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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loodin Your Veins授翻

Summary:

這是一篇因為喜愛而開始的翻譯,原作者是Ao3上的Aelaer太太,原作已完結共22篇,希望我能更完<(_ _)>
本人英文也沒有很好,如果有語意不通或詞不達意之處歡迎指正
#繁體字預警 (Ao3居然沒有繁體字的選項Σ(っ °Д °;)っ )

這是為Tumblr用戶@ironstrangeprompts#608創作的超長同人故事:Stephen被綁架,被迫成為一名身分不明的囚犯的醫生。他意識到,地球上只有一個人血液中含有鈀元素。

Notes:

Chapter 1: 一切的開始(How it Began)

Chapter Text

Stephen剛醒來的時候感覺他的思維遲鈍,記憶也斷斷續續。更糟糕的是,他頭痛欲裂,太陽穴像針扎一樣疼,讓他覺得睜開眼睛都像是件極其痛苦的事,更別提動彈了。
聲音開始像是穿透迷霧般進入他的耳朵。他終於能分辨出其中的一些字詞。

「……他醒了……」

「……脈搏還是很慢……」

「……考慮到他所遭受的……」

他一個聲音都認不出來。憑藉著一股倔勁,Stephen無視於劇烈的頭痛,強迫自己睜開沉重的眼皮,卻因抵擋不住頭頂刺眼的螢光燈而又立刻閉上,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對,燈」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他感覺到一塊布蒙住了他的眼睛。「恐怕我對燈光無能為力,不過你很快就會適應的。如果準備好了的話,我也給你準備了水。」

Stephen的腦袋某個角落察覺到她有英國口音,而他剩下的意識專注於如何開口說話。「妳……」他此刻只能說出這幾個字。

「我是Summer Weston醫生。」她回答。

醫生?他有受傷嗎?Stephen舔了舔嘴唇,努力想說幾個字。「我的……傷?」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才會受傷?傷勢有多嚴重?他體內還有多少嗎/啡?

他感覺到Weston醫生的手指按在他的橈動脈上。(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心電圖呢?)「沒有受傷;你現在的頭痛和畏光是藥物的後遺症。不過,我想你的症狀已經快結束了。」

這……從很多方面來說都說不通。Stephen再次強迫自己睜開眼睛,這次蒙在眼睛上的布讓他感覺好多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聽到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你最後的印象是什麼?」

Stephen不得不停下來思考,這既極度反常,又讓他頗為惱火。他皺著眉頭,努力集中精神。他是在醫院嗎?不,離開了。他當時…「在買菜。我在超市。我想我付過錢了。」是的,他記得他付過錢。那時他決定步行穿過三個 街區返家,正往公寓走。之後的事情在他的記憶裡變得模糊。

Weston醫生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說:「你需要喝水。你覺得你的眼睛能受得了光線嗎?如果不行,我們可以繼續用毛巾蒙著你的眼睛,我可以扶你起來。」

他沒有回答,只是抬手把毛巾從眼睛上拿開,瞇著眼睛看著頭頂上醜陋的矩形面板。另一位醫生扶他坐起來,遞給他一瓶水,但Stephen忙著打量周圍的環境。他正躺在病床上,面前是一間像個生化實驗室的大房間。裡面配備 了最先進的設備,很多看起來都是嶄新的。一位男醫生和兩位女醫生穿著白大褂正在那裡工作。在遠離儀器的牆邊還擺放著幾張病床。

「喝點水,」Weston醫生勸他。Stephen的喉嚨乾渴難耐,所以他照做了。

「這是哪裡?」他瞇著眼睛問Summer Weston醫生。她看起來三十到四十歲之間,棕色的長髮隨意地挽成一個髮髻。她臉色蒼白,看起來很疲憊,灰色的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薄薄的嘴唇微微下垂。她沒有化妝,Stephen知道女病人術前會這樣,但女醫生(還有幾位非女性醫生)通常不會。

「我不知道,」她回答道,「我們沒人知道。」

Stephen的困惑(以及驚恐,儘管他拒不承認)瘋長。「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苦笑了一下。「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你和我們其他人一樣,被綁架了。」

Stephen難以置信地盯著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的心跳依然劇烈,這讓他聽得不太清楚。「什麼?」他勉強問。

「是啊。」她臉上又浮現出那抹毫無生氣的笑容。「那麼,你是骨科醫生還是神經外科醫生?」

「神經外科醫生,」他下意識地回答,然後盯著她。「妳怎麼知道的?」

「X光片,」Weston醫生牛頭不對馬嘴地回答。「我一會兒給你看,」Stephen正要反駁時,她說。「我們應該先互相介紹一下。多喝點水。」

Stephen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但他的頭仍然隱隱作痛,所以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先喝了口水。至少光線於他而言變得柔和了一些。

與此同時,Weston醫生向其他人喊道:「他現在完全清醒了。等會兒互相介紹一下,多喝點水。」

其中一位女士,他猜大約四十多歲,一頭濃密烏黑的直發向後梳起,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緊繃而焦慮的皺紋,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她扶了扶窄框眼鏡,然後看向牆壁,Stephen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角落裡有一台攝影 機。「我們工作多久了?」她問道,帶著濃重的英國口音。

「大約五個小時,」Weston醫生看了看手錶後說道,「幾分鐘而已應該沒事。」

「我想是的。反正我也得等離心機運轉完畢,」第三位女士說道,她是三人中個子最高的(或許是她天生的捲發讓她顯得更高)。在明亮的螢光燈下,她白色的實驗服與她深棕色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和其他人一樣,她看起 來也疲憊不堪,壓力很大。她著和Stephen年紀相仿,明顯是個美國人,說話帶著一絲南方口音。

房間裡最後一個人,一個頭髮花白、略微禿頭的男人,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從工作台前走了出來。他臉色泛紅,戴著厚厚的眼鏡,但卻依然遮不住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你感覺怎麼樣?」他操著一口濃重的德國口音問。

Stephen做了個鬼臉。「我感覺好多了。」他回答道,這時他已經被四個人圍住了。

「我們感同身受。」那位非裔美國女性說道,「我是Jada Ferguson醫生,德克薩斯大學MD安德森癌症中心的血液科醫生,在休斯頓。」

「我是Meera Mahajan醫生。」另一位沒有不認識的女士說道,「我是專攻細胞病理學的病理學家,來自倫敦聖巴塞洛繆醫院。」

「我也是倫敦人。」Weston醫生補充道,「不過我是聖托馬斯醫院的心胸外科醫生。」

「我是SteffenBaar醫生,」那人說道,「我在德國西部城市伍珀塔爾的拜耳公司擔任藥物化學家。」

Stephen一邊聽著他們的自我介紹,一邊努力消化著這些訊息,試圖將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謎題的碎片拼湊起來。他們說完話後,他清了清嗓子,說:「Stephen Strange,紐約大都會總醫院神經外科醫生。」

Ferguson醫生應了一聲。「不久前剛拜讀過您最新的論文,非常精彩。」

「我也讀過您的,」Stephen說著,環顧四周。「過去三年裡你們所有人的論文我都讀過。」他之所以能記住他們的名字也是有原因的;他們都是傑出的學者,顯然都是各自領域的專家。他們到底為什麼都被聚集在這裡?

他的表情一定反映了他的想法,因為Mahajan醫生說:「把我們帶到這裡的人想讓我們工作。」她回頭瞥了一眼,然後補充道:「顯而易見地。他們想讓我們不停地工作。」她又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Stephen皺起了眉頭。「到底要我們做什麼?」

Weston醫生也看向鏡頭,然後說:「我們的工作是救活一個身份不明的病人。而你被選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