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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8
Completed:
2026-01-11
Words:
30,877
Chapters:
4/4
Comments:
10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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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939

【呈雷】他的狗

Summary:

毒蛇帮话事人呈x打手养子雷
黑帮au,双黑双疯,无脑爽文,爽就完了。
他们都说雷淞然是张呈的狗,却不知道狗可以为他的主人做到什么程度。他们都说张呈是个废物太子,却不知道少年天子也可以力挽狂澜。
灵感来自于时尚精品指南两人黑西装那套图,请大家代入这个形象阅读嘿嘿嘿。
到这还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出发啦,路过的有缘人觉得还行的话,就留个评论吧,非常期待大家的留言。

Chapter Text

他的狗(1)

“雷子,路已经摆在你面前了,走哪边,你自己选。”

“师父,您教过我,我得敬您,所以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您也别说了。”

“我可以不说,你的伤可以不疼吗?”

“师父,您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要告诉张呈了。”

“那又如何,你告诉他又如何。我不服他这种事,还需要你再告诉他一遍吗?!”

“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刀剑相向。”

“雷淞然!我是在救你!要做人还是做狗,你可别选错了。”

被叫作雷淞然的男子没有再回话,就只是点了支烟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雷淞然是谁?是毒蛇帮干着最脏的活做着最残忍的事儿的金牌打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人敬仰又为人不齿的风流人物,是太子爷张呈的养子,一位只小他三岁还爬上了床的养子。

张呈18岁的时候,二当家宇文秋实便命自己的先生张会计带着张呈去了趟孤儿院,带回了这个孩子,从此之后,张呈身边便多了个人,形影不离。但风流俗事总是要传得更快些,有人传这孩子大概是宇文的私生子,一直养在孤儿院,过了15年才给接回来,还要张会计父子俩亲自去接,也是够残忍的。也有人说,根本没那么复杂,太子总得有个伴读,陪他玩,替他死,随便找个孤儿最合适不过,给他一口吃的,给他一份位极人臣的权力,就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

这雷淞然往好听了讲是养子,是助理,保护太子爷的安全,照顾太子爷的生活,未来的继承人,往难听了讲,他就是张呈的一条狗,最凶,最硬,最忠诚,最好用的一条狗。明明只差了三岁,却挂在张呈的名下做儿子,还用多想吗,宇文选择这样做,就是想告诉雷淞然,也告诉所有人,收养了你,那你就是毒蛇帮的孩子,你当然可以当家做主,但你得等,你不能抢张呈的。这事儿整个帮派里所有人的都知道,却没人敢高声议论,怕恶犬伤人,更何况,打狗也得看主人。

张呈明面上还顶着“太子爷”的名号,但三年前便已大权在握,成了毒蛇帮的实际掌舵人。老当家年岁已高,几番重病,再经不得江湖动荡风霜刀剑,这时候大家都以为宇文会接任新的话事人执掌全局,但谁也没想到宇文竟带着父亲和弟弟去了英国治病,将整个毒蛇帮直接交到了只有25岁的张呈手中。然而少年天子,早些时候他还是在学校里参加篮球赛的大学生,如今竟摇身一变,顶着那张阳光开朗的脸坐在整个香江地下世界几乎最高位的那把椅子上,自然有人服,更有人不服。一时间平静的湖水表面下是深不可见的暗涌,其他帮派趁着王朝更迭虎视眈眈蠢蠢欲动,自己人还不团结,各部势力暗中较劲,还有那些没安好心的人压着气伺机而动,就等着张呈露出破绽,好一举攻下,取而代之。似乎谁都知道张呈坐在了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上,却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他可以镇得住,坐得稳。

三年过去,张呈还带着少年人的天真与稚气,周旋于各方叔伯之中,好歹争个风平浪静,当然,能够维持这份表面和平,多亏了雷淞然。雷淞然常常从头到脚穿一身黑,明明有着可以做模特的外形,却总是喜欢当伐木工,上身随便套个卫衣,下身永远都是工装裤,只有出席重要场合时才会换一身黑西装。为什么?因为干活儿方便,血溅在黑色的衣物上不会很明显。

雷淞然出了名的下手黑,任何对张呈不利的人和事他都看不惯,用不着张呈这个不管世事的龙头开口,雷淞然早就先张呈的愤怒一步,动手除了那些明里暗里不怀好意的家伙。所以才叫他是张呈的狗啊,稍有冒犯,人还没动,狗先冲出去了。对准了侧颈把尖牙刺进去,一口咬穿了再带着血拔出来。雷淞然干活儿就是这样如鬣狗般利落,直到对方咽了气才冷着脸堪堪恢复个人样。他向来只杀不埋,那些细碎的杂事都交给手下兄弟去做,但雷淞然又不是一推二六五的甩手掌柜,他还得看着,现场监督着,就站在一旁,擦擦溅到手上脸上的血,咔哒一声点着打火机,让火苗将那肮脏的纸巾布料吞噬殆尽,最后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看着手下兄弟把现场处理干净,享受杀戮后的安宁。

有人惧怕着时刻站在张呈面前的忠犬,也有人说真不知道雷淞然怎么就对张呈这么忠心,简直毫无道理毫无逻辑。脏活累活他去做,光鲜亮丽和好名声都归了张呈,更不要提那些不可说的卧室里的秘密。一个人就算再忠诚,也不至于把自己放到这种低微的位置吧,完全像一个器具物品一样被他的主人使用,踹断了原本挺直的脊梁,彻底抹杀了人格一般卑微。

其实雷淞然也知道帮派里都在怎么议论他,那些风言风语不可避免地钻进过他的耳朵里,只是他似乎看起来毫不在乎,他早习惯了做一条赤诚忠心的狗,就也无所谓别人怎么贬低他没个人样。当狗就当狗吧,至少他还可以挡在张呈面前,吓退那些阴影。

所以真当这帮老头子怕了一个书呆子小孩吗?他们只是年纪越大越不敢轻易跟疯狗搏命罢了。没了雷淞然替他人前人后运作一些不为人知的脏事儿,那张呈就是个不成气候的崽子罢了。心情好了打篮球打台球,心情不好就在酒吧喝得昏天黑地,就差把纨绔子弟败家孩子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天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丢人丢到家了。

就说那次,雷淞然去ktv接他的时候,他都找不到自家车在哪儿,绕着门前街路转了两圈看见有辆车在那等,也不管是不是接自己的,拉开车门就上去了。结果一开车门,司机让他报手机尾号,他才反应过来,这怎么上了一辆专车……正巧人家乘客上来,又把他赶了下去。香江地下世界的掌舵人,一下就成了回不去家的醉汉,直到雷淞然接上他,才一脸凝重地倒在副驾驶呼呼大睡。有人替他在前面顶着,那个人也在他身后守着,张呈就这样在帮派里诸多叔伯的见证下彻底被灯红酒绿吞没,不知不觉,风声四起。

叔伯们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不知道宇文当初到底怎么想的,居然把整个帮派交到这样一个成不了事的孩子手里。惋惜痛心的占了多数,跟着干着急又别无他法。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选择了和平的道路,那些从一开始就不服张呈的人,在见证了张呈的堕落后,竟慢慢起了杀机。

几个人碰了个头,商议如何起事。虽不服他的人并非只有一二,可毕竟他是宇文的儿子,话事人的位置堂堂正正传给了他,张呈现在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就会有更多信奉传承的人愿意去扶一个成不了事的懦夫。没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讨论太子爷到底够不够格统领一方江湖,要做,就要做绝,让他再回不过气,斩草除根。

那么要动张呈,首先得除了雷淞然。然而杀个人简单,杀一条疯狗倒难了,疯狗之所以可怕,就在于你只想与他对峙,他真的会跟你拼命,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前,都要多带一个人下地狱。可这帮老东西现在谋划这些,有哪个是真想把命放上赌桌与疯狗缠斗,他们要钱,要权,大前提得是要命。

后来还是王叔说了话,他说疯狗杀不掉的话,就好生养着好了,养熟了让他反过头去咬他原本的主人,还用你我动手?雷子名义上是张呈的养子,他就也是继承人,我们不喜欢现在的话事人,就再换一个新的话事人。纵观历史,为了那个位置,除了老爹取而代之的,也并不少见。

众人不解,只当他还念及当初师徒之情,想保雷淞然一命,太念旧情,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叔一边捏着杯盖荡茶叶,一边慢悠悠地说着,张会计把他接回来的时候,就送到我手里学武,我看着那孩子长大,一身本事都是我教的,我当然要念旧情,生死一念,我不保他,还配他喊我一声师父吗。但归根结底,这也是别无他法,你们既不想跟他拼命,又不能让他站在张呈身边,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雷子是打手,是见不得人的里子,他的特长不在面儿上,到时候做任何决定都得先过问我们,那谁挂这个话事人的名,还重要吗?此时此刻,当不成皇帝,就先当个摄政王,再慢慢吞掉他们家的血脉。所以急什么,雷子要是听话,那把椅子就让他坐到底,也别说我这个师父没想过他。就算有朝一日他反应过来了,又能怎么样,咱们捏着他大逆不道的证据,光明正大替张呈报仇。

四下嘈杂,众人议论纷纷,觉得王叔的提议是个好办法,又隐隐觉得不太现实,就冲着雷淞然对张呈这个忠诚劲,真那么容易撬得动吗?王叔压下七嘴八舌的讨论,只说,这件事我来办吧,没有“人”,会真的心甘情愿想做“狗”。当初雷子以那样尴尬的身份进入这个家,他才15岁,他不忍还能怎么办?忍了,他上面就张呈一个。不忍,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毒蛇帮里绕一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见了,宇文能不能给他留条生路都难说。所以他只能把自己真实的想法与感受隐藏起来,给自己洗脑到麻木,用自己的忠诚,去换生存的空间。毒蛇帮这么多兄弟看上去那么敬重他,可背地里难听的话也没少说。没人想一直被那样议论,也没人想听那样难听的话,更没人想给人当一辈子最好用的刀却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雷子一直没理,是因为他找不到那个支点去理,往上,他反不了宇文,往下,他没有目标去为自己正名,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支点,一旦他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堂堂正正地坐在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上,原来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感受兄弟们的敬意,他还会想当狗吗?

说罢,王叔轻轻敲了两下桌子,起身离席。再露面时,已经带了一瓶好酒,去了雷淞然名下的台球厅。来的时候他还想过张呈会不会在这,在想今天这顿酒究竟该怎么喝,谁知这败家子太子爷果真又不知道醉在哪个包间里了,整个台球厅空荡荡的,回响着雷淞然一杆进洞清脆的撞击声。

见王叔过来,雷淞然收了杆,注视着来人淡淡地叫了一声师父。王叔挥挥手,让他这时候就别顾及那些了,今天来,就是想你了,想和你一醉方休。雷淞然叹了口气,他知道王叔今天必定不是单纯找他叙旧来了,可是毕竟挂着教导之恩,面上的体面还是要有。他接过王叔带来的那瓶酒,15年的格兰菲迪,确实味道不错,但他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喝洋酒,一转身又先给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再从墙边摘下来一支顺手的球杆,回头递到王叔手里。王叔有些疑惑,又无奈地接过,从小到大他和雷淞然打球就没赢过,这孩子像被神仙点了脑壳般天赋异禀。

师父,陪我打会球吧。

雷淞然主动把浑圆的台球放进框里摆成三角形,摊手邀请王叔开球。王叔一杆出去把球撞开,绕着球桌转转观察着下一杆合适的位置,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你这是缺钱了想从我兜里坑点?雷淞然淡淡地笑笑,沉默不语。王叔下一杆打空,交换了位置。雷淞然连进了两个球,在第三杆的时候把白球打了进去,换了一个自由。王叔掂着白球,放在了最好的位置,果断出手,一杆进洞。雷淞然鼓掌叫好,只说看来今晚结局未定。王叔俯下身架着杆,眼睛却挑起来盯着雷淞然,挑衅一般地问到,要不这样吧,这局你赢了,师父给你包个大红包,但要是我赢了……王叔欲言又止,故作高深地等雷淞然问下去。

师父赢了,想怎么样?

要是我赢了,我和你聊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认真考虑。

谁知本来毫无悬念的比赛,竟然出现了意外,向来横扫球坛的雷淞然居然输掉了这局球。

往玄学上讲,台球之神可能今天不在家,没能助他一臂之力。往科学上讲,他的肩膀手臂又在疼了,打了几杆之后就连握杆都很艰难,更不要想出杆会有多稳了。

疼痛找上来的瞬间,雷淞然突然闪回了画面。一伙人冲过来就把车围了起来,左右两边的人握着改锥就敲碎了车窗,钢刀利刃噼里啪啦砍过来,他拼尽全力才撞飞了两个突出重围。对方没有恋战,见疯狗终于开始动真格的,便使个眼神悉数退去。然而等肾上腺素退下去,疼痛侵袭了他的神经,雷淞然才发现自己的两侧手臂都已经被砍开了血肉,握着方向盘的手控制不住地抖个不停,黏腻赤红的液体顺着胳膊流了一车,那名贵的座椅都浸了红色。

眼前突然出现的红色还没褪去,王叔就叫着他的名字把雷淞然喊回了现实。雷淞然像是还陷在那段可怕的经历里,久久不能释怀,更是不自觉地揉了揉自己又开始疼的肩膀手臂,就仿佛那一瞬间从未从他脑海中过去。

胳膊又开始疼,他也打不了球了,面对王叔的突然造访,雷淞然也无意再走面子上的礼节,转身去小桌上拿起王叔带来那瓶格兰菲迪,又拿了两个杯子,倒了酒敬过去。

师父,您今天找我来绝对不是单纯为了打球吧,既然我也输了,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咱们边喝边聊。

王叔接过酒杯随意地抿了一口,淡淡地问了雷淞然一句,有人说过你和宇文长得很像吗?雷淞然愣了一下,皱着眉头回复说,确实有人这样说过,尤其是我长高了之后,说我换身一样的衣服往那一站,离远了看简直和二当家就是一个人。王叔将酒杯搁在台球桌上,转头过看向雷淞然,又问了一句,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雷淞然恍然大悟一般笑了出来,只说,我倒是真没想过,毕竟我曾经也有爹有妈,但是闲言碎语传得多了,就有人在意了。所以我们早就验过,可能就是巧合,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师父你今天来找我,为什么要问这个呢。话音刚落,王叔就皱起眉头,阴沉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雷淞然,给人盯得心里发毛,才慢悠悠地开口。

“雷子,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认真听,并且认真考虑。”王叔说着,一抬手就搭在雷淞然的肩膀上,压迫感带来了轻微的疼痛,冷不丁这一下激得雷淞然轻轻嘶了一声。

“什么事儿啊……这么严肃……”雷淞然明显一瞬间感到不适,却也没有躲避,扯出一个标志性的假笑,试图用玩世不恭装个天下太平。

“是很严肃。雷子,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比张呈更适合做毒蛇帮的话事人。”王叔此话一出,雷淞然惊得直接后退一步,到底还是躲开了王叔的亲昵。

“师父……您在开玩笑吧……”

“我怎么可能用这种事开玩笑,当然认真的。说实话,我确实怀疑过你和宇文的关系,总觉得你才应该是他的儿子,你才应该是能够担得起重任的接班人。但好就好在,无论你们是否真的有血缘关系,你现在都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够接替张呈,成为毒蛇帮新任话事人。”王叔讲得很严肃,却还试图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来和雷淞然交流,只是此情此景,无论他声音多轻,都已经在雷淞然脑子里扔了一颗炸弹。

“我们?”雷淞然的呼吸还未平稳,一波又一波的轰炸害得他心慌手抖得厉害,他看起来显然无法再平静地和王叔聊下去,只得去大衣兜里摸了烟出来平复心情。

“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吗?张呈接任龙头以来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是,我们这帮叔父已经老了,但是我们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毒蛇帮毁在一个不思进取的纨绔手里。”

“张呈他不……”雷淞然刚想开口辩解,谁料王叔直接上手对准他肩膀手臂上的伤口用力捏下去,雷淞然纵有万般话语想要替张呈辩解,都在撕裂神经的疼痛找上来的一瞬间化成了一声忍不住的叹息。

“你该知道那帮人就是冲着他来的,但是他人呢?他又不知道搂着谁醉在哪个包厢人事不省!好不容易把太子爷叫回家了,他还上错了车,抢了人家两个姑娘打的专车被人家赶下来!往面上说,我们毒蛇帮的太子爷,被两个路过的姑娘赶下车,醉得分不清日月星辰成了回不去家的流浪汉!毒蛇帮什么时候丢过这种人!他自己放纵堕落,把帮派的脸往哪儿搁!往里面讲,那帮刀手奔着他来,结果张呈不在车里,你成了那个倒霉鬼,是你替他顶在前面,你替他受伤你替他挨刀砍!”王叔一口干掉杯中的金黄佳酿,啪得一声把杯子顿在台球桌上,显些直接拍碎。

“我本来……就该挡在他前面……保护他的……二当家带我回来……就是为了干这个的……”王叔下手太狠,雷淞然几乎疼得说不出话来,每吐出一个字都气若游丝。

“醒醒吧雷淞然!他不值得你拼上命去保护!你要当忠犬是吧?!你非要挡在他前面是吧?!我告诉你,像他这样的混蛋根本护不住自己的狗!他一条狗都护不住!”

“他当然值得……”雷淞然的目光渐渐暗沉了下来。

“那样一个人真的让你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狗吗?!雷子,如果你想好了,我们绝对会支持你。没有人不想要一个有能力的领导者,而屈尊于一个根本成不了事,只能顶着太子名头的废物!”

“张呈不是废物!你们……你们都这么觉得……慧叔?张伯?铁叔?邱哥?都这么觉得?!”雷淞然一个一个细数着有可能和王叔结成同盟的叔伯,又在王叔的表情中慢慢得以确认,原来有这么多人都这么想,雷淞然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向下倒去,幸亏台球桌在身后顶了一下,他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雷子,你做事果断,有脑子有能力,你就该去坐那把椅子。不要担心做不好,你本就该属于那个位置,如果遇到困难,我们都会帮你。”王叔将手掌搭在了雷淞然的后背,轻轻推着他站好,重新挺直了脊梁。“就张呈现在这个状态,你真的觉得他是个好当家吗,如果他一直用这种状态管理整个帮派,毒蛇帮真的会走向灭亡的。你得担起这个重任。张呈要是不想担这份责任,就送他去英国陪妈妈。更何况,雷子,别告诉我你不想坐那个位置,你做了毒蛇帮的龙头,就相当于控制了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自古以来,至尊高位有能者居之,雷子,你就该去坐那把椅子。”

“师父,你现在讲的太吓人了,先不论我是否想接毒蛇帮话事人的位置,就算我想,我本就是继承人,等张呈退休我就可以接班,名正言顺,何必冒险。”

“他可以退休,你能活到他退休吗?!”王叔见雷淞然油盐不进,干脆也敞开了聊,盯着雷淞然那双落寞又惊讶的双眼全力攻击,“他还不到30岁,你还得熬多久?真不怕他做玄烨啊?!掌权六十载熬倒了所有人,定好的继承人说废就废,最后留下个血亲相残的烂摊子!你以为你可以等到他退休名正言顺地接那个位置,然而在人前的时候,他坐收名利,你躲在他的后面干脏活儿,等遇到了危险就把你推出来挡在前面替他承受四面八方的攻击。你有几条命?!你熬得过他吗?!雷子,好好想想吧,你该有更美好的未来,你不必替这种人去死的!”

“师父!”

“雷子,路已经摆在你面前了,走哪边,你自己选。”王叔在台球桌上摆了一黑一白两颗球,阴阳颠倒,完全不同的结局。

“师父,您教过我,我得敬您,所以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以后您也别说了。”雷淞然抹了两下眼角,显然王叔刚刚的话彻底触动了他的情绪,心底似有浪潮汹涌,事实就摆在他眼前,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雷淞然也知道,即便他再念及情感,面对如此残忍的真相他都必须狠下心来,尽管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告别。

“我可以不说,你的伤可以不疼吗?”王叔又指了指雷淞然肩膀手臂上的伤口,刚刚那一下,好不容易长好愈合的伤口又一次被撕裂,血慢慢渗出来,浸在他黑色的t恤上,看不太出来,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师父,您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真的要告诉张呈了。”雷淞然叹了口气,那双还噙着颗颗泪珠的眼睛望向王叔,他似乎还在寻找转圜的可能,还在徒劳的尝试求一个和平的结局。

“那又如何,你告诉他又如何。我不服他这种事,还需要你再告诉他一遍吗?!”

“我不想有一天我们刀剑相向。”

“雷淞然!我是在救你!要做人还是做狗,你可别选错了。”

雷淞然没有再回话,就只是点了支烟走出台球厅大门,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几步就上了车,出发之前雷淞然又本能回头看向了台球厅,明明是他名下的产业,如今他倒落得个落荒而逃的结果。

【名单发你了,不保证完全准确,动不动,你决定。】

雷淞然叼着烟单手敲打着手机屏幕,给张呈发了一条信息。月光明亮,青烟升腾,他踩下油门驶向了远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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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都说这老张呈是阳光大型犬,其实我真觉得雷子也是狗。在家用小脏脚踩你的床,三天咬坏两双拖鞋,不给吃的就叫,大晚上不让你睡觉。但是在外面,遇到不怀好意的冒犯,可能人还没反应过来要做出什么举动,狗先冲上去了。是最甜蜜的负担,也是最忠诚的盾牌,哪怕是残破的盾。摊牌了,我就是想狗塑小雷。()

2/雷子和宇文长得像这个设定,灵感来自于他们俩互为AB角。

3/可能到目前为止,呈的人设和现实里有(hen)些(da)出入,但是请相信我,都是有原因的,后面会慢慢写清,要相信,呈儿可是25岁当家的龙头。

4/王叔的原型是旧警王队长。但因为不是什么好人,咱就不带冬麒老师的形象了。王叔总喜欢大谈历史,但其实他对历史的理解真的差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