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0
Words:
5,833
Chapters:
1/1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143

【咒术回战/伏虎】With a dog

Summary:

玉犬有话说。

Notes:

*之前的伏虎再录
*剧情到涩谷事变
*全文玉犬视角

Work Text:

狗就是狗。狗没有什么特别的名字。狗不叫什么太郎,也不叫什么什么丸。狗就是狗。如果真要问起名字,狗有一个比较易懂的代称:玉犬。被选中的人,也就是他们的主人,都用这个称呼他。这个音节古老,但并不那么难以琢磨。千年前的主人这么称呼,百年前的主人这么称呼,而眼前的主人也这样称呼他。严格意义上,狗并不是狗。狗的主要构成是影子:是的,影子。你可以想象你脚下的影子随你驱使如烟雾升腾,在空气中扭曲,凝结,最终形成会呼吸的生命;他是咒力催生的式神。此外,依狗的体型,比起狗,他更偏向狼一些。
因他的特别,狗也就变得罕见,并非所有人的影子都能诞生这样一条狗,也并非任何时候都会诞生这样一条狗。狗对此非常清楚:上一次飞奔在这个世界,已是百年前的往事,而这一次却是百年之后了。对啦,呼唤狗,除了“玉犬”,还要再加上手势。手势更为关键。如果你玩过手影,那一定能理解……一手交叠在一手之上,比出犬形,有光就有影,狗就现世了。这对于天赋异禀者易如反掌。对普通人或咒术末流而言,却甚至不能看见他们。这听上去真不公平。可狗是狗,狗对此不负责任上天也给出一些理由:一是他并不要每个人都能看到他,二是有无咒力并不是狗能决定的。狗对此也毫无办法。狗并不仅狗一个,狗是一对,狗有他的兄长。或许他们之间并没有长幼之分,但狗愿意称另一个他为兄长。兄长全身雪白,狗毛色漆黑。他此世的主人唤他们出来做事时,兄长一般负担多一些,狗就继续化在主人的影子里。这样听上去,狗老是偷懒。狗认为这并不是,这叫分工。倘若兄长被破坏,换言之,死了,狗就要继承他的力量,接替他的工作。这是秩序,一种约定。在长久的轮回里,他们就是有这样的约定。有了约定,他们便还能再相见。能遵守约定便是好的。狗默认并遵守这个约定。因为狗是好狗,狗是好式神。
关于狗的诸多事项已不再可考。2006年之后的一天,也或许说是在2009年,哎呀,就这么几年之内,谁也说不准……总之,狗从沉眠中苏醒过来,见到了他这一世的主人。由于他的苏醒是注定的,狗对他的新主人没有意见,也不对那个男孩做出任何评价。尽管当他看到男孩眼中的惊讶稍纵即逝,雾散后的瞳孔又黯淡下去,狗还是有一些落寞。作为男孩的影子,狗体会到一种复杂的情绪融化,重组,又成为他力量的来源。这是狗第一次体会到这个主人的特殊:他大概是毫无准备就见到了他们,没有人告诉他,狗无害,是供他驱使的式神,他的朋友。兄长先他一步上前,舔舐男孩的脸颊。相对于还未成长的瘦小身形,式神显得巨大。男孩起初有些吃惊,不过兄长在安抚人这方面很是内行;于是,短暂迟疑过后,男孩的手臂搂上兄长的脖颈,又向狗伸出手来。这一举动无疑拉近了他们的距离:他们本来不该有任何距离的——但狗和兄长都能感受到男孩与他们隔着一道屏障。这不同寻常,狗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此刻,狗与主人之间已再无阻碍了。
千百年来,狗一贯忠诚使命。有时,他会跟着主人把剩下几个同僚胖揍一顿,好让他们也为主人驱使。人们管这叫“调伏”。这也是一种秩序,从他被创造开始的规定,于是他每次降世都要见他的同僚一面,然后把他们胖揍一顿。通常,若有指示又不需要他们两个同时在场的,兄长出面的情况更多一些。这不是狗在偷懒。驱使他们也要花费一些力气。狗知道主人还是个孩子。他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维持他们太多时间。
有关主人情绪的体现,狗在某一时刻感触更甚。此时的主人,为了更好地辨识,狗让我们,嗯,称他的主人为伏黑。他的全名是伏黑惠。请记住:伏黑,惠。自伏黑进入一种名为“国中”的场所,狗发觉自己很少有机会再现世。大概他来到了某个时刻,兄长这么说。有关这点,狗略有耳闻;狗问:主人是否已经到了人类所说的叛逆期?兄长便回答:或许?可我们的主人似乎始终保持着愤怒。若是这么说,他便一直在叛逆了。狗默许,也顾自困惑起来。后来这个话题他们便不再提,也没空提,因为没有足够的见面时间。被突然召唤的某日,狗只看到主人的姐姐卧倒在楼梯上,伏黑俯下身对他们说:能帮我……他的声音颤抖,迟迟没有下文。狗想:我应该帮助他。狗听见伏黑又说:帮我……帮我……又没了下文。帮他做什么呢?狗注视他,又回忆起兄长的话;伏黑始终愤怒,不曾休息。伏黑无处宣泄。小男孩,狗回想那个小男孩,国中的“伏黑惠”是他的延续,不论好坏,就这么保存着全部,一路跑过来,他大概是想要为姐姐做点什么的——随便什么,只要他说,狗便可以帮助他,狗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可在这关键的方面,伏黑却一无所知。如果要救,如何救呢?伏黑没有思路,狗便什么都做不到。于是没再收到任何指示的狗走近他,伸舌去舔弄他的脸,就像兄长曾做的一样,狗能做到的仅此而已。
如果要救……如何救呢?狗在急促的奔跑中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但他知道,兄长死去了。玉犬·白的死状有些凄惨。狗毫无办法,他的每一步都在远离兄长的遗体……听从指示,狗循着气味去找伏黑的另一个同伴钉崎,可原地还留着谁……和那个……对峙。但是狗没有思考的机会。他一路向前冲去,头也不回,伏黑惠跟在他身后狂奔。狗意识到他同那个人越来越远,伏黑离那个人也越来越远。还有……狗不再细想。他能想到的是兄长的遗体,以及,当他再回到这里搜寻,也有可能……被留下的人,不,或许是强硬让他们离开的人,狗称其为虎杖。虎杖悠仁,虎杖,狗和他第一次遇见大概是两星期前。当天,狗和兄长还曾对着主人同虎杖合力破坏的咒灵大快朵颐。后来的事情却没有按照他们预料发展,还有别的咒灵对他们进行了偷袭……此后,虎杖的体内似乎填进了另一个灵魂。那恶鬼每每露在虎杖的表面,都实在让狗感到恶寒——但抛开这点,虎杖悠仁本身很喜欢狗,狗也喜欢这个见面不久的人类。除了狗所喜欢的人类,当然也有狗反感的人类(狗认为这多半是受主人影响),譬如那些从古至今争论不休的咒术师,在对待虎杖的问题上倒是站同一阵线。不过,虎杖最后还是得以保留性命,这些都是伏黑与人谈话时,狗在他身边守候得知的:虎杖悠仁是一个巨大的隐患,他应当立刻被处死,这样所有人都能得救了。此刻,恐惧将伏黑与狗一并吞噬。他们只能选择离开。可是……狗喜欢虎杖,狗可以肯定,主人对于虎杖也是同样的心情。可是谁能救他?狗想到:当初他与兄长消失的时候,也正是虎杖救下了主人吧。主人也一定对他伸出了援手……可现在,虎杖又该……又该怎么办?
……
虎杖悠仁是狗所讲述的故事中另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伏黑惠的朋友不算太多,而虎杖和他的关系又有些,好吧,特别。现在,这个特别的人死去了。他死在伏黑惠的面前。随他一同离开伏黑与狗的,还有兄长和蛇。对于兄长,前面已经说过,他们之前有着约定。有约定,他们就还能再相见……而在主人传递过来的长久的沉默中,狗再无闲暇将视野分配给入夏的高专古木,上面停了振翅的蝉,一直在振;还有雨季过去,地上的水潭,被打落的叶在上面孤独地漂着……但这一切同狗无关。他陪伴在主人身边,寸步不离,当钉崎踱步过来时,狗就融化成黑色的流体,形成伏黑的倒影,伏黑惠坐在台阶上,狗在他面前的阴影里,能感受到主人的视线——他不禁紧张起来,慌忙回避。狗对主人隐瞒了一些事情。或许称不上隐瞒;只是未能够及时地向伏黑传递。
这件事是在虎杖仍在的时候发生的。那日,他和伏黑两个人有些无聊,乐于探索的虎杖出去转悠了一圈,就把伏黑拖到了厨房。虎杖格外热切,要向他传授厨艺。狗也从虎杖那里得了好处:姜味偏重的肉丸子。虎杖左搂右抱兄长和狗,人大概是来到了大型犬天堂,煮好的丸子不仅仅让人垂涎,虎杖给他们一狗一个。事实上,狗除了咒灵,一般不吃别的当作粮食。于是作为主人的伏黑说:他们不吃非咒灵。虎杖便说:那我在丸子里加点咒力!当然只是说着玩笑,加了咒力的丸子大概只会由内而外爆裂开,造成一地狼藉——清理起来非常受罪。虎杖伸手将丸子夹到小碟子里,给狗端过来,伏黑停下搓丸子的手,正要说什么,只见两位玉犬相当不争气,在主人和肉丸子里选了后者。虎杖更加得意,伏黑又不能指责狗和兄长什么。狗回想那个丸子的味道,确实是一种美味。再后来伏黑也做过几次,配方是虎杖特制,好吃也好做,狗却再也没有开口吃过。为了搭配丸子,虎杖提出去自贩机买些饮料。他说:爷爷总是说寿喜锅要配着啤酒,反正我是没喝过。伏黑迟疑着问:你真的没喝过?虎杖便回答:真的没有。最后,伏黑给虎杖带回可乐。虎杖接过,笑着说:伏黑,我还在期待,你会不会给我变出一罐啤酒呢……
狗抬头去看主人。伏黑站回去,把剩下的菜切完,对于虎杖的玩笑,他并非不予理会:我不是魔术师。……还有我们都没到饮酒年龄。虎杖便过去拍他的肩,说着知道啦抱歉之类。狗从他们背后抬头看过去——他知道伏黑是不常笑的,不过,凡事总有例外,比如此刻面对虎杖时勾起的嘴角。而当最终伏黑凑过去吻虎杖时,粉发的青年察觉到狗的视线,笑着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后来在晚间短暂的宿舍休息里,兄长同伏黑去取些东西,留下狗在走廊里散步。虎杖的房间是走廊尽头的一间,此时开了门,虎杖从里面探出头:哎呀,是你!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虎杖的热情。但他又的确无事可做,于是缓步走到虎杖脚边。虎杖欠身,揉着狗的毛发。狗对此不做太多表示,他顾自享受这一顿爱抚,虎杖却轻轻松开了手。月光从巨大的玻璃门外流淌进屋内,狗随着虎杖的脚步走进屋,同时也看到了那幅巨大的海报。狗并不太懂得如何评价人类女性,何况也没人会问他这个。狗所好奇的是虎杖在自己的房间里也小心翼翼,认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盒子来。很快,狗便知道盒子里藏着什么。那是一条挂坠。狗站在虎杖面前,静候下文。虎杖勾着项链的最上端,一个常见的易拉罐环在月光中晃荡。倘若狗是人类,那是必定要说笑几句,但狗仅仅是用困惑的眼神注视着虎杖。狗听见虎杖解释:拉环的来历是前几天伏黑买给虎杖的那罐可乐。我正好有能用的链条,随手做了一个。
你能帮我把它交给伏黑吗?
虎杖原本的计划,是由狗将这串挂坠交给伏黑。反正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物件;虎杖本人都觉得自己做有些莫名且可笑。狗对此不置可否。然而狗的机会失去了,因为兄长的死,因为虎杖的死,他毫无将此交给伏黑的空暇。那串有些滑稽的挂坠就这样随着术式解除时他的融化,亦落入主人深不见底的阴影之中。狗作为失败的传递者,在没有边际的影子里,他选择守护这个秘密。因此,当主人觉察自己的影子可以当做武器库时,狗在错愕之余,每次都会再三确认那串脆弱的项链不会被长刀的柄勾到外面去。——倘若真有这种情况发生,狗口难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狗与兄长有过约定,兄长也确实回到了狗的身边:以全新咒力的形式狗继承了他的所有遗产。狗变为“浑”,他不再像狗,更像魔物。千百年来,他与兄长的约定就是这样,继承对方的咒力,就是再相见。合二为一,他们仍然是他们,共生在一具躯体里,灵魂融为一体。尽管如此,狗并没有特别振奋。相反,他不知是有幸还不幸地获得了心思细腻的兄长的视角,知道主人摄入黑咖啡的量在逐渐提升,一杯又一杯喝下的时候,狗也注视主人盯着空杯茫然的神情。狗想:他或许正在想他。
伏黑亦继承了虎杖所有的遗产:狗看到过的那张海报,床底的少年漫杂志和写真;他继承了它们,然后一口气把它们全都扔了。

在过去的两个月中,狗经常在夜晚听到主人的呢喃。过去,小男孩辗转反侧的情况也很常见。陪伴在他身边的通常是兄长,而现在是狗。狗有时听见他呼唤姐姐,有时听他说帮我,有时他也会说:虎杖,跑起来……跟我走吧……
狗想:可他还是留在原地了。千言万语,狗却只能想到,独留虎杖一人,是完全无解的事。

姊妹校交流战当天,主人出宿舍门的时候,下意识地往走廊尽头看一眼,狗也看过去。狗想:主人比他更期待看到那扇门被打开——可那是做梦。门上落了锁。奇怪的是,狗有一种不算太差的预感:在众人之间,他能够隐约闻到一些粉发少年的气味。
这并非虚假。那种气味不是主人身上残留的虎杖的气息,是鲜活的,纯净的,虎杖本人的气息。这预感在之后被证实无误:虎杖悠仁奇迹般地生还。这不可不说是一个奇迹。狗从未见过复活;借尸还魂倒是有的,但虎杖悠仁却是真切的本人。他就在那里,在伏黑的面前……狗知道这是一个好的机会。那串挂坠,狗始终没有忘记。虎杖既已经回来,那就应当及时交给主人这个,狗想,这次不能再错过。只是所谓命运不仅弄人,命运也要和狗开玩笑,狗始终没有机会加入到久别重逢的人们当中去。狗不禁汗颜,他有口不能言人语,出声也只能引来虎杖和钉崎的一通摸与揉。他去舔虎杖的脸颊,试图用眼神传递讯息,但人最多能从玉犬的瞳孔里看到怀念和亲热。狗无奈,只好先专心当一条好狗。
当一条好狗不易,当好式神更是不易,狗终于等来那个时刻,已经是交流战的末尾。棒球完胜,伏黑带着狗同虎杖在昏暗的更衣室相遇,刚打完球的背脊还渗着汗。虎杖摘下头盔,露出濡湿的一头粉发。他说,好热啊伏黑,我们去不去冲澡?此时的伏黑惠正在抚摸着狗,因为狗看上去正要表达些什么。狗当然有许多要说的,只不过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一人一狗隐约僵持一会儿,狗低下头,在主人的影子里摸索。
伏黑以为术式出了什么问题,伸手去搂狗的脖颈——只见狗猛一抬头,一串挂坠叮当清脆,落到伏黑的手里。挂坠本身简陋,装饰物只有那个被拉扯下的可乐罐拉环,为了保证安全不割到手,拉环的薄片还相应磨得粗糙许多,涂上一层封胶;链条干净,似乎被好好保存过,特意取出来同拉环串到一起。伏黑沉默着,狗爷沉默着,他盯着主人看,不知作何感想。
对视之间,在他们偌大的沉默里,因为更衣室里闷热而说着什么的虎杖终于意识到,这间存在两人一狗的更衣室未免太安静了。他脱掉了上本身的衣服,汗正往下滑落,用毛巾搓着头发一路过来:怎么了,伏黑,我们不去冲澡……伏黑摊开自己的手,里面安放着挂坠: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虎杖悠仁原本就有一双很大的眼睛,见此情景,睁得更大。他看看可乐拉环,又瞅瞅狗,挑眉——狗想:我真不是故意!却见虎杖蹲下来,伸手抚摸他的头:是你保存的吗?狗只用乱晃的尾巴作为回应。虎杖抬头,狗看他对上主人的视线:是我做的。又说:本来我让玉犬黑带给你,想给你个惊喜。然后你死了。狗听到主人这样直白。
虎杖点头说:是啊,我死了。但现在你已经收到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冲澡了吗?他这么说,主人看起来并不能接受。虎杖起身笑道:难道你准备戴起来?比起惊喜,戴个可乐拉环做挂坠,更像被人整蛊了。
狗知道那不是玩笑,至少在主人看来,他手心里的小物什不是什么玩笑。小小的一个拉环,看起来真的很蠢。伏黑说:惊喜,纪念什么?我给你的可乐?虎杖还在笑:当时有个人把我的嘴堵上了,不知是谁?
这件事情,狗知道答案,虎杖知道答案,狗的主人是最明白答案的那一个,因此一时语塞。当天最后,他们花了二十分钟走到公共浴室,冲了两个月以来最长的澡。狗稍后就被解除了术式,对之后发生了什么也全不知晓——因为狗已经完成了他的一项使命,这对于狗而言并不是长久的等待。在千年的轮回里,他被交予重要之物,甚至等过更长的岁月,两个月不过轻描淡写。可是狗也恍惚一阵,因他以为,主人与虎杖不会再相见。
不过,狗听到兄长的声音近在咫尺:他们同我们一样有过约定。不论有形无形,只要有约定,不论是谁都能再相见。
……
睡梦中,狗听见兄长的呼唤,他挣扎回应:狗从一场大梦中醒来,他梦到主人在死生边缘徘徊,而自己,数个自己,正为怪物颂歌。再往后,他从同主人的初见开始,一路蜿蜒曲折,好不容易走到有光的地方——梦醒,虎杖却不见了。狗听见主人在呼唤他。伏黑拿着那串挂坠,拉环的孔很小,手指根本戴不上,他们并不是小学生,还能手牵手把拉环当作捆住一生的戒指。狗便听见伏黑评价道:好土。——用的是钉崎野蔷薇评价A服装店品味糟糕的语气。
伏黑蹲下来,凑到狗的耳边。狗以为他要说什么,却听他说:帮我……这一次,主人的指示有了下文。他问狗:你还记得虎杖的味道吗?狗点点头。主人便说:帮我去找他吧。我们一起。他在这里,他在涩谷。你能找到他吗?狗注视着主人,伏黑将那一串挂坠缓缓缠到手上,一圈又一圈。最后他说:我们去找他。然后,我们一起去救津美纪。狗应声追踪,向前跑去。通体白色的幻象陪伴在他身边。伏黑惠紧随他们身后。狗想:兄长,与狗。他们之间存在约定。千百年来,玉犬之间存在约定。这是一种规则,也是一份幸运,因为这个约定,他与兄长在无数轮回里遇见。狗便又想到,他的主人与粉发的青年。他们之间也存在着约定。狗从他们的初遇,飞奔向前,断壁残垣没有照进狗的双瞳。狗只听到隐约的笑声,他想:主人同虎杖有着约定。
有了约定,不论如何,他们便能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