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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就这一世好不好
Stats:
Published:
2026-01-04
Words:
4,220
Chapters:
1/1
Kudos:
9
Bookmarks:
1
Hits:
81

【王王队】家庭弟位

Summary:

部分《白日梦想家庭》设定,得知自己和王男是异父异母亲姐弟的王广重回高中时代后决定夺回失去的一切。其实又争又抢的绿茶狗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只是想和其他男嘉宾站上同一起跑线罢了。

Notes:

前序可接《快把我姐带走》,不过这篇姐夫没有脸就是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年关将近,王广奉母亲大人孔令美之命去商超采购年货。之前这个事儿都是姐弟俩一起行动,常规年货以外再搭上点孩子们爱吃的零食一并报销,这是一贯的潜规则。王男负责指挥和付钱,王广负责开车拎包扛东西回家以及接受王男的一切指挥,如此分工明确。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新婚的王男正在三亚度蜜月,远在天边。这是她头一回不在家里过年,自然也就没人带着王广买东西,让他这个从来都是托管脑子纯干体力活的人感到无所适从,想起那些花花绿绿的货架就一个头三个大。

因而王广又磨叽起来,停好了车也拖延着不想下去。猜想王男去了这么些天,多好看的风景也早该腻了,这会儿大概正在沙滩上百无聊赖晒太阳、就等着他来骚扰,遂发微信消息轰炸,完全没回;又发视频通话,彩铃直唱到自动挂断;锲而不舍地拨了几遍,总算接了。

一接通王广就大呼小叫起来,王男王男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弟弟一个人来买年货买都买不明白可怎么办啊你在海南玩爽了吧什么时候回来呢爸爸妈妈都想你了我想吃斑斓蛋糕。对面半天没有回音,他这才注意到那边灯光昏暗,王男脸红红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同样红红的大眼睛,像兔子。

王广立刻收了声不再犯贱,凑在镜头前细细地看,你发烧啦?连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夹了起来。刚睡醒,王男清了清嗓子回他,一开口仍略显沙哑,照例骂了王广两句,还是把该置办的东西给交代了清楚,该买什么东西、买哪个牌子、买几包几提几斤几两。

有日子没见面了,但王广对她的动态和日程了如指掌。王男喜欢拍照,资深dazz用户,旅游照片那是朋友圈发一遍,家族群里又发一遍还附赠未公开live图给爸爸妈妈看,简直是大孝女,想不知道都难。王广总是一边谴责姐姐独自享乐一边把照片放大看了又看,海景美丽,王男美丽,姐夫也是个人。

男,你都不知道,最近······王广已经完全把采购抛在脑后,仰靠在座椅上开始絮絮叨叨讲这段日子王男错过的新鲜事。正说着,屏幕那边传来一声古怪的喘息,王男立刻用被子蒙住了头,而一只男性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挂断了视频。

王广盯着戛然而止的通话界面,懵了。

什么动静,不是,什么玩意儿刚过去了。

/

又熬了个通宵。王广脚步虚浮着飘进厨房,想找点吃的垫一垫再睡回笼觉。前两天视频电话给他冲击太大,为了尽快覆盖掉那段记忆,他就放任自己沉迷游戏,把PS5一顿爆玩,玩得它乌漆嘛黑锃光瓦亮。熬一宿虽然好歹通关了,却始终没调理好心情,甚至后知后觉发现打的是王男那份存档,痛苦翻倍。

说实话,王广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他自己是成年人,王男也是成年人,人家甚至还是合法夫妻,进行的是合法婚后性行为。如果说小时候在错误时间误入爸妈卧室的那种尴尬是源于传统家长形象期待和现实的错位,那么无意识成为姐姐姐夫play的一环也差不多该是类似的感受,他理应感到尴尬、别扭、回避,这都是合乎情理的,但似乎又不止如此,诸多无法名状的情绪之中不知为何还有一份张牙舞爪的愤怒。

狗脑子转不过来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爸妈正在客厅看电视,见他出来就招呼,广啊跟你姐视频聊天呢,过来说两句来。王广现在听见视频两个字就头皮发麻,又瞄到屏幕里那小两口都在,赶紧抓起外套、趿拉着拖鞋就冲出了门,我我我朋友叫吃饭呢先走了。

这孩子,怎么除夕还往外跑,不知道跟谁学的,孔令美瞪了宗俊涛一眼。孩儿他爸心虚,说我那是跟土豆吕严他们排节目,正当理由。

孔令美不理他,又转过头跟王男聊天,说来也怪,虽说你和广都是爸爸妈妈领养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但从小到大比亲姐弟还亲,这小子不知怎么了,最近老躲着你。

你说这事儿整的,做姐姐的只能干笑,可能胖少爷迟到的青春期吧妈你甭管他。

躲在门外偷听的王广又懵了。

什么,我和王男居然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这种事不应该高考结束就坦白吗,爸爸姓宗妈妈姓孔姐弟俩姓王什么的他可从来没怀疑过啊!狗脑子真转不过来了,真得吃点东西补补了。

总之还是回家吃了,着急出门身上分文没有连手机都忘拿。爸妈也没问怎么又回来了,毕竟知广莫若男,说了胖少爷青春期青春期的呢。

不过长大了在家过年确实很无聊,大院里一起玩的同学朋友都陆陆续续结了婚搬了出去,麻将都凑不齐一桌。现如今连王男也出现又离开,没人一起拍低脂手势舞小视频,王广只觉得干什么都了无生趣,硬是厚着脸皮蹭年龄差二十岁小孩哥的违禁烟花爆竹玩。

手机震起来,是王男,他还没整理好心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条件反射就给挂了。这次换王男锲而不舍,又打了语音电话过来。王广简直要感动落泪,好姐姐知道他现在对视频通话还有些创伤,但是这难得的体贴为何用在这种地方。

给了台阶就得下,尤其是王男给的台阶,这是王广过去人生里学到的血泪教训。

干嘛,今天没睡觉啊,一开口他就想给自己一个大逼兜。差不多行了你,王男也没什么哄着他的意思,让他别蹬鼻子上脸。不痛不痒地互损了几句,两人又找回以往的相处状态,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听见电话里放炮仗的背景音,王男若无其事地聊起了小时候和王广放炮的回忆。她不爱玩仙女棒,觉得噼里啪啦的烟花都是样子货;她更爱听个响儿的,比如用劣质摔炮炸得王广抱头鼠窜,太有意思了,好一个姐友弟恭。

直聊到零点,四处都响起烟花和人们迎接新年的欢呼。王男解决了心头一桩事,心情大好,也大发慈悲地送上祝福,新年快乐啊老弟,恭喜发财红包拿······

北方夜里的寒风猛吹不止,在伴随着电流的风声里王广却没接茬,反而打断她说,王男,我不想要你当我姐姐了。

/

前一秒王广被满天烟花炸得眼前发黑,再回神却发现自己正坐在高二八班的教室里,眼前摆着一张只写了名字、几乎空白的数学试卷,而下一秒宣告考试结束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东亚小孩最恐怖的噩梦也不过如此。难道姐姐的制裁就这样言出法随吗,只是说了一句以下犯上的话就会立刻遭报应。

临放假前的随堂小测无人在意,前后桌一个传一个收走了试卷,打闹间教室人都走光了,只剩王广还呆坐着搞不清状况。是梦吗,他也没睡啊,交白卷不会被请家长吧。正愣神,一个小小的拳头捶在他后背的麻筋上,痛得王广立刻呲牙咧嘴地清醒过来。

等你半天了,还没收拾好啊,十八岁的王男就这样出现在眼前。高他一级的姐姐此时还戴着那副看起来很蠢的黑框眼镜,尚未烫卷发尾的长发梳成乖顺的双马尾,白衬衫的娃娃领和妈妈亲手织的红毛衣从老土的运动款校服中露出一截,衬得她十分可爱。

姐你,你不是在三亚吗。当可爱这两个字从王广脑子里滑过时,他又不禁去想这样大逆不道的形容词会不会让他再遭一次报应,完全忘了自己刚说过不要她当姐姐这件事。

刚是考地理还是考数学啊,昨晚白给你补习了,我倒是想去三亚。王男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受不了了上手替他收拾书包,快走吧,别忘了今天还有最重要的事儿。

见王广还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王男扯住他的耳朵,强迫他半蹲下来听,你不觉得咱爸最近很反常吗,天天往活动中心跑,我还发现他外套兜里装着个话筒,多奇怪啊,肯定是认识什么坏女人了。

哦,这回事,王广了然。看来这儿的剧情还没发展到他为游戏机离家出走那一段,预言家开始犹豫要不要向闭眼玩家分享老爸是飞轮海编外人员以及他俩都是领养来的中八卦,谁知道泄露天机会有什么后果。

妈妈知道了得多伤心啊,王男还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之中,把王广当成泄愤的大玩偶摇来摇去。我觉得,妈应该早知道了吧,他尝试把自己的校服袖子从王男手中解救出来,但是王男拽得死紧,只好把她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捏在自己手里,妈那么聪明有主意,对吧。

也是,王男难得赞同了王广的看法,那先回家吧。

今天清早就开始飘雪,直下到了傍晚也没停,在柏油路上落住的那些被碾过几千遍,变成又脏又硬的冰雪混合物,让所有的车都慢下来。两人在风雪里站了好一会才等到公交车,堪堪挤在车门前站住了。王广上高中后就开始窜个子,到二年级时王男就只能和他的肩膀看齐了。这大高个也算有些用处,此时隔开了拥挤聒噪的人群,把王男安全地圈在他和玻璃门之间。

听歌吗,王男从兜里掏出mp3,自顾自地塞了一只耳机到王广左耳。她开了随机播放却始终没播到喜欢的,于是咔哒咔哒扣着按钮挑音乐。王广你下次生日能不能自己要个mp3,我这里面现在全是你的郭德纲相声集,什么品味啊。

我觉得你管爸妈要个新的、再把旧的给我这样可行性更高一点,王广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家庭地位,也凑过去看那块小小的屏幕。

王男终于找到了想听的歌,把播放器揣回兜里,很是惬意地一口回绝,不行,我还想要别的礼物呢。

林志美在耳机里缠缠绵绵地唱着“愛戀沒經驗 今天初發現/遙遙共他見一面 那份快樂太新鮮/我一夜失眠 影子心裡現/問為何共他見一面 美麗印象似初戀”,王广听不大懂粤语,牛嚼牡丹似的学人家品味情歌。他听着副歌里反复吟唱的初恋二字,嗫嚅着开口,王男,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预料中的打趣或鄙夷都没有发生。低头一看,王男已靠在他胸前睡着了。

/

这确实不是梦,哪有这么长的梦,王广来到这里几个月后终于认清了这个事实。他基本接受良好,毕竟可以预见未来还是带来了一些便利。唯一的不便在于离开校园太久又突然回到学业压力最大的时期,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而王男开学没多久就是百日誓师,起早贪黑地学起来两人连上下学都凑不到一起,更不必说帮他补习。在原本的时间线里,他勉强够上分数线、和王男考进同一所大学,如果现在不好好学习,那一错过可就是四年。太久了,四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从社团学弟到实验室师兄,王广不敢赌,因此也狠下心来逼自己用功,连不明所以的孔令美都感慨高二下了孩子总算开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

临近高考,为了劳逸结合,高三年级的高压管理也放松了些,因而王广又能和王男一起回家了。某天下课他去王男班门口等人,正巧看到有人缠着王男说话。王广忍不了一点,扯着嗓子喊起来,王男在不在啊我来接我姐姐回家了。纯有病,王男隔着老远用脸骂人,还是加快了收拾书包的动作,跟男同学说不好意思我家胖少爷来催了。

那男的干什么的,说这么半天话,在校门口小吃街等章鱼小丸子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问了。王男正盯着锅里活过来似的扭动的木鱼花,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干什么的,哦,问我模考题呢,班上没几个人做出来。

王广冷哼一声,我怎么觉得他对你有意思呢婉清。王男也学着他冷哼,那咋了,反正我不喜欢比我笨的。这下王广不说话了,闷头吃小丸子,被烫得流眼泪也敢没吐出来。

熬过了六月,暑假也流水一般过去。新高三开课早,王广只得写下保证书发誓一定加倍补回来才换得和爸妈一起送王男上大学的两天假。

四个人里真要说还是他对这个学校最熟悉,毕竟确实在这儿上了四年,连哪间浴室不用水卡就能洗澡都清楚,不过还是没说,他实在不忍心剥夺王男探索一切新世界的好奇和兴奋。她一考完试就做了毕业大全套,染头美甲近视手术一个不落,逐渐变成了王广印象里姐姐的样子,令他莫名有些感慨。

即将过上独生子的生活,他继承了王男所有的参考书,包括那只饱经风霜的mp3,王男留下的歌他没有删,只是原封不动地放在一个歌单里,时不时听一听。爸妈换着开车,姐弟两人挤在车后排昏昏欲睡,久违地共享一副耳机。

明年就是送你上学了广子,想好考哪儿了吗,王男此时轻舟已过万重山,最近无论王广怎么犯贱她都没生气,总是带着一副过来人的迷之微笑,却没想到他会说要和自己考一个大学。

她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些年把弟弟脑子打坏了,好不容易能自由了,怎么还上赶着到姐姐跟前讨打呢。

王广也学她挂上一副过来人的迷之微笑,忽然故作深沉地跟着耳机里的音乐哼唱:

太快的问候都有盲点/太慢的话语都有句点/
刚好的距离是突破点/绝佳的时机要成熟点/
太快的关系会有危险/太慢的进展会断了线/
成熟的自己早该出现/幼稚的心灵藏在里面/
······

*《我想要占据你》——告五人

Notes:

感谢您的kud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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