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3穿越前时间线为完美之城之焚之后。
◇搞笑向,迫害所有人,不要认真。
◇背景板cp有狮卢、103、土木组等
罗保特.基里曼曾自觉人生中从未有任何出格行为,就像他那张永远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办公桌。一切都有着固定的方位,笔筒在一个角落、台灯在一个角落、文件正正好好处在最中央;珞珈.奥瑞利安的固定位置在桌子边缘,一般而言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用赤裸的左脚敲打桌腿。
“嘿,罗保特。”他说。
基里曼忍了他。
“罗保特,你为什么不说话?”他很烦。
基里曼忍了他。
这人得寸进尺,把右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左脚在空中晃晃悠悠:“罗保特,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基里曼忍了他。
如果珞珈.奥瑞利安能一直这么乖乖巧巧坐在桌子边上,那基里曼也能一直忍下去,大不了把左手边的鸟瞰位永久划给他算事。但是他弟弟不是安分的性格,起码只对他不是。
珞珈的捉弄没见到成效,便对无聊政客大失所望。他仔仔细细观察了大忙人认真看文件的表情三分钟,判断出他并不喜欢工作,遂好心用经典圣歌打破室内沉闷的空气。劲爆金曲立时响彻在基里曼耳边。
按照《接触条例》,这种程度的噪音应当使违规者被流放到卫生间悔过。神棍旋律配着异端歌词,把马库拉格总裁办公室搞的像○教聚会。
“你能消停消停吗?”基里曼忍无可忍。
“你看,”珞珈温柔的说,“这不是有用了,我要净化你枯燥的灵魂。”
随后他提高声音,引吭高歌起来,试图用海豚音打破室内玻璃,引入新鲜空气,并且把另一只脚也踩上了高定西装裤,扯出一连串褶皱。
基里曼想了想,捏紧钢笔,把万宝路的木头杆捏的略弯,然后忍了他。
马库拉格之主管这个叫战略撤退。
罗保特.基里曼,前奥特玛拉五百世界之主、极限战士基因原体,有很多很多不同名号现在都没用,目前正处于绝望的境地里。
珞珈.奥瑞利安,上面那个人的宿敌、死对头、弟弟。尽管他自己并不知道,但的确曾经是尤里曾、前科尔奇斯的先知,怀言者基因原体、大受膏者。基里曼和这位有为青年已经缔结了世俗意义上的婚姻关系,由所有血亲作证,并且正在准备申请法律证明。
“我们是亲兄弟。”基里曼试图对尼奥斯指出这点事实。
“那也是可以的。”尼奥斯告诉他。
“为什么不可以?”珞珈站在他肩膀旁边,就像往常那样立刻提出反驳,气的基里曼太阳穴疼,眉尾突突发跳。
十三原体深呼吸两下,试图提醒被他弟弟小脑袋瓜遗忘的正事:“你到底站在哪边?”
“抱歉,”珞珈慢悠悠且相当公事公办的回答,眼睛里闪烁着欢乐的笑意,“我们还没结婚呢,请您自重。”
对的,这就是基里曼不想要的那件事啊。
“我不是同性恋。”最后,他相当无力地吐出一句话。
尼奥斯说:“好的,你不是。”
珞珈对着父亲真诚发问:“这个可以治吗?”
关于一切的开始:
罗保特.基里曼(部分名号如上所说),曾以为一切前世宿怨都在转生后云消雾散,他和珞珈这辈子可以一笑泯恩仇,然后做着普通的兄弟。毕竟他的一切仇恨都在重新睁开眼,看到尤顿夫人与康诺王的笑颜后泯灭了。
他反复确认了好几遍这不是混沌的阴谋,也并非马库拉格之主过劳死前的最终幻想。直到养母担忧的声音响起,她让基里曼赶紧去换衣服,不要迟到。
他浑浑噩噩换好正装,临出门前给了养母和养父一个拥抱。现在他不用蹲下才能勉强与她持平,不用小心翼翼克制力气才能与她接触,不用在梦中与他相见。他们真真切切的拥抱在一起。为了这个拥抱,基里曼不惧任何事情。
二十分钟后,基里曼被“帝皇”按着后肩,被迫与珞珈紧紧拥抱在一起,相当暧昧。他们胸口贴胸口、手臂搂手臂,就差嘴唇挨嘴唇了。
这位父亲年富力强,还不是一副骷髅架子,自称叫做尼奥斯。他用手搂住两个儿子,声若洪钟,语调宛若神明对信徒宣告真言。他先是和两个人略微寒暄一番,然后问基里曼和珞珈什么时候去领证。
领证?
唉。荷鲁斯见势不妙,赶紧安慰。就是利益联姻而已,跟谁都一样,不算什么的,大不了再离。早结婚早离婚。
他们父亲说对的对的,不都已经商量好了吗。附赠一个怀疑的眼神。
基里曼很想说,哪怕尼奥斯是神,他也并不信珞珈的那一套。
这个世界的珞珈大概是父权论忠实教徒,但他显然同样不赞成圣旨。他的表情僵硬到像学艺不精雕塑家的石雕,小臂冰凉,躯体略微尸僵。
尼奥斯说那就先办婚礼吧,定在下个月,怎么样?他已经疑心大起,按住两个人的手越来越用力。都已经答应了,就别反悔了。
他的声音敲在基里曼的鼓膜上,震耳发聩。
“康诺先生和尤顿夫人已经为婚礼筹备了很长时间,他们不是很期待你们两个的婚姻吗?”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基里曼闭上双眼,说可以。
珞珈说好的父亲,遵循您的旨意。
于是有二十个人欢呼起来。
大家都在鼓掌。
所有人都在鼓掌。把他和珞珈围在中间。
基里曼感觉自己听到了理智断裂的声音。
十三原体觉得自己像个猎奇秀的展品。这些人好像都没有记忆,不记得任何有关帝国、宇宙和军团的事情,一点不严肃,只在乎三流小报八卦和狗血花边新闻。
他低下头,悄悄询问这篇故事的另一位主角:“你怎么看帝皇?”
珞珈仰起头,回给他一个疑惑的眼神:“哪个朝代的?”
那没事了。
“你看他们多恩爱啊,离得这么近还要说悄悄话。”福格瑞姆感动到快哭了,靠在费鲁斯身上,“多么般配,真是好一对新婚燕尔的爱侣。”
费鲁斯摸摸他的头:“对。”
黎曼鲁斯在狂笑。
基里曼眼尖的看见福格瑞姆无名指上套着的戒指,费鲁斯也有一枚,这两个指环很明显出自他两位兄弟共同的设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对。
“他们俩什么时候结的婚?”他拉住科拉克斯。
“五年前。”科拉克斯老实的回答。
“你羡慕?”珞珈怼他。
“我就问问而已。”基里曼绝望的说,他在不知道异世界和自己妻子骂架违不违法的情况下,只得选择暂时对珞珈投降。
关于婚姻、以及爱情:
现在他们坐在一起面对着婚姻咨询师,中间隔着一张桌子。
“你们是亲兄弟?”咨询师看着资料,率先提出问题。
基里曼死人微活:“不可以吗?”
珞珈带着鼓励性质的看了他一眼:“当然可以的。”
“那好吧,”咨询师扶了扶眼镜,“你们咨询的问题是如何以夫妻的模式与对方相处,对吗?”
基里曼同意了她的说法,珞珈坐在他的旁边,像一只真正温顺的白羊羔那样点了点头。
“那么我需要先了解一点基本情况。就目前而言,二位是怎么看待彼此的呢?”
基里曼心说你这个问题简直太好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看待珞珈。是被他烧了城市的狂信徒还是讨厌的弟弟;是彼此之间礼貌有余亲近不足的同事关系还是全宇宙仅有十九位的孤独超人;是所有原体里独一份不愿意斗争的珞珈,还是带着军团疯狂扩张的珞珈;是和我很像的兄弟,还是和我一点不像的另一个自己。
“对了,无论之前怎么样,他们现在都能在关系属性里加上“夫妻”这一条了。”
“你说什么?”咨询师的声音像一声钟他唤醒,目光像一道x光,从镜片后面打过来。而珞珈的目光像激光,虽然没什么危害,但很有存在感。
三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基里曼的表情僵在脸上,猛然意识到他刚刚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罗保特?”珞珈问。
帝国真理在上,幸好他心里想的其他东西没被听到。
“咳,”他说,“没什么。”
而一无所知的珞珈显然没有这么多顾虑,他像一只温柔的羊羔,善解人意的略过这个话题,对咨询师说:“和我关系不好的兄弟,但他很擅长政治、演讲、公务,还有很多我说不上来的事情。”
看吧,珞珈对所有兄弟永远都挂着一副笑脸,唯独和他关系不好。
基里曼使用了官方发言,回答道:“我的弟弟,擅长阅读书籍、喜欢宗教,有很多人都喜欢他。”
咨询师顿住了,她看着两个人各怀鬼胎的的眼睛,最终真心实意的发问:“尽管我不该说这种话,但…”
“你们真的熟吗?”
珞珈柔和的说:“其实不熟来着。”
基里曼心想,我其实还蛮了解你的来着。
咨询师最终为他们推荐了沙盘,据说在布置中可以反映出内心的想法。基里曼曾经在战场上用惯了沙盘,但咨询师要他们用小物件摆出心中理想的家,就像马库拉格的小孩子做游戏那样。
会爱好这种东西的只有小孩,还有珞珈。
他弟弟在一旁显得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左挑右选,随后塞给他一个小小的的蓝色仓鼠布偶。
“来,这个就代表你。”
珞珈哼着歌,纤长的手指慢慢划过细沙,在沙子中央大片空地上画出一个八芒星,随后把仓鼠钉在了最中间。
基里曼心说你不如之间把它挂在十字架上得了。
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这东西看的基里曼一阵恶寒,他悄悄把代表着自己的蓝色仓鼠挪远了点,却被一只手挡住了去路。
基里曼抬头一看,珞珈冲他露出了和蔼的微笑。
“你有什么意见吗?罗保特?”
“啊,”基里曼说,“没有。”
“嗯,那就好。”他笑着说。
随后珞珈快速把所有长得跟宗教有关系的摆件都安在仓鼠四周,香炉经书,假装自己是水晶的玻璃占卜吊坠。他把它们摆成了标准的包围战术,密不透风、四面楚歌。
这下事情就回到基里曼擅长的领域里,但他不是佩图拉博和罗格多恩,无意在别人家打攻防战。他也不擅长对付珞珈.奥瑞利安。马库拉格之主眼角跳动,小拇指抽搐,彻底失败,无力反抗珞珈的暴政。
“来,亲爱的。”珞珈挤到他身上,强硬的靠上他的肩膀,全身重量都压在基里曼身上,让他的骨关节做响。他伸出手,把一只陶瓷小羊羔放在了仓鼠旁边。
“这是共筑爱巢。”他温温柔柔的对咨询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