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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D乙女】被五个男的堵在了电梯里

Summary:

你租下了一间很便宜的公寓,它看上去很漂亮,周围环境也不错,你以为自己捡了个大漏。但实际上呢?在某一天你的公寓被全副武装的军人闯了进来后你懂得了“便宜没好货”这个道理。
早上九点钟,你出了门。
早上十点钟,你回了家。
短短一个小时,你的邻居们已经在地上排排躺了。
而你的面前是五个大汉,在电梯口,可谓是真让人满头大汉啊。
但这还不是最紧要的,当务之急是——
你要怎么向他们证明你是个好人呢?

#all向,没打tag的人物说明还没出场

Chapter Text

我偶尔会思考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这种问题的出现我想对于很多人来说来源于对于失意人生的反思,试图从根源、哲学的角度上找到想死的合理原因及正当理由,或者单纯是过得太顺了,想给自己找点事干,也就是物质上饱暖了,但精神上需要受点折磨。

我都不是。

我思考人生的时候也很少——对不起我感到自己的脑容量还无法接纳这么高深的问题,毕竟妹妹啊,阿拉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的好伐啦(点烟.gif)。大多数时候这种问题就像一条刚刚出水还活蹦乱跳的鱼滑过了我光滑的大脑皮层,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冲向了我脑海,俗称脑子里的海。

但此时此刻,我不禁开始思考,自己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四面光滑而模糊的镜面向中间挤压过来,感觉很狭小。

我在一楼上的电梯,正无聊地看着墙面。随后,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三楼。

而在电梯门打开的短短的一秒间,我突然领悟了人生的意义。

我看向电梯外的人,眨了眨眼,确认了面前的景象不是幻觉。

离我最近的是一个带着渔夫帽的男人,留着修剪得当的棕色胡子,紧绷的袖子很好展现了他的手臂肌肉,很高,我需要抬头看他。而在我从下往上看时,从他渔夫帽的阴影中能够窥见一点微光——那是几乎被阴影染成黑色的蓝色眼睛。

让我想到了棕熊。

而像他这样的,电梯外面还有四个。

极短的时间内,我突然顿悟,体会到人生的意义就是人生的终点。同理,一个人抵达了人生的终点那么应该也就是领悟了人生的意义。

在精神上,我完美符合这项要求:看到面前四具完美的肉体,身为一个低俗的人,洒家此刻便是立时死了也值了。

在生理上,我可能也很符合这项要求。面前不仅是四种风韵各异的男色,而且是四个全副武装、平均海拔180+的壮汉,我还隐约看见远处,在他们身后的走廊上有人在趴在地上,可能是睡着了,毕竟我这些邻居都很爱深夜蹦迪,白天补个觉也是合理的,至于周围的红色应该是颜料吧……哈哈,妈妈,吾命休矣。

在他的队长击毙那名女性“平民”的时候,约翰·麦克塔维什先注意到了桌子上那把普通的锅铲。

随着她的丈夫身中数枪而倒下,顶着几名士兵未曾放下的枪口,女人的第一反应是转身,手伸向了桌子。

然后她就成为了这间屋子里第二个倒下的人。

而在子弹破开空气、在人体中搅动的那一刹那,麦克塔维什约过女人的身影,注意到了桌子上的那把锅铲,上面沾着红汤和番茄的碎片。女人的手还搭在桌边,像一条将要垂落的丝巾。距离那把锅铲不过两个手掌的距离。

那一瞬间,麦克塔维什的心脏收紧了一下,像被丝巾紧紧勒住。

但下一秒,缠在他心脏上的丝巾就无力地掉了下去。因为他看到——托了他身为精英士兵的敏锐观察力——在桌子上,除了那把锅铲,还有一把枪。距离女人的手不过一个手掌的距离。

盖兹走过去,关上了正在熬汤的锅炉,厚重的番茄香味与浓密的血腥气掺杂在一起,像是一同在锅里翻腾。

“可惜。”盖兹说了一声,可能是在说汤。但麦克塔维什品出了一点不同的意味,因为他也有同感。

——可惜又一个人错失了被蒙冤为“平民”的机会。

“三楼清理完毕,还有两层。”普莱斯按住通讯器。

“观察者,你确定这栋楼里真的有平民吗?”盖兹说道,他之前差点被一个伪装成平民的敌人来了一梭子。

他们的耳机里传来拉斯威尔的声音:“不能确定。”

“不敢相信他们在这里有整整一栋楼。这是什么?毒贩的宿舍吗?”肥皂骂道。

“这栋公寓是对外出租的,一开始的确有很多平民。但后来陆续搬走了不少,毕竟你的隔壁住着不知道是在干什么的危险人物——不过先前的那些租客的确给他们留下了很好的遗产,以至于让他们能够窝藏目标这么久。”

“什么?”

“伪装,平民的伪装。本地部队查过这里几次,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现,毕竟他们不像邻居那样朝夕相处。”拉斯威尔顿了顿,平静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冷幽默,“你会惊讶于毒贩和恐怖分子也需要住的地方,或者你也可以称之为‘家’。在这一点上他们的确做的不错。”

“哈哈。”肥皂配合地干笑了两声。

“总之小心点。”拉斯威尔总结道,“我们无法确定这里的住客到底有多少人是真的平民还是伪装成平民的敌人。我建议你们把看见的所有人都当成潜在的敌人。”

“收到。”

“四楼的小队也清理完了。你们可以到四楼与他们汇合,一起去五楼。”拉斯威尔说。

普莱斯正要下达指令,但在余光中他看到电梯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运动的指示,从1楼开始。

“有人上来了。”说着,他已经迅速按下了按钮。

“什么人?”五把枪倾向了电梯口。

“如果是敌人,我们就留下他。如果是平民,我们就让他离开。”普莱斯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像某种巨石的回音在五个人紧张的空间里回荡。

“叮——”

电梯停在了三楼。电梯门慢慢打开,里面的光弥漫出来,像在黑夜里升起的月亮,刺破了乌云,冲散了他们的阵地。

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秒内,肥皂由衷地希望对面的人不要是毒贩或者恐怖分子。不只是他,他还感觉自己仿佛听见了盖兹的手指从扳机上挪开的声音。

电梯里的女人看着他们这几个五个全副武装的男人,手里还都拿着枪,但没有什么反应,呆呆的——但两只眼睛慢慢地眨了一下。

就像是一只小猫玩偶在上发条,肥皂想着,走了下神。

“举起手,姑娘。”普莱斯放低了枪口。

女人下意识举起双手,但不高,只是放在胸侧,紧张地夹住了自己。

“看来我们有伴了。”格瑞夫斯轻快中带着点傲慢的声音响起。他越过上尉,半只沉重的军靴踩进电梯,身体挡住了小半的光。

“退后,格瑞夫斯,你吓到她了。”肥皂看不见女人的表情,但还是说道。

“更好。”格瑞夫斯说,仿佛一只玩弄猎物的老鹰,但还是向后退了半步,“不能放过一个可疑的人,不是吗?”

“我不是……我住在这。”女声带着点迟疑。

“我们会知道的。”格瑞夫斯给了她一个轻飘飘的假笑,“你的名字?”

“Y/N。”

普莱斯按下通讯:“检查一下,观察者。”

“……找到了,Y/N,住在五楼,就在目标的那层。”每个人都听到了拉斯威尔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格瑞夫斯已经走进了电梯,其他四个人围得更近了。她现在看不见一点外面的景象,甚至感觉有点闷闷的。

她下意识看了眼周围,那最接近外围的一片黑,但在眨了两眼后才发现那是一个隐藏进影子里、高度接近门框的人,电梯里的光隐隐描摹出对方面具白色的影子。

“那不是出口,亲爱的。”

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接着一双手搭到了她的腰间。她下意识轻轻喘了口气,像被惊起蹦了几步的小鸟。

“你很容易走神,对吗?”之前的金发男人现在离她很近,声音听起来更加傲慢,像是玩弄猎物的老鹰。他的双手之下是她薄薄的衣服,分享着她从屋外带进来的炙热。女人不适地向前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但下一秒腰间的手如同拉扯项圈一样把她拉了回去,甚至贴得更近了。

“格瑞夫斯。”普莱斯带了点警告。

“需要搜身。”格瑞夫斯说,没有松手,“还不能确定她的身份。”

“盖兹。”普莱斯干脆道,向他撇了撇头,“你来。”

黑皮肤的男人钻进电梯,本就不宽阔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狭窄了。格瑞夫斯撇了撇嘴,让开空位,但并没有出去。

她的心跳很快,格瑞夫斯的手的触感还残留在腰间,而硝烟的气味从她的鼻腔进入,溶进血液然后进入心脏。下一刻又一个不同的热源贴了过来,她随之闻到了另外一种味道——像洗衣粉,风一样飘过她的鼻腔。

“照我看根本没有必要。”名叫盖兹的男人的声音很轻柔,让她想到了云,“今天很热,嗯哼?”

今天确实很热,她穿的不多,只有一件贴身吊带和牛仔裤,还有一件半透明的外罩。从盖兹的角度来看,这简直一览无余——没有藏武器的地方。

她小小点了下头,仿佛有点羞涩(不敢动)。盖兹向下看着,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看见一抹珍珠似的鼻尖,像小猫的爪子。

盖兹的手覆上格瑞夫斯之前握住的地方。

但很快就分离了——接着向下方移动。

她的牛仔裤后面有两个口袋,而且很紧,谁不是呢?但她希望他们不知道牛仔裤有口袋。

但他们显然知道。

热气向她的臀部挪去,此时电梯口的普莱斯突然开口了:“你说你住在这?”

她的注意力被分走了一些:“是的……Sir?”

年长男人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不用这么叫我,上尉就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住在这吧,小姐。”

“因为,我要找地方住?”她觉得这个问题很白痴,然后犹豫地给出了一个白痴的回答。

“……为什么是这。”

“哦哦,”她反应过来,耳朵立马红了,“这里租金很便宜。”

同时她没注意到,盖兹已经检查完毕。他起身向后退去时她才看到。

黑皮肤、巧克力般的男人将空气留给她,在女人的视线还流连在他身上时,他给了她一个柔和的笑。

他的手显然很安分,加上她已经意识到他们事实上是军队,她不禁渐渐放松了下来。

但肥皂注意到盖兹悄悄握了握自己的手,仿佛在感受什么。

“什么都没有。”他说。

普莱斯点点头,接着问道:“这里是高级公寓,但租金很便宜。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以为是凶宅……”她眨了眨眼。肥皂发现她每次做出这样的动作时都显得很无辜,特别是配上她的话。

然后他说:“听上去有点合理。”

队长给了他一眼,然后再次转向女人:“你知道这里的住户是什么人吗?”

“啊,这个我知道!我邻居说他们是做生意的,这里是员工宿舍。”

“?”

不知道谁“噗”了一声。

“……他们是罪犯。”普莱斯选择了直说。

“啊……”女人翘起的碎发趴了,像倒下的耳朵。

“我不知道是他们藏得太好,还是你太……迟钝。我猜是后者。”格瑞夫斯锐评。

“或者,”他突然向女人倾了倾身,硝烟又占据了他的空间,“你是谁的情妇吗?我猜是那个头领,不能忍受你这样的人在别人身边不是吗?”

“不能确定她是平民,”金发的白人男性下一秒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仿佛刚才的气味只是错觉,但她感觉到男人的视线依旧黏连在她身上,上下巡睃着,“我建议我们把她绑起来,以防万一。”

“她身上没有武器。”盖兹打断了格瑞夫斯。

“也许你没有检查仔细——每个地方。可能有钢笔手枪那种东西呢?”

一道她从未听过的男声响了起来,从她未曾看破的黑夜里传来,像一道闷雷降临。

“你以为在玩特工版刺客信条吗?”他嘲讽道,并向前走了两步。

更多的光撒在他身上,她这才看清对方的面目——没有面目,只是一张缝在黑色布料上的白色骷髅面具,脖子以下是一具健硕的身体,胸肌从战术马甲的上方漏出来。

“不过我也建议这么做,以防万一。”像幽灵一样的男人说道。

上尉想了想,点了点头:“你来吧,幽灵。”

他走进电梯,空间比盖兹先前进来时还要狭小。她仰起头看他,脖子几乎折了90°。

“哇。”女人情不自禁小小呼了一声,但实际上每个人都听到了。

格瑞夫斯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肩膀,像提醒但更像警告:“别走神,亲爱的。”

幽灵没说话,只是抬起双臂去抓住她胸前的两只手,好似要抱住她一样。

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搂住她两只,轻松得像提起小猫的后颈皮。他把她紧紧攥在手里,然后才拿出手铐,一左一右给她拷上后才松开手。

他没有退出去。

而普莱斯也钻了进来,肥皂与盖兹随后。

电梯里彻底没有空间了。她感觉有人的腿在轻轻蹭着她。

“那个,”她小心翼翼地说,“你们要干嘛?”

普莱斯就站在她身边。他低下头看着她,先前没有看清的眼睛此刻因为距离的接近而变得明亮了。

于是她清晰地看见里面闪过的一点笑意。

“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姑娘。”他说道,然后松开了一只握住武器的手,然后伸开了手臂。

她感觉到一只强劲有力的臂膀从身后包裹住了她,而手搭在了肩膀上,彻底占据了她的空间。

那只手捏了捏她,比握住枪更紧地握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