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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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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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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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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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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光亮】-微糖拿铁

Notes:

阅前须知
OOC是我的,和家产木有关系
本文为藤崎明第三视角自述,接受无能劳烦滑走
以上都能接受请开始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走在三月日本的街头,哪怕没有风,樱花瓣也会飘落满地。

现在的天气绝对没有到可以穿裙子出门的程度,不过路上经过的高中女生似乎并不感觉到负担,三两聚集在一起谈论着时下流行的明星话题。

不自觉想到了我的高中时代,似乎也是这样不畏寒,制服裙子就是我们最好的时尚单品,如果再配上几个颜色稚嫩的发卡,就是当时最时髦的搭配。

不过现在……光是看到暴露在寒风中的大腿都会感到膝盖一阵酸爽,啊…看来是真的年龄到了…

穿过制服少女们,快步走进街边的一家咖啡屋,被暖气包围后才感觉好些。

“你好,请给我一杯热卡布奇诺,一块方糖,堂食,谢谢。”

“好的女士,请稍等,稍后做好后送到您位置上。”

环顾四周,这是一家装修十分精致的咖啡屋,散台上摆着一瓶瓶咖啡豆,看起来是老板的藏品,还有一台手磨咖啡机;卡座的位置则比较分散,之间也有作为装饰的盆栽植物鲜花相隔,私密性很好,如果不是有意,很难注意到周围客人的情况。

虽然不提倡打探其他客人的生活,但是架不住其他客人硬要展示生活……比如这位正在打电话的男士。

“还没出发?上午的工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可是专门留出了时间给你吃午饭的,你不会还没吃午饭吧?!…那是什么情况,吼…我就知道,能不能和那位老师说一声,离你的私人生活远一点,平时在棋院见的还不多吗?”

虽然没有有意打探别人的隐私,只不过“棋院”二字对我来说实在亮眼。我青梅竹马直到国中的邻居进藤光,就是一位职业围棋选手。没有刻意打听过他的消息,有从父母口中或是报亭的杂志封面上看见过他的身影,都已经登上杂志封面了,想必应该也是很厉害的选手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头,寻找声音的源头。回过头,看见植物绿色枝叶的缝隙中,飘着一片金黄。

金黄色随着那人的动作移动,而后消失一瞬被黑色替代,又重新回到视野——他刚刚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总之你尽快过来吧,我还在等你。说真的绪方九段他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今天回来却故意叫你……好啦!不是故意的,是临时决定!请尽快完成工作吧小老师,我真的等不及……は?我在咖啡厅诶我能说什么,你以为我在说什么……嗯哼,小老师?喂!什么叫还有工作不说了,你又想转移话题是不是?喂?你……”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透过枝叶我看见他脸上分明挂着笑。

“光?”

那人听到声音抬头,“嗯?明明?”他放下挂在耳边的手机,“好巧。”

我笑了笑:“是啊,平时不会来这边,今天见的客户正好在这附近。”

“工作结束了吗?”光站起来,“请你喝一杯吧?”

“我有点单唷~”指了下店员小姐端来的咖啡,道谢后捧起陶瓷杯子,“倒是光,听阿姨说平时都很忙,今天倒是很悠闲哦。”

光看起来比小时候白一些,可能是长时间在室内下棋没多晒太阳,现在的肤色正是我一直以来想要拥有的白度。时间流逝的痕迹只在等比放大的脸上呈现,没有了小时候的婴儿肥,硬朗的眉骨和锋利的下颌线越发勾勒出他的帅气,青梅竹马又怎么了?女人欣赏帅气的男人多正常。

“嘿嘿,也不算假话,前段时间棋院跟疯了一样给我安排外派任务,上周从北海道刚刚回来就安排了这周关西棋院出差,不是指导棋就是解说…天知道我有多久没有好好下棋了…”光看起来有些苦恼,不过乐天是他的性格底色,很快这些忧虑便被他抛开,我们于是开始聊些有的没的。

幼稚园时做游戏时输赢,直到今日也在幼稚地争执复盘;小学同学健太结婚,参加了婚礼新娘是看起来很强势的大小姐;三谷读完硕士后在很厉害的互联网公司就职职员的消息;还有筒井学长上个月向大家发来的聚会邀请。光都有认真地聆听,微微侧耳手撑在翘起的左膝上,时不时的附和和漫才的吐槽很难让我不笑出声。

这也是光,风趣幽默的语言加上开朗的性格组成的他,是我国小时无可替代的好友。

光也向我说了很多,大多是吐槽工作。虽然职业棋手和棋院我并不了解,但是我想这也是光会向我吐槽这些的理由吧。

什么棋院最近好像吃到了年轻棋手的红利,于是年轻棋手的活动安排与日俱增,之前并不会有很多的外出活动便全部交给了年轻棋手,他和塔矢苦不堪言,甚至可以用轮流出差来形容;但是一旦涉及到重要的棋赛,棋院会更偏向用年长棋手以保证稳妥,而这又让塔矢不满,他为此很苦恼,如此种种。

我耐心听着他的诉说,关于棋院的工作安排之类的话题实在不知道如何回复,于是只好挑一个相对更熟悉的话题入手:“光还是和以前一样,聊天总是离不开塔矢君呢。”

“诶?有吗?”他仿佛突然一下被人捏住鼻子,脸色渐渐开始泛红,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抓了一下西装裤,我看着西裤上留下的褶皱听着他的解释:“也没有老是说到他吧,不过毕竟他是我的同事,工作上的事情难免会有接触,提到他也算是正常啦…”

默默喝着咖啡挑了挑眉,是这样吗?

想到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正式和塔矢君见面(第一次在国中的围棋活动室他来找光的时候见过一次,完全是一个很炙热又优雅的人呢),还是光的16岁生日那天。提前一天收到了美津子阿姨的转述,光邀请我去他家一起庆祝生日,正好那段时间光在棋院的比赛接连不断,好不容易才能有一天时间回家一趟。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有了工作之后便会离开家里,目前看来我和光都是这样。大学毕业后工作的第一年,我便从家里搬到了离公司更近的涩谷租住了一处公寓,而光是在考上职业之后的第三年搬去了棋院附近。当时美津子阿姨和我都对光一个人是否能独立生活表达了质疑,不过从后面美津子阿姨同我表达担心的次数越来越少可以看出,光一个人租住在外过的很好,不让家里人担心。

外住加上棋赛让我们以经很久没有见面,那天的我…有些亢奋,隔壁桌的美惠也看出我的不对劲,一整天都在关心我的身体情况,再三表达过没有任何异常后,放课在社团请假后用最快的速度回家换了一套常服忐忑地按动了光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美津子阿姨,看到我时她很惊讶,打过招呼后笑着领我进门, “阿光在楼上呢,今天是和他棋院的朋友一起回来的,现在…唔,应该在下棋吧,辛苦你帮我把他喊下来帮我一起准备晚饭吧~”

“好啊阿姨。”

阿光的卧房在2楼,踏上楼梯的时候我的脑子十分混乱,心脏乱跳好似在打鼓,无法平静,我不断在脑海中演练等会要如何和阿光打招呼,怎么和他聊天。最近有看围棋杂志对棋院赛程或者棋手有些许了解,或许这样可以和光聊的更舒服一些。

光的房门前,我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轻轻敲响了房门。

无人应答。

于是我又抬手敲了敲。

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美津子阿姨说,光就在里面。或许…下棋太专注了也说不定。

能回忆起来的第一感觉是很失礼,另外当时的心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还是那样做了。
我打开那扇门,向里面窥探。

没有下棋,因为房间黑的可怕,没有开灯,连着窗帘也被拉到底,房间里只有风扇吹过的呜呜声。床上探出一个脑袋,金色的刘海在黑暗中也十分显眼,他看着我足足过了几秒,才试探地问:“明明?”

“是哦。”

他摸出床边的闹钟,拨动夜灯看了一眼时间疑惑到:“你怎么这么早?”

我没说话看着他,于是他又说:“今天不是周五吗?我还以为你有社团活动之类的,过来会晚一点。”

“今天社团休息。”奇怪,为什么会说谎呢。

“哦哦,是这样啊…”

“阿姨叫你下去帮忙,做晚饭。”

我看见光的脑袋重重地砸在枕头上,叹口气:“啊…就知道回来躲不过这个…”

“唔…”

光马上闭上了嘴巴,我才发现他的单人床上还躺着另外一个影子, 被刚刚光弄出来的动静打扰,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光又睡了过去,“别吵…进藤…”

光伸手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脊背,手又不知道放下去做了什么,随后慢慢地起床,又找了条小被子搭在那个人的肚子上。做完这一切,他自然地关上房门,“走吧,明明。”

混乱了一天的大脑你不能指望快到晚饭的时候变得清醒,于是我顶着混乱的脑子直到饭后回家。刚刚在光的家里具体做了什么事情印象已不清楚,好似在梦中的感觉,直到回家躺在床上才突然感觉格外的清醒,也发现给光准备的生日礼物也没有送出,强打起精神再次出门,希望可以在光上电车前给他。

跑过拐角,果然在路灯下看到了光和塔矢君的身影。

光的右手搭在塔矢君的肩膀,左手拿着一件西装外套,两人正在交谈。不知道光说了什么,突然塔矢君皱眉看起来很嫌弃地面向光,而光看着塔矢君的臭脸笑出了声。

光发现了我,和塔矢君说了句话,转头向我走来。

“明明,来散步?”

“笨蛋,哪里有人提着这么重的东西散步。”我晃了一下手中的盒子,那是我给光准备的礼物。

“我帮你拿。”

或许是因为都长大了,孩童时期的口是心非已是遥远的过去,光的眼睛很真诚,真诚到看不见一丝别样的情愫,只有我的倒影。

“本来有话想要对你说。”我看着光,光也看着我。

“现在说也来得及。”

“砰——”在路灯下的塔矢手上的罐装柠檬味汽水不知为何滑落,易拉罐掉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气泡水受到强烈的冲击终于坚持无能地从罐体里喷出,我看见白色透明的液体飞过塔矢的衬衫,一道水柱喷洒在他的胸前衬衫。

他并不在意身上的污渍,将将看了一眼衬衣,就弯腰打算处理地面的狼藉。

光身体动了动,最终只是对着他喊道:“小心破罐子划到手。”

塔矢也不在意光的话,动作没停捡起了地上的罐子,伸手晃了晃指了指街头的垃圾分类箱,就往那边走了过去。

“明明,你刚刚想说什么?”光的视线终于又回到我这里,依旧是真诚的,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

“切,”我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不想说了。”

那天晚上塔矢君在街头等着我和光说话的样子对我而言实在是太深刻,他的藏蓝色领带,白色衬衫,还有他标志的妹妹头。

就像现在一样。

在我们交谈大约二十五分钟后,塔矢君也出现在这家咖啡厅,对于我的存在他没有表现出诧异,我们友好地打过招呼后坐下听我和光小声聊天。

说到筒井学长的聚会邀请,光十分迅速地给出了“一定参加”的答复。塔矢君则是看着服务生上的一瓶罐装柠檬味汽水挑了下眉默不作声。

“对了,筒井学长的聚会,塔矢君也参加吧。”我喝完最后一口拿铁,对塔矢君说:“我和学长说一声,有这样一位围棋大师来参加围棋社的聚会,大家一定也会开心的吧。”

塔矢君没有说话,这下挑眉毛的变成了光。

聚会的时间约定在下月,又是一通很久的协调,终于在中旬得以约上名人挑战者进藤九段和被挑战者塔矢名人九段。

时间具体是某个周六下午晚上,在筒井学长的家里。提前两天得到消息的我选择周六睡到十一点起床,洗漱午饭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大约下午三点到了学长家。

筒井学长已经结婚,妻子是大学的同学,温柔的面容和声音让我在与她讲话时总想着轻声细语一些。两个同样都是很温柔的人在大学相识相知然后相恋直致成家,至今也是一段佳话,筒井学长留任大学做了导师,现下生活也是十分的美好。

筒井学长还是那副棋迷的样子,榧木棋盘擦了又擦。让我感到意外的是除了我和三谷,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孩子也在。

筒井学长说那些都是喜欢围棋的孩子,听说今天这里会有好棋局,于是纷纷过来帮忙。

我大概猜到了学长在备课室面对学生时不小心说漏嘴是慌张的样子,而他又是一个心软好说话的,这样的事发生到也不足为奇。

直到加贺学长茶都喝了两杯,光和塔矢君才姗姗来迟。光挂着他标志性的笑容,同大家打过招呼后又和加贺前辈相互损了几句,塔矢君则在光后面和大家一一问好。

我听见背后那群小子“终于见到塔矢名人,原来不是和杂志上一样看上去那么冷咧的一个人啊”等等类似的讨论声。这种讨论声直到加贺学长和光的开始下快棋后渐渐平息。

“喂——”

三谷用手肘捅了我一下,“这盘棋算下来加贺省了6800円,等会我也去,你也去,再让那几个小子也去,”他指了下棋盘边上那一圈围着坐的孩子们,“四舍五入今天得让进藤得亏个好几万日元才能放那小子走啊!”

我眯眼笑了下,冲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END

Notes:

啊啊啊啊啊通篇好像都比较隐晦,但是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又那样这样,希望大家能懂我的意思()

网上查到的指导棋价格是非日本棋院会员6800円,会员4700円,那就给光哥按照贵的来算吧()

咖啡因敏感的还是谨慎喝茶啊()不过半夜睡不着给坑填了也算件好事吧(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