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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模糊，像一道暧昧的伤.
他立在门边，没进来，影子却先一步匍匐到你脚边，很长，很顺从.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极为熟悉的气息，是他惯用的、某种清冽又刻意压低的木质香，此刻却仿佛被体温烘焙得粘稠，丝丝缕缕缠绕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最顶端的纽扣.指尖似乎有些不稳，那粒扣子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一点冷光，挣脱束缚后，露出一小段嶙峋的锁骨，白得晃眼，像某种易碎的、等待被把玩的瓷器。他的呼吸声很轻，但你听见了，与窗外夜虫的嗡鸣叠在一起，莫名有些撩人。
你靠在椅背里，没动，目光像带着倒钩的线，一寸寸刮过他的脸.
他睫毛颤了颤，终于抬眼看你，眼瞳很深，里面盛着你熟悉的、湿漉漉的算计，此刻却混入了一种更滚烫的、孤注一掷的东西.
他朝你走近，赤足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像某种大型的、卸去伪装的猫科动物，将捕猎的意图裹在柔软的步伐里.
他在你椅子前跪坐下来，高度恰好让你的视线垂落，便能将他全部收进眼底.这个姿态他做得太熟练了，熟练得让你心头火起，又让你血液发凉。他伸出双手，试探性地搭上你的膝盖，隔着薄薄的居家裤料，那温度烫得惊人。他仰着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微哑的黏腻：“……你看，我在这里了。”
你嗤笑一声，脚尖抬起，不轻不重地抵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得更高，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然后呢？”你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恶劣，“就凭这个，想让我帮你？”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在你脚尖下显得异常清晰.
他没有躲，反而顺势将脸颊贴向你的小腿，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不知是你的，还是他的.
“不止这个。.."他声音更低了，气息拂过你的皮肤，"你知道的，我有的...都可以给你。”
"都可以？”你重复，脚尖微微用力，碾磨着他下颌的骨骼，“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还是你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
这话很毒，你知道.
你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更浓稠的幽暗覆盖.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着你脚尖的力道，侧过脸，用温热的唇，轻轻碰了碰你的脚踝。一个近乎臣服的吻，羽毛般轻，却带着燎原的火星。
"是...…”他承认得干脆，甚至带上了一点破罐破摔的笑意，眼神却勾子一样锁着你，“这副身子，这副……你明明最清楚哪里不同的身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全部吗？”
他引着你的手，触碰到他衬衫之下.布料之下，是与你截然不同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单薄肌理，温顺地起伏。然后，你的指尖碰到了第一处异样--并非想象中全然平坦的胸膛。
你僵了一下，他闷哼哼一声，将你的掌心更用力地按上去，隔着一层纤薄的棉质背心，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点微妙的、柔软的隆起，像是初绽的花苞，青涩地抵着你的手.这并非女性化的丰满，而是一种模糊的、令人困惑的弧度，与属于男性的骨架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这里。..…”他喘息着，用气音在你耳边说，湿热的气流钻进耳廓，“和你不一样，但也不完全是……你想要的样子。”
你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指腹下的触觉温热而鲜活，带着生命独有的搏动.
他顺势松开了衬衫更多的纽扣，让那截腰身暴露在空气里，窄而柔韧，皮肤在灯光下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干净利落，却又不失柔和的曲线.他牵着你另一只手，向下，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后，停顿在裤腰边缘。
他停住了，只是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望着你，无声地邀请，也无声地乞求.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空气中弥漫开一种甜腻的、属于情动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木质香，形成一种令人头脑发昏的眩晕感。你知道他在赌，赌你的好奇，赌你对他这副畸形身体的某种隐秘的、连你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掌控欲。
你沉默了.
这沉默像一把钝刀子，磨在他的神经上.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攀附在你膝头的手指微微收紧，骨节发白。
就在他几乎要绝望地退开时，你忽然动了.
你抽回被他握住的手，转而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不轻.“就这些？”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以为，我很稀罕？”
他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下一秒，你俯冲，重重地吻了上去.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和侵占意味的掠夺，像是要把他那满腹的心机和算计都从这个吻里吸出来，吞下去.
他呜咽一声，身体骤然软倒，全靠你捏着他下巴的手和抵着他的膝盖支撑.
他没有抗拒，反而像终于等到这一刻，急切而生涩地回应着你，手臂慌乱地缠上你的脖颈，将你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消灭殆尽.他口中是清冽的薄荷味，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不知是来自何处。
这个吻漫长而混乱，分开时，两人都喘得厉害.他的嘴唇红肿，眼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望着你，像是在确认什么。你松开他的下巴，指尖拂过他湿润的唇角，动作称得上轻柔，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冷酷：“我帮你，不是因为你这些手段。”
他屏住呼吸.
"是因为，"你盯着他，一字一句，"你这条命，连同你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早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懂吗？”
他怔怔住，随即，眼底那层伪装的水光倏然退去，露出一种近乎赤裸的、真实的光芒.他听懂了。这不是施舍，不是交换，而是宣示主权。他低下头，额头抵在你的膝盖上，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下来，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懂。”他哑声回答，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一丝如愿以偿的疯狂。
懂就行.
他依然跪在那里，额心抵着你的膝盖，那声沙哑的回应后，便只剩下细微的、竭力压抑的喘息.
空气里黏稠的东西没有散去，反而因为刚才那个粗暴的吻和那些更粗暴的话，发酵得更加浓烈，带着甜腥的、一触即燃的危险气息.
你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垂着眼看他.他露出的那截后颈，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发青，肌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像脆弱的花茎。刚才的顺从和献祭般的姿态，此刻沉淀成一种更深的、引颈受戮般的安静。
他知道你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应允.
搭在你膝头的手指动了动，指节蜷缩，又松开，像是在积蓄勇气，或者是在酝酿下一轮迎合.他总是这样，看似被动，实则每一步都踩在他算计好的点上，连此刻的颤抖和沉默，都可能是精心调配的诱饵。你太清楚了。
他贴在你膝头的脸颊微微蹭动，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
他侧过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腿侧的皮肤上，视线自下而上地缠绕着你，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
"...…你验过货了，”他声音比刚才更哑，掺着点鼻音，像被欺负狠了，却又在刻意勾引，“……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不好用？”
说着，他牵引着你刚才抽回的手，再次落回他腰间.指尖下的皮肤细腻温热，随着他轻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他没有急着让你深入，而是握着你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腰侧间缓慢游移，画着圈，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搔刮。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引得他身体细微地战栗，喉间溢出极轻的、压抑的哼吟。
"这里，"你的声音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与片刻前的掠夺截然不同，却让他抖得更厉害，"你说都可以给，是吗？”
他没有尖头，也没有出声，只是更深地埋下头，后颈的弧度弯折得几乎要折断.这无声就是默许，是他一贯的、狡猾的回应方式。
你带着他的手，一起缓缓向上移动，掠过紧绷的腹部，再次来到那片令人困惑的柔软边缘.这次你没有隔着背心，而是强硬地插进他的手与布料之间，直接触碰到那层柔软的棉质，以及其下温热的肌肤。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呜咽。
"自己按着."你命令道，抽出了自己的手.
他僵了一下，然后听话地、有些笨拙地将掌心重新覆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指尖蜷着，不敢用力，也不敢离开.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捧着一件易碎的赃物。
你空出的手，顺着他敞开的衬衫边缘滑了进去.掌心直接贴上他腰侧的皮肤，细腻，微凉，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他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跪不稳，另一只空着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你裤脚的布料，攥得死紧。
你没有理会他的颤抖，指尖沿着他肋骨的轮廓，一根一根地缓慢攀爬，像是在丈量一件属于自己的藏品.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地喷在你的膝盖上，湿热一片。指尖来到他手臂下方，那里肌肤更薄更敏感，只是轻轻刮过，他就触电般弹动了一下，按在胸口的手也滑脱了少许。
“按好。”你再次提醒，声音里没有温度。
他慌乱地重新按住，指尖不小心擦过那微微挺立的顶端，他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强迫自己松开力道.
你的手指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层棉质背心的下缘.没有犹豫，你勾住边缘，向上撩起。他配合地、艰难地微微抬起身，让你顺利地将那层薄薄的屏障推高，堆叠在他的锁骨下方。于是，那片胸膛再无阻隔地暴露在空气与你的视线下。
灯光吝啬，却足够你看清.确实并非女性的模样，平坦的主体骨架依然是属于少年的清瘦，但在心口偏下的位置，两侧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柔和的隆起，像雪地里悄然拱起的两处小小山丘，顶端缀着颜色很淡的、微微颤抖的果实。这奇异的组合，矛盾又协调，散发着一种禁忌的、堕落的吸引力。
他死死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颊烧得通红，连裸露的肩膀和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在羞耻，也在期待，这两种情绪在他紧绷的身体里厮杀，让他看起来既痛苦又迷醉。
你的指尖落在那处小小的、颜色浅淡的凸起上，极轻地，用指甲边缘刮了一下.
“啊...！”
他叫出了声，短促而尖锐，又立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堵了回去.身体却诚实地猛地一弹，胸口向前挺送，仿佛在追逐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刺痛。
"看来这里，很敏感.”你陈述着，指尖改为按压，绕着那微硬的四周打转，感受着它在指下迅速胀大，变得更加清晰。他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抓住你裤脚的手已经移到了你的小腿上，无意识地抠抓着，留下浅浅的红痕。
另一侧受到了冷落，可怜地微微挺立着，仿佛在哀求同等的对待.但你没有碰那里，而是将手指下移，划过中间平坦的凹陷，来到另一侧的山丘，如法炮制。他扭动着，想要躲闪，又像是想要更多，腰肢在你膝盖旁难耐地磨蹭。
"别..."他终于吐出带着哭泣的哀求，却又在下一秒自己推翻，"...碰……”
“别碰哪里？”你问，指尖恶劣地捏住那逐渐硬挺的顶端，不轻不重地一捻。
他整个人向上窜了一下，仰起头，脖颈拉伸出濒临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泪水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哪里……都……别……”
话是这么说，他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胸膛更向前送，将自己完全献祭到你的指尖下.那两处可怜的果实，已经红肿挺立，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沾染了你指尖的温度和些许湿意，亮晶晶的。
你的手指离开了那备受蹂躏的顶峰，转而探入两处柔软之间的沟壑，那里温度更高，皮肤更薄，能感受到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然后，顺着那柔和的弧度下滑，掠过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肋骨，再次来到他平坦紧实的小腹。
他的腹肌绷得像石头，随着你的触碰一阵阵痉挛.你的指尖停在了他裤腰的金属扣上，冰凉的触感让他小腹猛地收缩。
“这里呢？”你敲了敲那枚扣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也包括在‘都可以’里面吗？”
他睁开了眼，泪水洗过的眼瞳黑得惊人，里面所有的算计、伪装都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把人吞噬的欲望和绝望.他看着你的眼睛，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那是一个彻底的、将自己打入无底深渊的应允.
你没有去解那扣子.只是将沾了他胸前湿意和体温的手指，重新抬起来，慢条斯理地抹过他自己紧咬着的、红肿的下唇。
"够了.”你说，收回手，靠回椅背，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细致的刑罚只是随手为之。“今天先到这里。”
他愣住了，仰着脸看你，眼中是一片茫然的、未能满足的狼藉，仿佛从极高的悬崖一脚踏空.那情动未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胸膛起伏得厉害，他不明白你为什么中途停下，心里一惊，以为你又在捉弄他，只好咬了牙，像下定决心一般。
“不要...我要…”他探身向前，试探你的拉着你的手，见你没有反应，更加放肆。
“这里。.."他引着你的食指，按在裤腰边缘那枚小巧的金属扣上，"你碰一碰，它就开了."
他仰着脸，唇色嫣红，眼神湿漉漉地勾着你，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邀请和某种献祭般的驯顺.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攀上你的手腕，若似无地摩挲着你跳动的脉搏，仿佛在测量你冷静表象下的热度.
“里面。..…什么都没有。”他凑得更近，气息拂过你的下颌，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他自己独有的、难以言喻的淡香，“为你准备的。一直……都是。”
你拇指一动，那枚纽扣应声弹开.布料松垮下去，露出更深邃的阴影。他没有穿内衣，平坦紧实的小腹下方，线条收束，没入一片引人探寻的黑暗。你的指尖触碰到边缘，那里的皮肤温度明显更高，细腻得不可思议。
他轻轻吸了口气，身体绷紧了一瞬间，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向后靠，主动向你敞开了腿.
"...…摸摸看。”他诱哄般低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执拗地盯着你的眼睛，“看看它……是不是和你想的一样。”
你俯身，指头探入那片温热湿滑的隐秘之地.触感异常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和吸附力，内里是滚烫的，紧紧包裹着你的入侵。
他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发出一声短促的、似痛似趣的抽气.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你的手指，试图让它进得更深。
“嗯。.....…”他睫毛剧烈颤抖，水光潋滟的眼里蒙上一层失焦的快意，嘴唇微张，溢出断续的喘息，“对……就是这样……再……”
你屈起手指，在紧致的内壁缓缓刮擦.他浑身一颤，几乎软倒在你腿上，全靠你另一只捏着他下巴的手支撑。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他胡乱地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嘴里发出含混的、不成调的呜咽。
“里面。..…好热……”他哽咽的不成样子，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气息灼热地喷在你的皮肤上，“感觉到了吗？它……它在吸着你……喜欢你这样……”
你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更深地探索那处紧窄湿滑的甬道.他像一尾离水的鱼，在你掌控下剧烈地颤抖、起伏。快感堆积到顶峰时，他猛地咬住下唇，再显得多么游刃有余，此时却还是泄出一声破碎的、高昂的哭吟，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绞紧，紧紧裹缠着你的手指，温热粘腻的液体濡湿了你的指尖。
他脱力般伏在你腿上，肩背剧烈起伏，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稍稍缓过来，侧过脸，用潮湿的脸颊蹭了蹭你的膝盖，眼神迷离而餍足，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近乎妖异的笑。
"...…现在，”他哑着嗓子，气若游丝，却仍不忘最初的企图，“你碰过了，用过了……我彻彻底底，是你的了。那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你欣赏着他这副失神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迎合都更让人愉悦，尽管你一开始并没有做到这一步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他误会了什么，现在的情况你还是有点满意的.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那巨大的空虚和惯性中挣扎出来.眼底的迷雾渐渐沉淀，又变回那种熟悉的、带着水光的温驯。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然后默默地、艰难地将堆叠的背心拉下，再一颗颗扣好衬衫的纽扣.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对不准扣眼。
整个过程，他沉默不语，又不知道他在琢磨什么了.
直到最后那颗纽扣扣好，遮住了所有不堪的痕迹，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已恢复了那种习惯性的、带着一丝脆弱和无害的表情，只是眼角还残留着红晕.
“小乖。.....我永远属于你…别怕我跑掉…”他哑声说，甚至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淡的、驯顺的笑容。
但你知道，那潭水底下，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被你亲手点燃，又亲手掐灭的火种，不会轻易熄灭。它只会闷烧，等待下一次，更汹涌的喷发。
而你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