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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Zeal收到了男友发的消息。
“顺路去趟超市，买一些装饰圣诞树的东西。”
配上了个wink的表情。
他们很少那么有仪式感，跨年的时候除了在钟声响起那一秒接吻，余下就和平时的每个夜晚一样。
他们总是很忙。
最近似乎更忙了一些，Seible 在年末总是加班，回到家时自己已经睡了过去。偶尔半夜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吻落在自己脸上，Zeal 还以为是午夜幽魂。
因为这个圣诞，他们上周还吵了一架。起因是一件很小的事，小到他几乎想不起来。似乎是因为要做什么当晚饭，还是要送朋友什么圣诞礼物。想着想着，Zeal 已经走到了距离家最近的一个超市。
圣诞节的夜晚，超市几乎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难吃的微波炉食物躺在冰柜里。Zeal漫无目地浏览着货架，往购物篮里放了一些一次性纸杯。
店里已经没有合适的灯带或者圣诞球，只有一些颜色很淡的丝带和蝴蝶结，Zeal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了下来。
完全没印象男友什么时候定了圣诞树，不仅没印象，还觉得这完全不是自己男友的作风。Zeal自嘲地笑了笑，太久没有真正交谈过了，或许自己已经有些不太了解他最近在想些什么了。
走到公寓楼下时，Zeal 抬头看了看他们这栋楼。每家每户都亮着温馨的灯，唯有中间一户紧紧拉着窗帘，一丝光也没有透出来，男友应该还没到家。
进门后看到家里果然没开灯，甚至没开暖气，安静得能听到隔壁领居家的电视声，也根本没有那棵需要被装饰的圣诞树，Zeal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Seible—— ”
他对着漆黑地客厅叫了一声，有些不死心。
“呜呜……”
不知是风声还是什么，若有似无地呜咽声从卧室传来，在这个冷清的公寓里，竟然有些诡异。Zeal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在地上朝卧室走去，他几乎要疑心那条短信是男友的求救信息。一边乱七八糟想着，一边摸到了卧室门。
推开门，并没有什么歹徒。自己的男朋友，正完好地跪坐在床上。
原来只有被 “绑架” 的男友。
他的双手被不太严实地绑在身后，腿跪得有些分开，但又没完全做下去。男友侧背对着门口，似乎还在嘴上贴了胶布。
除此以外，一丝不挂。
听到了Zeal开门，他回过头看着Zeal，眼里有一些眼泪，像是在忍耐什么，可却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因为过于欢愉在努力压制。
Zeal 读懂了男友的邀请，识趣地没有开灯，走到床边时还搓了搓在外面冻到的手掌。手心有了些温度，他才轻轻搭在Seible背上。刚一碰到，Seible 就有些敏感地颤了一下，顺着恋人瓷白的后背，他向下缓缓探去，果然，一个已经被恋人捂得有些温热的肛塞，正好端端的塞着他的后穴。很难忽视那个正在微微震动的东西，在短时间里，那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Zeal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他无法控制不去想对方是如何布置的这一切。是先给自己发了短信，才慌忙开始脱衣服、塞肛塞、贴住嘴巴再把自己捆起来的吗？
走到便利店门口的时候，是不是已经脱得精光？
他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若有似无地触碰让身下的人开始抖个不停。整个肛塞已经完全没入，Zeal 把手放在尾端，震动连接着两人，手指有些麻酥酥的，他咽了咽口水。
自己在拿丝带的时候，这个已经塞进去了吗？
他的手指往里慢慢探着，就像和肛塞抢着位置。Seible 因为承受不了身子一个劲往下压，偏偏坏心的男友伸出另一只手去探已经滚烫的另一边，大拇指在顶端重重地摩擦着。Seible被困在其中，急得不停流泪，几乎要分不清那一端刺激更强烈。在一声急喘过后，忍不住射了出来，狼狈地被男友圈在怀里，搞得自己身上全是。
贴住嘴巴的时候，有想过不能接吻吗？
Seible此时有些脆弱，仰头想要去亲吻对方，却因为没力气，只能靠在他肩膀上克制地喘息着。但Zeal却不给他休息的时间，肛塞被缓慢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换成了更多根手指。浅浅抽插了一下让他适应，忽然又极快地开始动作。被贴住的嘴叫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呜呜声，却听到恋人调笑的声音：受不住告诉我。
自己绑手的时候，是怎么打上结的？
Seible在背后绑上的手有些不安分，试图自己解开，却被Zeal握住了手腕。只需轻轻一推，Seible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这是他们一起去商场买的鹅绒枕，想必摔上去是不会痛的。
在这时候，Zeal还在分心。
Seible感觉到一阵空虚，不再能感受到对方，缺又因为姿势无法动弹。即使不用说话，Zeal也能从他的背影中读出一些愤怒。
一阵翻找塑料袋的声音后，Seible感到一些冰凉的丝带耷拉在自己身上。
“你要我买的，装饰圣诞树的东西。”
不算柔软的丝带在身上缠绕着，磨出一道道红痕。胸口被横着绑了一条金色丝带，交叉后打上了一个蝴蝶结，乳尖因为摩擦早早挺立，又红得发亮像两颗糖似的，Zeal 没有忍住，探出手捏了捏。Zeal 没有收住力气，反而捏住往外扯了扯，Seible 疼得眯起了眼睛，却没有制止，反而身体更加兴奋。
“圣诞树只有这么点装饰可不够…”
他继续在Seible身上绑着，两条丝带分别从胯下穿过，把他的大腿圈住，微微朝身体压了压，又把余下部分绑在腰上，两根绳子交错着，几乎像在打包一件圣诞礼物。Seible 的腿被绳子微微拉开，身下的狼狈几乎一览无余，可Seible却感到更加兴奋，就算身上的白浊被抹得更开。被恋人弄得一团乱这个念头充斥着他的大脑，他看着 Zeal 的动作，就像两人共同完成一件艺术品。
手上自己绑的丝带被解开了，却没有给Seible 动弹的余地。下一秒，身子就被整个翻了过来。即使窗帘被拉得很紧，还是有一些路灯的光透进卧室，从恋人的脸上拂过，把红晕照得一清二楚。他终于能好好看看Zeal 的神情，Seible这才看清对方不是全然冷静，心才终于落下一些，起了挑逗的心思。
他想去碰Zeal硬得有些显眼的地方，却被一把按住手，高高举起。这一次却绑得有些急切了，几次都没拴好，丝带本身质量并不好，但好在恋人的配合。他一条腿跪在Seible腿中间，整个身子罩在他身上。随后等不急一样，他的手指终于插回那个地方，Seible 想要弓腰却被丝带制止，只能由得被插得发出噗嗤声。才射过的地方又有些挺立，他垂眼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太久没能好好呼吸，脸憋的有些红了，颇像圣诞树上挂着的装饰。Zeal俯身去亲他的眼睛，亲到一些冰凉的眼泪。
“果然是午夜幽魂一样。”
Zeal一边说，一边慢慢撕掉了他嘴上的胶布。而Seible 却不说话，只是像海妖一样吐出了舌头。于是Zeal低头去吻他，去用力吸吮着他的舌，他们的鼻尖碰到一起，交换着最亲密的呼吸。胶布在爱人的脸上留下了痕迹，Zeal用脸去蹭，还想要更多，还想要更近的接触。
他终于插了进去，Seible的腿已经被丝带拉开到刚好的位置，Zeal的一只手扶在他的大腿根，用力地握住，直到一部分腿肉从指缝中漏出，才算真正贴紧。
“太深了……”
Seible说了今晚第一句话，才刚开始做，他却已经高潮了两次，直接的贯穿对他来说刺激太过，他有些难耐地深呼吸。Zeal伸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已经顶出一点形状，轻轻按上去，Zeal即刻觉得自己被夹紧了。
“嘶……放松一点”
Seible摇摇头，不知拒绝还是受不了，有些失神。下一秒感觉身子几乎被折叠一样，恋人大开大合的动作，疼痛与舒服交织在一起，一下一下仿佛要被顶穿。
Seible想到这段时间的所有性事，有沉默的互相疏解，也有被从背后抱着温柔的操弄。吻总是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后颈、肩头、耳后……除了嘴唇。很多很多与爱有关的性，但是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性。他感受得到恋人体温的升高，感受得到恋人每一次的呼吸，甚至最直接的，他能感受到恋人。
所有的不安都化在了激烈的、不得章法的交合中，他不停地呼唤恋人的名字，也仰起头索吻，吻得太深，Seible甚至能感受到Zeal睫毛扫过自己的酥麻感。Zeal的手拂过他身上的每一处，最后把指尖挤进绑住Seible手腕的丝带里，像是想把两个人绑在一起。
忽然一阵吃痛，是嘴唇被Zeal重重咬住，身下的速度变得更快，Seible几乎要被钉在床上。
“等等、等等。”
Seible 无法用身体抵抗，只是低声唤着。Zeal没有办法停下，只是慢了一些，但更重地挺进。
窗外忽然响起了烟花的声音，几乎快要盖过两人的喘息。Zeal低头埋进男友的颈窝，餍足地叹了口气，听到男友迟来地有些害羞的声音：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