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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哲也跪在冰凉的实木地板上,蓝色发丝软软地垂落,堪堪遮住他低垂的眼睫,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像振翅欲飞却又敛了翼的蝶。他身上的女仆装是量身定制的款式,奶白色的丝质围裙边缘绣着淡蓝色的鸢尾花纹,与他的发色十分相搭,系在纤腰上的缎带松松挽了个结,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从整体来看,更是要露不露的色情。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围裙的边角,布料被捏得发皱,甚至能看到指节因用力而泛出的白。脚边是白瓷餐盘的碎片,他知道自己犯了错——那是赤司君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骨瓷盘,就这么被他在打扫书房时失手打翻,碎了个彻底。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蝉鸣的声浪,还有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
“哲也。”清冽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抬眼的瞬间,恰好对上赤司征十郎投来的目光,从门框边倚着的身影上落下来,精准地凝在他身上,将他此刻的狼狈与慌乱尽收眼底。赤司双手抱臂,瞳孔在昏沉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锐利,目光先是扫过地上的瓷片,而后又落回黑子的女仆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臂,唇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解释一下。”赤司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搅得黑子的心绪彻底乱了。“打、打扫时不小心手上没力气了,赤司君。”黑子的声音很轻,反倒将他的紧张暴露得一览无余。赤司还未接话,一道带着痞气的笑声先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没力气?”青峰大辉的身影出现在赤司身侧,他单手插在裤袋里,几乎要堵住半扇门框,他微微俯身,视线落回他泛红的耳尖,“怎么会呢哲?该不会是昨晚太累了吧?”语气裹着关切,尾音却微微上扬,明眼人都听得出那调侃的意味。
青峰很清楚,昨晚黑子陪着他们胡闹到深夜,几乎没怎么休息,此刻会手滑,多半是倦极了的缘故。他说着,便伸手想捏捏黑子的脸颊,却被一道突然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黄濑凉太快步走进来,模特身材在狭窄的书房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他拨开挡路的青峰,语气里满是担忧:“小黑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脸色看起来好差哦。”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黑子的肩膀。昨晚他没和亲爱的小黑子玩,此时正想得紧呢,迫不及待想好好感受一下小黑子的温度。指尖刚要触到那片藏蓝色的布料,手腕却突然被人用力推开。
“别碰他。”绿间真太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门外缓步走进来,“水瓶座今天的运势是最差等级,受伤概率87%,我早说过该让他今天休息,偏要让他做这些琐碎的家务。”他的话里带着些许不满,视线又瞥了眼赤司,显然是对这种安排颇有微词。
走廊尽头又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咔嚓咔嚓”嚼零食的声响,“打碎盘子要被惩罚哦,要不要我帮你把这些碎片吃掉呀黑仔?这样就没人发现了~”这种幼稚又离谱的提议,引来赤司几人不约而同的白眼——就会用这种话让黑子多看他两眼。
就在众人各有心思的目光交织在黑子身上时,赤司终于再度开口,他的声音压过了所有嘈杂,“惩罚是必须的,哲也。”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让黑子垂着的头更低了,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淫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五个人改变了。
“但方式,由我们决定。”赤司的目光重新凝在他没被布料掩盖的胸脯上停留。
赤司突然从旁边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粗糙麻绳,带着捉摸不透的笑容简略地命令,“哲也要是能从这个绳子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我们就一笔勾销。”
............
调教室藏在书房的暗柜后面,打开门就能看见奇迹五人早已为黑子布下的陷阱——各种材质的短绳被拼接成一整条长绳绑在两面墙之间,粗制的麻绳和串了串珠的细线,绳子的连接处还有不可忽视的粗壮绳结。
能被奇迹看上的,肯定不是省事的东西。
赤司捧着一个丝绒盒子走来,里面是两枚精致的珍珠乳夹,细链相连,在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赤司帮黑子戴乳夹的动作意外的轻柔,指尖碰到黑子胸前时顿了顿。黑子咬住下唇,身体微颤。当冰凉的金属夹住乳尖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珍珠随着他的呼吸坠在奶尖上轻轻晃动,被粉白相间的胸脯映衬的十分诱人。
黑子被紫原抱住腰,架起一条腿将他放在长绳的起始处。绳子的高度被专门调整过,刚好卡在黑子哲也的裆部。他整个人的重量还挂在紫原身上,脚尖艰难地点地,被架着的腿还没放下他就感到粗糙的麻绳扎着他的嫩穴,轻微的不适让他抗拒着想要离开紫原敦的怀抱。
紫原耐心压制住怀中可爱小女仆的挣扎,他把黑子哲也的腿慢慢放下,让他逐渐适应麻绳摩擦的感觉,等黑子哲也成功站稳时,他已经因为过分敏感的小穴被刺激得流出了不少眼泪。
黑子还扒在紫原身上不肯松手,他尽可能地踮起脚尖避免私处的折磨,腿根已经被磨红,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走完这个我们今天就结束。”赤司把黑子眼角还没掉下来的眼泪轻轻擦掉。他当然不会告诉小女仆,其实这只是奇迹们今天的开胃菜而已。
“……好。”
黑子抓住前面的绳子颤巍巍地站直身体,大腿不自觉地发抖,难以掩饰内心的害怕。
“很好,开始吧。”
青峰将牵引绳在手上缠了几圈,牵住黑子开始让他往前走。麻绳挤压着阴蒂,走动时即使动作再轻都不可避免地磨蹭到这块娇嫩的软肉,强烈的疼痛和快感让黑子一阵接一阵地打哆嗦,一旦他腿软想要跪下去,麻绳就会直接勒进他的花穴,用他根本承受不住的刺激教会他乖乖站好。乳夹剧烈摇晃,链子绷紧,胸前的疼痛让他几乎想要跪倒。
颤抖的双腿艰难地往前走,阴蒂被越磨越红,肿到整颗地露在外面。越肿就越容易被磨到,以此往返循环,才走出去不到几步黑子就几近失去意识。偷懒的代价是直冲大脑的酸楚,只要黑子稍不认真,他就会被迫地自己惩罚自己。
打颤的牙关再也守不住嘴唇,尽管下唇已经因为忍耐被咬到发白,又一次趔趄后他还是发出了叫喘声。轻薄的嘴唇如玫瑰花瓣一样擦过,正要远去的瞬间被黄濑凉太截住,侵入湿热的口腔和灵巧的软舌翻搅在一块,毫不掩饰地亲出声音,换气的机会也被夺走,全部的注意力都只能集中在面前的吻上。
黑子终于能呼吸失而复得的氧气,本就潮红的脸此时更是红到了耳鬓。黄濑显得很满足,作为奖励他把手伸向黑子挺翘的阴茎,十分富有技巧地开始为他手淫。
指尖轻易地寻找到各个敏感带,恰到好处的力道挑逗着脆弱的柱头,铃口被指甲留下浅浅的两道掐痕,清液断线似的往外流。没两下套弄黑子就简单地射了出来,精液大多落到黄濑凉太的手上,残存的则在地毯上留下了水渍。
只是还卡在麻绳上的嫩穴就开始受罪,阴茎高潮时两片蚌肉被带动着一起收紧,狠狠勒住粗糙的地方折磨烂红的花蒂,整张小穴被全部磨到,快感避无可避,穴口汹涌地往外吐水,将夹在里面的绳子尽数浸湿,颜色明显比其它地方深上一度。
“黑子,今天你可以尽管叫出声,让我们见见你淫荡的样子。”绿间的应允像一盏开关控制着黑子哲也全身的快感一同泄洪,黑子哲也松开禁锢的瞬间便浪叫出声,丝缎般缠绵的声音在空旷的调教室里回荡,最终转成一个枷锁,死死铐住五人的心。
“继续走,离结束还远着呢。”
源源不断的淫水在黑子哲也走过的绳子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记号,最开始的地方已经干透,但还是拖出了一条长长的水痕。
“…走慢点,我……快不行了。”
眼看就快要走完磨人的麻绳,濒临结束青峰还坏心眼儿地在末尾打了个结,一个巨大的阻碍拦在黑子哲也面前,青峰却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继续牵着黑子哲也往前走。
“看看这根绳子被你弄湿了多少,一条麻绳就让你爽成这样。快高潮了吧哲?”说罢青峰开始拨弄长绳,被绷紧的绳子左右小幅又极速地开始抖,阴部像被塞了个无情的震动器,不断拍打肥厚的蚌肉,刮擦肿胀的蒂珠。
“啊啊!别,我错了,好难受……”
紧紧蜷起的脚趾无力地松开,他极为艰难地迈出步伐,好不容易熬过了体内一轮快感的上涌,就要面对眼前这个过分粗大的绳结。绳结一下就把阴唇撑开,强硬地挤压小穴里的每一寸,从阴蒂都阴道口,全都少不了被这个巨型凸起折磨一番。
擦过蒂珠的瞬间,黑子哲也突然绷紧了身体,打颤的双腿不自然地夹紧,将圆球状的绳结夹进体内,身体颤抖着往上面蹭。
“哈啊……嗯!……”淅淅沥沥的清液顺着擦红的腿根往下淌,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流,整个绳结都被喷出的爱液浇透,麻绳不能吸尽的水就滴落到地毯上,弄湿了一大片。
黑子只想逃开这种难耐的折磨,奈何正在高潮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罪魁祸首的绳结被下体亲昵地攀附,腰肢耸动着让花穴将绳结的每一条缠绕全部品尝一遍,感觉海浪般在他身上前后翻涌,卷走他最后的意识,翻白的双眼迟迟没有回神,下身喷出的水一股接着一股,很快整个房间都充满暧昧不清的淫靡味道。
但是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赤司的眉眼本就带着锋利,此时倏地冷下来,倒是真有了几分冷硬的感觉。
啪地一声,他在黑子哲也臀上打了一巴掌。
“趴好。”不算重,酥麻却像浪一样一层层让黑子感到一阵痒意。手掌的温度尚且停留在臀上,黑子已经夹住了双腿,下意识攥住身下的沙发垫。赤司低眸,看着小女仆颤抖的双腿,身体前倾,他的手从后面抚摸黑子哲也的脸颊,捏着下颌让黑子侧过来同他接吻。
他的指腹不算轻柔地擦过黑子的唇瓣,声音很哑,“接吻都能湿透吗,哲也。”被亲得晕乎乎的黑子才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存在,他的手指在穴口轻扫,已有水声黏腻地响起来。
“哲,你喜欢皮鞭还是皮拍?”青峰也不是真心问,只是看到黑子接吻时的媚态心急了,几乎没有停顿地接道:“还是皮拍吧,这样不会误伤你。”青峰拿着一个凉凉的东西抚在黑子哲也臀上,那点凉意很快被臀上的温度捂热了,周游着的触感让黑子紧张的不自觉收屁股上的软肉,偏偏这时赤司的手刚好碾过小穴内的敏感点,让黑子浑身一颤。青峰抓住机会往黑子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没掌握好力道一下子拍出一块深红,疼得黑子一哆嗦,呻吟也带了点凄惨。
害怕小女仆娇嫩的身体承受不住,青峰的第二下打得轻了些。黑子轻轻叫了声,带了点情色意味。把握了合适力道的青峰拿着皮拍在黑子哲也臀上摩擦了一会儿,“啪。”又是一下,等黑子消耗完了痛觉只剩下痒时,下一拍才接踵而至,带着不急不缓的速度左右夹击,把整个臀都染了浅浅一层红。赤司反复擦过黑子体内的敏感点,再加上皮拍带来的疼痛刺激,小女仆的性欲又快被带到最高点,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开始摇晃起来。
“这样会爽么,哲。你后面流水了哦。”青峰在黑子肉感十足的屁股上狠狠揉捏了一下,沾了一手淫液展示到黑子面前。青峰握着皮拍在他被打得红肿温热的屁股上摩挲着,又再次动手不紧不慢地抽打起来。
“唔嗯……”
黑子猜不准他什么时候落拍子,全身都高度紧张,又怕又觉得这样被教训跟小孩子似的特别没面子。“啊…疼!”黑子红着眼圈,无力的呜咽着表达不满,青峰握着皮拍从脖颈沿着脊椎骨划了下来,满意地感受着手下皮肤的战栗。
突然间,黄濑的轻笑声让黑子稍微走神了一下,身后疼痛却一下子炸开来。青峰操着皮拍大力连续快速地打在黑子哲也一侧的屁股上,疼得黑子哲也直扭腰躲,那皮拍却始终精准地落下来,躲不开的疼痛逼得黑子哲也眼泪落下来。
黄濑他走到黑子面前,轻抚着黑子的小穴。小女仆颤抖着小声呜咽着,睫毛挂满细密的泪珠,身后火辣辣的感觉逐渐在整个臀上蔓延开来,变得又痛又痒。这种微妙的刺激,让从黑子小穴里流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
黄濑用有着几处薄茧的手在黑子的穴口不算温柔的擦过,黑子哭着却又不受控制的迎合黄濑凉太的动作。黄濑很喜欢看小黑子因为自己在床上哭,红了一圈的浅蓝色眼睛,浸满了泪又大又亮,攒的大颗的泪珠沿着脸颊滚下来。
黑子做好了准备还是被黄濑手上抽插的动作刺激得一激灵,一下一下的还能忍,又急又狠的一连串就让黑子坚持不了。小女仆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浑身战栗,尤其是两条腿,站不住得想往下跪,但是上半身被牵制着,只能不安地颤抖。
“哲,爽吗?”青峰问黑子,黑子点点头又摇摇头,哀求又可怜地看他,呜咽着想求饶。黑子越可怜他们就越想欺负得越狠,可惜皮拍是实在落不下手了,屁股被他打得又红又肿,两瓣深粉色微颤着,常年不见天日的大腿和脊背白的发光,映衬着两团红肿,我见犹怜。
扔了皮拍,青峰上手揉捏黑子的臀瓣。享受地听着黑子压抑的呼痛呜咽和不自觉的细碎呻吟。黑子抽噎着,撒娇似的唤:“亲、亲一下...呜...。”
赤司凑过来舔走黑子哲也的眼泪,眼神调笑,他嗓音暗哑,腿间的性器热烫硌着黑子的肌肤,但明显他比黑子更能忍。赤司很享受一点点调教心上人的过程,而黑子哲也就成了他砧板上的一只鱼。赤司好整以暇地看黑子夹着腿发抖,又在他耳廓轻轻吮吻着。
赤司的一只腿强行把黑子并拢的双腿分开,让他无法再自我抚慰。黑子腿心空虚得要命,只能等待赤司的临幸。黑子听到赤司征十郎发出轻轻的嗤笑,好像在笑他的饥渴。难为情地挪开眼,穴肉却诚实地咬更紧。黑子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弱得像奶猫。
赤司听到呻吟也不为所动,把在小女仆体内搅动的手指忽然抽回来,而后五指并紧,一巴掌扇在小穴上。
一瞬间,黑子浑身发麻。
精神上的刺激远大于力道不重的扇打,这个动作是如此情色且羞辱意味浓重,但黑子满脑子都是他漂亮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阴唇扇到阴蒂。从未有过如此又痛又爽的体验,黑子大口地喘着气,穴口不住张开又缩紧,水流得仿佛开了闸的泄洪。
“啪!”很响亮的一声,比第一次力道重了一倍,黑子即刻尖叫出来。赤司盯着黑子哲也潮红的脸,慢慢吐出字。
“乖。”难以判断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但赤司手上不停,啪啪啪的声音连带着手指接触穴口上附着的粘腻水声,以极高的频率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像电击,快感发麻了似的一阵连一阵,黑子诚实地迎合,被扇得粉嫩舌尖都收不住,以至于扭着屁股主动去够赤司的手指,只剩一片乱麻不知羞耻的呻吟:“…啊,呜……好痛……好舒服……”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停下时下体已无知觉般发麻,赤司掐了一把已经红肿的穴肉,薄唇压下来,低声喟叹:“哲也,现在被扇都能这么爽吗?”黑子慌张攀他的肩膀。臀部和小穴传来的疼痛是一阵阵的、灼热的脉动,像是有火在皮肤底下烧。他能感觉到摩擦过红肿处时那种尖锐的刺痛,掌印轮廓五指的形状甚至依稀可辨。每当他试图并拢双腿,臀肉相互挤压,就传来一阵闷痛,沉甸甸地发烫。羞耻感与欲望一同涌动,身体好热....好想要...
于是在绿间捏着他的下巴时,他顺从地张开嘴。性器塞进他的口腔,抵在他喉间。黑子喉咙浅,下意识地想干呕,下一秒又红着眼睛努力克制住。绿间真太郎的手掌揉揉他的头发,将他往身下压得更深。他听见绿间隐隐的低喘,感觉到他的手指划过发根,扣着他的脑袋不断地在他嘴里进进出出。
黑子忍得辛苦,忍口交时的生理反应,忍被操弄时舒服得发抖的呻吟。忍不住的时候,喘息就变得破碎,被性器捣碎在咽喉,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流出来。他身下的水也流个不停,赤司像是找到了合适的角度,每回都顶着敏感点插进来,没凿几下就带出清亮的体液。快感过载以后他的腿抽搐着想要并拢,一直悬着的讨好念头又让他不敢这么做。于是黑子的腿一直向赤司敞开着,即使在剧烈地发抖。他无暇顾及服务口中吞吐的性器,急喘着想将它吐出来。
但他的意图还是被识破,绿间真太郎的手揪紧了他的头发将他牢牢按住,随后赤司几下狠狠撞在他闭合的宫腔口。
黑子凭着本能挣扎和呻吟。他以为他叫得大声,实际上只是闷闷的轻哼了几声,之后就颤抖着在绿间真太郎手里射了出来。他的身体紧紧绷住,宫腔被不断叩击让他细碎地发抖,想叫却叫不出声来,他攥紧小手,却不敢摇头、也不敢说不。
“赤司你疯了?!刚开始就想把他玩晕吗?”正操红了眼的赤司看向出声提醒的绿间,被情欲烧昏头了的人猛地回神,穴口还未收紧,体液顺着甬道滑出来,隐见被摩擦得泛起靡红的穴肉。赤司征十郎就着这副景象给自己套弄两把,射在了黑子的小腹上。
黑子缓了几秒,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有那么一瞬间本能在引诱着他,就这么让他们全部射进来也没关系。他开始为这样想着的自己感到恐惧。
被开拓征伐过的身体更轻易地接纳了紫原敦。黑子被翻过身跪趴在沙发上,膝盖处被紫原垫了一件衣服。他跪在柔软的衣料里,他的腰胯捏在紫原敦手里,前前后后的抽送节奏全部由他人掌控。
他的手支撑起身体,在被紫原肏得前后摇摆的意乱情迷中不由自主地向绿间真太郎靠近。绿间没有给他更多,只是攥紧他的头发,连发根都感到紧绷的压力。他只好顺着力道俯身趴在绿间的膝头,乖巧地张开嘴再次把性器吞进去。有了第一回的经验,黑子的动作不再被动,喉咙应激的反应逐渐减缓,他小心用唇肉裹住牙齿,在几近窒息的急促喘息间找寻一些做吞咽动作的机会。绿间的手搭在他脑后,瞧他实在乖巧又主动便不再使劲压制。寻到机会的黑子一手撑住绿间的大腿,一手握住性器的底端,缓慢地上下吞吐起来。
紫原捏着他的腰往敏感点肏,黑子一下抖得厉害,吐出肉棒抿着嘴急喘几下。他这回长了记性不敢出声,被肏得狠了也只是趴下来歇几息。绿间真太郎只要摸摸他的发尾,他就又红着眼吞回去,或是侧着头舔几回。
紫原的手顺着脊背摸到黑子脑后,拽着发尾把人从绿间真太郎身下拽起来。黑子猝不及防地顺着力道撑起上半身、仰起头。他沉沦情欲的脸完完整整地摆在绿间真太郎眼前,被性器磨得红肿的嘴唇、因发情而涨红的脸颊、还有因不断干呕而憋得通红的眼眶。
好在绿间比赤司温柔得多,一手捏捏他的脸颊、把玩他柔软的耳垂,一手给自己套弄起来。黑子调整了重心,也匀出一只手去摸。他手小,被绿间真太郎轻易抓着握进手里,叠在性器上来回抚弄。他跪趴的姿势便于进出,紫原扶着他的腰胯,轻而易举地顶在浅一些的敏感处,再往深处能撞到仍然闭合的宫腔口。黑子被顶撞了几下,几乎有些跪不住了,他膝盖有些发麻,腿根和腰都泛酸,但情欲比这些不适感都要强烈。
他急促地呼吸,逐渐流失的体力让他很难维持身形。绿间真太郎似乎是看出了他的辛苦,好心把自己的肩膀向前递。黑子身体内的小小关窍鲜少被使用,而紫原似乎没有避开这处的意愿,已经戴上套的紫原重新托起塌着腰的黑子,也没管他听不听得明白,预告道,“那我再来了哦黑仔~”说完也没等回答,便直直地又挺了进去。
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穴肉被再次撑开填满,甬道内隐秘的入口被用力顶弄,浅浅的凹坑每操一回就吐些淫水,盛满了就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股缝往沙发上流。黑子被弄得头晕目眩,久久垂眸盯着面前那盒套子也终于回过味来,今晚根本就是这些人早有预谋。
他倚靠在绿间真怀里,一只手被赤司征十郎带着给他撸动身前的性器。发烫的性器一起在他手心里碾磨,烫得黑子红着脸发抖。赤司笑着说哲也手好软,被绿间狠狠一瞪,示意赤司别太嚣张。
赤司又把手覆在黑子的胸口,乳粒夹在指缝,只揉搓几下就发硬,泛起漂亮的红色,他便变本加厉地揉捏,黑子的体脂低,拢不起多少乳肉,赤司却还是很高兴一样,“哲也的胸也好软。”
黑子前边被揉着后边被操着,爽得满脸通红,止不住地小声呻吟。绿间搓一搓他的发尾,压住他的后颈,再开口时嗓子也有些哑:“好了吗,黑子?”黑子望向绿间发了细汗的额头,垂首又趴回他胯间。
紫原最终还是挤开了黑子的宫腔最深处。这事不算太难,对于陷入情热的小女仆来说不算难以承受的冲击。但黑子还是一直在哭,紫原操进更柔软紧窄的宫腔时,他本就体力不济,哭泣时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肏得狠了呻吟也会戛然而止,像是语言无法处理过载的快感,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很难再去分辨被操开宫腔是爽多一些还是痛多一些,总之他浑身酸软地跪趴在沙发上,吃力地埋首在绿间的胯间,两手被赤司占着,乳肉被人放肆地把玩着。所有的感觉全部交杂在一起,层层叠叠的像最难拆解的华丽织物,每一根经纬都有快感挟持。
他控不住身体的重心,只能依靠紫原的动作才不致于摔下。后面顶得越是凶猛,他就被迫将性器吞得更深,反射性的干呕也被阻断,逼出更多的眼泪来,啪嗒嗒落在绿间的衣服上,弄得现场一片狼藉。
紫原的阴茎卡在他宫腔里,有套就无需担心太多。等他射完了退出来的时候黑子哲也已经跪趴着哭得一塌糊涂。“哭太惨了吧黑仔?”紫原蹲在他面前屈起手指帮着揩眼泪,“有这么疼嘛?”
黄濑在一旁趁机讽刺的笑:“小紫原你活儿不好吧?”
黑子觉得自己成了一只散装的玩具,像被人玩儿得散了架后无论如何也拼不回原样,浑身的骨头缝都发疼、发酸、发痒。
他的承受能力像在极好和极差之间反复横跳,一会儿他觉得自己想要得厉害,浑身每寸皮肤都想被玩弄被占有,一会儿又敏感得一丁点更多的快感都盛不住,被随意摸一下就恨不得痉挛得高潮。他抗拒地说着不要的时候,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还要、还要许许多多,可他更怕自己坦诚地点头后下一秒就濒临被彻底玩坏的边缘。
酣畅淋漓地操完一场后,紫原在赤司、绿间的敦促下把黑子温柔地放到床上。终于换了一个更为宽阔、能让五人施展开动作的地方。
奇迹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没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的专属小女仆。
黑子哲也跪坐下去的时候有一种脆弱的坚韧,分明被打开身体的时候并不舒服、唇色都微微发白,扶着肩膀的那双手臂从轻微借力、到逐渐颤抖,黄濑凉太肩膀的皮肤都被他捏得发红。等黑子晃着身形几乎栽倒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的脖子和脸都泛红,眼神也有些迷离,更暧昧的是他剧烈摩擦后异样泛红的嘴唇,被他本就偏白的皮肤衬得更艳。
“放轻松阿哲,会让你舒服的。”此话一出,黑子柔软的小舌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青峰的纠缠。黑子主动的瞬间,青峰半眯着的眸子瞬间兴奋了起来,“可不能厚此薄彼呀小黑子。”黄濑凉太的手不算老实的探入了黑子的腿心,轻车熟路的摸索到那颗敏感的肉蒂,“小黑子乖,别夹那么紧。”黄濑微凉的指尖将将碰到那颗肉蒂,黑子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颤抖了起来,双腿更是不受控制的夹紧了在腿心处作乱的手。
“抖什么?”裸露的背部被黄濑的胸口紧贴着,黑子害羞到不敢睁眼,他甚至能感受到黄濑强有力的心跳,奶尖被黄濑凉太轻柔的扫过,黑子将额头抵在青峰的锁骨处,整个人像只熟透的虾一样弓起身体。这个姿势倒是让方便了黄濑凉太趁虚而入,手指将穴口处抠挖出的淫液涂抹在后穴上,指腹轻轻打着转,“小黑子放松一点嘛。”黄濑轻咬着黑子的耳垂,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青峰浑身发烫,心里像烧着一团火一样,整个人都快失去理智。青峰掏出自己的阴茎,撸了两把,直接就挺进了黑子裸露在外的穴口。黑子的身体是非常完美的形状,屁股浑圆挺翘,一巴掌打下去,那丰腴的臀马上泛起一阵肉波。青峰见状,性器难耐地跳动着,马上按着黑子的后颈操起了饥渴的花穴。
“啊…哲,你的逼……水可真多……嘶……”青峰边揉边拍打着黑子的屁股,每一下掌掴都发出清脆的肉响,布满掌印的红肿臀肉跟着颤巍巍地晃。黑子被打得浑身一缩,穴里条件反射般绞紧,湿热的内壁猛地裹上来,夹得青峰大辉倒抽一口气。
“…太爽了…好会夹啊哲。” 他喘着粗气,又是重重一掌落在已经肿大了一圈的圆润红臀上。
黑子的呜咽被压进床单里,臀肉吃痛收紧,下边也跟着狠狠一吮,像一张湿透的小嘴吸啜着粗硬的茎身。青峰被这忽松忽紧的包裹弄得头皮发麻,索性挥着巴掌,一下接一下地揍那两团白里透红的软肉。
每打一下,黑子就哆嗦着夹他一次,穴肉规律地收缩、吮吸,仿佛在迎合青峰暴戾的抽插节奏。他越打越狠,黑子也越夹越紧,快感像窜动的火苗从交合处直冲上来,爽得青峰下半身性器胀得发痛。
“对……就这样夹……嘶……真棒啊哲……”他低吼着,撞得越来越凶,被抽打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响个不停。黑子早已说不出话,只剩破碎的呻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溢出,青峰又伸手摸向黑子娇嫩的乳头,不断摩挲着。
“别…唔啊……”黑子的脑子现在一片混沌,“……呃啊……嗬唔…青峰君…嗯啊…再,再深点...”黑子的小腹紧紧贴在青峰大辉的身体,只为让穴口更贴近硬挺的性器,“真乖。”话音未落,青峰又整根肏入,肉逼里湿热的软肉被异物一层层的破开,软肉紧紧地包裹住青峰。红肿的嫩穴里,殷红的软肉被不断地抽插和拉扯,一次次被填满,敏感点被不断刮过的痒意让黑子爽到失了神。
“一根鸡巴就这么喜欢了嘛小黑子?”黄濑凉太撸动着翘起的鸡巴,“屁股再抬高点。”黄濑故意这么说着,又一寸寸的肏入后穴。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他们这样干,可羞耻的感觉还是让黑子的身体紧绷着,两口穴里湿热的软肉更是将鸡巴咬的更紧,“不行……呃啊…要被肏烂了…”
青峰大辉坏心眼的掐着黑子的腰身掂了掂,穴里的软肉被拉扯地翻出穴口,还在紧紧咬着,每次落下龟头都会撞在身体的最深处,黑子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破碎,为了给自己的身体找到一个支撑点,黑子的指甲在青峰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的抓痕,“唔…呃啊……好…好深……唔啊…嗬……呃嗬…”
一前一后两根性器像是在为了取悦黑子,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一进一退的凿进深处,黑子有些脱力的向后靠去,撞进了黄濑凉太怀里。
“小黑子这么快就不行了。”黄濑的手顺着黑子的小臂探入黑子的指缝十指相扣着,另一只手则是摸上了黑子纤细的脖颈,弓起的腰身被手掌控着,这下真的像是个鸡巴套子了。每一次的肏入穴口溢出的淫液都被鸡巴挤压的喷出来,打湿了了青峰的小腹。
穴肉湿热肥软,被鸡巴凶狠地撑开,除了抽搐喷水之外什么都做不了,还没来得及收缩就被再次操开,疯了似的颤抖痉挛,穴肉在黄濑抽出鸡巴时被剐蹭得往外翻出,又被狠狠地操了回去。
“额...!”黑子被操得几乎没了出声的力气,表情早就涣散,甚至瞳孔都失去了焦距。他失神地哆嗦,身体一抽一抽的,坏了似的合不拢腿。在两人胯上一边挨操,还要吐着舌头回应亲吻,红润的嘴唇被吃得啧啧作响。
“小黑子咬的真紧,好贪吃。”,“啊……呃嗬…黄濑君…啊唔…要……要死了…”双腿无力的垂下,大腿被黄濑紧紧握住,青峰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好爽……阿哲的小逼真会吸……快把我的精液榨干了……”青峰咬住黑子通红的耳尖,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宫腔。穴肉绞紧,又被撞开,囊袋打在臀上啪啪做响,交合处一片泥泞,汁水四溅,黑子又潮吹了,像被玩漏的水球。
脚尖只能随着青峰和黄濑肏干的动作不停的晃动着,整个人像是坏掉了的玩偶,两口穴被肏的红肿,还在不断的吞着炙热的鸡巴........
黑子的大腿因为前后穴被性器肏进来而不由自主地互相摩挲着,轮番性爱让他筋疲力尽,但他知道,被这五个人轮番操弄并不是一件非常难熬、十分痛苦的事情。
即便他已然在仿佛无休止的性爱中感到筋疲力尽,即便他正被五个强壮的成年男子围在中间,他竟可以相信着、确信着自己的安全。
——他皱眉的时候会被询问是哪里疼得厉害,残留着印子的膝盖被架在手里揉,他叫得嗓子沙哑干渴、也能及时补充水分。他们每射一回都停下来摸摸他的头,问他还要不要继续。
好像只要他开口,每一次需求都会被满足,每一个拒绝都将被倾听。
黑子昏昏沉沉地在情爱中迷失,恍惚中又在胴体交叠中摇晃着的小腿。他想,如果这是一场烂漫甜美的噩梦,他希望这场梦能再晚一些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