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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你推开门,漫不经心地斜倚着门框看向门外的孔融,他还穿着学校发的黑白职业装,并不合身,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另一只手里还拎着行李箱,眼下是疲惫的乌青。
你扯扯嘴角:“你终于活不下去来投奔前妻了?”
“我去外地交流学习了半个月。”他低着头在玄关换了鞋,语气硬邦邦的,“小星睡了吗?”
你摇了摇头:“月嫂说下午睡了,这会儿醒了在玩。”
“你先洗个澡换身衣服。”你打了个哈欠,淡淡道。
他骤然捏紧了皱巴巴的衣角:“你想干什么?!妖孽……我们都分开了你还……”
“噗嗤。”你笑出声,挑了挑眉毛,戏谑看他,“你想哪去了?孔—老—师——”
你有意把后三个字拉得很长,听得他脸一阵青一阵白。
“难不成不要带着一身细菌去抱我女儿?”
你懒得再逗他,撂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厨房。
当初孔融比你想得要硬气的多,毕竟在那时你的印象里他还是那个被你撞破孕相嗫嚅着说不出话的孔老师,一个荒唐的夜晚强行把你们彻底捆绑在一起,你用孩子的户口迫使他和你奉子成婚,他也就那么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只是可惜,这场草率的婚姻收场也很仓促,拢共了只维持了十个月,也就是你们孩子刚满五个月的时候,他看见了你和一个年轻男孩的亲密。
你只是犯了每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他却闹个没完,闹着要离婚,你试着用抚养权逼迫他放弃,他一个一清二白的高中老师,怎么也抢不过你背后的精英律师团队。
他闹得更厉害,连饭都不肯吃,只抱着懵懂无知的女儿沉默地流泪。
你最终妥协了:“到底夫妻一场,我也不想和你走到对簿公堂,我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同时我也向你保证,我只会有小星这一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你的话他不知听进去了多少,良久才哑着嗓子回答,好。
次日,他抱着五个月大的女儿和你走进了民政局的大门。
想到这,你扯了扯嘴角,伸手关上灶台阀门。
平常孔融每周末回来探视一次,你也不欲打扰他来之不易的父女团聚,总是遣了月嫂,留他和女儿独处。
“我给你热了粥,你出来吃点。”你直接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你和屋内的孔融同时愣住了。
婴儿房只亮了角落里一盏暖黄色的台灯,他穿着柔软的睡衣,扣子解开上面三颗,胸前春光乍泄,正在抱着女儿哺乳。
小星吃得津津有味,他低垂着头,一只手托着女儿幼嫩的身体,一只手轻拍着她的背安抚。
这一幕温馨得你恍惚以为是离婚前,孔融一边喂奶一边哄女儿睡觉,你则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里看着这父女俩出神。
他在你推开门的那一刻就僵住了,随后慌乱地背过身不看你,而被前妻撞见喂奶这件事还是不断冲击着孔老师脆弱敏感的神经,让他倍感羞耻。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他的耳垂。
“知,知道了……你先出去!”
回答他的是你渐近的脚步声,他抱着女儿下意识仓皇回头,对上你玩味的视线,慢慢从他羞红的脸颊滑到他胸前一片瓷白的春光。
左边的茱萸暴露在半空中,显然也被小星吮吸过了,已经充血,还残存着一点隐约的奶渍。
“你想干什么!快出去!”孔融的声音在抖,但他仍竭力压低声音怕惊扰到已经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的女儿。
可惜他两只手都抱着小星,没法再空出一只手把敞开的衣襟遮掩上,只能任由你的视线在上面流连。
他急得眼眶都红了,却不舍得把女儿放下。
你替他把扣子扣上了。
他怔愣了一瞬,低着头不敢看你,然而你还是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手指悄无声息地捏住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捏。
“孔老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
“你每次害羞的时候耳朵都会红。”
久违的和孔融再次躺到了一张床上,他跪坐在深色的床单上,整个人都细微的颤抖,在你浓稠的注视里,他把你刚刚给他扣上的扣子又一颗颗解了开,恍若被狐妖哄骗要将自己献祭的少年。
惶恐,无助,又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方才你哄骗他的话还不断回响在耳边。
“小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只是有时候会想父亲,哭闹个没完怎么都哄不好。”
“可是只要我把她放在你留下的旧衣服里,或者是播放你以前的录音,她就会很快安静下来。”
“你说她傻不傻?只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就会觉得是最爱的父亲来了。”
“可惜,可惜她的父亲早就抛弃她了,每七天才会来看她一小会儿,永远也不可能在她哭泣时及时赶到,永远也不会和她相拥而眠。”
孔融觉得你简直就是妖孽,只需要轻飘飘几句话,就能把他逼疯,让他做什么都甘愿,只要你能让他多陪陪他的孩子。
“把裤子也脱了。”你像个局外人,声音里还噙着笑。
他抖着手摸上自己的裤腰,睡衣是松紧带的,只需要轻轻一扯就下来了。
他闭着眼,在这个时刻还在徒劳的逃避,可还是听见你毫不留情地拆穿。
“呀,孔老师,你怎么湿了。”
孔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即使还闭着眼睛,晶莹地泪珠还是大颗大颗滚落。
他不敢承认其实就在你揉捏自己耳垂时,自从生产后就再也没有被爱抚过的身体就开始下意识地蠕动,分泌出滚烫的爱液。
太羞耻了……
面前的床垫沉了沉,是原本倚靠着床头的你膝行到他面前,一只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按了按,另一只手灵活地勾开了最后那么一层遮羞布,掀开层层花瓣直接摁上了缩在最里面的小蒂。
“呃啊——!”骤然降临的快感让孔融惊呼出声,下一刻就被你用手捂住了。
“嘘……,小星还在隔壁房间睡着呢。”
清贫的孔老师当然不会知道这套房子装修时究竟花了多少钱做隔音,他听着前妻“善意”的提醒,惶恐不安地咽下了所有呼之欲出的呻吟。
平日里藏的严实从没被主人碰过的小蒂被你用食指和中指夹着不断揉捏拉扯,快感如同潮水般一层层漫上来,孔融说不出来话,喉间只能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又被他强行压抑,只剩下沉闷的呜咽。
许久没被人碰触过得身体也敏感的不行,只是这么单纯地玩弄花蒂,他都颤抖个没完,穴口吐出一股又一股爱液,整个人都脱力坐在你的手上,腿心不住地痉挛。
这个动作与自己往你手里送无异,你的中指指节抵上了他不断瓮张的穴口,已经被体液浸润地格外湿滑。
“哈……啊别,不……”
指节甫一触碰,就立刻被空虚的小穴紧紧吸附住,它太渴望被造访了,即使才刚刚到门口敲敲门,就忍不住使出所有本事去吮吸收缩。
你笑了笑,孔融听见你不怀好意地笑声,立刻有些发麻,但他也做不出更多反应,身体深处涌上来一阵奇异的瘙痒和空虚,以至于他虽然还被夹着花蒂,却还是忍不住下意识把屁股往你的手上送了送。
你当然不能辜负他,中指指背在穴口不断摩擦,激发出更多的爱液来,然后在孔融忍不住张开嘴轻生喘息时,伸直手指长驱直入直接顶了进去。
“啊啊——!”
孔融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他身体绷的很紧,原本缩在你颈窝的里头也下意识往后昂,如同即将死在暴雪里的天鹅。
全身都沾染上情欲的红色,腿心不断痉挛连大腿都在不住地抽动,穴里的手指被穴肉绞得死紧,根本动作不开,穴肉不断震颤,伴随着他完全破碎失控的淫叫。
你的手被大股大股的热液打湿了。
他高潮了。
你笑出声来:“怎么才刚进去一根手指,就高潮了。”
他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起伏剧烈,却依旧感到一阵绝望的窒息。
泪水不断从苍翠的眼睛里滑落,被勾描的眼角完全湿透了,像暴雨中被打弯了的松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