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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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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4
Words:
11,55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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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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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4

[厄敌]Fireworks

Summary:

想删新草稿结果脑子不清醒把这篇不小心删掉了,重传一下(

*原作向,时间线为3.7之后。
*无脑小甜饼,剧情和车五五开,是厄敌在新世界敞开心扉并打响新年第一炮(?的故事。

预警:致死量亲亲/轻微哭包1/整肃0/指奸/骑乘/高潮控制/中出/抱草/一句话怀孕口嗨(怀不了)/sweet talk

Sum:"正在绽放的烟花是天外之物,眼前的迈德漠斯是美丽的、鲜活的,他手中捧着残缺的莫比乌斯,笃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翁法罗斯新生之后黎明机器不再工作,奥赫玛有了交替轮转的白昼与黑夜,太阳的升起与落下成了新的判断时间的依据,一目了然,比从前方便很多。

就像现在,被吵醒的迈德漠斯很轻易便能从已经完全亮起的天空判断出时间。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不请自来的某人明显放轻了动作,可惜就算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战斗,迈德漠斯战士的本能依旧保留了下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床上胡乱摸索着,抓住传讯石板举到眼前看了下时间——早上七点半,距离平日里的起床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迈德漠斯打了个哈欠,不打算再睡,干脆起身随意扯了件外袍披上,光着脚往厨房走去,准备看看白厄在搞什么名堂。

私闯民宅的人正在任劳任怨地做早餐,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也丝毫不慌,头也没回的和这里的主人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迈德漠斯。”白厄正忙着组装三明治,抽空伸出手来递给他一只杯子。“早餐马上就好,渴了的话先喝这个吧。”

迈德漠斯接过那只他常用的血晶杯,低头看了看,杯子里装的是羊奶,还温热着,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保温。他将羊奶一饮而尽,将杯子随手搁在流理台上,抱着手臂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大早上的来找我,有什么事?”

“嗯?你没看我发的消息吗?”白厄有些疑惑。

“……现在说吧。”迈德漠斯昨日休息的早,自然是错过了白厄大半夜发来的消息。刚刚看时间时也注意到了来自白厄的一大串消息,但白厄本人已经在他家里了,直接去问倒更省事些。

“也没什么特别的啦。”白厄组装好了手里的三明治,拿着餐盘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搭档准备了一些叫‘烟花’的东西,说要用在三天后的庆典上。据说那东西在晚上非常漂亮,就是需要提前规划好位置,还要布置引燃机关。”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开始布置?”迈德漠斯从冰箱里拿出些果汁,顺手把白厄的杯子也拎在手里,跟在白厄身后出了厨房。

“要先去云石天宫一趟,阿格莱雅和缇宝老师她们负责规划位置,拿到图纸后咱们才能开工。”白厄在餐桌旁坐下,把迈德漠斯那份三明治推到他面前,接过那壶果汁,给自己和对面那人倒好。

迈德漠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坐下来开始享受白师傅的厨艺。早餐被很快解决掉,吃饱喝足的狮子放任自己伸了个懒腰,身上松松垮垮的白袍随着动作滑下,白厄的视线差点就追着他饱满的胸肌跑了,只得低下头装作忙着喝果汁来掩饰尴尬。

他知道救世主在扭捏些什么,但心胸宽广的王储殿下非常有耐心,也深知自己去安慰反而可能会增长白厄的愧疚,便退了一步,给白厄留出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玻璃心的救世主自己跨过内心那道坎。

白厄抓起用过的盘子和杯子冲进厨房,嘴里催促着迈德漠斯让他去洗漱换衣服。悬锋人失笑,止住了逗他的心思,往浴室走去。

很快便洗漱完毕,迈德漠斯故意没编那根垂在脸侧的小辫子,转身出了浴室去换衣服。逐火之旅已经结束,黑潮造物也消失殆尽,他和白厄都不再穿战时的甲胄,而是选择更为轻便的常服出门。

不知道“烟花”的体积究竟多大,要将这东西布置到全城一定是个大工程,迈德漠斯从衣柜里拎出件便于活动的衣物套在身上,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配饰,只留下了那只常戴的蓝宝石耳坠。

他走出房间时白厄已经洗完了餐具收好,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听到脚步声的白厄立马抬头看向他,几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缕因为常被编起而有些卷曲的发丝。

“终于想改变形象了吗,殿下?”白厄笑着调侃,却看见迈德漠斯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站定,把那枚金属发扣递到他面前。

“你来。”分明是命令的语气,这人眼里却含着促狭的笑意。

……迈德漠斯难得主动,换成平日里的白厄一定会开心应下。但现在不一样,自从一切结束以来,他已经逃避了快半个月了,就算在一页永恒的星空下确认了迈德漠斯的心意,白厄的内心仍然有一部分被愧疚折磨着。

他们是亲密无间的爱人,迈德漠斯对他的爱在三千万转轮回中始终如一,那么至少,自己要尽快调整好心态,以最完美的姿态去回应他的爱。

白厄知道迈德漠斯很了解自己,他也知道迈德漠斯这半个月以来默许了他时不时的消失,给他留了足够的空间去调理自己。但这份耐心好像要告罄了,迈德漠斯主动让自己给他编发,主动把自己拉回到亲密关系中,是在用行动告诉自己:迈德漠斯不准备放任白厄继续内耗下去了。

他永远都不会抛下自己。白厄的内心意识到。于是他低下头轻轻笑了,再次抬起时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神采奕奕。白厄接过那枚发扣,拍了拍身侧示意迈德漠斯坐下,轻柔地挑起那缕金色的发丝,分成三股,手指翻飞间很快将发辫编好,用手心里的发扣固定住。

白厄编辫子已经很熟练了,三千万世里他不知多少次这样做过,早就练了一副好手艺出来。但他现在无暇顾及那根自己刚编好的发辫,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爱人的脸上。迈德漠斯垂着眼注视着他,鎏金的双眸中好似有黄金流淌,清晰的映出白厄现在的表情——眉头微蹙,嘴角却向上扬起,是个无奈又温柔的笑。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心照不宣,两人的唇轻轻贴在一起厮磨着,力道越来越大,不知是谁的舌头率先越过红线,在交叠的双唇间纠缠着。

这是他们在新世界的第一个吻。

他们沉浸在彼此的气息中,直到白厄的石板传来消息提示的叮咚声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明明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现在却像情窦初开一样双双红了脸。

白厄手忙脚乱地掏出石板查看,是星发来的消息,她已经把烟花带来了,喊他和迈德漠斯去帮忙规划一下。

“她们都已经到了,咱们也出发吧?”白厄把石板上的内容给迈德漠斯复述了一遍,牵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两人到达云石天宫的时候正好撞见星在往外掏烟花,虽说早知道这位无名客的背包大到似乎能装下整个寰宇,但亲眼看见星掏出来的烟花硬生生堆成一座小山还是给了黄金裔们不小的震撼。

“这些够吗?不够的话我再去买。”星站在烟花堆旁问负责规划的几位女士。

“阁下,恕我直言,按照我们的规划,这些烟花足够办三次同样规模的庆典。”遐蝶看了看图纸,笃定的说道。

“害,用不完就留着下次再用嘛,没事的这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星慷慨的一挥手,掩盖了自己懒得往回装的事实。

白厄捏了捏迈德漠斯的手,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大工程啊,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点了点头,拉着已经退休的救世主走上前去,和众人依次打了个招呼。

星看着两人一直没放开的手感到一阵牙酸,想起了自己当电灯泡的往日时光。这边小浣熊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连体婴一样的两位已经走到烟花堆边上,走神的星一激灵,抬手冲两位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两位,准备好看烟花了吗?”星拍了拍身侧堆着的烟花筒。

“当然!”白厄点头,又有些好奇地问道。“这东西炸开后真的能让整个圣城的人都看到吗?”

“白天不行,但在晚上可以……如果实在想在白天看到的话,可以寄希望于那刻夏老师。”星想起那位迫不及待拿着几支烟花扎进实验室的学者,小小的期待了一下升级版魔术子弹的威力。

见面前两人依旧茫然,星索性反手掏出手机,给他们找了段在匹诺康尼拍的烟花秀看。

“诺,几天后的庆典大概就这个效果。唉可惜我只赶上过一次烟花秀,匹诺康尼比起烟花来说好像更喜欢放飞苏乐达……啊。”星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很快举着两瓶橘色的汽水递给面前的白厄和迈德漠斯。“给,苏乐达。”

“……多谢。”迈德漠斯没能跟上这位无名客的脑回路,但还是伸手接了。灰发少女随意挥挥手,又掏出几瓶往阿格莱雅她们那边走,势必让所有黄金裔都喝上苏乐达。

“要尝尝吗?”白厄看着手里的汽水,有些不确定地问道。星提起过匹诺康尼,也提起过苏乐达这种饮料,富有开拓精神的无名客难得没对这种饮料发表过多的评价,不知味道到底如何。

迈德漠斯确实有些好奇,于是他点了点头,率先打开手里这瓶苏乐达尝了一口。是清爽的橙子味,溶解在瓶中的二氧化碳在舌尖炸开,带来不一样的新奇体验。

“怎么样,好喝吗?”白厄看起来跃跃欲试。迈德漠斯偏头看去,其他人大多都在尝试星掏出来的新奇饮料,没人注意到他们。促狭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过,迈德漠斯没回话,而是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在白厄要假意控诉的时候猛地扯过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好甜。这是白厄的第一印象,没了汽的汽水只能尝出甜腻,甜丝丝的果味从迈德漠斯的舌尖上传来,引得白厄不自觉想索取更多。那点残余的甜很快被搜刮殆尽。姑且还记着这是公共场合,两人很快分开,只有被吮到发红的唇瓣昭示着刚才那个激烈的吻的存在。

“味道怎么样?”迈德漠斯冲他晃了下手里的汽水。

“没太尝出来。”白厄正盯着面前这人一张一合的唇瓣出神。“再来一次。”

迈德漠斯反手把自己那瓶开了封的苏乐达塞进白厄手里,示意他自己尝尝。白厄从善如流地灌了自己一口,被甜的一激灵,迫不及待凑过去贴近爱人柔软的唇瓣。

唇舌再次交融,两人在烟花堆背面亲的难舍难分,默默在心里感谢星把烟花堆的这么高,给了他们亲近彼此的机会。

“还挺好喝的。”两人分开后白厄舔了舔嘴唇回味道,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汽水,看起来很像再来一次。

玻璃瓶的汽水分量本就不是很多,白厄喝了两口之后已经见底,最后一口汽水进了迈德漠斯的肚子,两人拎着空瓶若无其事地从烟花堆后面绕出来,加入了位置规划的工作。

规划位置没费太多时间,黄金裔们对奥赫玛的布局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很快确定好烟花筒摆放的位置。布局图拓印了好几份出来分别交给圣城卫兵小队的几个队长,让他们这几天注意排查烟花附近的火源,又余出两份给了白厄与迈德漠斯。

圣城最强大的两位战士站在烟花堆前相视一笑,白厄率先开口,“老规矩?比比谁布置的烟花更多?”

“赌注是什么?”迈德漠斯已经开始活动手腕。

“输家要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条件,如何?”白厄把布局图收好,揣进怀里。

迈德漠斯挑眉看了白厄一眼,还是点头应下这个赌注。

卫兵们大多都表示过自己也愿意帮忙,但被阿格莱雅拒绝了。这确实是个耗费精力的工程,但对两位强大的战士来说远远达不到要精疲力尽的程度,最近白厄的状态不是很好,两人少了日常切磋的消耗,精力本就多的没处使,正好借这次机会让他们酣畅淋漓地比一场,免得再切磋上头,把新生的奥赫玛打出个洞来。

白厄与迈德漠斯的效率非常高,硬是在午饭时间之前就布置好了全城的烟花。二人今日的比赛结果是迈德漠斯惜败,按照赌注,白厄可以向他提一个不能拒绝的条件。

“可以再等我三天吗,迈德漠斯?”白厄开口,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

“可以。”迈德漠斯干脆地点了头,白厄神神秘秘地不知在准备些什么,王储殿下愿意满足爱人的小心思,不管他准备了什么自己都会全盘接受。

白厄垂下眼,带着嘴角的笑意又凑过来亲了爱人一下,拉着迈德漠斯往餐厅走去。

 

接下来的三天,白厄依然住在自己原来的浴宫里,到了饭点就拎着菜品准时敲响迈德漠斯家的大门,其余时间则找不见人影。迈德漠斯并不急躁,他们每一世都不可抗拒地被彼此吸引,相处的时间加起来是一个庞大到无法计量的数字,在这个数字上加一或者减一的影响微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他愿意多等白厄三天,因为那家伙无论怎样都会同他站到一处。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庆典日当天。奥赫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变得热闹起来,街上是各式各样的华美装饰,人们不约而同选择了颜色鲜艳的衣物,互相夸赞着走进会场,为翁法罗斯的新生献上祝福。

迈德漠斯没出门,他甚至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袍戴着围裙在厨房烤蛋糕。他的动作很稳、很慢,看不出一丝急躁,直到最后一批蛋糕出炉,他终于等来了约定好的爱人。

迈德漠斯放下裱花袋转头去看,白厄穿了身制作精良的新衣服,蓝白配色,精细的裁剪很好的衬托出这人的好身材,明显出自阿格莱雅之手。闪闪发光的白厄把手里提着的袋子递给他,迈德漠斯打开去看,果不其然是形式相近的另一套新衣。

“这就是你在这三天里准备的?”迈德漠斯摘下围裙搭在一旁,当着白厄的面脱了自己的睡袍,将白厄准备的新衣服换上。

“不止这些,但允许我留点悬念吧?”白厄走到他面前,伸手抚平了翘起的衣领。做完这一切后他向后退开了一步,冲着迈德漠斯伸出手,用上了咏叹般的圆滑腔调:“尊贵的殿下,请容许我占用您今晚的时间。”

迈德漠斯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只是今晚吗?”

“请容许我占有您从今往后的时间。”白厄从善如流地改口。

迈德漠斯将手搭在白厄掌心,立刻被紧紧握住。

“准了。”迈德漠斯说。

 

穿着华美服饰的两人并没有选择进入会场去跳舞,他们出门时已经过了黄昏,太阳完全落下,天空只有点点繁星闪烁。白厄牵着迈德漠斯在圣城中七扭八拐,最终跳上了一处屋顶平台。

迈德漠斯喜欢站在高处远眺,白厄找的这个位置比他平日里偏爱的那处还要高,几乎可以俯视整个奥赫玛。

“我已经勘察过了,这里会是烟花的最佳观赏地,怎么样,视野是不是很好?”

“确实很棒,就是上来有点费力。”

“你明明就很喜欢!”谁再说悬锋人都是老实古板他白厄第一个不同意。

“嗯,我很喜欢。”说这话时迈德漠斯专注地看着白厄的眼睛,刚才还在故意耍宝的人在这样的眼神攻势下迅速熄了火。

“……迈德漠斯。”白厄再次开口时声音低沉了不少。

“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在听。”

“刚来到新世界的时候,我一直忍不住去怀疑这个世界的真伪,我害怕这个世界是假的,更害怕美梦醒来的时刻。但我见到了我的父母,见到了哀丽密榭的大家,也见到了……你。”

白厄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下说。

“我曾说过自己新生的愿望就是你,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我总是忍不住想起自己……杀掉你的时候。最初的卡厄斯兰那一直固执的认为自己背叛了你,背叛了最初的迈德漠斯。可你又那么坚定的承诺了往后的上千亿次轮回。”

“我曾告诫自己永志不忘,三千万转轮回中的迈德漠斯也始终如一。我知道你会接受全部的、完整的我,但我固执的想让你拥有一个尽量完美的卡厄斯兰那,为了这个理由躲避了半个月,很傻吧?”

“你并非神明,有时候一些不完美正是人性存在的证明。”迈德漠斯伸手,捧住了面前这人的脸。“只要你还是白厄,我就会永远同你站在一起。”

“嗯,我已经不再执着于这个啦。”白厄抬手扣住了迈德漠斯的手腕,把脸往他掌心里蹭。

“反正无论如何你都不会丢下我的。”

他们在无人的高处接吻,双唇相交的刹那流星从地面逆飞向天空,在这对爱侣头顶啪地炸开。绚烂的烟火接二连三在空中炸开,耳边传来绵延不绝的噼咔响声。

迈德漠斯先挪了下手掌,捂住了白厄的耳朵,过了一秒自己的耳朵也被捂住。嘈杂的欢呼和烟花破空的声音被隔绝大半,只有相触的唇舌纠缠发出的啧啧水声格外清晰。

他们终于分开时烟花已经放完了第一轮,在寂静的星空下靠着彼此平复呼吸。

白厄只觉得坦白了一通之后心理都轻松了不少,拿出准备了好几天的礼物时也没了忐忑的心情。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盒子递给迈德漠斯,示意他打开看看。

盖子被小心地掀开,躺在正中央的是一颗透明的水晶球,中央封着的是由金羽和血晶组合而成的莫比乌斯环,不知用什么方法固定住,一路上随着白厄跑跑跳跳甚至爬了个屋顶都没散。

“搭档说,翁法罗斯在天外看来就是这样的形状。所以我偷偷收集了你的血晶,再加上我自己的羽毛做了这个。”

迈德漠斯不由得放缓了呼吸,伸手抚过球体表面,里面封着的血晶随着他的动作短暂亮起。

“为了把它们固定成这样的形状我费了不少力气呢,而且找出形状大小都合适的羽毛真的好难,翅膀都快要秃了。”白厄故作抱怨地向爱人撒娇。

“会长回来的。”迈德漠斯想象了一下白厄坐在工作台前对着一堆羽毛精挑细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是……”他伸出根手指按在球体表面,身上的纹路亮起,操控着球体内的一块血晶强行挪了位置。“我们已经结束了轮回,白厄。”

随着那块血晶位置的移动,原本完美闭合的莫比乌斯环出现了缺口。白厄愣愣地看向那块缺口,第二轮烟花突兀地升起、绽放,照亮了爱人温柔的神色。

正在绽放的烟花是天外之物,眼前的迈德漠斯是鲜活的、美丽的,他手中捧着残缺的莫比乌斯,笃定地告诉自己「一切都结束了」。

“迈德漠斯……”白厄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我想抱你。”

精致的木盒被妥善合上,轻轻放在一边,迈德漠斯张开双臂迎接急切的爱人。白厄仍然有些偏高的体温透过轻薄的衣料传到迈德漠斯身上,让他想起容纳了数亿颗火种的盗火行者。

最初的几次轮回中白厄容纳的火种还不是很多,可以将歌尔巴帕尼耳图书馆作为盗火者的据点,直到他越来越烫,烫到视线都被烧的模糊,烫到可以点燃那些脆弱的纸张。就算如此,他仍旧坚持每个轮回都前去赴约,听起来像什么无谓的坚持,但这是最初的卡厄斯兰那能找到的唯一一点慰藉了。

白厄为了翁法罗斯的明天,为了伙伴们的幸福轮回至今,终于也能有资格拥抱自己的幸福。

“我想和你一起回哀丽密榭。”白厄的脑袋还埋在迈德漠斯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还想和你一起去你的图书馆。”

“只要你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动身。”迈德漠斯感受着白厄越发用力的拥抱,揉了揉肩上的白毛脑袋。

“嗯……还要去天外看看,寰宇中有那么多星球,肯定非常有趣。”

“翁法罗斯终会与银河接轨,想去哪里都行。”

“那你可得把我牵住了呀,我们万一在别的星球上走散了怎么办?”

“又想给我装定位器?”

“……也可以是你在我身上装嘛!”

迈德漠斯叹了口气,把白厄稍稍推开了些,盯着这人湛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承诺:“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迈德漠斯少有这样坦诚的时候,每一次坦诚都能准确击中白厄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过分庄重的承诺让他有些无措,只愣愣地盯着迈德漠斯明亮的金瞳,嘴唇嗫嚅着想说些什么。

迈德漠斯没给白厄组织语言的机会,他主动环上面前这人的脖颈,将一切话语都吞没在唇齿之间,终于分开时他哑着声音问道,“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不言而喻,白厄红着脸点头,捞起一边装着水晶球的木盒,再次牵住爱人的手。他动用了些小手段,迈德漠斯只觉得眼前一花,脚下的砖瓦就变成了柔软的地毯,瞬息间就回到了白厄的行宫。

眼前的房间明显被用心布置过,窗帘被提前拉好,灯光被调成暖色,却不显得昏暗,只让人觉得温馨。床头柜上摆了束风信子与百合扎成的花束,旁边甚至还准备了榨好的石榴汁与羊奶,以及一小瓶润滑剂,明晃晃的昭示着一会儿将要发生什么。

“期待已久啊,救世主。”迈德漠斯笑着调侃了白厄一句。

“当然了。”白厄相当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对爱人的渴望,迈德漠斯啧了一声,带着扳回一局的决心去咬他的唇。

两人忙着亲吻彼此,手上也没闲着,努力想扒掉对方身上的精致服饰,层层叠叠的衣物散落在地毯上无人顾及。迈德漠斯抬腿甩开裤子,手上发力把白厄按在床铺上,自己抬腿跨坐在他不着寸缕的腰腹间,拿臀缝去蹭白厄已经半勃的性器。

白厄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伸长了手臂去够床头准备好的润滑剂,掀开盖子倒了些在自己手心,抚上了迈德漠斯身前同样起了反应的部位。新生的身体过于敏感,白厄才撸动了几下,手中的性器前端就开始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再去看撑在他身上的迈德漠斯,这人正止不住的喘息着,已经是一副受不住更多快感的模样。

迈德漠斯只觉得他们相贴的肌肤间都有快感传来,更不用说自己被白厄掌握在手中的性器。虽然他们做爱的次数实际上多的数不清,他现在的身体却是实打实没经历过性爱,敏感的要命,白厄若是再撸动几下就会被推上第一次高潮。

这样不行,去的太早的话迈德漠斯可能坚持不到最后,白厄停了手,留出缓冲的时间让迈德漠斯适应一会儿。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迈德漠斯蹭他的时候就完全硬了,那根东西正被压在身上这人屁股底下蓄势待发。

“唔……怎么停了?”迈德漠斯的腰肢摆动着追逐快感,性器上挂着晶亮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戳在白厄小腹上,留下不规则的暧昧痕迹。

“要继续吗?现在就高潮的话待会儿只会更敏感哦。”迈德漠斯还以为这是挑衅,但白厄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关切,真情实感的担心自己受不住。

“呵,我又不是玻璃做的,这种程度而已……”迈德漠斯抬起臀部,伸手向后握住了白厄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作势要往下坐。“先担心下自己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吧。”

白厄伸手卡住他的腰,防止他真的这么坐下去,“说好了哦,待会儿就算你哭出来我也不会停的。”

“更爱哭的那个可不……呃!”话才说到一半就被胸口传来的刺激打断,白厄固定住他的腰,将一边乳粒含进了嘴里,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粗糙的舌面狠狠碾过乳尖,像真的要吸出奶水一样吃的啧啧作响。

身下的性器再次被拢在掌心摩擦着,刚才还在放狠话的人很快被上下夹击的快感送上顶端,膝盖抖的几乎跪不住,撑着白厄的肩膀射了出来。

第一次高潮来的太快太急,迈德漠斯有些失神的大口喘气,白厄暂时放过了他的胸口,抬头含住他的唇瓣轻柔舔舐着,手掌却向下抓住柔软的臀肉揉捏,指尖时不时划过穴口,惹的迈德漠斯又是一阵轻颤。

白厄耐心地等到迈德漠斯过了不应期才又去拿润滑剂,往出倒的时候没控制好力道,过多的粘稠液体从指缝间淅淅沥沥的往下淌,迈德漠斯下意识伸手去接。

“……你拿来喝啊,倒这么多。”迈德漠斯抬头睨了他一眼,撑着他的肩膀直起身子,就着手上的这点润滑开始给自己扩张。

这具身体第一次经历性爱,后穴紧致干涩的要命,迈德漠斯才插入了一根手指就感觉有些寸步难行,努力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却效果甚微,正当他打算不管不顾的插入第二根手指时被白厄制止。

“别急嘛,这样会受伤的。”白厄的手伸到他身后,就着已经插进去的手指将自己手心里的润滑送了进去。用的润滑太多,后穴吞不下的那部分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准备工作交给了白厄,迈德漠斯伸手去抚慰白厄被晾了好一会儿的性器,另一手环上他的脖子毫无章法地亲,直到白厄喘息着喊停:“等……迈德,慢一点……我快要到了……”

“受不了了?”迈德漠斯如愿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才不是!”白厄红着脸反驳。“只是……我想射在你里面。”

“……HKS”迈德漠斯被这人直白露骨的话噎住,偏过头催他快点。

经过白厄的埋头苦干,起初干涩狭窄的后穴已经能容纳下三根手指。漫长的前戏同时折磨着两个人的神经,白厄三指并起,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在穴内抽插。迈德漠斯不自觉摆动着腰部去迎合体内的手指,想让它照顾到最舒服的那点,可惜白厄执意不想让他去的太早,刻意避开了敏感的腺体,只肯在前列腺周围按压着,给予迈德漠斯隔靴搔痒般的快感。

明明白厄自己也忍的难受,却还是努力克制住想插进去的欲望,耐心扩张这具第一次经历性爱的躯体。新世界诞生以来,半神们的诅咒被解除,迈德漠斯已经不再是不死之躯,白厄不知道他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有没有保留下来,但也绝不想在这种时候验证。

因为这种事进一次昏光庭院什么的还是饶了他吧。白厄按下心中思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在迈德漠斯马上就要忍不住的时候抽出了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抵在穴口。

被吊的不上不下的悬锋人终于如愿以偿,迫不及待伸手扶住他的性器一坐到底,这一下太急太深,胀大的顶端重重碾过腺体,两人几乎同时呻吟出声,享受着久违的快感。

扩张的很充分,迈德漠斯只觉得有些胀,快感从结合处传来,与终于和爱人结合的满足交织在一起,搅的迈德漠斯的大脑都有些发昏。他很快便不满足于这样的快感,主动骑着那根性器在白厄身上动作起来。

白厄被晾了半天的性器终于埋进那个柔软湿热的穴,肠肉蠕动着死死咬住柱身,随着迈德漠斯上下起伏的动作给予他灭顶般的快感。白厄喘息着伸手去揉捏身上这人饱满的臀肉,坦诚地呻吟出声:

“嗯啊……好舒服,迈德……迈德漠斯……好喜欢你……”

“你能不能……哈啊……少说两句?”白厄贴着迈德漠斯耳边低声呻吟着,悬锋人听的头皮发麻,羞耻心忍不住冒头。

“可你里面真的好舒……唔!”白厄没说完的话被一个急切的吻堵了回去,一时间屋里只剩下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迈德漠斯控制着节奏,每次都让性器擦过敏感的腺体,以自己最喜欢的频率运动着。身前的性器已经再次抬头,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快感不断积累,只差一步就能攀上顶峰,迈德漠斯伸手下去想撸动自己的性器,却被白厄扣住了手腕。

迈德漠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夹紧了体内的阴茎,更加用力地坐下去,想要得到甜美的高潮。刚才还乖乖由着他骑的人突然发了狠,在他往下坐的时候重重往上一顶,骑乘的姿势本就进的深,白厄的性器顶端狠狠碾过前列腺,几乎要突破结肠口,巨大的刺激被大脑转化为过量的多巴胺,迈德漠斯金瞳上翻,嘴里呢喃着破碎的音节,身前的性器跳动着射出一股白浊,弄脏了白厄的小腹。

白厄被高潮时不规则痉挛的肠道夹的头皮发麻,在紧致的肠道中抽插了几下,顶端抵着结肠口射了出来。高潮后的不应期像抽走了白厄的力气一般,他搂着身上紧闭着眼还在高潮的迈德漠斯向后倒去,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搂着彼此,享受性爱后的温存时刻。

金发男人回神时白厄正捏着他的发辫把玩,见迈德漠斯回神,又凑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角。

“要喝点东西吗?”白厄问。

迈德漠斯点头应下,他其实不渴,只是有点想喝果汁。见他点头,白厄起身要去拿床头柜上的石榴汁,还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滑出一截,迈德漠斯的腿下意识挂去白厄腰上,腰肢摆动着又将那截性器吞了回去,做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嘛,反手扯了截被子来掩饰自己一片绯红的脸颊。白厄看着恨不得把自己捂死在被子里的迈德漠斯忍不住失笑,低头亲了亲他唯一露在外面的,通红的耳尖。

“抱歉抱歉,下次不会再自顾自拔出去了。”白厄眼睁睁看着迈德漠斯把自己捂的更严实了。“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嗯……被我填满的感觉?”

迈德漠斯用古悬锋语叽里咕噜的骂他不知羞耻,声音闷在被子里显得不太真切。白厄只觉得他这幅样子可爱的不行,反正自己也不想从温热的穴里退出去,干脆伸手绕到迈德漠斯背部,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手臂发力将人抱了起来,射过一次后半软下去的性器再次充血膨胀,抵在最深处蓄势待发。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迈德漠斯吓了一跳,手臂下意识环上白厄的脖颈,刚从这人腰上拿下去的腿回到原位,脚踝在他后腰处锁紧,防止自己真的掉下去。

白厄抱着他坐在床边,倒了杯石榴汁递给迈德漠斯,拿着装羊奶的罐子问他要不要加。迈德漠斯摇头,几口喝完了石榴汁,将杯子塞进白厄手里,抬手想擦擦嘴角,却被面前这人抢先一步凑近,伸出舌尖卷走了他唇上残余的鲜红液体。

迈德漠斯不甘示弱地舔回去,捧着白厄的脸吻的投入,大有要把他亲到缺氧的架势。白厄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站了起来,往墙边走去,那根性器随着走动时的颠簸一下下刺激着内壁,引起迈德漠斯轻微的颤抖。

直到后背抵上坚硬的墙面他们才分开,迈德漠斯有些不安分的动了动,这个姿势使他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白厄身上,只要白厄一松手自己就会被毫不留情地贯穿。随时可能被贯穿的不安与隐秘的期待使他再次兴奋起来,大腿发力夹紧了白厄的腰部,挑衅般狠狠夹了下屁股里的阴茎。

白厄被他夹的闷哼出声,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次都退出到穴口,再狠狠碾过腺体直冲结肠口,迈德漠斯压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着越发激烈的抽插,没一会儿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破碎的音节里夹杂着爱人的名字,一会儿是白厄,一会儿是卡厄斯兰那。与下身的激烈动作截然相反,白厄的吻轻柔地落在迈德漠斯身上,回应着迈德漠斯的呼唤。

太深了,太重了,硕大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迈德漠斯在刺激下拱起腰背,肩膀和后脑磕在墙面上,发出咚的一声,下一秒白厄就向后退了一步,手掌覆上他的后脑安抚性的摩挲着。

失去了墙面作为支撑,迈德漠斯这下真的只能完全挂在白厄身上,如将要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浮木一般死死抱住白厄,只觉得自己要被顶破了。

“哈啊……白厄、等一……呃!”迈德漠斯爽的头皮发麻,身前的性器夹在两人小腹之间摩擦着,快感顺着下腹传至四肢百骸,把原本清明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你说过你受得住哦,这种程度而已,不停下来也没关系的吧?”白厄非但没停,甚至变本加厉地抵住前列腺来回研磨,惹的怀中那人止不住的颤抖,下意识抓挠手边够的到的一切事物,白厄的后颈率先遭了殃,几息之间就多了好几道抓痕。

轻微的疼痛成了助兴剂,白厄仰头叼住迈德漠斯的喉结用牙齿轻轻的磨,下身更加用力的顶弄着,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着润滑剂,也许还有迈德漠斯自己喷出来的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溢出穴口,顺着白厄的阴茎往下淌,打湿了白色的耻毛。

“嗯、嗯啊……白厄……要、要到了……唔……”迈德漠斯已经完全被操开了,后穴内的媚肉紧紧咬住白厄的性器,像是生来就要容纳这根阴茎的容器一样,穴内的敏感点被完全照顾到,迈德漠斯脆弱的咽喉还被爱人叼在嘴里,随着重重一记深顶达到了高潮。

“迈德漠斯、嗯……”白厄仍在动,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高潮后的身体敏感的不像话,几次抽插过后迈德漠斯金瞳上翻,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被硬生生送上了干性高潮。

“哈啊?!嗯……不行、额……停下……”好舒服,怎么能这么舒服,真的不行了,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白厄被迈德漠斯死死抱住,背部传来指甲抓挠的疼痛,温热湿软的肠壁不规则的收缩着,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死死咬住他的性器,成功榨出又一股精,白厄咬着迈德漠斯的肩膀射了他一肚子,抱着他后退了两步,再次栽倒在房间中间的大床上。

“哈啊……迈德漠斯?”身上这人半晌都没有动静,白厄急忙掰过他的脸查看,这人锐利的金瞳蒙上一层水汽,失了焦点,有些呆滞地看向白厄的脸。

像是认出了面前这人,迈德漠斯挣扎着吻上他的唇,伸出舌尖毫无章法地舔舐。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的心情呢,白厄一边思考一边回吻,伸手顺着迈德漠斯的脊背来回抚摸着。大概是满足、欣喜、期待,与几乎消失不见的不安与悲郁混合在一起,随着这个吻全部转化为对迈德漠斯满溢的爱。

白厄总以为自己对迈德漠斯的爱已经到了极致,但事实总会在不经意间给他当头一棒,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你还可以更爱迈德漠斯」

他美丽的、坚定的、始终如一的爱人用全然的信任和不知多少条性命让他丢掉悔恨,只要迈德漠斯还爱他,他就永远不可能被悔恨完全吞没。

白厄的手掌抚上了迈德漠斯背上那个曾经被数次贯穿的弱点,突然感觉鼻头一阵发酸,眼泪蓄在眼眶里要落不落,被回过神的迈德漠斯尽收眼底。

“这里已经不再是弱点了,白厄。”迈德漠斯伸手拭去了白厄眼中的泪水。

“嗯,我知道的。”白厄偏头蹭了蹭他的手。“你可是与我实力相当的强大战士,只要我们两个并肩作战,没有什么能再威胁到你的性命。”

“呵,就算没了不死之身,我的灵魂也没那么容易被塞纳托斯收走。”迈德漠斯笃定的说道。

白厄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人看,眼中的爱意满的要溢出来:“你说过允许我拥有你从今往后的时间的,若是去找了塞纳托斯,你承诺给我的时间可就少了。悬锋人的字典里应当是有‘守信’二字的吧?”

“自然,悬锋人从不背弃承诺。”

白厄被迈德漠斯这幅样子硬控,把脸埋在他手心里止不住地笑,又被迈德漠斯掰过来接吻,身下的性器再次诚实的起立,搅动着穴内乱七八糟的黏腻液体。

两人心照不宣地继续这场漫长的性爱,没再玩什么花样,用了最传统的正面位,白厄憋了太久,不知疲惫一样压着迈德漠斯做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要整根没入才肯射出来。做到最后迈德漠斯伸手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恍惚间甚至有了自己在孕育生命的错觉。他自己的性器软趴趴地待在腿间,早就射不出东西,只能可怜巴巴的吐出一股又一股水液,去到不能再去。

强大的意志力让迈德漠斯坚持到最后也没失去意识,泡在热水中的他身上布满了白厄留下的各式痕迹,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白厄也没好到哪去,后背与手臂被抓的金血淋漓,颈侧与锁骨更是明晃晃印着好几个完整的咬痕。对这些痕迹非常满意的白厄任劳任怨地给迈德漠斯清理肚子里的精液,他射进去太多,清理起来也格外费力。

终于折腾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他们布置好的烟花按照预设放完了好几轮,可惜真正看在眼里的只有最开始那几支。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总会找到机会再看一次烟花。

也许还可以去匹诺康尼看看被放飞的苏乐达……?

剧烈运动过的两人强撑着道了晚安,几乎沾床就睡,第二天日上三竿才依次醒来,想起来补救在地毯上放了一夜的衣服,轻薄的丝绸衣料这样堆放了一夜之后已经变得皱皱巴巴,在浆洗熨平之前都没办法再穿。

白厄倒是没什么烦恼,这里是他的浴宫。迈德漠斯站在白厄的衣柜前,绞尽脑汁想搭配出一套既能遮住他身上痕迹的、配色又不那么灾难的衣服,很明显他失败了,只能选了套宽松的白袍套在身上,顶着脖颈上压根遮不住的咬痕回了自己的浴宫换衣服。

悬锋王储带着一身痕迹从救世主的家里出来,昭示着他们的关系恢复如初,这下不管是奥赫玛人还是悬锋人都知道他俩又搞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坐小孩那桌。”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天外友人如是说道。

 

END.

Notes:

之前有评论和mark过的老师我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