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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指煎和边缘性行为但素没有本垒
文澜德:壹参捌捌柒壹参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正提着季节限定甜品的李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这样想到。
他当然不是在做梦,空气里暗香浮动着的信息素彰彰的告诉他这个信息--是omega的发情期,是,是…是祝施久的发情期,李华的脸涨得通红。
他飞快地将门带上,然后抬头看向正蜷在他床上抱着被子的信息素源,丁香的气味淡淡的,却一直挥之不去的萦绕在整个房间里,轻轻的,浅浅的,却在与他的信息素交融的瞬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房间里丁香花的气息顷刻就厚重的要令人窒息,李华看着祝施久潮红的脸蛋儿和软蓬蓬软绵绵垂下的发丝,想,麻烦大了。
祝施久分化的很晚,原因不明,但这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可能只是因为个人的体质不同吧,他不在意这些,但是没成想这会给他的好哥们、好室友,也是他新上任两个月的小男朋友带来麻烦,祝施久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迷迷糊糊的看着李华站在他站在他面前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他顿时觉得有点好笑,想开口想逗逗李华,却没成想初次的发情期的潮热给他带来的影响这么大,他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张开嘴也只能发出软绵绵不成字句的哼哼。
omega的初情潮大多都是在17岁,也就是在分化后的第一年,而他是例外中的不例外--不是在17岁,但是在分化后的第一年,因为分化的太晚,信息素被压抑的太久,于是相应的,他的初情潮格外的来势汹汹。
其实还是会有些害怕的,他分化的太晚,人生的前十八年都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beta,学校开办的生理课过于粗糙浅薄,保护协会的专门课也因为分化晚而错过,种种原因他的生理知识匮乏,又从没经历过这个,什么安抚措施都不知道也不会做,只能把自己团成一团蜷进带有熟悉信息素的被子里,难耐着流着生理性的泪水,迷茫的等待一个熟悉的信息素的安慰。
李华咽了口口水,手足无措的看着祝施久:"祝、祝哥"他感到喉口发涩"你现在很难受吗?"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祝哥现在很难受的事情不是很明显吗,自己咋就这么蠢呢,李华闭了闭眼,尝试着用信息素去安抚自己被情潮折磨的爱人。
效果出乎意料的很好,在信息素交缠的一瞬间李华感到房间里原本浓郁到仿佛要凝成实质的丁香骤然减弱,化成如水流一般柔软,丝丝缕缕的小心翼翼地缠绕他的鼻尖,而信息素的主人好像也很满意似的,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开,喉间滚落出如幼猫一般小声的哼唧。
接着是含糊不清的声音:"…华……呜…你抱……抱我……"模糊又语句破碎的让人不知道他具体说了什么,只有那两个字,既清晰,又连贯,李华原本就通红的脸更红了,他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更加浓郁的信息素和略显笨拙的拥抱去回应,祝施久抖了抖,把自己窝进小男朋友的怀抱里,梨花淡淡的味道极大的安抚了发情期中omega敏感的情绪,几乎不具有攻击性的信息素很好的让初潮的omega感到安慰和舒心,于是他又闭上了眼,哼哼唧唧的把自己团进alpha的领地。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
李华把祝施久抱起来,看着他在信息素作用下昏昏欲睡一点一点的脑袋,想了想,将祝施久连人带被一同抱在怀里,将自己的脑袋搁在祝施久的左肩上小心翼翼的吻了吻爱人颤动如蝴蝶振翅的鸦青羽睫,接着便是一点点算得上是冒犯的试探--他用鼻尖寸蹭了蹭那块泛着粉的柔软腺体、李华在一片丁香花的气息中大脑放空,想,如果祝哥抗拒的话就立刻停止。
但是却没有,柔嫩腺体的主人没有任何的反抗,他默许,不,李华感到下巴上传来细腻的触感,是祝施久,他迷迷糊糊的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了蹭李华的下巴,信息素传递出主人此时愉悦的心情,祝哥同意了。
他将一只手从祝施久的衣摆下探进去,在手指抵达目的地之前胡思乱想--哦,这是他的睡衣,小熊图案的,祝哥之前还说他幼稚呢,李华嘿嘿的在心里傻笑,现在我俩一样幼稚。
接着他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顷刻间刚刚的胡思乱想烟消云散随风而去,只留下脸爆红而不争气的那东西挺立的一具名为李华空壳不知所措的抱着祝施久待在原地。
在李华的大脑还在宏机的时候被硬物扺着后腰的祝施久不高兴了,他艰难地转了个身,用手去推李华的胸口:"你顶着我好难受……"发情期的第一波潮热已经过去,虽然身体还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但把话说清楚的能力倒是回来了,只是大脑还混沌着,讲出来的话没怎么经过思考,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让李华陷入了怎样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是源自本能的隽刻在基因里的alpha的劣根性让他想要不管不顾的去欺负他在这方面格外单纯的伴侣,让他红着眼睛哭喘到说不出话来,然后侵入那个藏在身体深处的柔软的生殖腔标记成结,让他成为他的omega,只在他的领地为他诞下子嗣作为他的性具一辈只能爱他看着他接纳他……
另一方面是他又那么的爱他,舍不得让他难受,舍不得让他不高兴,舍不得他哭,于是他克制所有本能的欲望,只舔舐那块软嫩的皮肉而舍不得咬下,他怕尖利犬齿刺破皮肤注入信息素让他疼,于是只是慢慢的,轻轻的,用最柔和的方式留下信息素,他想,祝哥好怕疼的。
李华抬起头,看着祝施久写满了迷茫不解的脸,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打断,祝施久歪歪脑袋:"你怎么不咬下去?"语气绵绵的充满了不解。李华晃了晃脑袋,迟疑着震惊:"祝哥…这,我,我可以这样做吗…?"也不等祝施久回应,擅自亲吻了他的脸颊,可怜巴巴的像只小狗一样。
唉,不是吧,大脑逐渐脱离混沌的祝施久对李华略感无语,还有什么可不可以的,他们是情侣唉,虽然才确定关系没多久,但也还是情侣唉,怎么上个临时标记还要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真是个傻蛋。
但无语归无语,同意当然还是要同意的,于是祝施久波唧一下亲在李华的脸上,趁着小男朋友脸红的工夫把自己藏进对方的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要做就快点做,我同意了!"
一开只是一根手指的探索。
但随之而来的祝施久不满的哼声和被流着情液的柔软小口轻松接纳的的认识让他在羞涩的同时又不免的感到无比的兴奋,于是李华将三指并起,在爱人的默许下进行对敏感处的开发。
"好、好奇怪呜……"初尝情欲滋味的身体食髓知味的想要更多,但不熟悉的快感同时也带来一阵恐慌。于是祝施久颤抖的更厉害了,平日里看不到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打湿了整片枕头。
但在被手指温吞进出所挑起的情欲并不那么容易满足,祝施久茫然的晃晃脑袋,撑着李华的肩膀把上身立起来,无师自通的用还流着水的腿心处软嫩的小口去蹭alpha早己挺立的性器。
他混沌的大脑简单的思考着,同时无意识的将淫恶的物什贴在阴户上磨蹭,忽然的,或许是福至心灵,他转头看向自己的alpha:"…抱我起来……"
李华沉默着没应声,他面无表情的满足了祝施久的要求,看着omega泛红的眼尾泌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沉默的看着祝施久抬起的腰身,在人发脾气的前一秒用力拖起他的屁股,手紧紧卡住柔软丰腴的大腿,为被情欲烧昏了头的omega提供了一股支着他没有瘫软成一水的力。
李华的理智在大概十分钟之前就已经带着他的害羞的情绪一去不复返了,现在面无表情的样子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大脑宏机的同时他的灵魂好像也超脱了身体,过多的情绪和不断的胡思乱想倒是没有让他在这个场面下丢脸,甚至还让他表现的更好了--祝施久很满他刚刚的自觉,在床上意外的放的很开的omega奖励性质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留下了一个吻、这可算是额外的福利。
在被那具硕大性器的头部挤入臂缝的一瞬间祝施久就后悔了,这也太大了,他还潮红着的脸因为恐惧而有些泛白,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开始挣扎起来,"我…不要了…呜、太、太大--"提出这样任性的要求,这对一个被爱人的发情期带入易感期的alpha来说是一个几乎不可能会被同意的任性要求。
但有为什么总说创作来自于现实呢,事实就是如此荒谬,他的alpha是一个大笨蛋,竟然连这种要求也会同意,在他话音落下后不久就恋恋不舍的又戳弄了一下柔软的穴口,在又逼出一声哭吟后就退了出去,又将他重新抱在怀里,不断的用牙齿磨他的腺体,"可以吗?"因为叼着那块皮肉而含含糊糊的的声音响起,祝施久感到有些不舒服,但信息素蒙蔽了他的感观又影响了他的判断,于是在不清醒的头脑和本能的主导下迷茫的点点头,同意了这个请求。
Alpha标记称得上是残忍的,尖利的犬齿刺穿了腺皮的皮肤又注入大量的信息素,在顷刻那块原本生嫩的,柔轮的地方就被打下了标记,信息素也交缠起来,就像水乳交融的爱人抱在一起,在丁香的气息中丝丝缕缕的缠着梨花的味道,纠纠缠缠的,并不难闻,却无端的给人带来压迫感,这是一个标记,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也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彰彰的告诉所有人这是他的omega,是李华的祝施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