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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如来感觉自己生长得很慢,头发长得很慢,指甲长得很慢,学习很慢,就连智力增长也很慢,于是他就感觉,默苍离对他不是非常的满意,默苍离只要想着他就很难有满意的神情,甚至没有看着他,俏如来假装自己没有在意他师尊正眼看自己的次数,其实还是很在意,只不过在意过头就忘记了,因为他的脑子还要装其他东西,原本他什么都要记得,后来默苍离告诉他不行,你一定要忘记什么,忽视是为了更好的记住,然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受到的漠视忘记了,所以他就能记起一些默苍离不在意的温柔。
比如有一天,俏如来的指甲长了,翻书的时候刮在纸上,一阵微风吹过来的感受,默苍离很讨厌风啊,哪怕很微微的风,因为他身体不好,很冷,身体痛,脑子就烦,他还很敏感,头发一动,在他的脖子上和脸上,有种被刀割的感受,有种会被斩首和被人抽了一巴掌的感受,他感觉很羞耻,来到中原,他的时间越来越多,陷入那种幻想中,所以他就喜欢待在琉璃树下,什么都没有,没有风,没有声音,生活在自己的茧房,讨厌出门,他的脸开始紫外线过敏。俏如来却不是一个对声音敏感的人,衣服上都是珠串,发型用佛珠扎,叮叮当当,不在意细微的声音。所以那天默苍离就跟俏如来说,我给你剪指甲吧。
俏如来把十根手指整整齐齐的伸出来,默苍离就开始观察他的手,拿着俏如来的中指,让俏如来的手指他的手背上触了触,其实不尖,很圆润,甲型是杏仁形,营养良好,指尖泛红,是很漂亮的,接触到他的身体时,他感觉有一些幸福,不是被俏如来触摸幸福,而是被人这一生物触碰有些幸福。默苍离捏着俏如来的手指,开始给他剪指甲,什么都没有,没有剪刀,只有针,但他还是想给俏如来剪指甲啊,他离开羽国的时候带走了许许多多刑具,带了水银,剥皮刀,银针,镣铐,固定钳,太重了,一个人背不下,而且默苍离一个都不想背,他只想带走,不想背着,于是他就让杏花君背,杏花君就问他,这里面是什么?他就和杏花君说,这是书啊,这是我要用的东西,我要用的东西不能重一点吗,如果今天我重伤了,你会背我吗?这些东西重,还是我重?所以杏花君就把默苍离的刑具背了回来。带来后,默苍离就对着刑具发呆,这还是羽国的刑具,上官鸿信肯定很想他死,啊,那他怎么没死呢,上官鸿信不想他死,可是他们是你死我活的关系,那怎么办呢?一定要有一个人,他不死,那就自己死,失踪和死没有区别,但是上官鸿信肯定超级不满意,啊,羽国脏话的啊,这种倒霉孩子啊,自己好倒霉啊,创造超级英雄的超级坏蛋,创造超级叛逆期的低级家长,想死,算了,算了啊,俏如来的指甲很讨厌,先解决这个吧。
所以默苍离就拿着针向俏如来走去,俏如来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他,一副吃饱了,想活很久的端庄模样,哪怕收到挫折脸上也不会出现灰败,一看就不是红颜薄命的人,符合核心价值观。
默苍离一点都没有笑,看着也不是非常认真,没有用心,俏如来总是感觉,师尊对他不是很用心,师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一根针插进他的甲床,他瞬间就在这个古代版精神病治疗静音室里耳鸣了,嗡嗡作响,不知自己是应该看看师尊,看看自己的手,还是闭上眼睛等着一切结束比较好,这个时候,默苍离对他说,好好看。作为近距离接触的第一次,俏如来感觉到默苍离的呼吸在他的手背,静静地流淌下去,湿得很,黏腻,先是轻,后面变重,变凉,凝固在自己的手上,跟月光一样,他不敢破坏着居然有些美好的一刻,但是又怕默苍离知道自己并没有看着他,和他的针,不得不迫着让自己低下头去看,哦,原来是血啊,流了很多血,俏如来才感觉到痛,不仅仅是有点痛,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手指痛眼睛痛幻痛全身都痛。俏如来开始喘气,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喘比较好,因为他非常崇拜默苍离,非常在意形象,并不是非常想让自己出丑,应该是绝对不能出丑,绝对不能尖叫,破音,应该是一种婉转的声音,属于俏如来的声音,他开始舌尖开始舔自己的下唇,舔得很湿,开始喘气,胸腔起伏着,指甲也开始发颤,声音很轻,不是很利,不是很重,音调却比平时更尖,飘到蹲在他面前的默苍离耳中。默苍离看着他的针不断的二次伤害俏如来颤动着的甲床,感觉,为什么俏如来也开始发骚了,大家为什么都对着我发骚啊,难道我能操你们吗?仔细一看剥得还是右手,不亏是我啊,如果是左手,俏如来怎么写作业,怎么工作?他一边剥俏如来的指甲,一边把剥下来的指甲放进俏如来的嘴里,俏如来含着他的指甲,带着血还有一点肉,贴在自己的舌尖上,为了不让自己咽下去,他连吞咽都很小心,液体从嘴角流下来,脖子上到处都是半透明的血,他还在喘,喘得越来越厉害了,默苍离感觉俏如来像自己陷入幻想了那样开始陷入幻想,比如说自己做这些东西能让俏如来好一些,比如说被自己的针强暴了他会变得聪明,都是为了他好,反正精神病什么都会想。终于俏如来的右手的甲床上什么都不剩了,默苍离给俏如来的手指咬,从头含到尾,他感觉俏如来的温度很高,俏如来也感觉默苍离的温度很高,俏如来简直恨不得尖叫起来,很大声的那种,但是他没想好怎么尖叫会比较美,所以他还是像原本那样叫,只不过频率更高了,奄奄一息一般,死过去又活过来。
默苍离跟他说,把手指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啊,什么身体里啊,等一下。俏如来没有问出去,因为发问代替思考,实话说他很想让手指在默苍离的舌头上安居,愈合,繁衍之类的,但是默苍离可以自己把他的手指吐出来,像吐一个嚼完的口香糖,然后俏如来用那种望眼欲穿的眼神去看默苍离,心里默默祈祷默默不要把他的血吐出去,因为他脆弱的心灵承受不住这种事情,明明之前都喝了那么多了什么的,幸好默苍离咽下去了,不然俏如来感觉自己会哭啊,一定会哭的,心好痛。但是当默默又默默的发呆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心痛,是真的痛,发呆是一种特权,自己不能发呆,只有师尊可以发呆,因为没有人可以说师尊在发呆,而师尊可以因为发呆并且取名对你失望,但他什么都不会说,他只会在你面前发呆。
然后,俏如来不得不用自己的大臂和小臂拎着自己被五马分尸的手指,血肉模糊的往自己的逼里放,他感觉自己的逼也血肉模糊了,因为他很痛,感觉不到爽,感觉不如,师尊……口……对,但是默苍离还看着他呢,脸放在充满他的血的刑具台上,衣服脏了,反正不用默苍离自己洗,看起来十分可爱,那谁帮师尊洗衣服呢?
你很湿啊。
可能是血……
你有没有自慰过?
没有欸
那你的处女膜可能,石皮,了,而且还不痛,就像
就像嫁给谁了一样?
你的发言让空气中充满了性缘脑的位置。
俏如来把自己扣喷了一次,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喷,可能是因为他骨子里有股超前的美感,这种美感不仅让他被默苍离选上,还让他很容易感受语言的美丽然后从心爽到身。然后他有些神志不清,感觉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默苍离要剥他的指甲,也不知道为什么默苍离要在他的血里看他扣比,他只感觉自己有点想抱抱默苍离,但是默苍离大概率是不会同意,于是他允许了自己做这件事,因为自己乖顺,受了伤。不要急,像这样受过伤的人还有一个叫红红的人。俏如来跪了下去,正正跪在默苍离的双腿上,他没有力气坐着,带着默苍离跌在地上,脸贴着脸,腿贴着腿,脖子贴着脖子,俏如来开始舔默苍离的嘴,把他的指甲用后槽牙嚼碎了渡进默苍离的嘴里,粗糙的碎屑,血,和俏如来的舌头,默苍离的舌头,默苍离的口水,还有两副牙齿,口水,在默苍离的口腔里,这下空气里真的充满了性缘脑的气质,默苍离不得不开始在难民的环境中开始吞咽,因为他没办法推开俏如来,因为有点像天罚,但其实全都是他自己做的,自作自受。俏如来脖子上的血水也蹭到他的脖子上,脸上,吃完了指甲,俏如来湿湿地去吻他的脸,吻完,又去咬默苍离的下唇,上下牙齿的中间安放着默苍离的肉,开始磨,他健康的左手开始抚摸默苍离,膝盖和大腿,充满淫液的大腿内侧和性器官,在那里画圈,把逼水刮在自己的指甲下,俏如来不断地叫床,拔指甲叫床,扣比叫床,舔别人叫床,亲别人叫床,居然扣别人的逼也叫床,终于让默苍离感觉,我的天,创造超级性压抑的超级骚比难道是我吗?我要不要给他也叫床呢,说实话感觉不是很爽,不是爽到让我叫床,说实话不是很喜欢叫床啊,嗓子痛,嗓子很脆弱,不想说话,沙哑得像被刀割过,可是俏如来看着很爽,偶尔也要鼓励式教育,所以默苍离也开始叫,叫得很随意,但是俏如来很有感觉,不在外面玩默苍离的逼了,直接摸了进去,他不知道应该放多少手指,一根会很轻松,两根会很常规,三根会很舒服,四根会很恐怖,所以他就选了舒服的方案,掌心顺从贴着肉花,深深探入进去。处女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乱动,感觉触碰到子宫,感觉触碰到神经,触感不如舌头,感觉不如舔逼,俏如来好麻烦啊,像章鱼,应该爽吗?应该不爽吗?没有那种概念啊,算了,其实有一点舒服,他敷衍地叫了很久,直到俏如来把他磨喷了,磨喷了好几次,因为俏如来想抱抱他很久,他没有力气拒绝这个自找的天罚,他们一起喝水,喝一杯水,里面有血味,但还是很解渴,默苍离帮俏如来的手指用纱布包起来,包扎得很痛。
俏如来想起自深深处的疑惑,还有强烈的感官刺激,它叫默苍离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