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天气渐渐凉下来了，你穿起了毛衣。闲暇午后，你有些困倦，陷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刷着资讯。
本地万圣节疯玩指南……
一年一度的释放自己装扮大会啊，你扫了一眼活动列表，暂且没什么兴趣。
按照习俗，小孩子会在万圣节来讨糖果，不过哪吒不能算是小孩子了吧?
那又怎样，这是骚扰他的好机会。
你立刻打开聊天框，发了一句:trick or treat?
哪吒:All.
你:。?不许玩谐音梗
哪吒:哦。怎么现在问?万圣节不是还有几天?
你:因为忽然想问了
哪吒:那你过来一下，我想你了
这下你彻底不困了。爬起来就收拾收拾过去了。虽然不是刚刚开始恋爱，但直球还是深得你心。
去的多了，哪吒家里有你惯常穿的衣服和单独的洗漱用品，你只要带着本人过去就好了。
路上手机振了一下，QQ提醒好友生日的消息跳出来。你看了一眼，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很快忽略掉了。
哪吒的生日也要到了。他好像什么也不缺，你最终决定送点有情绪价值的，反正他总会喜欢的。
熟门熟路打开门，哪吒忽然窜出来一下拦住了你。
“举起手来。”他威胁你。
你听话照做，不知道他又有什么点子。
哪吒忽然去挠你的腰窝，你痒的要躲，差点摔倒。他及时拽住你，手上却还在作乱。
你趁势反击，两个人一路闹到沙发上。哪吒胳膊压住你的手，你抬脚要踹他，混天绫飘过来缠住你的腿。他趴在你身上，看着你笑。
你挣扎不动了，瞪他:“到底要干嘛?”
哪吒见你认输放开了你，索性坐在你身上，直起身说:“好了，我trick你完了，我的treat呢？”
好一个理直气壮。
你咬着牙思考怎么扳回一城，目光飘到他颈间的choker，顿时恶向胆边生。
哪吒还是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撑起自己，伸手探进choker，然后径直把他拽下来亲了上去。
其实这个姿势别扭的很，但你被他闹的有点火气，一心不想认输，只好梗着脖子乱蹭。
哪吒顺着你的意思没动，只是把手放在你脑后给你借力。
慢慢的，他像是不满于你的浅尝辄止，贴着你深入。
周身的空间因为热意被压缩，乱了节奏的鼓点在胸腔里盘旋，也分不清是谁的。你清晰的感受着磕碰与交缠，思维都在这一瞬停滞。
分开的时候你别过头不去看他。虽然早就是恋爱关系，但你们还没有这么胡闹过。
哪吒忽然笑起来:“这个我很满意。”
你用力把他翻了下去，宣布万圣节那天绝对不会给他糖吃，哪吒说有本事别喝我的可乐。
你当着他的面从小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打开。
谁怕谁啊。
……
和以往一样，你在这一待就待到了日暮时分。又打完一盘游戏，你精神有些倦怠，伸了个懒腰又凑过去捏哪吒的脸。
心满意足之后你放开他靠了回去。你看着他家的天花板，问他:“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哪吒双手放在脑后，随意的说:“没有吧。真要说的话，要不你和我住一起吧。”
“这也太简单了吧，”你撑起头来看他，“今天我就不走了。”
哪吒乐了:“行，那明天呢？”
“当然也不走啊。”
反正这段时间两头跑也有点麻烦，这里又不是住不下，位置也好，你确实打算搬过来了。正好他提到了，索性就直接住下了，过几天再回去拿一趟东西，也不麻烦。
哪吒显著的心情好起来，得意洋洋的念叨着什么“就知道我们心意相通”。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觉得有点好笑，接着他的话问:“怎么，你早就想住一起了吗？”
“对啊，你在那边我都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不能随时看到你，也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干嘛，现在你过来就好了。”
“喂喂，我明明一直有在报备的。”
“但我就是觉得还不够啊。”
好吧，真是拿他没办法。
……所以绕了一圈还是没什么生日礼物的参考啊。
直接住在这里确实生活方便了很多，每天都能和爱人一起黏黏糊糊的赖床实在享受。唯一的困扰是在一起的时间久了，你找不到时间给他准备礼物。
你打算自己做一对戒指给你们带，材料并不出众，但绝对独特。
手工DIY的难度有点出乎你的意料，眼看他的生日要到了，你还是差几个步骤没完成。
这段时间你为了找那点能够准备的时间，为了往外跑找的借口越来越胡说八道了。偏偏这个时候哪吒也愈发粘人起来，要不是之前没有这个症状你都要怀疑他有分离焦虑了。每次都要说好几轮好话他才会不情愿的答应你会好好在家等着。
生日前一天，你揣着包装好的回了家。进门的时候，哪吒狐疑地看了你一圈，问:“你去干什么了？”
“啊哈哈这不是小黑的作业需要一些辅导他们家太热情了就留下吃了顿饭而已啦”你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关。
哪吒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你从他身侧溜了进去，把礼物盒藏进了角落里的大衣口袋。又回来把他抱在怀里，试图消解他的小情绪。
那天晚上你睡觉睡的很不踏实，总是梦到自己忽然坠落再惊醒。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你干脆起床等他醒。
洗漱完，再把戒指盒拿过来攥在手里。这个夜晚过得比熬夜的时候漫长很多，你盯着天边的星星，觉得它们好像一直没怎么动。
你靠在床头，盯着哪吒发呆。他看起来睡眠质量也不怎么样，眉头皱着，抱紧跟前的被子。你看着心疼，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在你把你们的恋爱经历翻来覆去回忆了好几遍的时候，哪吒终于要醒了。他下意识摸向身侧却扑了空，不满地嘟囔。
你听不清他半梦半醒吐出的那些字，只是愣愣地看着他，心里有些忐忑。但没关系，如果是你送的他总会喜欢的。
“怎么起这么早?”哪吒似乎还有些懵，从床上坐起来揉眼睛。
“我有东西要给你。 ”
阳光从毛绒绒的床帘里透过来，床单起了皱。哪吒打了个哈欠，问你要给他什么。
你拿出戒指盒，想要在他面前打开。哪吒忽然瞪大眼从床上跳了下来。他手忙脚乱地踩上拖鞋，有些语无伦次:“不不不，那个，先等一下，这这样太不正式了！”
你有点想笑，煞有介事点点头，又把戒指盒收了起来。
鸡飞狗跳一阵，哪吒把自己和房间都收拾了一番。他把你拉到光线最好的角落，满意的说你现在可以给我了。
你忽然又感觉有点紧张，在他面前打开戒指盒。他把手伸了过来，明示你给他带上。
你本想把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哪吒看着你的动作又把手扭了一下，拿无名指对着你。
你顺着他的意思戴在了无名指上。
他把手放在眼前正反看了几遍，放下和你说:“你的那个呢？我也要给你戴。”
你应声把另一个戒指给他。他给你戴上之后就把你的手拉过去，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拍了张照。
你看到哪吒的耳根有些泛红，很是惊异于他这幅少见的样子，好奇地问:“有这么高兴啊？”
“那是当然，”哪吒的嘴角完全收不住，“你都和我求婚了我肯定特别高兴。”
你被他跳脱的思维震了一下，居然在他眼里这是求婚吗。你咽了下口水，弱弱地想解释:“那个……这个……”
哪吒低着头认真编辑炫耀的朋友圈，问你:“怎么了吗？”
你看他实在激动，又把话憋了回去。反正求婚也是早晚的事对吧……而且他也很满意……
不过你想到戒指内侧自己粗糙的刻字，有些汗颜。
哪吒发完朋友圈就丢下手机里蜂拥而来的各路消息，兴奋的拉着你出去庆祝了。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我喜欢的不得了。”哪吒今天第二十九次欣赏手上的戒指的时候跟你说。
你配合的应和他:“嗯嗯嗯就是这样。”
哪吒大人非常高兴，在手机上发还不够，又拉着你出去通知了一圈。你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后来已经能绘声绘色地配合他讲故事了。
晚上回了家，哪吒带着你坐在墙头上看烟花。你看着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开，花瓣一点点消失，很庆幸今天和他“求婚”了。
哪吒紧紧抓着你的手，两个戒指相抵，坚硬的触感在你指根摩挲。
“生日快乐。”你说。
哪吒应了一声。
他忽然问:“所以你这段时间偷偷摸摸的就是为了准备这个给我吗？”
“对啊，”你放松下来，靠住他，“怎么样，感动不感动?”
“特别感动呢。”哪吒夸张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变心了，还盘算怎么把你抓回来呢。”
你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凑过来，挡在你眼前:“不过你现在都跟我求婚了，我们可是要一直在一起的。”
“那不然呢？”你笑着反问他。
晚风静静地，脚下的树摇曳着。你的之间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一个缩小的乾坤圈飘了过来。
你抬起手，乾坤圈套在你手腕上，又变小了一点，规整地做一个饰品。
你把手腕横在面前好奇的看了看，银色的戒指和金色的手镯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光。
“我的回礼。”
自此共晨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