东家的手腕,狠狠撞击,力道大到要把两个囊袋也捅进穴里,少东家哀哀的叫着,待到里面的肉棒捅到了结肠口又开始射精,少东家被这灭顶的快感逼得要往前爬,却被江晏掐着腿根拽回来打种灌精,他眼前一黑,前面的肉棒已经射不出一点东西,终于累的直接晕了过去,江晏射完后又对着少东家昏睡的脸撸了一发射在他脸上才满足,可怜这只小狗头回被肏前穴后穴便被灌满了精水,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江晏的味道。

江晏轻轻的把少东家抱起来放进浴桶里清理,看着穴口不断流出的他的精液,江晏想起少东家说喜欢自己的话,那自己呢?自己又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中渡桥之后江晏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四处漂泊躲避仇杀,可这么个小崽子却牵住了他的心,他头一次有了想要安定下来和某人过一辈子的想法,养着他,纵着他,听他撒娇,教他自己的剑法,在不知不觉中他早把这孩子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他是江晏养的,他用着江晏的剑法,他是江晏的东西。

江晏没有回少东家一句我亦如此,在他看来既然是他的东西,喜不喜欢都会是他的,只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将他置身于危险之中。帮少东家擦拭干净放回床上安置之后,江晏熄灭了蜡烛,同烛光一同消失的还有侠客温柔的眼睛。

次日清晨,竹影摇曳,花香鸟鸣。

少东家醒来之后屋内早已没了江晏的身影,只有浑身的痕迹和桌子上留的纸条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夜深风寒,不要宿在屋外,会着凉。”

“江叔真是的,我可是习武之人,身体哪有那么弱,吹吹风就会着凉。”

少东家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