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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4
Updated:
2026-01-17
Words:
7,633
Chapters:
3/?
Kudos:
16
Bookmarks:
4
Hits:
488

一意孤行

Summary:

火之意志继承者的IF线,假如堍带走了打算自我牺牲的卡西……

Chapter Text

漩涡鸣人和春野樱急行军一段时间后总算看到了他们的老师。按照故事的一贯展开,他们现在该立马追上去,拦下他们的老师、解决反派的阴谋,最后快快乐乐地回到木叶。不过——有个穿着红云黑袍的人影先他们一步拦在了银发上忍的前方,破坏了这条可能的走向。至于未来会有怎样的故事,自此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旗木卡卡西显然还没恢复意识,没被遮挡的右眼空洞无神,双臂软绵绵垂在身体两侧。遵循着咒印的指令,他向侧边迈了一步,试图绕过那人继续赶路,结果依旧被同时挪了一步的怪人拦住去路。
灰色的、卷着尘土的风里,这位戴着橙色圈圈面具的怪人什么也不说,只歪歪头沉默地看着银发的上忍。风使红云黑袍海浪般飘荡,衣角如蝴蝶振翅起伏不定,看起来像是风在张开双臂拥抱他。
注意到鸣人他们的到来后,他又倏忽消失了。

这人正是阿飞——那么,还是谁呢?
他摘下面具,静静地看着卑留呼派人拦下了十二小强。爆炸卷起漫天烟尘,但被风一吹也就散了。他看着旗木卡卡西一步一步走向既定的终点……阿飞不说话,也不行动,只是攥着面具的手越来越用力。终于,在看到鸣人拉住卡卡西手腕那一瞬其上露出的咒印时,阿飞的面具碎成了一堆无用的碎片,像一地被阳光晒得干瘪的橘子皮,可怜巴巴的。

阿飞真是完全无法理解木叶的旗木卡卡西呢。为什么这个村子里的人——尤其是“写轮眼の卡卡西”前辈,总是那么热衷于自我牺牲呢?自私自利的阿飞一点儿也不理解。人活着,总该是规避痛苦和不幸的,怎么会有人偏偏要和这些纠缠半生?

哎呀,阿飞知道了!肯定是因为这个世界是由绝望构成的,没有人可以躲避痛苦,人人生来就注定要经历绝望。这就是他——谁也不是的人——所要做之事。无论是卡卡西前辈,还是其他身处痛苦之人,他将带给他们没有瑕疵的幸福世界。现在呢,好心的阿飞要先去拯救卡卡西前辈啦!

阿飞不知从哪又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橙色面具以遮住神秘的真容,随后从神威空间伸出手,搭在旗木卡卡西的肩膀上。
鬼芽罗之术径直穿过了银发上忍的身体。
随后他向前一步,完整地出现在了卑留呼和旗木卡卡西之间。

“真是的,倒霉的前辈被坏人盯上啦~”
“你是谁?”筹谋已久的仪式被人打断,饶是自信到狂傲的卑留呼面色也有所不耐。
“我?阿飞谁也不是。”
“你是叛忍吧,何故要阻拦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阿飞歪歪头,看起来很是疑惑。
“卡卡西君——我认识已久的朋友。”
“哈,”阿飞短促地嗤笑一声,“该不会是你可怜的臆想吧?前辈明明是来和你同归于尽的哦。”他牵起卡卡西的手腕,把那个咒印对着卑留呼晃了晃。
“……这么说,你反而是来帮我的?”卑留呼不住地抬头观察天相——如果真如这人所说,那么他就绝不能吸收旗木卡卡西的力量,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替代……要等下一个机会?不!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是阿飞哪句话让你误会了吗?”他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了几步。这时,卑留呼才注意到这人优越的身高和肌肉。下一秒,疯长的粗壮木遁层层围住了他,不断收紧、压缩。
“钢遁!”
木遁发出令人牙疼的“吱呀”声,与其中的物体较着劲。
“真是麻烦。”阿飞嘟嘟囔囔抱怨了一句,随后故意松懈了些木遁的力度。卑留呼大喜过望,抓住这个时机就想挣脱,却不料迎上的是一只放在他头顶的实体化的手。
空间扭曲。下一刻,木遁散开,无头的尸体软软倒在了地上。阿飞毫不留恋地转身,走向解除控制后还有些迷糊的木叶上忍。

“阿飞成功营救了卡卡西前辈呢!”他一只手如女高中生般捧着脸,另一只手却是扼住旗木卡卡西的脖颈,稳当地将他抵在了其后的“X”形架上。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旗木卡卡西的眼神稍微清明了些。先是落在了阿飞身后的无头尸体上,又回到称不上好看的橘色面具上,最后缓缓下移,定在了红云黑袍上。

“计划被打乱了啊……你是晓的人?”
这话绝对夹杂了一种惋惜——阿飞信誓旦旦地想着。

“阿飞只是晓不被重用的新人哦。”
“为什么……晓的人会……出现在此?不,你是代表晓……还是个人行动?”
听着面前这人因被扼住脖颈而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阿飞下意识松了些力道:“……这可不能告诉前辈……总之,前辈对我们晓的终极目的很重要就是了。”

当然很重要。
阿飞忍不住在内心为自己的说辞鼓个掌。至于为什么重要——当然是因为阿飞仅剩的私心啦——一个英雄不必在墓碑前忏悔的世界。如果主角死去,他为数不多的愿望就只能一并消散了。那样,阿飞会很伤心的。
正上方的光亮渐渐隐去,他张张嘴,正欲再说些什么,却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回响在这片空间。

“给我——放开卡卡西老师啊!”
阿飞扭头一看,是漩涡鸣人搓着一个螺旋丸冲了过来。
“呀,前辈的学生来了呢——”他猛然凑到旗木卡卡西耳边,“阿飞只好逃跑了……当然,这次要带着保护不好自己的前辈一起。”
下一秒,二人一同消失在原地。

自上次带走旗木卡卡西已经过去了三天。在他们进入时空间以后,阿飞就给卡卡西施了个限时体验版的月读幻术。现在,到了他检验月读能否让前辈获得幸福的时候了。
他揭开面具,微微弯下腰,将右手轻轻覆盖在了银发上忍的双眼上方,脸上有一种似悲似喜的嘲讽。
让我看看吧,卡卡西,你所期望的世界——

他先注意到了火影岩。啊,不错,四代目火影是木叶白牙,这理所当然。五代目火影是“金色闪光”波风水门,这也很好……六代目火影竟然是宇智波带土?那个什么也做不到只会夸下海口的废物?阿飞真不理解前辈在想些什么……好吧,只要他喜欢就好。那么前辈去哪了呢?
阿飞蹦蹦跳跳地在街上走着,希望能从哪个行人口中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或者有关的信息。比如:“天才卡卡西”“千鸟”“写轮眼の卡卡西”——最后一个最好。
可是没有。
他的步伐慢了下来——阿飞很疑惑。
那可是木叶最年轻的上忍!年纪轻轻就自创A级忍术的天才!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提起?木叶的人们不是最爱讨论这些事情了吗?……总不该是因为进了暗部吧?他陡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下一秒,他就到了木叶的档案室。
旗木朔茂,木叶四代目火影——没有儿子?不、不不不……他又找到了水门班的档案——指导上忍波风水门,成员——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阿飞看着剩下的空白,只觉得这比直视阳光还要刺眼。他眨眨眼,干笑两声,毫无预兆地将一排档案扫到了地上。

好啊,旗木卡卡西,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你竟然宁愿抹杀自己的存在来换取我们的幸福吗?是什么让你觉得,没有你,宇智波带土和野原琳就会更幸福?难道没有你,这就会成为一个幸福的世界?——好吧,就算你自以为是替我们做了选择,可你明明也不希望自己的位置被人替代,不是吗?
在让我生气的方面,你还真是有与生俱来的天赋,从来如此。可我早该猜到的,明明你已经被愧疚磋磨得不成样子了……不过我该怎么办呢?如果、如果无限月读不能让你幸福的话,难道你只能和我一起面对这无望的世界吗?

我们暂且还是称呼他为阿飞吧——他,阿飞,一拳打上了木制的柜子,木屑狠狠插入手背,血肉翻卷,总算让他冷静了些许。他摇摇头,解除了幻术,坐在一旁等着旗木卡卡西醒来。醒来以后,他们要说什么好呢——
他不知道。

逼仄低矮的小木屋如同一个简陋的骨灰盒,窗户灰蒙蒙透不进光,空气中散发着一股霉味,蜘蛛网结附在各个角落,在空气流动中上下晃动。这是阿飞临时找的一个处所,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它的上一任主人或许已经死于战争,曝尸丛林……当然,也有可能是迁往了更好的地方。谁也说不准。

旗木卡卡西愣愣地望着陌生的天花板出神,似乎还流连于刚刚美好的梦境中。
“前辈喜欢这个梦吗?”
“嘛……我不得不说,还不错。”
阿飞狐疑地打量着银发上忍的神色,似乎希望有什么细微的证据来证明他在说假话——可令他失望了:旗木卡卡西眉眼泛着柔和的笑意。

好吧,好吧。阿飞烦躁地在床边踱来踱去。他并不完全理解自己为何会感到烦躁,或许是对现状的束手无策。
是了。该怎么处理木叶的旗木卡卡西是个问题,他断不能放他回去,保不齐这位聪敏的银发上忍一回去就扒光了他的信息。他也无法一直给他施加幻术……那么答案很明确了。

阿飞语气笃定地开口:“那前辈要加入我们吗?”
“……你的意思是,这个幻术就是你们的最终目标?”
“前辈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没错,我要发动一个大型‘月之眼’幻术,届时,所有人都会生活在各自的美好生活中,无需再为现实的烦恼忧心——”依旧是阿飞那有些俏皮的声线,但卡卡西却体味到了一种压迫感。

晓虽说是一个最近渐露头角的组织,但如果他们的目标是针对全世界的话,那危险等级就要重新评估了……幻术什么的一听就不可靠,但这个自称“阿飞”的人也绝对不会放他离开……于是旗木卡卡西故作沉吟几秒,语气犹豫:“我并不觉得这值得让我成为叛忍……你应该知道。”
“难道前辈没有想见的人吗?”
“当然有。”卡卡西无论如何也想再见他们一面,尤其是……带土。不过说这句话时,他却一直盯着阿飞的面具。

“只要加入我们,你就可以看到他们拥有幸福的生活……没有痛苦,没有战争,没有死亡……前辈不希望吗?”
旗木卡卡西看起来有些动摇,眼皮因思索微阖。漫长的一段时间——或许也并不长,毕竟这只是阿飞的主观感受。或许因为这间小屋实在压抑,时间仿佛都被压得又扁又长。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加入你们。”
这次反而变成阿飞在迟疑了。他久久地打量着一脸坦然的木叶上忍,最终慢吞吞地说:“那好……阿飞真是很意外前辈会同意加入呢。”
“为什么意外?”
“唔,毕竟总传言说旗木卡卡西是木叶最忠心的看门犬?”
“说别人是看门犬什么的真是没礼貌……但这次我本来也没抱着能回到木叶的心思。”
“是哦,木叶完全把前辈视为可随时丢弃的工具啦。”
“阿飞,有人说过你真的很不会聊天吗?”
“讨厌啦前辈!”阿飞故作扭捏地扯着衣袖,女高中生般地跺跺脚。

“可是前辈真的想好了吗?哪怕要与曾经的同伴兵戎相见?”
“或许吧。”
“哪怕与世界为敌?”
“哪怕与世界为敌。”
“前辈完全没有认真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