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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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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9
Words:
4,014
Chapters:
1/1
Kudos:
37
Hits:
1,596

밤이 되니까

Summary:

NMIXX的第一篇,希望沒有太OOC......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오늘도 난 술을 마셔 우울하니까"
"네가 또 생각나니까"


已經是凌晨時分,下午又喝了一杯冰美式的吳海嫄毫無睡意,只能聽著室內香氛噴霧規律的運轉聲,靠在maru抱枕上任由影片一則接一則地滑過。


第三副無線耳機早就丟失,外放的音量雖然只開了一格,但在寂靜的環境中,薛侖娥低沉又飽含著感情的嗓音仍舊環繞著難眠的她。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個總是縮在角落像剛孵化出來的鴕鳥一樣可愛地搖頭晃腦,回答問題聲音細若蚊蚋的年下。時間不動聲色地推著人往前走,如今那份羞澀早已被磨平,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成年人的沉穩輪廓。


加濕器明明運作正常,喉嚨卻總是湧現一股乾癢,瞥了一眼床邊已經喝完的咖啡,吳海嫄嘆了口氣認命地下床。


客廳的燈沒關全,角落的沙發邊還留了一盞,沒戴眼鏡的人兒用力眯了眯眼,依稀能看見沙發上似乎還窩著一個人影。


向前走近,從姿勢判斷出這人正是剛才霸佔自己手機演算法的主人公。


發現薛侖娥沒有因為自己的靠近動彈,即使眼前還是一片模糊,她也能猜到對方大概又不小心睡著了。


正準備把人喊醒回房間睡,開口之前靈敏的鼻子嗅了嗅,驚覺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酒氣。


吳海嫄皺起眉頭,近視的雙眼看不清薛侖娥的模樣,又上前彎腰貼近了些。


距離縮短後酒味更明顯,溫熱的鼻息擦過薛侖娥因不愛擦唇膏而總是偏乾的唇上。


就在這時,薛侖娥醒了。


睜眼的瞬間,視線裡全是近在咫尺的隊長,放大的五官因為距離而顯得過分親密,彷彿再靠近一點,下一秒吻就要落下。


有人說近視的人看人總顯得特別深情,酒精讓這層錯覺被強化,但薛侖娥很清楚吳海嫄不是這樣的人,因此她只是不著痕跡地嚥了嚥口水撇過頭,嗓音有些沙啞地問:「怎麼了?」


年上卻忽然抽身離去,薛侖娥摸不著頭腦地看向那道消失在房門後的背影,莫名的失落感還沒現形,就又看見吳海嫄重新走出來,戴上了眼鏡在她身旁坐下。


「才想問你怎麼了,半夜不睡覺在客廳喝酒?」


世界變得清晰後,吳海嫄才注意到茶几上那罐她也有,還取名叫醃薑片(20220222)的桑格利亞。


桌上這罐사레레裡頭的溶液空了一半,還沒等到年下的回答,深夜、酒精、空蕩的客廳,這樣的組合卻讓她想起剛才在床上刷過的影片。


歌詞浮上腦海,思維跳躍的女團隊長警惕心立刻升起,倏地轉頭看向依然沉默的薛侖娥。


卻直直撞進一雙始終注視著她的幽深眼眸。


她不是笨蛋,即使感情經歷一片空白也不至於看不懂年下的眼神。


但聰明的腦袋依然年輕,很多人教過她唱歌技巧、舞蹈風格、應對進退,但沒有人告訴過她如何處理與隊友之間無法被正視的情感。


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後悔今晚因為口渴而踏出房門,直到這時,吳海嫄才發現自己其實還沒喝到水。


正要起身,手卻被人先一步扣住。


「姐姐喝看看吧?看跟你的有沒有不一樣。」


拒絕的話語還在嘴邊,杯子已經被塞進手裡。


想著反正自己酒量不算差,現在又失眠,喝點或許待會能睡得好些,再加上明天難得沒有行程,吳海嫄終究還是低頭抿了一口。


「怎麼樣?」


「一樣吧。」吳海嫄誠實地回答,都是同一種酒加同樣類型的水果,她實在嚐不出哪裡有區別。


「真的嗎?」薛侖娥拿過杯子轉了半圈,又喝了一大口。


「欸你……」吳海嫄欲言又止,本意是想說即使酒精濃度不高也不該一下喝這麼多,大半的心神卻又被薛侖娥轉杯子的動作牽引。


她睡前擦的唇膏沒有顏色,也不好確定對方是不是有意為之,若是點破又顯得自己過於在意。


總有一種無論是從哪個方向切入話題都不太妙的直覺。


過去也不是沒有做過裝作無事發生後找個藉口逃離的行為,但此時此刻,這個客廳裡只有彼此的夜晚,對上那雙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盯著她看的眼眸,她又狠不下心來。


最後還是暫時撤退的念頭佔了上風,吳海嫄起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自己那杯桑格利亞,再次坐回這段期間都維持著同一個姿勢的人身旁。


「姐姐。」薛侖娥突然開口:「我們出道已經超過三年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雖然這個時候說已經要第四年了應該才是更精確的說法,但在面對與自己的聰明程度不相上下,又對她抱有別的心思的年下時,吳海嫄只是謹慎地選擇最不會出錯的回答。


「嗯......」薛侖娥點了點頭,又慢慢喝了幾口,吳海嫄也旋開自己的那杯嚐了一點。


「試試嗎?」吳海嫄禮尚往來地將罐子遞過去。


這次薛侖娥倒是沒有特意轉杯子,直接用乾淨的那個方向喝:「感覺跟我的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吳海嫄疑惑道。


「我也說不明白,姐姐再喝幾口?」


「我酒量沒這麼差。」吳海嫄開玩笑地說道:「你可別以為這樣能把我灌醉啊。」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照做了。


咂了咂嘴說道:「好像真的有點不同。」


「是吧?感覺姐姐的比較甜。」


「可能是因為當初水果放太多了吧?還被老師點。」吳海嫄扁了扁嘴,略過這個糗事重新問道:「所以你為什麼半夜不睡覺在客廳喝酒?」


「本來只是想清冰箱。」薛侖娥搖了搖頭:「結果一邊滑手機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畢竟如果薛侖娥打定主意不說的話,也沒人能影響她的決定。


安靜再度回到兩人之間,不同於方才的壓抑,這一次的沉默帶著她們習以為常的安適。


酒喝著喝著,便忘了本來要讓薛侖娥回去睡覺的初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精心挑選過卻沒有實質重量的話題。


許是酒精與疲憊鬆懈了神經,吳海嫄本來能稱上是正襟危坐的姿勢早就歪的不像樣,懶洋洋地靠在薛侖娥肩頭,說話的語氣也變得軟綿綿的。


這個距離已經勉強踩在親密的邊緣。


飄蕩的思緒閃過這個念頭,吳海嫄動了動脖子把重心挪回沙發靠背,薛侖娥趁這個時機直起身,把已經見底的사레레放回茶几上。


然後轉身抱住了她。


吳海嫄的身體反射性地僵了一瞬,立刻把手上的酒杯往旁移開,本能地想避免液體灑出,卻沒發覺杯裡大半的溶液早就進肚。


她依然不太習慣薛侖娥的肢體接觸,但在沒有鏡頭又令她放鬆的環境中,那總是無處安置的尷尬感似乎也消減了些許。


因此她只是公式般地掙了掙,力道小得可忽略不計,但薛侖娥仍舊放開了環著她的手臂。


不待年上反應又問道:「我的生日禮物姐姐買好了嗎?」


想起稍早收的包裹中好像有一件是,吳海嫄遲疑地點了點頭:「應該到貨了。」


「那我可以現在拿嗎?」


「可是你生日又還沒到?」


「反正最後都要給我嘛……」生活用撒嬌輕易地流露,本來就對這種事情沒什麼堅持的吳海嫄抗不住薛侖娥的眼神,妥協地起身帶她回房。


因為隔天放假,各自的忙內賴室友都在今天的行程結束後就回家了,所以她倆今晚的房間都只有一個人。


吳海嫄沒有開燈,本來其實近視深的人在熟悉的地方活動靠的就不是視覺而是記憶,她很快從角落拖出一堆還未拆封的包裹,找到應該是薛侖娥禮物的那份。


吳海嫄拿著刀片在床沿坐下:「不確定是不是這個,你等我拆一下。」


刀片被抽走。


下一秒另一個人的重量覆了上來,將她困在牆與床之間。


「我可以換一個禮物嗎?」


「你都還不知道是什麼?不是,你先放開我…..」這次的掙扎比剛才明顯得多,只是她忽略了體位,也忽略了自己已經喝完一整罐酒的區別。


說話時她下意識避開了視線。


她其實不喜歡,甚至應該說不太有勇氣和薛侖娥對視,因為過於容易沉溺在那灣汪洋中,忘記自己身處於何處。


她討厭這種事情超出掌控的失序感,這是她當了多年模範練習生以及團體隊長後學到的深刻教訓。


然而免除了被石化的風險,卻又暴露了總是出賣心情的紅色耳朵。


「姐姐。」薛侖娥又說了一次:「我們出道已經超過三年了。」


重複的話在不同的場景裡被賦予了不同的意義,吳海嫄氣笑了:「所以呢?這可跟前輩們不一樣。」


「姐姐不用回答我。」薛侖娥的嗓音比平時還要更低,好似在用全身的力氣禁錮著無形的貪念:「但至少……不要推開,好嗎?」


她回過頭,正好落入那雙沒有掩飾的眼睛裡。


情緒滿得瀕臨破碎,讓她喉嚨一緊,下意識忽略了兩人之間已經過近的距離。


「你是喝了多少?」吳海嫄乾巴巴地問道。


「我沒醉。」


那雙眼睛直直盯著她,恍若只要移開視線,就會錯過什麼重要的東西。


雜亂的思緒還沒整理好,慌張地四處瞄的眼神就不小心掃到薛侖娥泛著水光的脣瓣。


條件反射般的,如同每一次在節目上模仿對方的模樣,吳海嫄的雙唇不由自主地嘟起。


注意到年上的微小動作,本來目光就不斷游移在對方唇上的人兒雙眸劃過一道暗芒。


「你醉了吧。」吳海嫄抿了抿唇,再一次強調同樣意義的話,像是在說服對方,也像是在洗腦自己。


「我們做的桑格利亞根本沒放烈酒。」薛侖娥的聲音很輕,卻一步步逼近。


這個距離早已越過吳海嫄心裡的界線,但也許是濕漉漉的眸中渴求意味過濃,又或者只是夜色與昏暗替一切鬆了綁,在少了無數群眾窺視的空間中,她罕見地遲疑了。


而注意力百分百集中在對方身上的薛侖娥沒有錯過年上這瞬間的破綻,抓準機會消滅了最後一寸的距離,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唇瓣輕輕貼上。


吳海嫄渾身一顫,手下意識地抵上對方肩膀,卻在抬眼看見那人緊閉的雙眼時停了下來。


蝶翅般的鴉睫顫慄,薄薄的眼瞼下是不停晃動的眼珠子,皺起的眉頭加重了閉眼的力度,眼尾墜下一枚晶瑩的淚珠。


吳海嫄的目光順勢落到那雙指節泛白,緊揪著衣襬的手。


毫不掩飾的緊張。


她的心口忽然就軟了一塊。


這不算是一個貪婪的吻,甚至能說是禮貌得過分,外國人的貼面禮都沒這麼輕柔。


她察覺到自己的嘴角微微揚起。


「這個禮物感覺比不上我買的。」吳海嫄維持著兩人唇瓣相貼的姿勢輕聲開口。


眼前人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綻放出她從未見過的璀璨光芒,亮得她雙頰瞬間燒紅。


像是某種禁制被解除,原本克制的親吻瞬間變質,薛侖娥伸手將她抱緊,豐潤的唇瓣深深壓向被擠在牆壁與她之間的年上。


深吻變得急促而混亂,毫無章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霧氣瀰漫了鏡片,失去視覺後的觸感更加明顯。


但卡在兩人之間的冰涼物體總是掃興,薛侖娥不耐地嘖了一聲腦袋微微後撤,抬手拿下吳海嫄鼻樑上的眼鏡,隨後掐著年上的下巴再次吻住。


視線驟然清晰,極近的距離讓她能清楚看見年下眼中的深情是前所未有的熾烈。


吳海嫄幾乎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被迫後退,跌進柔軟的床鋪。


「等......等一下!薛侖娥!」眼見勢態即將奔向一個自己無法挽回的境地,吳海嫄驚慌失措地找回聲音,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呼吸亂成喘息,髮絲散亂地鋪開在軟枕上,情動的泛紅一路從眼尾延燒至耳尖。


「你回去。」她別開眼,語氣卻沒有想像中的堅決:「太危險了。」


「姐姐又要推開我嗎?」


這句話之後薛侖娥沉默了幾秒,順從地退開起身。


「不是……」平時上節目總是伶俐的口齒彷彿失去功能,期期艾艾地醞釀不出適合的話。


「算了,你別走。」眼見薛侖娥真的要離開床鋪,衝動之下,吳海嫄急忙拉住被對方自己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衣襬,挽留的話脫口而出。


薛侖娥在陰影裡勾了勾嘴角,馬上轉身鑽進被窩,動作自然得像早就取得這個位置的所有權狀。


她抱住年上的腰,語氣忽然變得乖巧。


「好,睡覺。」


吳海嫄無奈地瞪了她一眼,都一起生活這麼多年了,看到這樣的表情,她怎麼會不知道這是又掉進了陷阱。


只是當感受到唇瓣殘留的微微腫脹,她才明白自己的底線早已下降到無法計算的深淵。


「敗給你這張臉。」吳海嫄捏了捏那張人神共憤的臉權當洩恨,最後還是躺了下來,卻故意背對年下抱著床上的maru。


薛侖娥窩到她頸邊喃喃道:「但今天有點水腫。」


「我勸你是不要得寸進尺。」吳海嫄一怒之下轉身又想罵人,得逞的薛侖娥立刻伸手過去抓住玩偶往身後一扔,長手長腳靈活地撈過年上讓她能枕在自己懷中。


「姐姐趕快睡吧,你多久沒好好休息了。」


懷裡的人低聲碎唸,張嘴在掩藏在睡衣下的鎖骨咬了一口:「討厭你。」


「昂~我也喜歡姐姐,晚安。」


「......晚安。」

Notes:

一些寫作筆記跟閱讀理解答案:

1.這篇文的靈感來自lee mujin service上薛侖娥跟金智友合唱的밤이 되니까(因為入夜了)
2.床上物品參考2026年曆拍攝幕後,連床上有咖啡也是(就很離譜誰會在床邊放咖啡啊
3.剛出生的鴕鳥形容來自出道後第一次周偶,聲音很小的來源是nmixx copy like this
4.耳機不見音量外放是從251221機場照用的是有線耳機,加上前一副airpod名字叫「第三副再弄丟就這樣活著吧」,以及nmixx的中秋大騷動圭珍的爆料(雖然是說在車上),這幾個要素聯想的
5.薛侖娥不愛擦唇膏的來源是250903直播
6.桑格利亞的名字來自kamily第一集
7.酒杯轉半圈才喝是想寫某鹿偷偷間接接吻
8.出道已經超過三年暗指JYP的三年禁愛令
9.吳海嫄的酒比較甜是年下調情,但被T人熊熊無情駁回(
10.精心挑選過卻沒有實質重量的話題靈感來自吳海嫄作詞的crush on you
11.吳海嫄喝完酒變得軟綿綿參考雖沒菜後段她放鬆的樣子
12.被抱住身體反應是僵硬,但腦袋首先想到的是酒不可以淋到薛侖娥,卻忘記酒已經被她喝完了,根本不會淋到。一邊是描繪對年下的關心大於一切,一邊是再次鋪陳她喝太多已經有點醉的狀態
13.薛侖娥重複出道三年這句話,這次吳海嫄懂了他的意思,所以才回答跟前輩不一樣,畢竟是同性跟異性戀的區別
14.學薛侖娥自拍時的嘴巴有很多來源,舉例KAM回歸期的250322偶像人生劇場
15.跟真實的影片來源無關,純粹是接吻的時候強勢年下拔掉年上的眼鏡繼續親就很澀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了
16.年下得逞的表情可以參考251222轟炸整個AOz圈的瓶子親親挑戰,在親人之前那個微微上揚的嘴角
17.薛侖娥一聊水腫就會收穫一隻暴躁海嫄可參考B站上同名的影片合集,這邊只是薛某故意逗年上讓對方可以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