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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政界新星的丈夫竟是工口小说家?!

Summary:

我妻善逸先生波澜壮阔(鸡飞狗跳)的双面文豪生涯,以及它如何险些(但最终奇迹般地没有)炸毁他那位精英议员配偶稻玉狯岳的政治前程的故事。

*整点轻松诙谐的
*现代pa,小说家善逸x政治家狯岳
*包含一点日黑缘严要素

Work Text:

  • 一:双面文豪,家用印钞机

我妻善逸,居家办公人士,主要工作是对着电脑屏幕输出人类(及非人类)的悲欢离合。

这份工作使他过着一种近乎精神分裂的生活。

不过,他精分得比较有经济效益。

一面,他是 “幸运雷鸣” ,网络文学界的金色晴天霹雳,专攻“开局送大卡车,转生精彩异世界”的爽文赛道。

主角们带着手机、马桶搋子或者一脑子数理化知识,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大杀四方,迎娶公主/王子/精灵/魔王,走向人生巅峰。

作品轻松愉快,爽点密集,就像精神可乐,畅销且改编顺利,是家庭账本上稳定而可爱的进项。

 

另一面,他是 “黄泉耳语” ,某个不可言说领域的暗夜诗人,专精于脑洞清奇、逻辑自洽但口味独特的成人文学。

其作品以惊人的想象力和某种“过于逼真的细节描绘”著称,在特定读者群中封神。

评论区常出现哲学般的赞叹:“老师,您的脑洞是连接了异次元吗?”“这严谨的世界观,这真实的痛感描写,您是不是有什么副业?(战术后仰)”

总之,无论是给青少年造梦,还是给成年人提供一些……嗯,独特的艺术体验,善逸老师都取得了商业上的巨大成功。家庭财政健康,本人除了偶尔赶稿秃头,小日子相当滋润。

 

  • 二:开盒危机,议员配偶的社死边缘

直到某天,一个闲得发慌(或者对“黄泉耳语”老师爱得深沉)的网络开盒团体,用不可告人的手段,把善逸的两个马甲和他本人、家庭住址,甚至他那位 “政界新星稻玉狯岳议员” 的配偶身份,全给扒了个底儿掉,并昭告天下。

舆论,炸了。

热搜头条瞬间安排上:

【惊爆!知名G向工口小说家的畅销作品,竟被改编成面向青少年的动漫!】

(*新闻学魅力时刻)

 

而更具针对性与桃色想象空间的流言,则

在某些小圈子和八卦小报上悄然发酵:

【独家揭秘!政界冷面新星稻玉狯岳与配偶的‘灵感生活’:畅销工口文学背后的夫夫情趣与开放关系?】

文章用暧昧不清的笔调,将“黄泉耳语”作品中那些奇诡惊人的细节,与狯岳一贯的冷峻严厉形象并置,臆测其私底下是否玩得极开,甚至暗示那些作品是“夫夫共同探索的纪实文学”,满足了大众对政要私生活最猎奇的想象。

 

生活瞬间乱套。小说评论区除了道德审判,还混入了好奇的窥探者:“请问书里的XXplay,议员先生也喜欢吗?”

出版社电话响起时语气复杂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兴奋,家门口的持相机人影似乎也多了些狗仔队的气息。

而此刻,狯岳议员正处在前辈大佬继国严胜的悉心栽培下,朝着权力核心圈稳步迈进的最关键上升期。

当他在议会休息室里,看着同僚手机上那刺眼的标题,并接收到对方一个混合了同情、探究和“没想到你们玩这么大”的复杂眼神时——

他手中的陶瓷咖啡杯,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

 

  • 三:家庭内部危机,东京塔的死亡预告

狯岳阴沉着脸回到家,气压低得能让热带鱼缸结冰。

映入眼帘的是:桌上几份标题耸动的小报,以及电脑前那个正哭得梨花带雨、对着编辑电话点头哈腰、散发着“完蛋了我要被全世界骂死了”气息的罪魁祸首。

怒气直冲天灵盖。

“我、妻、善、逸——!”

狯岳一个闪现突进,双手狠狠掐住配偶命运的后脖颈……啊不,是脖子,疯狂摇晃。(并未真正用力到窒息,但架势十足)

“你这个单细胞、草履虫!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和异世界土豆的笨蛋!写那些东西就算了!居然还能被扒出来?!你知道这对我、对我的前途意味着什么吗?!啊?!”

被摇得眼冒金星、舌头外吐的善逸:“唔呃……要、要死了……真正的死因是被配偶掐死吗……好像也能当新书素材……”

“闭嘴!”狯岳额头青筋暴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要是因为这些破事让我错失进入内阁的机会……我发誓!我一定会先把你从东京塔上扔下去,然后自己再跳下去!!!”

(善逸内心OS:为、为什么是东京塔?跳楼也要选地标吗?政治家的执念?)

 

  • 四:神转折!国家级傻福意外解决个人危机

然而,这场看似毁灭性的家庭(及政治)危机,其持续时间和破坏力,都远远低于预期。

并非善逸突然觉醒了公关之神技能,也非狯岳的政敌们集体皈依了佛门。

而是因为,一位名叫 鬼舞辻无惨 的政治界“泥头车”,以无法阻挡(且充满金钱力量)之势,成功当选为本国首相。

无惨首相上任后,以“让所有人都不好过”为行动纲领,对内收紧言论,对外疯狂输出暴论,成功在短时间内把国家形象和经济前景一起拖进了过山车轨道,还是只下不上的那种。

一时间,政治圈和新闻头条彻底被这位“麻烦制造永动机”霸占。每天都有新的惊悚政策或外交惨案需要讨论和吐槽。

相比之下,“某议员的丈夫写小黄书”?

哦,那都是什么陈年旧闻、鸡毛蒜皮。

在国家级乐子面前,这点家庭级八卦连碟开胃小菜都算不上,迅速被公众遗忘在了信息的垃圾堆里。

 

  • 五:真正的考验,是国运啊!

危机自动解除,但狯岳议员并未感到丝毫喜悦。

他每天看着新闻里无惨首相的新“杰作”,听着内部流传的各种荒谬指令,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荒诞。

某晚,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看向沙发上那个劫后余生、又偷偷摸摸敲起键盘的黄色身影,发出一声复杂的冷笑。

“我现在觉得,”狯岳的声音充满了看破红尘的疲惫,“我政治生涯最大的障碍,不是个人能力问题,也不是某个写重口小说还差点社会性死亡的蠢货拖后腿……”

他抬手,指向电视屏幕上正慷慨激昂发表反人类经济政策的首相。

“——而是我们选了个彻头彻尾的傻福来当首相啊!!”

 

 

  • 六:别把小说情节带入现实啊!

善逸刚好写完一段,心情颇佳地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自家配偶。

昏黄灯光下,狯岳侧脸的线条因为烦躁和疲惫而绷紧,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薄唇紧抿,那股子郁郁不得志却偏要强撑的冷艳倔强感,混合着“为了仕途不得不忍下这一切”的隐忍……

善逸的作家雷达“叮”一声亮了,职业本能瞬间压过了求生欲。

他眼睛发亮,脱口而出:“狯岳!你刚刚那个样子!那种‘被狗屎大局绑架、清高孤傲却被迫向现实低头,甚至可能为了上位不得不接受某些潜规则’的复杂人设,简直绝了!饱满!带感!充满了悲剧美和张力!要不要考虑当下本书的主角素材?我觉得能大火特火!”

空气凝固了两秒。

狯岳缓缓转过头,脸上最后一点疲惫被黑云压城般的怒火取代,他扯出一个极其恐怖的微笑,一字一顿:

“我、妻、善、逸。”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得掉渣,“你、今、晚、给、我、去、睡、门、外、的、垃、圾、桶!现、在!立、刻!马、上!”

话音未落,一个抱枕带着狂风砸过来。

善逸抱头鼠窜:“我错了!我错了狯岳大人!我纯粹是职业习惯!看到顶级素材一时失控啊!垃圾桶太冷了而且可能有野猫!我下次不敢了!真的!我发誓我下本书主角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呃啊!”

 

(最终,在善逸签订了包括但不限于“一个月内不得以狯岳为原型进行任何创作”、“负责未来三个月全部家务”以及“今晚睡沙发”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才勉强保住了室内居住权。当然,他偷偷在备忘录里记下了刚才的灵感,并标注:“顶级素材,待风头过后深度挖掘。”)

 

  • 七:清白保卫战——议员配偶的离谱脑补

(*以下包含一点【日黑/缘严】)

无惨首相那宛如泥石流般的治国方略,虽然让全国上下愁云惨淡,却也将善逸的工口小说风波冲刷成了无人问津的昨日黄花。

生活表面恢复平静,狯岳继续在无惨首相和反对党领袖产屋敷耀哉——一位以温和睿智、身残志坚形象深入人心,与无惨形成鲜明对比的在野党领袖——之间的政治角力中艰难周旋。

善逸则重操旧业,只是“黄泉耳语”暂时雪藏,“幸运雷鸣”的异世界征途倒是愈发红火。

然而,那场风波留下的“后遗症”,却在善逸心中悄然发酵。

他开始以一种全新的、充满审视与强烈占有欲的目光,观察狯岳,以及狯岳与那位提携他的前辈——继国严胜议员——之间的关系。

严胜议员出身政治世家,本人严肃冷峻,作风强硬,手腕高超,是无惨阵营里罕见的还能正常沟通并实际做事的高层。

他对狯岳的栽培可谓不遗余力、实实在在。两人共同处理“首相奇思妙想”后续烂摊子的时间越来越多。

狯岳回家时,常常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隐忍和“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的茫然怒气。

在善逸看来,这分明就是“被位高权重者以工作之名进行精神压迫甚至潜在骚扰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铁证!

善逸的警报系统升级到了最高级别。

深夜独处、强势前辈、利益捆绑、隐忍不语……

这些元素已经足够他脑补一出大戏。

 

而最近,他偶然从一个政治八卦小号那里,挖到了一条关于继国严胜的“陈年旧闻”:

这位冷面议员,对其身为国家顶尖田径运动员、却因性格极度内向(被媒体隐晦形容为“疑似自闭症谱系”)的双胞胎弟弟继国缘一,有着超乎寻常的、几乎可以说是独占性的关注与保护。

兄弟俩皆未婚且关系紧密,早年甚至有过一些关于他们“关系超越寻常兄弟”的暧昧传闻,虽未证实,却也为某些小圈子提供了经久不衰的谈资。

 

“前科!这绝对是前科!” 善逸如获至宝,焦虑感与占有欲瞬间爆表。

“他对自己的亲弟弟都那样!现在看狯岳能力强、长得也好(善逸坚决认为自家配偶天下第一帅),还天天在他手下做事,他能没点想法?!”

“狯岳那么骄傲,肯定不屑于搞这种交易,但那个严胜要是利用职权威逼利诱怎么办?狯岳为了政治前途,面对这种有‘前科’的上司,岂不是更不敢撕破脸,只能忍着?啊啊啊!我的狯岳在受什么样的委屈!”

 

终于,在严胜议员罕见地、亲自驾临他们家公寓楼下——原因是无惨首相突发奇想,要求严胜立刻提交一份《论将国会大厦涂成彩虹色对提升国际形象的可行性报告》,严胜急需狯岳这个“御用垃圾翻译官”加班救命。

善逸从阳台看见严胜那辆黑色轿车和下车后那张更加冷峻的脸时,脑内警报拉到了最高级:

“他居然找上门了!要逼宫了吗?!要摊牌了吗?!狯岳是不是被迫答应了什么?!”

他如临大敌,在狯岳整理文件准备下楼时,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狯岳的腰,眼神悲壮如生离死别:

“狯岳!不要去!是不是严胜逼你了?他是不是用前途要挟你做什么了?我们报警吧!或者去找产屋敷先生!那位在野党领袖看起来就温和讲道理,跟无惨那个神经病完全不同,他一定……”

“闭嘴!”狯岳一把揪住善逸的衣领,额角青筋暴跳,压低声音怒吼,“产屋敷耀哉?你倒是会找人!对,他是温和睿智身残志坚,是无惨的反面,现在支持率节节高!可我是无惨阵营的!你让我去找他?是嫌我死得不够快,要给我扣个‘通敌’的帽子吗?!还是你觉得我被上司‘潜规则’比被党内清算更光荣?!”

善逸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担忧和脑补占据了上风,他嘴硬道:

“那、那也不能眼睁睁看你跳火坑啊!大不了我们不干了!我‘幸运雷鸣’和‘黄泉耳语’养你!我们私奔!”

狯岳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戏瘾十足且逻辑彻底滑坡的配偶,再想想楼下那位等着他去处理首相彩虹大厦奇想的上司,最后想想自己这被奇葩首领、麻烦上司和智障伴侣前后夹击的人生,一股邪火混合着深深的无力感,直冲天灵盖。

他深吸一口气,掰开善逸的手,走到书桌前,抄起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关于在国会走廊增设滑梯以提升议事效率的初步构想(无惨首相钦点方向)》报告,熟练地卷成一根结实、沉重、充满了荒谬政令气息的纸筒。

“我、妻、善、逸。”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看破红尘却又想毁灭点什么的危险光芒。

“看来,上次的‘清醒服务’力度还不够。今天,我们就用首相阁下最新的‘智慧结晶’,给你那塞满黄色废料和狗血剧情的脑袋,来个彻底格式化!”

“等等!狯岳!我是为你好!”善逸一边后退一边快速输出自己的“洞察”,“那个继国严胜,他连自己亲弟弟都……都有那种传闻!你这种在他手下干活的美强惨年轻后辈,不就是活靶子吗?!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清白!你每天回来那么累,心情那么差,不就是被他骚扰还得忍着吗?!你那么骄傲,肯定不愿意,但又不能撕破脸……”

狯岳气极反笑,“骚扰?!他骚扰我的方式,就是在我好不容易处理完首相‘将消费税改成以赞美他诗歌的数量来抵扣’的提案后,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连夜把他‘用国会议员席位抽奖吸引年轻人参政’的狗屁想法,润色成看起来像人写的东西!”

充满无惨首相“智慧结晶”的纸筒“咚”的一声狠狠敲在善逸试图格挡的手臂上。

“老子需要靠那种东西上位?!你当我这些年的拼命是演给你看的吗?!”

“我靠的是这里!——”狯岳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又狠狠捶了下胸口(善逸思维可耻地想歪了一秒),“——和这里!不是靠脸也不是靠别的!你看不起谁呢?!”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是怕他强迫你!”善逸抱着头鼠窜,嘴里还在嚷嚷,“你那么骄傲,肯定不愿意,但又不能撕破脸……我心疼啊!”

“心疼你就少给我添乱!少用你‘黄泉耳语’的视角解读我的政治生涯!”,狯岳追打得气喘吁吁但气势如虹,“还有,他看缘一的眼神?那叫恨铁不成钢混合着‘这傻弟弟除了跑步(和上我)还能不能学会说句人话’的绝望!别用你写小说的肮脏思维去揣测别人复杂的兄弟情……虽然那兄弟情也确实有点问题但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问题’!(其实是的)”

“可是传闻……”

“传闻还说我们夫夫玩很大呢!你信吗?!”

“那不一样!我们是真爱!”

“闭嘴!老子现在只想用首相的愚蠢来敲醒你的愚蠢!”

最终,这场闹剧在善逸被“无惨牌政令纸筒”制裁得嗷嗷叫、并签订了更加丧权辱国的《关于绝对不将严胜、缘一、狯岳三人进行任何排列组合式脑补及创作,以及承包一年家务及所有奇葩政策报告初步阅读(以体验狯岳之苦)》的条约后,暂告段落。

 

狯岳筋疲力尽地下楼,对着脸色黑如锅底的严胜,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前辈,抱歉,家里……宠物有点闹,刚收拾完。”

严胜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下次管好你的‘宠物’。首相刚刚来电,新提议想让他当‘国家灵感顾问’,因为产屋敷那边的人似乎夸了他一句‘想象力丰富,若能用于正途就好了’。”

——产屋敷阵营的随口调侃与惋惜,竟被无惨当真且反着理解了。

狯岳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不仅要处理首相的逆天脑洞,还要防止自家配偶的脑洞被首相征用,甚至可能引发新一轮政治误读的地狱图景。

 

深夜,善逸揉着被“彩虹滑梯报告”敲疼的肩膀,在沙发上委屈巴巴。卧室里,狯岳瞪着天花板,耳边回荡着白天的混乱:

无惨的滑梯提案、严胜的冰冷嘲讽、善逸的离谱哭嚎和“投奔产屋敷”的蠢主意,还有新闻里产屋敷耀哉先生那正常得令人感伤的政见发言……

他发出一声悠长而痛苦、仿佛灵魂都被榨干了的叹息:

“一个想把国家建成游乐场的傻福首相,一个疑似弟控的麻烦上司,一个被在野党领袖‘赏识’的脑残伴侣……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同时伺候这三个祖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