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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红】论梅迪奇的正确使用方法

Summary:

约稿存档,作者:night
向导造x哨兵红
造:捡到个小狐狸家人们,它想和我回家(确信)

Work Text:

Part1 狐?手慢无

“他还没有醒?”
白造轻声询问。
“醒了。”研究员看了一眼躺在治疗舱内紧闭着眼的红发男子,诚实说道,“只是他自己不想睁眼。”
他不想面对。白造意会。
他轻轻弯了一下嘴角,觉得这孩子很是可爱。

野生的哨兵遇到过不少,野成这样的,白造也是第一次见。
明明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精神体红狐身上也全是干涸的血迹,让人分不清血色与毛色,遍体鳞伤却还硬撑着抗拒他撕咬他,这是令他十分新奇的体验。

作为塔这一届等阶最高的向导,下一任首席的竞争者,他和绝大部分哨兵的匹配度都高得可怕,哪怕他无意释放安抚,与他产生任何肢体接触的哨兵也会感到舒适想要靠近,这种他已经释放精神力触碰对方还能推拒的情况仅此一例,精神安抚前提下、不到两个身位的距离,大部分哨兵都应当开始对他发情,祈求进一步的疏导与触碰。
刚开始他对此大概还有几分兴趣,每个哨兵都在他面前露出这种丑态就令人十分厌烦了,他只按正常流程进行疏导,玻璃对面的人再怎么摔砸哀求摇尾乞怜他也不为所动。
曾经有人找他谈话,无非是劝他进行身体结合,这样的效果和效率都远高于只隔空进行精神疏导。
“我没兴趣。”白造这样回应,“你见过他们在我面前的样子吗?”
那人噎了一下,他当然是见过的,疏导是有监控的。
“哭恼喊叫的十分吵闹,暴力宣泄的看着就无能,对着我自慰的更是不少。”
他最后下定论:“都很难看,令人提不起欲望。”

回到梅迪奇。
在白造的眼里,这孩子无疑还是个幼崽,未成年分化,没有录入塔的数据库,对一切常识的认知都少得可怜。
已经身处结合热,但你告诉他你结合热了我帮你,他还问你:结合热是什么?
对全世界都充满警惕的眼神已经渐渐迷离,手指却紧紧攥着刀刃不松手。
是他把人从废墟中挖出来,是他把人抱回塔里,是他帮忙解决的结合热,是他亲手放进治疗舱。
那么,这个孩子的一切管教事宜归他——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根据梅迪奇本人的意愿……”研究员小心翼翼。
“塔什么时候还在意本人的意愿了?”白造闲适地靠在沙发上,“他的意愿?重要吗?”
“这个……”
“而且我记得,他尚未成年,非完全行为能力人,未接受过完整相关教育,所以。”他笑,“他需要一个监护人,不是吗?”
“检查报告显示他三天前已经年满……”
白造竖起一根手指,“嘘。”
屋内的光影都黯淡下来,危险的气氛弥漫,男人的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来,再说一遍,他年岁几何?”
“……”研究员动动嘴唇,最后一言未发。
“那么。”他下定论,“他需要一个监护人,带他回来的是我,塔内除我以外没有向导匹配度比我与他更高,他的监护权给我,有疑议吗?”
承受高等阶向导精神压迫的压力令研究员额角冒汗,他还是坚持:“……但他有完整的自我意识,可以清晰发表自身观点,所以,管理层提议,明天让他在清醒状态下自己选择。”
“他的等阶到底多高?”白造一下抓住了主要矛盾,“高到你们都动了心思抢人。”
研究员支吾不语。
“我了解了,明天见。”白造打了个手势,示意人滚吧。
研究员如获大赦,一刻也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门。

次日一早,白造就出现在了会议厅。
现任塔首席当甩手掌柜已经多年,塔内势力纠纷,白造已经掌握大部分权力,他本以为其他人应当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了,没想到还存着这样的心思。
“指望他吗?”白造心情不悦却也游刃有余,“以为可以凭借一个高等阶的哨兵与我抗衡?”
“你们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天真了。”他笑着摇头,“你们觉得,他能抵抗我几时呢?”
其他人脸色都不是太好,直到梅迪奇被带进来。
他已和初见时不同,身上的伤被妥帖照顾,脸上擦伤的划痕已经痊愈,血迹全部洗净,露出一张用任何审美标准来评判都称得上俊美的脸,红色的长发不复凌乱黏连,被细致地打理顺滑,垂落腰间。
这就无趣了一些,像是被人精心包装的商品。
“梅迪奇,”有人和善,“今天叫你过来呢,是想解决一下你的从属问题。”
梅迪奇不说话。
他正型只维持了片刻,已经有些不耐烦地翘起脚,红狐趴在他的左边肩膀,一人一狐四只眼睛环视着现场。
“孩子,你还没看过你的体检报告吧。”那人循循善诱,“你的天赋很高,只要稍加引导,塔的未来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我可以给你……”
梅迪奇无聊地听他滔滔不绝画了半个小时的饼,手上小动作不断,一个“不留神”,蹲下捡东西的时候“碰”到了桌子边沿。
巨大的冲击力将桌子往另一头撞去,白造早有提防地带着椅子后撤,桌面只怼上了那人的腰腹,撞得人吐出一口血。
骂声还没出口,只见梅迪奇轻巧地翻上桌,十分挑衅地挑了一下眉,“……真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那人一口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正想开口又被白造的一声笑打断,只见男人站起身,拍了拍梅迪奇肩膀,被后者嫌弃地躲开。
果然还是这样子才可爱。
“先生,”他似乎彬彬有礼,“我不明白这个问题还有什么讨论的必要。”
“这孩子一见到我就抱着我不撒手,想来是很想和我走。”
梅迪奇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他抬手打断梅迪奇,奇异的是梅迪奇真的随着他一个手势消了音,连梅迪奇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白造踱步至那人身前,绅士地伸手想扶起对方,被避开也不恼,“这世界上没有哪个哨兵能抗拒我,不是吗?”
梅迪奇抗议:“不是——”
“——好了,这场闹剧可以到此为止了。”他再次止住梅迪奇的言语,“滚回去做你的课题吧,何必呢,这么多年和我作对有什么好结果吗?”
梅迪奇的视线跟随着他,金发被灯光反射得明亮耀眼,白造从容地整理衣袖,冲梅迪奇一挥手,“走吧。”
梅迪奇还愣在原地,红狐倒是先一步跳下跟着白造出门了。
于是他也莫名其妙跟着这个男人走了。

 

Part2 出任务当然要小心

“您在干什么?”
梅迪奇叼着片叶子,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白造回神,“想起了一些事。”
“哪些事?”梅迪奇把书册倒扣,饶有兴致。
白造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只是警告道:“你年底笔试再挂就会被外调。”
“……所以到底是谁往年底考核里放了笔试成绩这一条的!”
白造气定神闲:“我。”

在笔试出来之前,梅迪奇的年底考核成绩一向是S+;笔试出来之后,梅迪奇连续两年挂科,平均分一拉只有B,还是在白造开后门给他调过分数换算比例的情况下。
核心小队的要求基本是S,他再挂一年就会被迫开启退队流爽文小说之旅。
见他心不在焉,白造思衬片刻,“真想知道?”
梅迪奇抬头:“当然!”
“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白造述说,“你躺在废墟里,结合热来了撕自己衣服,还记得吗。”
“记得,不仅记得,我还记得您那天说着要帮我结果就动嘴说,让我自己玩,您都不碰我。”梅迪奇不爽。
白造安抚摸摸他的脑袋,“这么记仇?不过你记岔了,明明是你一直把我往外推不让我碰我才被迫只能指导,不能怪在我头上。”
“那现在呢?”
“在出任务,别闹。”
“我没闹,主。”梅迪奇盯着他的眼睛,“我好像进结合热了。”
“……”白造沉默片刻,“那刚好。”
“要回忆一下吗?我那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梅迪奇因为结合热的事情对那段记忆不是很清晰,白造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他没那么好心路上遇到个野生哨兵就去帮忙。
当时叠加了那么几个因素:他感知到梅迪奇的等阶很高、周围环境十分危险、他被设计与其他人走散、梅迪奇结合热刚好可以利用。
白造优点不少,随机应变与掌控人心便是其中之二。
在这件事中表现为——给安抚——松手——狂暴的梅迪奇把怪砍了——快失控的时候拉回来抱抱哄哄——再松开——再次狂暴的梅迪奇把怪砍了……循环往复,直到把怪清理干净了。
梅迪奇不是一开始就抗拒他的,这屎盆子是白造扣给他的,他后来抗拒是受不了时断时续的疏导带来的痛苦了,宁愿不要,也不想再被一遍两遍捡回来又抛弃。
白造对自己做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梅迪奇记忆模糊,又十分信任他,所以他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比如——
“先把衣服脱掉。”白造指着他的领口,“你那时候问我你是不是发烧了,热得非要撕自己衣服,试图往河里钻——我说你结合热了,你问我结合热是什么,肺结核吗,我当时就觉得我应该放任你投湖,反正以你的身体素质也冻不死。”
“——停住,我只是说你当时在撕自己衣服,现在不能撕,作战服很贵,我们还在出任务。”
梅迪奇憋屈地一件一件卸掉繁琐的作战装置,他的身体素质非常强悍,绝大多数攻击和毒素都要不了他的命,白造和他一起出任务也避免了失去理智的风险,基本百战百胜——所以不需要作战服。
他穿着的主要原因是,他觉得白造挺喜欢看他穿,性感、帅气、赏心悦目。

赤裸站在衣着齐整坐着的白造面前,后者抬手虚空一压,示意他跪下。
“别让我抬头看你。”他说。
梅迪奇正要屈膝,营地外突然传来一声爆炸。
经年累月的警惕一瞬间压过了欲望,旋即又在白造随意的触碰下崩塌。
“对,当时也是这样。”造物主眸光流转,撞进眼底深处,似有蛊惑人心的功能,“你的理智还剩下几分?”
“您不碰我可能还有一半。”梅迪奇咬牙,“现在吗?剩个十分之一都是我训练有素。”
“不应该。”白造半点没把逼近的危险当回事,“理论上来说,一定的疏导后症状应当有所缓解。”
“我求您了。”梅迪奇稍稍崩溃,“您给的那一点疏导只会引人发疯!”
“哦。”白造松手,随意点评,“野性难驯。”
“我真给您当家畜您又不高兴!”他迫切地去寻觅去触碰白造裸露在外的肌肤,“您就是想要一条疯狗!”
“对。”白造放任他的动作,微笑道,“很高兴你对此认知清晰。”
“我清晰个**!”梅迪奇死死抱住他,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脸贴在他的脖颈上,感受着白造半分不乱的呼吸心跳。
这点接触完全不够,但他不敢去撕白造的衣服创造接触面积。
发热期很折磨,要压制自己的兽性更折磨,白造听见他呜咽了一声,不禁失笑,“去把外面的东西解决掉。”
“您现在让我去把外面的东西解决掉?!”梅迪奇控诉,“我衣服都没穿!”
白造对此置若罔闻,“松手。”
令行禁止。
梅迪奇脸色难看地披上外套,系上腰带,心中暴虐的情绪达到顶峰,眸中红光闪过,提枪开门。

片刻后,他顶着半身血迹回来,问白造:“然后呢?”
俨然一副你给不出满意的答案我就把你吃了的模样。
梅迪奇出去一趟,白造姿势都没换一个,一招手,他就凑上去。
白造勾住他的脖颈,压下他的脊背,和他交换了一个深长的吻。
体液交换才是最有效率的疏导方式。
“然后?”他说,“你未成年,我还能把你怎么样?”
他抽开梅迪奇系得不紧的腰带,一只手握住梅迪奇的手提供肢体接触,“你的主很有法律意识,不对未成年哨兵下手。”
“瞎扯淡您有法律意识。”梅迪奇屈膝蹲下,“所以?”
“所以,”白造战术长靴的鞋尖点了点梅迪奇已经硬挺的下半身,“自慰给我看。”

未成年的梅迪奇颠沛流离,营养不良,在塔待了几年后个子窜了不少,原本只是有些恶劣的性子在白造的刻意纵容下也变得越来越无法无天。
当初的梅迪奇听话顺从地一手牵着白造一手开始自慰,现在的梅迪奇胆大包天拿着白造的手自慰。
白造不轻不重地训斥了一句,也由着他去了。
他对梅迪奇的包容度一向很高。
等到梅迪奇爽快地射了一发,他才慢悠悠地把沾了精液的手从梅迪奇手中抽出,伸到他嘴边。
“舔干净。”他说。
梅迪奇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一点,本能地伸出舌尖,触碰白造的手指。
他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主。”
“嗯?”
“您也拿那这只手自慰好不好?”梅迪奇咬住他的指尖,牙齿摩挲着皮肤,含糊地说,“然后我一起给您清理。”
白造闻言,另一只手拽住梅迪奇的头发,重重往下一磕。
梅迪奇措不及防,额头磕在了木制的椅面边缘,疼痛唤回了更多的理智。
“转过去。”白造吩咐。

先抽在臀部的是皮带,本以为这趟不会发生什么,白造出门不会随身携带鞭子。
梅迪奇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哨兵,和他一起出任务他从来不需要准备任务资料之外的东西。
所以连衣服,他都是穿着一身常服就出来了。
皮带都是梅迪奇的。
靴底踩上他的肩,迫使梅迪奇上半身压得更低,把臀部送到白造手边,任由其玩弄。
白造特地在众多带子中挑的最细最坚韧的一根,随便一甩就是一道红痕。
这对高等级哨兵的身体造不成伤害,但着色和疼痛是实打实存在的。
皮带破空的声音伴随着梅迪奇的闷哼在他耳边循环,白造突然用了十分力重重甩了一道,引得梅迪奇身形一颤。
“中弹四枪你都没出声,在这跟我哼哼唧唧娇气什么。”
“这不一样。”梅迪奇在他脚下艰难动嘴,“动手的是您,我会爽到,主。”
成功获得一记更重的打。
直到整个屁股都布满层叠的痕迹肿起一圈,白造才扔下皮带,脚往下挪,挑起他的脸。
整个上半身随之抬起,地上的一片湿濡首先被他注意到。
“我应该带锁出来。”白造居高临下,“这都能高潮。”
“我说过了,我会爽到。”梅迪奇迷恋地往白造身上蹭,“要命令我吗?您命令我接下来都不许射,我保证一滴都不会漏,不需要锁。”
“不用。”白造轻描淡写,“我觉得你射都射不出来的样子或许更讨人喜欢一点。”

得益于哨兵优秀的身体素质,白造完全不担心梅迪奇受伤,放心大胆地把人按在地上操。
他很喜欢抓着梅迪奇的长发,这像抓着狗的项圈、马的缰绳,令他心中的掌控欲得到满足。
结合热的哨兵不会抗拒向导,任何哨兵都不会抗拒白造,梅迪奇更不可能抗拒白造。
于是他真的如白造所言,被操得射都射不出来,腿软地跪不住还要被拽起来按在墙上,被命令自己掰开。
前胸也遍布红痕,临时搭建的营地墙壁只是被固定住的布料,这意味着他得自己控制身体对抗身后传来的力度,稳住身形不能把“墙壁”弄塌,不然回去绝对免不了罚。
两只手因为情欲的满足而颤抖,勉强分开肿胀的臀瓣去迎合白造的操弄。

最后的最后,他失神地侧倒在地上。
而始作俑者只是扔下披风,“休息两个系统时,然后马上做完任务回去。”
“……您的腕表响了一下,我听见了。”梅迪奇略微回神翻了个身,让自己仰面躺在地上,并不在意野外营地没清理完全的杂草和石子,“塔出什么事了。”
陈述句,不是问句。
“梅迪奇。”白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果有一天我失势离开白塔,你会另投他人吗?”
“实话说,我不信任塔。”梅迪奇回答,“我讨厌系统精密计算的最优解,讨厌从上到下分明森严的等阶。”
“我只信仰您,主,我是为您才留下的,不然我应该在伤好后就出逃离开。”
“是吗?”白造淡淡,“我以为你连续两年抛硬币答年底考核,是想顺理成章地从我身边逃离。”

 

Part3 非考不可?否

梅迪奇有点嫉妒,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但是白造摸狐狸的时间都比摸他长。

“你是人,不是动物。”白造放下红狐,缩小版的金龙飞过来叼住小狐狸飞走,梅迪奇很自觉地按电梯。
“我给你我能给予的最大宽纵,不吝啬钱财、权限与性爱。”电梯上行,透明的轿厢可以将塔内场景一览无余,“但这绝不包括背叛,梅迪奇。”
“具体的解释可以等一会儿解决完麻烦之后再给我,离年底考核还有一段时间。”
“我对您绝对忠诚。”梅迪奇垂首。
“那么,想离开的原因?”白造偏头看他,“……算了,我暂时不想听你说话,交一份书面纸质报告给我。”
“如果真如你所言,你不存在背叛,那我接受你想逃离。”他笑,“想要更进一步的自由,我了解。”
梅迪奇想说不是,但造物主禁了他的言,他只能摇头。
“不重要。”电梯到了,塔从上往下数的第三层,绝对的政治中心,白造径直往会议室走去,梅迪奇落后半步跟在他身后。

漂浮在白造身边的电子屏幕上,代表塔内最高权限的金光不断闪烁,等到他们走进会议室,刚好,梅迪奇反手关门,会议室大门锁上,全塔通讯屏蔽,室内灯光熄灭。
连惊慌的喊叫求助都没能发出,来人便被梅迪奇一刀毙命。
瞬杀。
啧。梅迪奇心里抱怨一声。澡白洗,又溅得半身血。
“死在你手上的人或是怪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我不信你不知道如何规避血迹。”白造没沾上一滴血,抽了把椅子坐下,一眼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你只是享受这种鲜血淋漓的感觉。”

“可以开始陈述了。”
梅迪奇一僵,“……一定要说吗?我今年肯定不挂科,主,我保证。”
“很难以启齿?”
“……有点。”他走近白造,缓缓跪下,下巴搭在白造的大腿上,声音闷闷,“我没有接受过应试教育,您知道我对塔的规章制度一向不满,让我写那种服从性测试的答案还是……”
“所以第一年我挂科了,我讨厌这些。”
“第二年呢?”
“第二年我还是不想背,一点都不想,所以我算了一下,选择题全对就够合格拿A,第一年抛硬币是反抗,第二年不是。”
“那枚硬币是我特地找乌洛琉斯要的。”梅迪奇委屈,“结果他最后告诉我他客观题满分不需要抛硬币,那枚硬币只是路上捡的,没什么特殊。”
造物主听得有点想笑。
“今年我还是很讨厌这份卷子,但您也说了,我不能再挂科了,再挂下去就要见不到您了。”梅迪奇认真,“我保证今年不会挂,绝对不会。”
“真的很讨厌?”
“真的!您知道的,规章制度我就没遵守过,手册都是被我当草稿纸使的。”
“嗯,我知道的,次次都是我给你兜底。”白造支着头。
他静静注视梅迪奇片刻,说,“抬手。”
梅迪奇温驯地抬起双手,掌心朝上,以供戒尺敲打。
但白造出门没带戒尺,落在他掌心的是一张白纸。
梅迪奇奇怪地抬头,眼神中带着疑问。
“不想背就别背了,背这个吧。”白造淡笑,“答案。”
“我在一天,你就可以继续将其视若无物一天。”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我绝不会让您死于我之前。”梅迪奇郑重承诺。
白造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