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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底的北京,风一吹就是细细麻麻的雪花,离着电影院越来越近,左奇函的脚步突然慢了下去,细小的雪花在发丝上蓄成薄白一片
爱让人变成胆小鬼,至少,现在的左奇函面对着熟悉门面,难得地生起来了胆怯
这个地方见证了太多,左奇函甚至有时间回忆起来了
北京的夏天炙热烦躁,左奇函捏紧了手中的冰激凌,扬着一张笑脸蹦蹦跳跳地怼到了树下的杨博文面前
“博文老师~是不是等久了啊,对不起嘛,呐,这是给你买的冰激凌,吃了冰激凌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嘛~”
略显稚嫩的杨博文闻言也只是轻轻地抿了一下唇,接过左奇函递过来的冰激凌,薄荷巧克力的清冽醇厚在舌尖化开,杨博文克制地点了点头:“我没有生气,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眸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男生额头的薄汗上,带着茉莉花香的纸巾落在了发尖,左奇函微微一愣,又很快反应过来
“哎呀,谢谢博文老师啦~”
暑假的电影院,冷气开得很足,不小的电影厅里,奇怪地只有他们两个人,那年是怦然心动的复映,左奇函看得认真,桃子味的冰激凌到最后也是进了杨博文的肚子里
画面上,布莱斯和朱莉坐在大树上,落日余晖也照到了两人的脸上,左奇函转过头,眸中倒映着杨博文小小地脸,后腰的腺体微微发烫
“哎杨博文,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要如实回答我,不然我就生气了。”
话语尾音上扬,显得不那么郑重,可到底是因为发抖而上扬,还是单纯的调笑呢?
左奇函已经不确定了
在杨博文望过来的眼睛里,左奇函的笑都有些维持不住
“你直接问就是了,我不会骗你的。”
左奇函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昏,陌生地热意从腰身上蔓延
“你觉得是omega怎么样啊?”
“怎么?你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喜欢?左奇函眨了眨眼睛,目光转向大屏幕,话语在舌尖绕了绕,最后也吐出来一个模糊地:“唔,嗯吧……”
“不喜欢。”
“因为一个信息素,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一个omega,是世界上最愚蠢地事情,还不如beta。”
男生说得平淡,左奇函却突然怪起了电影院的空调:“这冷气好足,搞得我有点冷。”
杨博文好似预感到什么,想凑过来看清男生脸上的表情,结果鼻尖上染上了一股陌生的甜蜜气味,比他刚刚吞吃下肚的水蜜桃冰激凌还要甜腻
等左奇函反应过来时,浓郁的薄荷气味已经在他身边爆炸开来
猛地回头,是男生克制逃避又痛苦的表情,暴起的青筋在男生的手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我要投诉,左奇函想,这空调怎么一下冷一下热的
没等到他的投诉,电影院的报警器先响起来了
被薄荷味包围着的左奇函用他仅有地一点生理课知识搞明白了现状
杨博文二次分化了,貌似还是alpha
嗯,好像和自己的契合度还挺高的,左奇函被后腰上跳动的腺体吓了一跳
“奇奇,你先出去好吗?”
不好,杨博文,你看起来很不好
左奇函没有理会杨博文的话,只是想了想老师在课堂上讲的话,试探性地扯了扯杨博文的衣角
“杨博文,你要咬我吗?”
后来呢?左奇函缩了缩被雪花冰到的脖子,低下头踢了踢脚下的雪
没有后来了
雪好像变大了,左奇函抬起头,一片朦胧间,一道深色的身影站在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就这样一直看着他
左奇函眯了眯眼睛,心脏开始变得急促
“杨博文。”
“左奇函。”
两道声音在一片雪声中响起,又归于平静
抿了抿唇,左奇函捏紧了揣在口袋里的手,嘴巴张了张却又把话咽了下去
到最后,还是杨博文先开口
“左奇函,要一起看电影吗?”
看电影吗?左奇函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男生现在不一定能看见,又开口道:“还是怦然心动吗?”
天意调皮,借风传来了杨博文的轻笑:“嗯,怦然心动。”
还是熟悉的电影院和放映厅,也依旧是只有两个人
左奇函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开口道:“五年前也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杨博文不看电影,只是垂着眼睫毛看向左奇函
“因为都是我包场了。”
左奇函猛地眨了眨眼睛,放在扶手上的指蜷成了一团,然后完完全全地落住了一个人的眼中
又笑了,左奇函突然有些懊恼,唇不自然地鼓起:“我想吃爆米花了。”
杨博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到的爆米花桶,左奇函话音刚落就被塞了一大桶
“我们把电影看完吧。”
回应杨博文的是嘎嘣脆地爆米花声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放得很快,左奇函正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黑下来的放映厅吓了一跳
黑暗中,男生的指试探性地触及,左奇函下意识地直起了腰,黑掉的大屏幕上,大片大片的香樟树冲出画框
那是高中学校里著名的香樟大道
视频可能是有些时间了,画质有些泛黄
穿着一身蓝白校服的他们,青涩稚嫩,画面闪过两人一起去过的小卖部,在落日余晖里走过的塑胶跑道,学校的天台爬满了浓绿的爬山虎,教室的黑板上写满了看不懂的数学公式,冬天黑夜里分吃过的烤红薯……
然后镜头转向了17岁的杨博文
17岁的杨博文和22岁的杨博文声音同时响起
“左奇函,我喜欢你,杨博文非常非常喜欢你,你能做我的男朋友吗?”
指尖触及男生颤抖的手,左奇函看着大屏幕里男生青涩泛红的脸,沉默了许久,才勉强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其实是在明知故问,杨博文单膝跪在左奇函身边,咽了咽口水才敢说话:“五年前。”
五年前被清空的电影院,五年前没看完的电影
左奇函偏过头,余光中17岁的杨博文和现在的杨博文相互融合,眼眶沾上了湿
掌心用上了力,杨博文没有防备地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唇带走了他的忐忑不安
“我愿意的,左奇函愿意当杨博文的男朋友。”
屏幕的光点亮了一小片黑暗,杨博文对上左奇函闪着泪花的眼睛,垂下了眼睛
“奇奇,帮我摘一下眼睛可以吗?”
金丝眼镜闪着冷光,左奇函眉梢微挑,双手扶住了男生的眼镜,要摘不摘:“你带这个干什么?”
杨博文红着耳郭,喉结微动:“因为觉得你会喜欢。”
闻言,左奇函弯了眉眼,轻取下男生鼻尖上的眼镜,冰冷光滑的眼镜腿在杨博文的唇上轻点了一下,语焉不详:“唔,我挺喜欢的。”
被压在椅子里亲得喘不上来气的左奇函有些后悔说这句话了
微红的唇瓣被撬开,湿润的舌尖肆意地夺取着呼吸,漂亮的眼镜被扔在了地上,呼吸纠缠间,左奇函猛拍了一下男生探入腰间的手,结果就是被轻咬了一下舌尖
“杨博文!”
拍了一下男生埋在他脖颈上的头,左奇函咽了咽口水,有些慌张
锁骨被人细细地啃咬,男生低声应道:“唔,怎么啦?”
感受到后腰熟悉的热意,左奇函抓着男生的头发,强迫着杨博文抬头,唇瓣被咬得湿红,眼眶里的泪花还没有散去,杨博文压根没听清楚左奇函说什么,结果就是被恼羞地左奇函轻拍了一下脸颊
“我说,你快把我放开,我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杨博文嗅了嗅空气中洋溢的桃子香气,歪着头笑得无辜:“宝宝你好像发情期提前到了。”
哈?
被杨博文打横抱上车的左奇函摇了摇头,试图散掉逐渐攀升的温度
“你送我回家,我家里面还有几只阻隔剂。”
开着车的杨博文头都不回,斩钉截铁道:“我已经扔掉了。”
“什么?”
薄荷香气亲亲热热地熏着脑袋,左奇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车速开始加快,杨博文语气软了下去“奇奇,你不喜欢我吗?”
这跟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关系?
对上后视镜里杨博文的眼睛,左奇函沉默了,最后在一片薄荷香气中软着嗓子吐出来一口气:“杨博文好心机的吧~”
心机?杨博文才不承认,对喜欢的人那不叫耍心机,那叫智取
皮皮被赶去了杨博文家,新安装的信息素检测系统亮起了红灯
“等一下……去,去房间。”
被按在房门口亲得直不起腰的左奇函掐着杨博文的脖子抗议,却因为站不直软倒在男生怀里,被托着屁股进了房间
冬天的夜晚黑得要早一些,拉了窗帘的房间里漆黑一片,正想去开灯的杨博文被拉住了手
“先,别开灯了好不好?”
杨博文思考,杨博文不答应
弯下腰,杨博文亲了亲左奇函薄红一片的眼睛,带着恳求:“让我看看你吧,奇奇,求求你了……”
太犯规了,这太犯规了……
好吧,其实杨博文也觉得这很犯规,怎么会有人腰那么细白一条,好像一只手就能抓住似的
点了一盏床头灯的房间里,浅灰色的床单衬着男生颤抖的腰身雪白一片,指节分明的指轻而易举地留下了微红的痕迹,耳边是男生含糊地歉意:“奇奇,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
左奇函的指在男生的背上抓了几下,眼睛染上了泪,看什么都不甚清晰,只是吐出几句轻吟
细长的一条腿抬上了男生的肩膀,轻柔的吻密密麻麻地往下走,直到臀肉落入了男生宽大的掌,左奇函才反应过来,细得杨博文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腿只能是无力地踢了几下,就乖巧地坠了下去
指尖探入穴肉,湿热柔软地就缠了上去,啧啧作响地水声燥红了耳朵,左奇函只好拉着男生的头吻了上去然后得到了杨博文一句真心实意地赞美:“奇奇好乖……”
左奇函报复似的咬住了男生的唇瓣,下一秒就被突然进入地性器顶得松了嘴
“好……好涨,杨博文我好难受啊……”
被咬得乱七八糟地胸口急促地颤抖着,杨博文安抚着亲了亲左奇函的眼睛,然后低声道:“嗯,奇奇等等。”
等什么?左奇函揽住了男生的脖子,眼睛有些迷茫地看向杨博文
杨博文不敢再看左奇函的眼睛了,只是自顾自地把头埋进左奇函的脖颈处
柔软的穴肉被强硬地破开,又缠缠绵绵地裹着粗大的性器不放,雪白的腰身弯成了一道新月,落在男生背上的是密密麻麻地抓痕
湿热的呼吸,缠绵的水声,在不大的卧室里响得彻底
“等一下,等一下……杨博文你慢一点好不好……”
抗议声被吻下了肚子,细白的腿晃晃荡荡地像只细柳,腰间微鼓的腺体吐露着甜腻地桃子香气
男生的指落在腺体上,带着左奇函的身子又是一抖,穴肉猛地收紧,杨博文嗓子里挤出来了一声闷哼
清冽的薄荷香气此刻不是提神反而带着火热地辣意,耳垂被轻轻舔舐,左奇函失了神地看着杨博文
“奇奇,我想进去……”
生殖腔敏感至极,只是轻轻顶一下左奇函就颤抖着射出了一道清液
进去?那不就是终身标记?
左奇函抬起软绵无力的手,指尖在男生的眼睛上摸了摸,最后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抬起身子抱住了杨博文:“那你轻一点……”
得了许可的杨博文猛地将左奇函的身子转了一圈,被压着背对着的左奇函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下一秒,腰身上贴上来了一道炙热的呼吸,齿尖在腺体处磨了磨,带着痒,最后就是皮肉被咬开的疼痛,甜腻地桃子气味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然后与那薄荷香气交融缠绵
气温开始升腾,凛冬传来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