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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期中成绩单上如此醒目的"D",提醒着你近些天的所作所为——因为沉迷游戏而频繁熬夜,上课瞌睡并且不认真听讲,作业又三番五次的糊弄过去。这些小事一开始你并不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一桩桩一件件地叠加起来,共同构成了你手中这张令人不安的成绩单。明明是白纸黑字,却拉响了让你心惊胆战的红色警报——距离不及格只有一步之遥。
往事回想起来仍历历在目,Jared的声音突然在你耳边浮现。
"Baby girl,don't stay up late."
"Honey, have you finished your homework?"
每次Jared向你提出询问和关切,你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屏幕半分,手中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减慢,取而代之的是快速却漫不经心的回答, "Yes,daddy", "Sure","I've done"。
成绩单要求家长签字,可是你实在没有勇气面对Jared失望的眼神,灰绿色的眼睛凝视着你的时候,有着让人坠入深潭的无尽力量。
这可能是最坏的办法了,但你不得不这么做。你从包里拿出笔,找出Jared之前签过名的试卷,在空白的纸上反复练习,直到与原版有几分相像,你屏住呼吸,克制住手指的颤抖,终于在那张成绩单上写下了Jared Padalecki的名字。
签名完成的那一刻,你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被后悔的情绪包围,随之降临的是不安和抱歉。你紧张地抿起嘴唇,把成绩单和练习签名的纸用桌上的书压住,强装镇定地离开了房间,心里七上八下。
Jared来到你的房间,替你更换新的床单和被套。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并且如此熟练,因为照顾你的起居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临走前,Jared拉开窗帘,开窗通风,又顺便整理了一下桌面上杂乱的书,不过他的动作忽然停止了,就在看到纸上写的"Jared Padalecki"的那一刻。
你只是把成绩单和签名纸随意地压在书下,上面的签名没有被完全遮盖住,Jared自然而然地拿起签名纸,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反复练习,一丝疑惑在心中升起。
他拿走作为掩护的书,你所做的一切努力顷刻间化为徒劳,成绩单上的"D"以及你模仿的一连串的签名就这样赫然展现在Jared眼前,一览无余。
Jared瞬间明白了你的意图,他回想起你这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有这样的结果也令人不足为奇。
他皱起眉头,沉默地将手指覆在你伪造的签名处,轻轻抚过,又把一切恢复原状,转身离开。
你回到房间,看着一切照旧的书桌,没有发现任何反常之处,你再也不想看见那张令你不安的成绩单,于是把它胡乱塞进书包,眼不见心不烦。
晚上,Jared像往常一样喊你吃饭,细心为你准备好食物和餐具,轻轻吻过你的面颊,像鹅毛拂过脸庞。那双明亮的眼睛笑意盈盈地望着你,你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可事实却像游魂一样扰乱着你的思绪,飘忽不定的眼神暴露了你的心事,你的表演如此拙劣,他却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并不揭穿。
"Exam results out yet?"
Jared的语气很平静,他叉起盘中的牛排放入口中,眼神自然向下,没有抬头看你,好像这只是随口问出的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并不急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Not yet."你也低下头不去看他,用不大的音量回应着。你的说法使自己彻底偏离正确的道路,把自己引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OK."他没有继续追问。
几天过去了,Jared没有任何异常表现,你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心情放松了不少。
"Mr. Padalecki?"电话对面传来沉稳的女声,Jared意识到这声音来自你的班主任。
"This is Mrs. Garcia from Joshua High School,I want to talk to you about your daughter's mid-term exam."Jared深吸一口气,他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和你谈谈——今天,机会来了。
"She is a good girl,and always got good grades, but the results are a little disappointing this time. I think you have seen her report card and signed it."
"Yes, I did."Jared皱起眉头。
"One bad grade won't be everything, but I hope you can pay more attention to her. If she has any academic problems, I'd like to help."
"Well, Very helpful, I really appreciate it. I'll have a good talk with her, thank you."Jared挂了电话,眉头并没有舒展。他站起身来绕着桌子走了几步,尝试寻找一个妥当的解决方式。他认为你应该得到一个教训,关于沉迷游戏,荒废学业,伪造签名,以及撒谎,这些显然都不是可以被轻易宽恕的小事,Jared在思考应当怎样给你留下一次相当深刻的记忆,以保证你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晚上,你悠闲地躺在床上看书——你最近已经收敛很多了,限制了自己玩游戏的时间,你不想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了。
敲门声响起,Jared推门而入,靠在门框上,双手环抱着。
"What's wrong, Daddy?"你没有多想,下意识说道。
Jared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你,几秒钟的沉默让你意识到事情并非想象中的简单,你坐起来,有些紧张。
"Darling, we need to talk."
Jared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你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关于你费尽心思造假并隐瞒的一切。
"I'm sorry, daddy......"你恳求地望着他,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你没想过Jared发现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者说你不敢想。愤怒更多还是失望更多,大概两者不相上下。
你向来是个乖女孩,从未真的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也从未真正意义上地见过Jared生气或失望的样子,未知的领域令你忐忑不安,但你觉得这一定不会好受。
Jared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但还是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声叹息骤然击溃了你的心理防线,薄薄的水雾笼罩了你的眼眶。
"Daddy, I'm really sorry...... I've let you down."你明白一切解释都是徒劳,错误的行为毫无可以美化和修饰的余地,你不安地揉搓着自己的衣角,企图缓解内心的紧张和焦虑。
看到你的样子,Jared感到十分心疼,他走过来坐到床边,将你搂进怀里,抚摸着你的头发。
"Honey, I hope you have realized your mistakes. Now, tell me what you did wrong."Jared紧实的拥抱给你安慰,严肃的语气又让你感觉到压力。
你靠在他的肩头,跌入那个辽阔的怀抱中,双手攀上Jared宽厚的脊背,淡淡的香水味环绕着你,和酒水的苦涩相平衡。
"I indulged in the game, didn't study hard, and forged your signature. I promise it won't happen again."
"Anything else?"
Jared把你从怀里扶起来,托着你的脸让你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坠入他眼中的深潭。
"I lied……"
"It's completely not allowed."
"I know you don't want me to be disappointed with your grades, I completely understand how you feel. But what you have done are far from my satisfaction. You will be punished for the lack of discipline, and I will teach you a lesson. Understand? "
"Yes, daddy."
你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莫名觉得这并不会好受。
"I will give you a good, hard and memorable spanking, so that you can think twice before you act."
Jared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下达了对你的审判,你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No daddy, please. I'm not a kid!"
你想摇头,但脸还被Jared托在掌心中动弹不得,他看起来是如此坚定,如此不容反抗。
Jared放开了你,调整好坐姿,说道: "Get over my knee."
"Please don't do this, I will behave……"你的声音微微颤抖,退到枕头边,离他更远的地方。
"You don't wanna be caught, it will hurt more than you think."Jared压低了声音,严厉地警告你。
你待在原地不动,用眼神苦苦地哀求他,祈祷他能换一个解决问题的方式,但实际上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Jared下定决心要给你留下一个难忘的教训。
"OK, three."Jared的语气变得更有压迫感。
"Two."你意识到自己该做些什么,跪在床上往前蹭了几步,来到他的腿边,但还是无法下定决心,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One."
"Please, daddy, I'm really really sorry……"
你把手背在身后,挡住将要受罚的部位,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即使惩罚还未真正开始。
"It's too late."
Jared不理会你可怜的请求,扶着你的肩膀将你放在他的膝盖上。你的腹部贴着他坚实的大腿,脸贴在柔软的床单上。
你的手还是紧紧护住身后,睡裙盖着你的臀部和大腿,却在此刻显得如此单薄。
Jared不再等待,直接拉过你的手腕,还没等你做好心理准备,猛烈的一击已经在你身后响起。
"Ow! ! !"
"You will get twenty strokes more for your disobedience."
你从来没挨过打,不过单凭想象也知道Jared的力气不会让你好过,可是当第一下巴掌落在身后时,那前所未有的感受让你的感官瞬间停滞。不是疼痛,而是麻木,麻木到甚至短暂地失去了知觉。仅此一下,你明白了他到底有多愤怒,Jared完全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
缓和了几秒钟,失去的知觉才渐渐回到你身上,那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刺痛,在你身后灼烧开来。
巴掌接连而至,隔着衣物发出闷闷的声响,Jared的手掌很大、很硬,像铁板一样击打在你脆弱的身后,疼痛透过皮肤,狠狠贯穿你的身体。
"Sorry, daddy! It really hurts! Ouch! ! !"你忍不住尖叫,身子开始扭动,试图脱离Jared可怕的魔掌。
"I think it's just the beginning."
他放开你的手,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来的却是地狱般的噩耗。此刻你的身后被温柔地抚摸着,所有的痛和爱,都来源于他。
裙摆被掀起,内裤边缘已经晕染了一圈粉色,Jared对准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巴掌随之降落。皮肤对撞的声音如此清脆响亮,在沉默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No! ! Sir, don't do this!"你踢腿挣扎,把床单弄得一团糟。
"Behave, honey."他无视你的反抗,勾勾手指,把最后的保护也褪去。你粉红的光屁股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和尴尬淹没了你,你的耳根和脸颊也红得发烫,比起身后有过之无不及。
巴掌声此起彼伏,你的紧张、尴尬和不安都来自那双温柔有力的大手,又被它们逐渐拍散,留下的是后悔,愧疚,和深深的疼痛。你的眼眶再也容不下积攒已久的泪水,它们决堤而出,沾湿你的睫毛,坠落在床上,汇聚成一汪湖泊。理智和体面都离你而去,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犯了错误,趴在爸爸的腿上,被打屁股的可怜又淘气的小女孩。
"It's not a small thing, but a rather bad mistake. Girl, you're not responsible for yourself, you show me disrespect, and throw away your integrity and honesty. And what you have done put you in such an embarrassing and awkward position now. You understand me?"Jared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看着腿上的女孩止不住地哭泣,带动肩膀随之颤抖,臀部肿得发亮,他能从掌心中感受到这灼热的温度。他看着你的屁股在巴掌落下时不自觉地紧绷,被击打后又在片刻时间里放松,他看见你的大腿因疼痛而止不住地颤抖,你的脚把床单踩得一团糟。眼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自给予你的,他的baby girl。
"Yes, sir......"你还想说更多道歉的话,可是无法抑制的哭泣剥夺了你的权利,你泪流满面,整个人融化在Jared的腿上。被爸爸打屁股一定是世界上最疼的事,今天你领会到了。
"Now, count. Twenty you earned for yourself."
"Ow! ! One, daddy!"你认为自己身后一定肿得可怕,你抹掉脸上的泪,不敢去想这二十下该有多么漫长。
没有多余的话语,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巴掌声,你的哭声,痛呼,和数字。这一切都牵动着Jared的心,他心疼这样的你,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手段纠正你,避免你误入歧途。
"......Sixteen!"你的声音沙哑,哭声也减小了很多,这个过程消耗了你太多的力气,你感到疲惫和力不从心。
Jared暂时停下了动作,轻柔地为你揉着伤处。他的左手摸摸你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没等你回应,最后四下如浪潮般奔涌席卷而来,痛感令你头晕目眩,几乎快要达到昏厥的程度。
你疼得说不出话,只是哭,只是不停地哭。Jared为你提上内裤,整理裙子,轻轻地把你从腿上抱起来,避开伤处,紧紧地拥入怀中。
"It's over, my poor girl. You are forgiven."你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说话时整个胸腔的振动,沉稳的声调令你安心,你用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Jared为你整理头发,擦去脸上的泪珠,亲吻你的眼角和额头,你明白他的严厉源于深爱,这都是你该承受的。
"I sincerely apologize, daddy, I will behave."你的眼神充满了乞求,乞求Jared能再次给予你信任,这次是你自己把它们丢掉的。
"I believe you, that's my gir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