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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霁初晴,院落草木浮青,融雪已被下人清至小径两侧,叶持颇不情愿地往里走,感觉叔叔喊他没好事,未想在门口先看见唐述。他蹭去问候,唐述不爱说话,点点头便算打过招呼,手中在摆弄什么物件,是只小而精巧的机关木雀,只有单侧翅膀能转动,唐述垂着颈在修另一侧。
“这是什么?”叶持好奇,凑身看去,无意间贴近了些,唐门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悄悄后退半步。
“木头。”唐述答。
“……”叶持没话找话,“你的吗。”
“师妹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又有人进来,叶持抬首打量,也是唐门弟子的行头,对视一瞬不想竟撞见双极其阴冷的凤目,女人一记眼刀剜来,叶持顿时如芒在背,转眼已然泛了层虚汗,不免心惊,问唐述:“那是你同门?”唐述方才被他挡住,也未留心,闻言抬头望去,女子瘦高的背影正隐进屋内,他自然认得:“我师父啊,近日寻得昆玉奇石了,找衡叔铸兵器,她以前来时你都不在。”
叶持了然,心虚退至安全社交距离,跟唐述道别也往屋中走,止步门外时便听见叶之衡的声音,伏低做小极尽谄媚,云云什么“你没去找霸刀姐妹来找我当真人美心善”“不眠不休也给您铸出来”“都多久没来了这次在我这里多住几日吧……”叶持真无语,敲门进入,果然没好事,他叔是准备不眠不休铸神兵了,要紧事务全推到他手里,又说:“明日一批货先到码头,小述跟着你,他也能搭把手的。”
坐在一旁的唐门女子从叶持进门便在端量,面如冠玉,言行谦和,不曾听闻什么不好的名声,想是正人君子,料想方才所见他与唐述的神秘氛围也是错觉,冷哼一声没多过问。叶持一一应允,双手空空进来,抱着堆文书离开,之后操劳大半日,算是安排好诸多琐事,近江有处他管着的客栈,好巧只剩两间天字房,掌柜虚掐一把汗打点他入住,吩咐底下一定伺候好老板。
暂且清闲下来,接货要候至次日正午,叶持不急歇下,临案翻阅送来的文契,忽地听见叩门声,心想除了唐述大抵不会有人拜访,开门一看,果然是唐述。叶持倚在门侧,温和地笑了笑:“怎么了?”来者神色颇古怪,迟迟未开口,叶持瞧出他的犹豫,皱眉正欲再问。
唐述偏过清瘦的脸,突兀道:“能做吗。”
极平淡的语气,仿佛只是逢人寒暄,却令叶持几乎瞬时忆起了上回意犹未尽的情事,于是想也未想便将唐门拽进屋中,回神之际,唐述已然被抵至榻间。叶持伏在他身上,咬吻颈侧细嫩的皮肉,像游刃有余的兽制守猎物。
唐述不讨厌这丝刺痛,想到藏剑养在院后的猞猁,亲人得像猫,凡是喂予吃食,总会先以两只茸爪摁住吭吭乱咬一通,原是随了饲主习性。分明是无稽之思,却也真使唐述移情几分微妙溺爱,稍显冰凉的手想探向叶持,半途便被劫下,指掌随即渡来叶持脸颊的温度。
入夜后唐述换下了深青劲装,仅一袭宽袍松松束在腰间,他垂着眼,纵容藏剑将之褪脱。上回同这少爷胡来过一次后,他的性欲前所未有地涨盛,任凭怎样抚慰都无法遣解,唐述不堪其扰,几乎认为自己需要告假求医。不怪他按捺不住来敲叶持的房门,眼下剑客的阔掌只是循摸至肚腹,他便已鼻息急促。
叶持敏锐地觉察出唐门的馋,反倒慢了,原已贴上腿心的手挪开,改拢稍勃的阴茎,唐述并不挑剔快感的来源,在藏剑以指圈出的肉隙间蹭顶。腺液冒出一点,套弄更少滞涩,覆茧的虎口逆捋过凹沟,唐述顿时爽得难自已,眼底有些湿润。
相异的器官同挤一处,较之底下女人的肉缝,唐述属于男子的器物明显发育好太多,若不刻意摸寻,很难注意到睾袋下还有口软绵的阴户。水液此刻正泛滥地从肉缝泌出,叶持只冷眼观视,手中挤压的力道重几分,屄口便颤抖着挤出缕汁水,亟待手指抑或旁物的安抚。
下体的湿黏感令唐述想起前几晚,他被欲求推得晕头转向,有时一面骑着枕拖蹭女穴,一面施虐般去搓肿热的阴蒂,濒近高潮时却往往难以忍受过强的刺激,只能悻悻地用阳物泄精,情热毫不见消。现在有人帮忙,但唐述显然没聪明到会开口讨求,叶持予来什么,便承受什么。前头被揉套久了,坚持不住溢出些精水,叶持反手抹至他腿肉,凑来咬着耳哄:
“用嘴试试?”
唐述没太懂,当叶持要口交,轻轻说好,不想随即被引着趴下,趴的地方是叶持的腹面。
上回叶持已有念想,碍于不熟唐门的脾气,并未提出口,肏过一次后知晓此人又呆又听话,如今还主动喂到嘴边,自是得寸进尺;首尾逆对的姿势着实有些难堪,唐述膝头半支,被掐着股肉往上一掼,热烘烘的雌户便送到叶持脸前,略微动弹,肉屄撞在男人颔沿,遗下块淫腻的湿痕,唐述身形微僵,再不敢动了,叶持无以见他双耳通红的窘态,只觉唐述身上更热。
唐述听见:“也帮帮少爷。”于是去解藏剑裤裳,脱至腿根,粗勃的阳根倏然弹出,唐述不设防,颊肉被茎身不轻不重地一掴,嗓间挤出有些委屈的声响,几乎不想干了。叶持不知这头的动静,唐门的垂发落在腿边,蹭得有些痒,他猜想是人不情愿吃,讲用手就好,阳物下一刻被湿软的嘴含住。
唐述没扒掉少爷裤子多少,半张脸埋在柔软的裤料上,藏剑用度讲究,衣物都由仆役熏过惯用的香,这气味唐述并不陌生,上回云雨他被迫记下;白日同叶持讲话,恼人的香气又萦在身周,唐述浑不受控、不断浮想与叶持交合的淫景,腿心也渗出湿黏,他垂着头,不敢对上叶持的视线;待到二叔将人唤走,才暗松一口气,不料转眼又被塞给叶持当帮手。半日相处,唐门言行如常,渴求却愈燎愈盛,傍晚大少爷请客一桌菜也吃不下几口,回房后他缩在衾中自慰,昏沉间想到叶持及身上的香,蜷身喷了一手。多日来唯一一次潮吹使唐述目眩,他心想,得找叶持。
他的腿被叶持掰着,湿漉漉一口屄呈得极近,雌户实在小得可怜,整只也不及小指长,白润两扇肉瓣透出粉,蒂头因欲热翘凸,被淫津糊得水滑,很是漂亮。
饶是叶持也有些脸红,从来都是他等着旁的伺候,何时纡尊降贵做过帮人舔下头的事,但毕竟是自己亲口提出,也确实无端有几分心痒。口侍快慰自下涌入腹间,他呼吸亦是急促,热息悉数扑在唐门腿心,于是渴欲的蚌缝又落一缕露;叶持喉间滚动,犹豫着靠近嗅了嗅,只闻到皂香,舌叶触上外阴,怪异涩甜充斥口鼻,不算让人太抵触。
馋屄软得过分,湿透了,淌出的体津滴到藏剑面上,湿乎牝户整个被舐过一遭,唐述发起抖,握着嘴边的屌不自觉吞得更深。
不同于手或阴茎,口唇所予的快感绵密柔和,藏剑整脸埋入臀缝中,滑烫的舌来回拨抵,阴瓣本就窄小,几乎被完全舔开了,黏在舌侧,颤颤露出内中雌肉,唐述断续地喘,因俯趴姿势,汁水多数喂进叶持口中,未及吃咽的便汩流而下,经前庭、双睾,又拉着丝滴到叶持颈间。
舔上阴蒂时唐述的反应好剧烈,颤抖的哭音顿时传来,小瓣猛然夹紧,缩成一线细细红缝,骚水哧一声挤出,他喃喃道:“叶持,别这样弄…”
叶持只安抚:“乖一点,乖一点。”指梢却将臀肉抓得更紧,陷下小小十枚凹窝,舌珠遍遍轧过蒂头,唐述被刺激得无法再为他口交,颤抖的牙关会刮伤藏剑,只能狼狈地吐出阴茎,口涎从龟头牵延唇间,
叶持鼻峰生得很高,不想这种时候竟成缺点,舔吃间总是浅浅顶入湿软的屄肉间,引得气息紊乱,太多水,他下半张脸都被泛滥的春液溺浸,喘不匀气。小巧肉珠完全勃起,叶持贴着吹了口凉风,也让阴户颤颤吐露,他有些坏心地想,若此刻掐住阴蒂,唐述一定会喷水喷得乱七八糟。
只是还太早了,他不允许唐述舒服。
叶持扪心自问,这不算欺负人,得怪唐述太敏感,没用,被舔了几下就展露要高潮的痴态。
舌叶平舔而上,叶持的手滑到唐门腿间,还算温柔地掰开了湿漉两瓣软贝,小而薄的内唇无能再遮住什么,吐液的肉洞、阴蒂甚至尿眼一览无余,舌毯逐一舐遍,于入口前轻叩几记,随即钻进狭窄的阴道。藏剑的舌较常人似乎长上些许,轻易舔至深处,唐述赧然地遏止雌处的收缩,不愿夹叶持的舌头。阴蒂被放过后他好受许多,又扶住少爷的鸡吧慢吞吞地吮,实在很烂的口活,但聊胜于无,叶持心想就这样吧,下头不时顶腰肏一下唐述的嘴,上面则用舌尖反复插舔仄小的雌径。
唐述的耐力也很烂,叶持并未玩他多久,快感却已累至欲峰边缘,骚水愈舔流得愈多,似一眼甜泉,叶持看他挣扎的模样既怜又爱,舌肉奸得雌窍痉挛,唐述呜哼不止,叶持偏有意磨人,不是忽然慢下,便是干脆撤出舌头,吻亲湿淋的外阴。
头脑昏沉的唐述始终没察觉藏剑的恶劣,潮未涨而落,反复几回,腹中只感刺痒,窄舌再度顶入仿着性交之势抽送时,唐述只想蜷起来,浑身绷若紧弦,牝户以极快的频率搐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再难忍住。
叶持全看在眼里,意味不明地笑了声,顷刻尖利齿缘毫无预兆地咬上鼓嘟的圆蒂,错颔一磨,过于尖锐的快感瞬时被强行压入身体,唐述发不出声音,本能地塌腰撅阴,瑟缩着陷入激烈的潮吹,淫汤迸了叶持满口满脸,藏剑贴指去搓,屄水很快在手中聚作一洼,又顺着掌根淅淅沥沥地落。叶持颇耐心地帮着唐述延长高潮,唐述实难领情,只想躲叶持的手,腰臀晃颤反像迎合,掌心每磨一回穴缝,他都觉得要死过去,不受控地两眼上翻,哽咽着自腿间喷出清液,如不堪用的容器,直至实在摸不出水了,叶持终于勉强收手。
唐述大敞着腿瘫得不成样,被握住髋侧软软地拖回去,叶持亲他腿心的软肉,等唐门恢复了些力气能勉强撑起身,又舔上那处湿热阴户。高潮过的躯体太过敏感,不论叶持怎么弄,唐述只觉得舒服,甚至主动送屄往藏剑脸上蹭,而后惊觉这无意识之举的放荡,慌忙想闪,叶持冷哼一声,已桎牢他的腿根。
唇舌光针对阴蒂欺负,润红一小颗最娇气,叶持一下下地顶逗蒂蕊,才舔几口,唐述毫不自知爽得屄口都微张,一缕水噙在其间,如蚌含珠。叶持一指填进去,不急抽动,只让嫩屄乖乖夹住,唐门不住颤抖。叶持平日喜净,见了污脏都绕着走,不曾想有朝一日竟会埋在别人腿间,吃咽甜骚的春汁,雌臊味漫开,他抽鼻一嗅,感觉鸡吧硬得发胀,喊了声唐述名字,唐述难得上道,手嘴齐用,总算差强人意。
“你很容易被玩喷。”
似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语,叶持将蒂珠抿在唇间,汲乳那样吸吮,只嗦了两下唐述已吃不消,又哆哆嗦嗦地吹水,叶持不肯放,修长的指也捣戳起来,逼迫唐门流出更多体液。连续高潮的快慰将其轻易击溃,他抽咽不止,汗湿的腿根直绞,藏剑轻巧架住,往前爬逃,又被臂肘制压。
“呜啊…嗯,我想…嗯…没有了、不能舔…不能…”唐述呜呜直叫,腰腹拱摆,叶持始终叼着那颗欺至肿红的蒂珠,不断地嘬,又将它从薄皮里完全挤出,咬实了绷着舌尖飞速舔拨,二指极快地震按敏处。
两瓣鼓蚌失控地喷汁,一缕连一缕,下头喷得太厉害,过于充盈的快意让唐述小腹隐隐作痛,他已有些懵了,含不住的舌耷出唇外,腿心翕张的肉眼直溅潮液,从男人唇角下淌到瘦削的颔沿,叶持吞咽不及,近乎呛咳,裹住阴核重劲一吮,唐述抽噎着被榨出最后一股春潮,同时阳物也交了精。
叶持隐约有两分溺水的晕眩感,将身上的人挪走,转念想到这是唐述,又拎起来看了眼,手背帮着唐门揩去满脸的泪。叶持模样好不到哪里去,颈畔乌发湿成一片,姣好的脸被唐述的体液糊着,几丝鬓发粘在面中;白精沿锁骨浅窝一路滑到胸前,从藏剑浅色的乳粒上落下,奶水一般。叶持抹了抹脸,不料又将指间的水蹭上了,黏乎的触感让人心烦,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拿绢帕,唐述忽地将人叫住,凑近一听,唐门声音虚虚的:“叶持,好渴。”
伺候了床上还要伺候喝水,叶持无奈,一面擦脸,一面在茶案取了水来喂,全然没反省唐述口渴的原因和他是否有关;唐述除去眼眶泛红,已恢复往日的冷淡神色,就着他的手啜上几口,很礼貌:“谢谢。”
烧灼多日的欲望平复些许,但唐述犹觉下面发涩,在渴望外物的填充。叶持坐过来,他往叶持怀间爬,被半抱着压回床上。耻处湿淋淋的,因着方才连番亵玩,蒂豆肿得厉害,翘在包皮外无法藏身,窄缝被手指肏红了,满浸晶亮的水。叶持以指腹一划,唐述急喘一声,忍不住并夹作乱的手。
“不要躲,张开。”
藏剑的声音很轻,不似命令,更接近柔情的低喃,面容却平静无波,几乎流露一丝冰冷,仿佛在他眼中唐门仅是一个物件、供人肆意使用的玩具,唐述不经意与他对上视线,发着抖敞开了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