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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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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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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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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实/分手风波 R

Summary:

-吵架冷战默认分手了的社畜不死川和一脸懵逼反应过来生气的体育老师鱼,预警一下:车震,无套内射
-是myrrh末药师的生日贺文(提供香梗者)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不死川君,那我就先下班了哦。”

随着正对面办公桌的最后一个女同事下班熄了灯,高跟鞋打击地面咚咚咚的脆响渐远,整个办公大楼就只剩不死川实弥一个人的办公位亮着台灯。再过十分钟,白衬衫袖口挽到肘窝的男人取下鼻梁上的眼睛,身体后仰到有弹性的办公椅上缓了缓。

舒了一口气,不死川实弥按着鼻梁拿起了一旁的手机,九点五十分,聊天软件上置顶的那个小鱼头像仍然是一片空白。亮白的手机灯光打在脸上,他抿着嘴角动动手把备注从亲昵的“笨蛋”,改成了简简单单的富冈义勇。

四周安静得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电器滴答声,有规律的在耳旁死板地响,这周是吵完架离家出走后他和恋人断联的第十天,现在应该叫前任了。因为不死川实弥找不太到除了对方想分手外能完全不联系十天的理由,这个结论也是他昨天晚上刚下的。

年底堆积到一起的工作终于彻底告了一段落,可以好好放个年假,不死川实弥掐了掐食指内侧的肉,犹豫地把对方的置顶也撤掉了,富冈义勇的聊天框瞬间掉到了不知哪里。

前男友...应该拉黑吧?他的手往下翻了翻,富冈义勇四个大字引入眼帘,咬着下唇纠结了半响,还是按了关机。眼前的白光彻底变成了一片黑色的屏幕,不死川实弥扯了扯黑色马甲开到胸脯下侧的领口通气,坐起身保存电脑里的文件按下关机。

他拿着外套站起身,台灯关掉后办公楼就彻底一片漆黑,凭着优秀的夜视能力拉了饮水机的电闸,不死川实弥挽着外套走进了电梯。接下来就是长达一周的年假,应该足以他好好调理失恋带来的后遗症,实际上没什么实感。

这次爆发的争吵其实也很无厘头,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对方的同事在楼下跟富冈义勇告白,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不止一次,哪怕理智上知道那个招蜂引蝶的体育老师拒绝了,却还是忍不住吃饭的时候跟他呛声。

虽然不死川实弥不承认,但一段关系中好像确实是他的占有欲更盛,或者说占有欲这种东西他们二人谁都无法去指责对方。或许是积压的工作压力过大,总而言之一场不大不小的拌嘴愈演愈烈,最后发展到了不死川实弥收拾东西摔门而去。

他的脾气确实让人很难忍受吧,不死川实弥低着头在电梯里拨弄了一下手机,总是因为儿时的一些事情感到不安,也许也继承了一些不愿承认的父亲的基因。以往吵架后的两三天他也好、富冈义勇也好都会莫名其妙地找上对方,而结局往往都是以上床收尾。

这十天忙工作忙得不可开交,等他回过神来他和富冈义勇已经冷战了整整十天,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好似完完全全从不死川实弥的生活里消失了。想到这里,他突然记起什么似的平直着嘴角把自己头像上那个和对方配套的卡通白猫换成了一片白。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唤醒他落入低谷的心情,把手机随意地往兜里一扔,不死川实弥甚至没管外头刮得厉害的晚风,穿着单薄的衬衫马甲走出公司大楼,狂风瞬间将他打理好的刘海向左吹。

不死川实弥插着兜,表情从眯着眼的迷茫变成了惊愕一片的瞪大眼,冷风从他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嘴里灌进发哽的喉间。刚刚一路上念叨着的前男友正穿着黑色风衣站在路边,低头皱眉看着手机,似有感应般抬起头,那一瞬间不死川实弥差点想跑。

富冈义勇看上去似乎没受什么影响,一张白皙俊秀的脸依然耀目,只是深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他看不太懂的微微火气,他在生什么气?不死川实弥无法理解,难道还在为了十天前那场无聊的争吵而生气?那场吵架没有结果,因为自己最后拒绝沟通了。

他自然没跑成,但也没有跟前男友叙旧的打算,看了他两眼,不死川实弥插着兜准备拐过去。自己现在的心情绝对不适合好好谈分手,或者说他现在不太能接受彻底和对方一刀两断,需要一周先平复一下心情。

富冈义勇果然一向看不太懂人的脸色,不然为什么会凑上来抓着他的手臂,不死川实弥皱着眉问他干什么,那人把刚刚在看的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单调平静:“不死川为什么把头像换了?”

他几乎要气笑了,难道不是这个人率先想跟自己分手的吗?问出这种问题是在挑衅?不死川实弥恶狠狠抽了抽手,发现坐了一天班的疲惫身体有点抗衡不过这个混蛋,又不甘示弱扬起眉问:“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富冈义勇摔车门的声音有点大。

不死川实弥臭着脸在后排把安全带拉上,心里也冒出一股邪火,不懂这家伙到底在发什么疯。

刚刚他的话随着空气落到地上时,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下,然后亲眼看着富冈义勇微微缩了缩瞳孔,下一秒迸发出一股比刚刚生气的气压。不死川实弥理解为对方觉得分手由自己挑明丢了面子,毕竟他们二人的胜负欲一向强。

他等着那人蹦出什么话,其实不死川实弥也拿不大准富冈义勇这人下一秒的反应,但结果显然更加出乎意料。黑发男人一言不发地拽着他的手腕往远处走,不死川实弥一边推拒一边骂他有病,富冈义勇都充耳不闻地只拽着他,连路人都忍不住频频向这边看来,好面子的不死川实弥只能吃了哑巴亏跟他走。

一直到对方把他扔进那辆黑色的路虎后座不死川实弥也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难不成丢了面子就要把他杀人灭口?倒不是富冈义勇干不出来的事。

他抱着臂冷笑,故意作对般不去看前座启动车子的人,隔着后排深色的车窗看窗外的景象,压抑的气息在宽敞的车内传开,几乎让人喘不太上来气。

突然的一个变道让他的身体倾斜,不死川实弥后知后觉看向那人的汽车仪表,发现富冈义勇一声不吭地超了市内规范的行驶速度,一路上只差连红灯也闯过去。

“混蛋,你在干什么?” 这下他也没法装气定神闲了,忍不住抓住窗边的把手,压着嗓音问。毕竟富冈义勇那架势宛如下一秒就能拉着他开到河里同归于尽,话音落下也果然没有得到回应,不死川实弥看着他又变道超了一辆车,莫名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见他不回答,不死川实弥也抿起嘴角不再说话。

夜晚的地下车库一片安静,冷冽的白灯从顶头打在地上只照亮了大路,看着富冈义勇把车停到了阴影处的角落,安全带“咔”一声地松开,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去拉车门,颜色鲜亮的漆黑把手滑动着被他掰了一下,车门却纹丝不动。

他抬起眼,富冈义勇正面无表情地隔着后视镜看他,一双深蓝的眸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终于开口说了今夜会面的第二句话:“不死川,你之前说什么?”

被他叫到的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又咬牙,心里五味杂陈地说不出个所以然。这是第一次他们二人吵架闹到分手这个地步,从前无数次简单和好的铺垫也显得前几天的断联格外清晰。

他和富冈义勇绝对称不上天作之合,这点不死川实弥早有认知,如胶似漆的模范情侣他们二人绝对做不到,大大小小的碰撞磨合才是基调。只是他以为不管怎么样两三天主动和好是彼此心照不宣的约定,那么擅自打破这个约定的富冈义勇,意思也格外明显——分手。

“怎么?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不死川实弥一字一顿道,这时候也抱有了一丝侥幸,也许对方那副模糊不明的态度是还有挽回的余地,毕竟他和富冈义勇并没有什么不可磨灭的矛盾。

那份侥幸心理在话语砸下陷入的死寂里慢慢熄灭,大概是烦躁的热起来,富冈义勇把风衣脱了扔到副驾驶。挽起黑色毛衣的袖子,骨节分明的手扭了一下车钥匙,车内的灯乍然暗下去。

不死川实弥云里雾里错眼的两分钟,身姿矫健的体育老师从驾驶座跨了过来,富冈义勇这辆车后座很宽敞,但也架不住两个成年男人交错纠缠在一起的身躯。被吓到的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后仰到身后的皮质空地,富冈义勇修长的手却穷追不舍地伸向他系得紧紧的皮带。

“你干什么?!”

这句话和金属被掰开的咔擦脆响几乎同时响起,他已经记不太清今晚对这个神经病问了几次这句话。因为太过惊骇愣神的两秒内富冈义勇已经把他送的那黑色皮带抽出来,扔到前座和他的风衣纠缠到一起。

富冈义勇把手伸向裤子拉链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终于反应过来拉住他的手腕,往上看就是那只不老实的猫惊怒交加的脸,自己勃起的性器却莫名兴奋地更硬了一些。他太久没闻到不死川实弥的气味,隔了多久?繁忙的校园活动让自己几乎睡在学校,更何况是现在自己的手可以真真切切掐在人腰上。

他其实已经不太记得十天前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了,只是好不容易得空放了假来接自己一直没空联系的恋人。结果在楼下等了两个小时等到了对方换掉的头像,而不死川实弥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原来是想打分手炮。

不死川实弥整个人躺在后座上,仍然得微微曲着腿,晕晕乎乎地想。卡在他两腿之间的富冈义勇几乎把他扒光,黑色皮革冰凉地贴着皮肤,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压制着的上方不断传来的热量。那人自己的上衣也不翼而飞,白皙且锻炼得当的躯体在昏暗狭窄的环境里格外明晰。

刚刚富冈义勇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交换吐息,他发现自己好像只要面对那混蛋的脸就有点脑子短路。更何况是下一秒对方贴上来的湿润唇舌,轻车熟路地撬开不死川实弥的齿关,柔软的舌头在口中搅弄,他走神的两分钟,自己的下身就一空。

不死川实弥没来得及抗议,被对方深入的吻又勾得大脑发懵,等再回过神来就是一副这样的景象,对方微凉的手触及到自己那微微抬头的阴茎就让不死川实弥不适应地抖了一下。怎么说呢...他确实已经禁欲了将近半个月。

富冈义勇轻轻的上下拨弄就让那个不争气的性器彻底立了起来,不死川实弥自暴自弃地用胳膊挡住下半张脸。发顶抵着车壁看富冈义勇慢条斯理地熟练撸动着,耳尖烧得连带脸颊都烫起来。

他终于明白了今晚这个人抽得什么风,原来是想打分手炮。虽然和富冈义勇做爱确实很爽,但这精虫上脑的行为还是让不死川实弥不敢苟同。可...看着昏暗车座里富冈义勇支起上半身那张仿佛发着亮的脸,垂下眼用五指分明的白润手指帮他手淫的样子,自己应该不吃亏,不死川实弥犹豫地想。

带着些茧子的手指重重蹭过前端,让发散思绪的不死川实弥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下,正要质问。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抬起了眼,冷着的脸让深色的眼睛更显锋利,叫他难得地打断了怒火,这是第一次见富冈义勇在做爱的时候这样生气的样子。

该死,怎么长这样。

许久未曾抚慰过的身体太过敏感,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欲望也被另一个人身上传来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给气势汹汹地勾起。他愣愣地看着富冈义勇,在那人一边撸动着一边用完全勃起的性器隔着裤子猝不及防地贴着臀缝往上一顶的时候毫无防备地射了出来。

车厢里浓重的精液味道盖住香薰充斥鼻腔,不死川实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腹肌处溅射上白灼的富冈义勇也愣了楞,低头看了看明显是存储了很久的东西,心情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些,但在“被分手”的怒火下还是杯水车薪。

打分手炮的时候在前男友面前秒射这种事情,不死川实弥用力咬了咬手臂,希望能通过痛感从梦中醒来。眼前发虚,以至于富冈义勇一言不发用手指刮下精液向他后穴探的时候没第一时间制止,一直到微凉的手指沾着液体试探地在洞口打圈才反应过来。

“富冈,你搞什么?!” 不死川实弥敷着自己牙印的那只手向下抓住他绷出青筋的手腕,脸颊薄红让他瞪眼的样子威慑力大打折扣:“润滑呢?!”

“不死川觉得车上会有这种东西吗。” 富冈义勇垂着眼,强硬的食指向内挤,指尖粘稠的精液滴落到黑色皮座上格外显眼,显然是要将对方的意见抛诸脑后。

“喂...啊!” 许久未有人造访的后穴接纳了一根手指,刺激让他的声音变了调。没有太多适应时间就在里面按压起来,不死川实弥皱着眉忍耐的几秒内就被塞进了第二根,饱胀的酸涩感混杂着瘙痒让内壁瑟缩着。

他仰着脸,感觉周身的空气慢慢热起来,“哈”地张开嘴准备骂人,到底是谁告诉富冈义勇这种可行法的?刚露出犬齿就被那人急不可耐地塞进手指。右手还不断在穴内进出,唾液顺着手指的搅弄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晶莹地在黑暗中反射。

听见不死川实弥呜呜地小幅度反抗,富冈义勇抽回手,塞进还在不断翕张的洞口里。顺着唾液和精液的润滑修长的手指不断往里探,寻找般按压着紧绷的穴肉,感觉到里面慢慢有液体渗出来黏到指间。

终于在深处找到某个凸点,已经接受现状眼神飘忽的不死川实弥突然像刚上岸的鱼一样跳了一下,细腰弓起双腿慌乱地在空中扑腾了一下。他瞪向富冈义勇,后者有些居高临下地抿着唇看他,毫不手软地一直拨弄着他的敏感点。

“哈...哈,啊,你疯了吗...富冈!” 不死川实弥双颊潮红,伸出双臂去拽他一直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手。

一直以来表现得十分急切的富冈义勇却突然顺从地抽出手指,打开的穴口在目光下瑟缩了一下,泛起阵阵痒意,他皱着眉难耐地动了动腰。对方刚刚远离了些的身体又贴了回来,挺立的前端在泛着水光的穴口磨蹭,被饥渴张合的小口吸吮。

“你在...干什么?” 不死川实弥额头青筋暴起,抓着他的手臂。这个时候富冈义勇作恶般的倒是慢起来,他几乎要忍不住自己向下去够,却在微微纳入龟头的饱胀感中突然想起来什么:“哈,富冈等,等等。在这里?”

富冈义勇顿了一下,察觉到对方退缩的意思,右手爬到他悬空的脖颈间,手指插进发尾几乎是捏着后颈向前一顶,不死川实弥银白色的发丝在空中摇晃了一下,伴随着呻吟向上仰的脑袋顶上车壁。

一下子插入了大半的肉棒,突如其来的侵入让不死川实弥几乎以为自己被劈开,蹬着车座想要远离那根吓人的性器,但窄小的空间让人无处可去。富冈义勇俯下身埋在他颈窝里啃咬,右手不容拒绝地捏着后颈,等他稍微适应的小幅度挺动着。

不死川实弥抱着他的肩,还没回过神就感觉那根阴茎还在不断向里破开穴肉,忍不住向下探到底还有多少,摸到在外面的柱身还有小指长的时候多少有些眼冒金星起来。嘴里囫囵地吐出拒绝的话:“出去...富冈,扩得不够...啊!”

没有给他什么如鱼得水的时间,富冈义勇听见那句话,抽出性器再猛地往回顶,扒着他后颈的手把人向下按。势如破竹地埋进最深处时在他耳边发出谓叹,不死川实弥扑腾的腿挂到他的腰间:“啊...啊不行,富冈...嗯。”

难道是因为分了手就肆无忌惮起来,富冈义勇鲜少如此不顾他的意愿,脸侧爬上的青筋都像是在宣泄情欲,而最无可救药的是他被折磨得眼前发黑时竟然觉得前男友该死的帅。

埋进身体里那根肉棒仿佛要把褶皱都撑开来,吸附着柱身跳动的脉络,大概是自顾自地觉得他适应了,缓缓退出一半又重重地撞回去。不死川实弥觉得今天脸丢够了,咬着牙不愿再出声,结果是被按着脖子操得越来越快。

太深了。动静太大了。

随着动作上上下下的身体一定让车厢在晃,不然为什么感觉天旋地转,富冈义勇的发尾垂落刮蹭着锁骨,全部都又痒又爽。左手也毫不空闲地揉捏着乳肉,不大的后座从触感到嗅觉全部都是对方,富冈义勇凿得太用力让他根本压不住声音,指尖陷入那人紧绷的皮肉里。

他一直小声叫着富冈富冈,全然忘了对方是前男友的现状。结束了怎么办,不死川实弥陷在被顶弄的浪潮里突然想到,于是下意识更卖力地夹了夹。回应他的是更为用力的撞击,快速的抽插让股间泥泞一片,淫水顺着重力低落到车座上。

陷在情欲中心的两人显然谁也没空管这辆车要怎么办,富冈义勇喘息着只知道在穴肉间进出,内壁的每一次蠕动都让人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去咬不死川实弥的耳垂:“呼...不死川。”

粗大的肉棒在一次用力的顶撞间蹭到了那块刚刚一直被按的凸起,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变了调,在耳边和身下的冲击中性器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可这次没有人好心地去帮他撸动,只能在富冈义勇挺动腰身的缝隙里摩擦。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睁开被生理性盐水打湿的睫毛,勉力地扭开脸想要交换一个吻。富冈义勇很爱亲人,日常里喜欢毫无防备地探过来由浅变深,做爱时更爱纠缠着他的舌头交换唾液,可今天到现在只有刚开始让他应接不暇的一个啃吻。

他扭动的脖子在对方手下一定相当明显,因为富冈义勇松开了他的耳朵,咕啾咕啾的水声却没有褪去,混杂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车内回荡。

那人看着他讨吻意味十足的眼睛,喘息间的热气打在脸上,分明稍稍低下头就可以让他如愿,富冈义勇却支起上半身坐正了,下身丝毫没有停顿地抽插。不死川实弥抓着他肩的手臂一下子没了着力点,顺着流畅的手臂线条滑落。

“哈...不死川分手的话。” 富冈义勇伸手把额发拢到后面去,停顿的那一秒用力一撞,因为骤然空落落的身前愣住的不死川实弥仰着脖子叫出声。感受着内里吸附着自己柱身的媚肉,汗水滑落到鼻尖:“...这么色情的身体怎么办呢。”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大脑一片空白的不死川实弥想。

地下车库有新的车开了进来,打着两端前照灯由远及近。随着声音收缩得厉害的小穴让富冈义勇青筋暴起,不死川实弥的样子显然无法回答他刚刚的问题,他伸出手穿过浑身紧绷的人双臂,拽着肩膀把人扶了起来,极细的腰身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

“等...等等,富冈,啊。”

正面坐着的姿势让性器侵进得更深,龟头卡进了一个令他感到窒息的地方,不死川实弥双腿分开跪坐在对方身上,富冈义勇两手紧紧掐着他的腰将人往下按。身后刺目的车灯一晃而过,那双蓝色眼睛微微眯着,净是饱暖的情欲,竟然显得格外漂亮。

不对...不对。不死川实弥靠在他身上喘息着,在不断上上下下起伏的刺激浪潮里陷入了绝顶的快感,侧脸挤压在富冈义勇肩上。透过深色窗户瞄到了旁边的白色车辆,那是他们俩邻居的车,他竟然在出行的工具里这样任由前男友胡来。

富冈义勇掐着他的腰向上举,发顶触及到车顶,退到穴口的性器刚要让人松一口气就被狠狠地拽了回来,一路破开甬道抵进深处。不死川实弥又射了,在他喘不太上来气扭着腰尖叫的同一时刻,四周乍然亮起粉色的氛围灯,将他溅射在那人身上的白浊照得十分明显。

富冈义勇被骤然夹紧的后穴逼得闷哼一声,不死川实弥显然是吓到了,手下的肩胛骨微微发颤,性器还在淅淅沥沥地吐着精液,后面却夹得紧紧的,让人忍不住想继续操开那块软肉。他蹭着凸起的敏感点,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哈啊,实弥...” 富冈义勇的手又攀上他的发尾,捏着不死川实弥后颈的时候总觉得能掌握他。在车内迷蒙的粉光映照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倒让人很难想象这人到底有多铁石心肠,但...

粗大的肉棒顶进最深处,几乎要整根没入,被摄取空间的粘稠液体顺着被撑开到极点的穴口滑下。富冈义勇按着不死川实弥的脖子,在双唇相接的同一刻抵着抽搐的软肉射了出来,环抱着的身体被烫得一阵战栗。

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解决了,一股一股的浓精射出,疲软的不死川实弥靠在他肩上,时不时被刺激得抖一下,粗重的喘息响在耳畔。在高潮的余韵下身体起伏着,半响,不死川实弥颤抖着用气音问:

“...那是什么东西。”

他指得应该是刚刚把他吓射的氛围灯,富冈义勇搂着他的腰瞟了一眼,想起两分钟前差点被夹断的触感,同样哑着嗓子:

“...抱歉,自动的,忘关了。”

 

话头到了这里沉默下去。

不死川实弥靠在他身上又缓了半响,一直到车厢内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颤巍巍地想要从他腿上下去。不管怎么样这样聊天绝对很诡异,富冈义勇刚疲软的性器还在他穴内插着,手虚虚握着腰。

刚经历了两次高潮的身体有点脱力,他刚膝盖发力抬起屁股,白浊汩汩地从缝隙里流出,哪怕软下去也尺寸可观的肉棒在体内滑动,不死川实弥猝不及防地腰酸,结结实实地坐了回去。流动的精液又被怼了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不死川。” 富冈义勇挪了挪腰,本意是想帮他,没想到被对方暴起着青筋按住了手。

“你别动!”

不知是灯光打得,还是因为刚刚激烈的性爱,不死川实弥的脸红得厉害,抵上他的额头修养生息,垂着的眼睫不知在看哪里,虽然富冈义勇觉得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们俩相连的性交。

如果是他去看的话,就只能看到这个了。所以他去盯不死川实弥过长的睫毛,做爱的时候总会被生理性盐水或汗水黏在一起。

只有那个时候他才能在对方身上感到脆弱,一个连困难煽动的睫毛都像残破飞蛾翅膀的男人难道不脆弱吗?如果从来不愿意向他展露脆弱的话,至少不死川在因为我感到欢快呢。可是分手的话,富冈义勇收紧了环抱他的手臂:

“不死川。” 他的语气是暗哑的,抬起一只手从下颌处扭不死川实弥的脸,下句话却怔怔地卡在喉咙里。

也许是无意识的吧,因为不死川实弥微微蹙着眉,表情是一副被操懵了一般的迷茫,但他右手挤着对方干净脸颊的拇指却确实在触碰湿润的液体,不死川实弥在哭。因为什么?富冈义勇忽然喉头发梗,本来想问他为什么要分手的问题拐了个弯。

“不死川,哭什么?”

不死川实弥如梦初醒般眨了两下眼,微微张着的嘴唇几分钟前他还探访过,难以置信地抬手抹了两下自己的脸颊,看清张开的五指上湿润的水痕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下一秒用力甩开他的手:“哈?!跟你没有关系吧,你不是要分手吗。”

不死川实弥说着慌慌张张要从他身上下来,却被富冈义勇卡着腰按在了原地,后者一副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皱眉:“什么?”

富冈义勇激动地离开了椅背向前倾,随着动作肉棒在他体内搅动,白发男人瞬间难以忍受地后仰,重重地喘了一下。

“不死川在说什么?明明是不死川上来就说要分手,我正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不死川还一直强调。” 平日里沉默寡言连吵架都不怎么回话的富冈义勇话突然多起来,像连环炮一般怼向不死川实弥:“头像也换掉了,简直荒唐可笑。”

他看着眼前表情完全空白的人,卸了火气般搂着他,脸埋进不死川实弥的锁骨下方,声音被闷得沉重起来:“反正我不会同意的。”

富冈义勇被扯着头发拽了起来,眼皮压出褶皱,深蓝色的瞳孔里净是不满的味道。揪着他蓬松软发的人好像才缓过一些劲,比方才还要难以置信,以至于开口时有些磕磕绊绊:“我要分手?你不是那个意思的话,为什么断联十来天。”

“?” 正常人应该不会在刚做完爱的间隙中聊这些东西,但显然他们两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富冈义勇歪了歪头,仿佛有一脑门的问号,话出口时仍然是平直的语调:“因为校园庆和期末考连在了一起,我以为不死川早就忘记吵架了,没想到还在生气。”

搭错了线。不死川实弥的大脑闪了一下,他们两个彻底搭错了线。

话到这个关头想不明白什么也难,一想到自己因为莫名其妙的自卑感伤抱着最后一顿分手炮的缘由任富冈义勇胡来这么半响就有些头晕眼花。一鼓作气地起身,性器从穴口滑了出来发出“啵”得一声,里面乱七八糟的精液淫水顺着大腿根滑落,又被对方拽到了腿上。

“不死川以为是我要分手...?” 富冈义勇凑近了,微微眯着眼,难得地智商上了线,也许是他恍惚的表情太过明显了,但一语说到了重点上。

好蠢。听到这句话的不死川实弥彻底从耳根红到了脖子,真的好蠢。他胡乱地摇了摇头就准备去够被甩到前座的衣服,但在那之前得先把这个粉灯给关了。

回身伸长了手臂摸索平板,手指刚按下屏幕,四周随着灯光的消失彻底昏暗了下去。富冈义勇的手伸到肩膀上把他够了回来,堵住了他张嘴准备骂人的唇,软舌长驱直入。

“对不起。”

他在刚分开的喘息中听见恋人的声音,愣愣地抬起眼。富冈义勇看着他,睫毛在鼻梁处照映出阴影,看似在道歉语气却僵硬得很:“没有给不死川安全感,但我以后不想再听这句话。”

“...” 不死川实弥眨了下眼,终于意识到了这人憋着火发大半夜疯的源头。他搔了搔鼻尖,说来也心虚,毕竟从几天前的吵架到自以为是的这场分手风波貌似都是他引起的。

作为恋人应该互相包容。他这样给自己喃喃洗脑了三遍,于是也扭开脸,脸颊疤痕的那块地方一片绯红,别别扭扭地愈来愈小声:“我也是...抱歉。”

话语砸落到还泛着些旖旎味道的空气里,不死川实弥忍不住用余光去撇富冈义勇的反应,那人微微缩小了瞳孔,面无表情地沉吟了片刻,诚实开口道:“我还是有点生气,多做几次吧,不死川。”

“...给我先回家啊!!”

 

end.

 

-啊...回家后翻不死川实弥手机发现把备注和置顶都改了会发生什么就更难说了。

Notes:

剧情离家出走了的话不要管我了都是为h而h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