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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家的早餐时间,继国缘一用刀叉戳开一个溏心蛋,不再被蛋白保护的蛋黄缓缓流出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春梦。
“缘一?你怎么了?”继国岩胜的手指拿着纸巾给他的弟弟擦鼻血,显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
“兄长大人,我并无大碍。”继国缘一神情飘忽,神思飘到了昨晚。
他的兄长大人嫩如葱白的手指昨晚在揉弄一个阴蒂,力道如给他擦鼻血一般轻柔,把自己因情欲染上艳红的下面那张小嘴挑出一股泉水。另一只手快速撸动着翘起的阴茎。他眼中兄长的手指像在摆弄一件好听的乐器,而抚弄这件乐器吐出的声音是:
“缘一……缘一?”
兄长大人的呼唤和昨晚自慰时的嗓音重合,只是昨晚他呼喊缘一时并不期待得到应答,那带着媚意的轻声撒娇只要缘一敢发声应答带来的结果绝对是毁灭性的。
“缘一……啊……缘一……不要弄那里……啊啊……不乖……的……坏孩子……”兄长双腿大张,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双眼,左手用纸巾包接住龟头射出的精液,右手几根手指轮流逗弄着阴蒂,轻划阴道口,一下一下挺着腰,模拟自己的阴道正在被“缘一”的性器激烈地进出。
感谢兄长挡住了脸,让他不必害怕自己盯着兄长双腿中间的那道灼热线会被发现,兄长修长的双腿像两片白玉花瓣,簇拥着中间不轻易打开的嫩红花蕊,花芯中间涌出清液,淡淡的味道顺着夜晚的微风钻进他的鼻子,让他想凑近猛允一口生命之泉流出的甘液,可惜这些甜美汁液尽数顺着兄长的臀缝流进了那块兄长为这场自慰铺的毛巾里浪费掉,没有飞溅出来一点,全赖兄长对自己身体的娴熟操纵。
兄长在对幻想中的缘一的轻声责骂中高潮了,他用右手手指接住了一点潮水,抬起手指凑近鼻尖闻了一下,上面那张同样艳红得勾人的嘴里吐出了一声情欲散去的,语气轻柔平淡的:
“缘一。”
这声呼唤吓得窗外的人以为自己僭越的窥探被发现了,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床上人的下一句审判,然而床上人并没有理他,用身下毛巾擦拭干净手指和下身向屋内用力扔出就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入睡。
窗外的缘一在兄长入睡呼吸渐缓后才敢轻轻恢复呼吸,意识重新开始掌控身体才发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热,小心地退回自己的房间,凭借本能撸动它,兄长刚刚的轻声情语和香艳画面一齐钻入他脑海,牵引出他狂热的欲潮。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更多的画面,比如刚刚他一脚闯进兄长的房间在兄长惊恐的目光里用自己粗硬的性器奸入兄长的处女逼,兄长崩溃地低声哀求他不要,他什么都没准备好,骂他坏孩子,怕自己怀孩子。
比如兄长在自慰到高潮后挪开了挡脸的手,发现他的狂热视线,发现他硬得窘迫的阴茎,张腿蹲下,自己玩弄着下面的嘴,用上面的嘴轻轻包裹吮吸他的性器,温柔地吞吐为他缓解欲望。
比如兄长自慰时他匍匐着进了兄长的房间,用舌头舔上了阴唇和阴蒂,用舌头奸弄兄长的花穴,用嘴吸允兄长的泉水,用鼻子来回顶弄兄长充血的蜜豆,把兄长侍弄高潮后同意以后都由他为兄长缓解青春期情欲的请求——用下面那根。
比如兄长大人其实是魅魔,早就发现了站在窗外的他,用自慰勾引他的性器硬起,迫不及待引导他用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同时满足食欲和性欲。一番云雨后夹紧他的阴茎让他内射进小子宫,兄长伸着舌头高潮,引诱他来接吻,唇舌尽情交缠完后掀开小腹上的睡衣让他欣赏子宫被精液注入后亮起的魅魔纹,让他负责当一辈子的食物。
他彻底陷入癫狂的情欲幻想,想象出的色情画面肆意切换冲刷着理智。抱怨那条沾满兄长爱液的毛巾不是扔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带回自己的房间尽情吸闻。直到不小心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了房间的家具上,甚至射到了挂着的时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半,他必须睡觉了。
继国缘一草草收拾完沾上精液的家具强迫自己入睡,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初踏入阳台的目的是想邀请可能还未入睡的兄长躺在一个被窝里纯洁地赏月看星星。
"缘一,把头低下,等鼻血流完就没事了。"
继国缘一停止了回忆昨晚疯狂的性幻想,不敢直视兄长大人关切的双眼,顺从地低下头默默流着自己不受控的幻想引起的鼻血,只是兄长大人为他擦鼻血的指尖离他的鼻子实在太近,让他正在流血的鼻子产生了幻闻,似乎隔着鼻血纸巾和时间都能闻到兄长反复洗过的指尖上曾沾染的性液的淡淡幽香。
他偷偷确认了一下,嗯,兄长此时为他接鼻血用的手确实是右手,悲哀地感觉自己再这样顺其自然下去鼻血能流到继国家的午饭时间。
【不能迟到,会给兄长大人添麻烦。】
这个念头闪过,继国缘一强行压制了自己的青春期思春,调整呼吸止住了鼻血。兄长大人用湿纸巾擦拭干净了他的脸和自己的手指,用绵柔巾擦干了湿纸巾留下的水痕,发现缘一的嘴唇有点干裂起皮,又找出润唇膏给他保养了一下嘴唇。
"你最近是不是有点上火?"
“嗯。”好吧,把自己的一切异常全部推给上火不失为一个明智之举。
"我昨晚有点失眠。”这话刚说出口继国缘一就后悔了,他的兄长大人肉眼可见地变得有些僵硬。
"那你几点睡的?"继国岩胜强行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问他的弟弟。
“十点半,平时我每天都是十点钟准时入睡。”兄长大人在确认昨晚的自慰有没有被他发现的风险,果然昨晚那场偷窥到的自慰不是他的青春期幻想。为了不被兄长发现自己昨晚站在阳台观看了他的自慰,缘一只好撒了一个谎。
“你很健康,缘一。”兄长大人呼吸恢复平稳,看来是糊弄过去了。
“嗯,我很健康。”青春期发育带来的不理智思春是正常的,雄性激素雌性激素在身体里乱窜,人类的本能和天性如此,所以自己昨晚意淫兄长并没有罪过,兄长也会意淫自己,这非常的正常。只要自己不越雷池一步,神——自己的兄长大人会宽恕他的罪恶,他对我一向宽容。
继国岩胜叮嘱管家把后面几天的餐食都换成清淡口味的,摇晃着齐腰的马尾出门了。
继国缘一以前最讨厌早上和兄长的分离时刻,现在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却是松了一口气,藏在阴影里的恶劣欲念终于有了喘息的时刻可以钻出来在阳光下暴晒。
自己昨晚居然这样意淫温柔体贴善良圣洁的兄长大人,果然还是犯下大罪过了,这太不尊重兄长大人,还对他撒了谎,即使得到神的原谅,自己的良心也无法饶恕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