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Summary :祝施久是一只一点也不乖的猫,软的不吃硬的也不吃,最好先强硬的压制住他,让他不敢对你呲牙了,才能轻轻的温柔的去抚摸这只不乖猫。
做给刺酱吃的一小口w、原文此处扩写
cp为黑兵x祝施久
非典型的…3p……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被黑兵放在浴缸里清理身体的祝施久迷迷糊糊的想,他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祝施久现在的身体素质和技巧水平来说他和黑兵的对打可以说就是在送菜,但毕竟这两个黑兵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一款多功能的保姆,呃,保镖、所以就算是祝施久这盘菜是自己送上门来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把他给吃掉,至少要先练一练,消耗消耗体力,这样处理他反抗的时候才不容易弄伤他。
于是他们便沉默的应下了祝施久的要求,陪他在房间里练习,硬接,闪避,反制,然后在祝施久感到有些承受不住发出停一下的指令的同时对视一眼将他扼住,然后像另一只猫一样将他丢到浴室里。
接着便是迅速地剥下他全身的衣裤,无视了他恼怒的疑问和眼神以及那点带着试探性的几乎不能算作是反抗的反抗将祝施久丢进了浴缸里,然后便是略显粗暴的开始洗猫。
在被进行强制清洗时祝施久并没有反抗,他甚至称得上是顺从地任由他们摆布,毕竟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两个黑兵的目的虽是虽然尚不明朗,但显然如果他不反抗的话那么他们便不会对他不利,那倒不如先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大不了,祝施久甩了甩被弄乱的头发,大不了重来一次。
接着被捞出来擦干又套上一件白衬衫,有点大了,祝施久拽了拽领口,不是他的尺码,然后被扔到了床上。
事情发展到这里都还是很正常,正常到在祝施久被扔到床上后还懵了一下想徐峰和他的部下都是什么品种的神经这是强制午睡么,直到五秒钟之后他看到了那只从床头柜拿出的包装可疑的润滑剂。
于是错失了最佳反抗时机的祝施久,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衬衫,乃至于嘴巴都被捂住手脚也被禁锢着的糟糕情况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翻过来,露出了被过大衣摆遮住的半个屁股。
在感受到那只润滑剂被淋在了什么地方之后祝施久更加用力的挣扎起来,可三者间的差距太大,他几乎没有让他们的动作有任何的停顿,反倒是因为挣扎所以被惩罚式的捏住了舌尖,含含糊糊的连质问的话也说不好:"你们…什……徐峰…!违反、违反法律……"好像他说了些什么,但因为被揪着舌尖又被不断传来的怪异感觉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所影响,一句话说的既没什么成分也没什么逻辑,不过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也没关系,毕竟从能够听清楚的词句中可以发现祝施久还是完全没搞明白状况。
于是理所当然的,祝施久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而一次没有回复祝施久也就闭了嘴,因为是对象黑兵所以如果问一次没有回答的话那问多少次都不会再回答的,那不如闭眼保持体力,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然,祝施久静默地感受着身后的黑兵将手指纳入他身体的搅动的动作和抽插间带处的水声,他正在安抚自己二十多年来直男的三观并进行心理建设。
"你可以在我们之中选择一个。"在经过了极其细致的扩张之后,祝施久的舌尖尖终于被放开了,接着便有一只手擦去了他嘀嘀嗒嗒掉出来又沾在下巴上的涎水,他在迷糊的混沌中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祝施久选择了那个帮他扩张的黑兵--这没什么的,毕竟现在看来他是逃不了了,于是在理智的导演下祝施久决定选择那一个黑兵,他只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大被这样完全还是头一回(虽然在其他性向上也毫无经验),于是在权衡利弊之下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另一个黑兵的"那个"也太可怕了吧,就算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那种尺寸还是太可怕了,他还只是第一次而已!
他背对着那个被选择的幸运儿,由另外一名未被选择的黑兵拖着腰,手扶着那支已然挺立起来的生殖器而往下坐去--出于对未知的预感,祝施久在听到那个黑兵说可以让他选择是要自己来还是让他来时,毫不犹豫地就做出了选择并让另一个扶着自己跪坐在那名黑兵的前面一点,然后在这种奇异的夹心饼干式的体位中开始缓缓地往下坐。
最初的动作是很顺畅,毕竟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扩张,于是至少在最初的进入中祝施久并没有感到过多的不适,但似乎此刻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在扭动着腰臀吞下小半截之后祝施久无力地向前靠去,而那个相对高瘦的黑兵也相当迅速地接住了他,在感受到安抚性质的抚摸和后穴中塞入的手指以及它带出的水声,祝施久缓了缓,索性心一横,不管不顾的直直坐下去--
可是被侵犯带来的不安感太过强烈,几乎要硬生生地冲破次级黑兵药剂的情感封锁,让他忍不住从眼里泌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来,一点点的,好可怜。祝施久闭上眼,想逃避这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感受,却听到始终抱扶着他看着他动作的那个高瘦黑兵的声音,他说:"别哭"接着便是纸巾抚上眼角的触感。
祝施久愣一愣,他没想到这个,不是说黑兵都没有情感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可浆糊一般的大脑无法支持他现今的思考,于是祝施久又闭上眼,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一大串眼泪落下来,把他的面颊濡湿,那个黑兵擦拭泪水的动作停下来,或许是想等他哭完吧。
那么既然泪水已经决堤,并不用再刻意的去控制了,祝施久仰面看着天花板,雪白的晃眼,他明明注射了药剂,情感也被剥离,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好哭,可他就是止不住的哭,但既然他已经注射了药剂那这些是生理性的泪水吧,可是,怎么会这么多呢?
祝施久感到周围只有一片的静默,连先前一直响着在水声也不见了--是身后的那个强壮黑兵停了动作,于是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他被呛到的小声咳嗽和高瘦黑兵拍抚触他后背时手掌与衬衫衣料摩擦的声音。纯然的,安静的,这副场面看起来都不像是一场强奸了。
是的,祝施久将其定义成一场强奸,虽然如今的动作是他主动的,先前的扩张中他也没有过多的抵抗,但那是形势比人强,情况很明显的是他根本无法反抗而不是不想反抗,于是即便他顺从的乃至于是主动的吞一下那个黑兵的性器,但他也还是将其定义为一场强奸。
有点突然的,他感到自己湿漉漉的脸颊传来柔软的触感,祝施久奇怪的睁开眼,发现是抱着他肩膀的那个黑兵正在亲自己,十分认真的,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甚至称得上是虔诚的,捧着他的脸颊吻去他眼角泌出的点点泪水。
随便他现在应没有感情,他们都应该没有感情,但在这种情况下这样安抚的效用是极其显著的。于是在眼眶晃动着滴滴不掉着好似流不干的眼泪,一点点蒙成一层晶莹的水磨,雾蒙蒙的让他的眼睛显得更加剔透。
温柔的安抚很快就过去,在感受到祝施久的呼吸逐渐平稳,收到同伴的"他不哭了"的信号的同时,这个强壮黑兵就是挺动起腰身,一点也不顾及承受的人儿只是第一次,并且不允许任何的挣扎--他在觉察到祝施久下意识远离的动作后,此人立即地从同伴手中接过了这具在他怀中略显单薄的身体、祝施久的身量高挑,并不算是纤细娇小的类型,只是很健康的正常青年的体型,但怪就怪这黑兵是相当大只的一个人,也怪青涩的大学生轻信传言--身材大只的男人性功能都不会太好,于是在这双重因素的作用下,现在的祝施久被紧紧圈在这个强壮黑兵的怀中动弹不得只能任其摆布侵犯,可怜的像个不被爱惜的布娃娃。
可怜的布娃娃正死死咬着下唇,一点也不愿意让那些声音从自己嘴里流出来,哦,是了,药剂只是暂时剥离了感情,又不是剥离了感官,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提升了感官的敏感度,最好的体现就在于祝施久泛上潮红的脸、那一点情欲的证明从颈间攀上面无表情却被泪水弄得可怜的脸,盈着泪水的迷蒙眼睛好似水洗过的黑色曜石,璀璨又剔透的,迷离地盯着面前的另一个人。
似乎是被这样迷离目光所触动,又或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那个空闲这个高瘦黑兵忽然伏下身子,他的同伴也立即会意,用膝盖将祝施久现在依旧拢着的双腿分开,且腾出手来捻了膝下的麻筋让那双腿只能软绵绵的垂着,一点也动不得。
于是那个高瘦黑兵就得以实施他的计划了--他伏在了祝施久的腿间,目标是大腿内侧细腻柔白的软肉,他的鼻息喷吐着,在寻找下嘴的地方,却迟迟不咬下去。
祝施久感到一阵的酥麻感,下意识的想合上腿却因为那个强壮黑兵先前的动作而合不上,只能强忍着这种令人不适的酥麻,但这种酥麻的感觉却是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被舔吻吮吸的感觉,于是,在这场性事中的主角祝施久小同学,终于在这种不同于身后所传来的快感给逼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呻吟。
声音小小的,转瞬即逝,却好像一只兴奋剂一样让两个黑兵的动作更加的富有挑逗性质,乃至于本就过大的衬衫被完全扯开了领口,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尖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旋即被含住,另一朵小小的红蕊则是在毫无保护作用的白衬衫下被揉捏着变成各种形状,而这也让初经人事的大学生红了眼圈儿,过量的快感让他感到眼眶酸涨,好像又有什么要掉出来。
他还是第一次,不管再怎么做了心理建设来说是自己看剧的想法还是会萦绕在心头,而那个强壮黑兵的行为又过于的粗暴,把他扼在怀里动弹不得,也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无比粗鲁的使用他,就好像正在被侵犯着的人只是个可以被随意对待的性爱娃娃,而这样粗鲁又无理的行为却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乃至于是过量的,无法承受的快感,于是祝施久终于不再能维持体面与无表情,在过多情欲的冲刷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祝施久想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可怜,因为在听到他哭声之后抬头看了他一眼的两个黑兵都停下了动作,只是安静耐心的等他把这过多的眼泪给哭完,可是怎么能呢?尽管在药剂的作用下,他不会真的在床上哭到崩溃的地步,毕竟没有了感情,但是会有感官的啊!这也太过分了,太多了,这些过分的过多的快感堆积起来反倒成了痛苦,大脑的保护机制让他泪流不止的发泄不存在的情绪,而不至于在这样的难耐中昏阙过去。
所以他哭着,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断往下落,他此生都没有像这样狼狈过,但他还是不停地将那些生理盐水啪嗒啪嗒地地落在那个高瘦黑兵手中,直到他又一次被自己的眼泪呛到,在顺气的过程中尝到了苦涩的味道,祝施久才在混沌的大脑想到原来不含情绪的泪水也是苦苦的。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祝施久的眼泪真的快要流干了,在被捧着脸喂下一杯温水后他跟以为这一场已经快要演变成折磨的性事终于要结束,确实被高瘦黑兵给强压着腰换了个姿势,看来还没有结束,此刻此间注定无梦。
被抱起来的祝施久结束了回忆,此刻他眼角飞红脸颊浮粉嗓子哑了腿也打颤,整个人既狼狈又疲惫,他又被套上了一件白衬衫--还是过大,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尺码--给放到了床上。
床单被罩什么的都已经换过,但还是轻易就勾起了一些不那么美好的回忆,那两个黑兵还是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就跟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于是突然的祝施久就怒从心起一把抄起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这个枕头无法对我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高瘦黑兵接住了枕头,然后在祝施久警惕的目光中将枕头塞在他腰后:"你不高兴的话可以用别的武器。"高瘦黑兵只能只强壮黑兵从桌边拿起的鞭子:"比如这个。"
"……"
心中倍感无力的祝施久又重捶了一下强壮黑兵的胸口,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什么,门口恰巧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