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傻子也不是一直傻,小时候也百精百灵,讨狗嫌的年纪字面意义地上房揭瓦,一个不留神却摔了下来。家里人发现火急火燎送到医院,不知道是不及时还是医生无德瞎用药,腿没治好,脑子也治傻了。
走路时会有点跛脚,跑起来更明显。有时候去追什么东西,或是蝴蝶或是落花,监护人总要在后面长呼短叹,慢点好宝儿,慢点。
第一次做的时候傻子几乎脱水,上面在流泪下面也流。生理上的恐惧和心理上的信任疯狂打架,构成简单的世界观受到了从未有过冲击,他本人也被冲击着。
害怕地瘫在监护人怀里,后穴里的异物感逼得他抓挠起监护人的后背,用监护人给他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海浪颠簸。监护人含住傻子的耳垂,不厌其烦地哄着,好宝儿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哥哥不舒服。傻子被泪水糊了满脸,听话地试图接着往下坐,屁股里的东西却又变粗了几分,吓得他攀在监护人身上不敢动。动作间剐蹭到敏感点,爽得眼前一白,哆哆嗦嗦告诉监护人他好像要死了。
监护人心下了然,嘴上好言好语劝着,下体却调整着角度,得到满意的叫声回馈后,猛攻那一点。傻子被顶弄得说话都连不成句,快感冲刷着不清醒地脑子,吓得他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试图召回监护人的理智。
监护人却坏心思地这个时候还要上课,让傻子叫他老公,叫的话就放过他。傻子费力地在喘息间叫着老公,哀求放过他,却换来了更猛烈的肏弄。
做过几次傻子就变得有些奇怪了,每天抱着娃娃不肯松手,还会教她们自己仅会的几个字,门也不再爱出。偶尔还会把毯子塞进衣服里,本就走路困难,这下走起路更蹒跚。摆着手维持平衡,像只帝企鹅。
监护人觉得有必要开一场家庭会议,把傻子叫过来的时候,他怀里还是抱着娃娃。监护人温柔地问他为什么一直抱娃娃,傻子很认真地说他怀孕要做妈妈了。监护人顿觉五雷轰顶,问他从哪儿看的,傻子就乖乖指指用来给他放动画片的平板。监护人点开看了两眼就晕过去了。误点进生理教学视频就算了,还有产后护理是为啥啊。儿童模式模哪儿去了,当高三学生物选修二似的那么对待儿童啊。
好宝儿,首先你是个男人,男人是不会怀孕的,而且我每次不都帮你清理干净了吗?记得吧。
傻子扬起求知的脸。
可有的时候我也会咽下去啊,西瓜籽咽到肚子里会长出西瓜,那我把那些白色东西咽下去不也会怀小宝宝吗?
全完了。监护人这时候也不知道他是聪明还是傻了,被这一句话搞得无地自容,抱头无声尖叫。偏偏傻子还凑过来摇自己的膝盖,蹲在两腿之间,问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是下面又难受了吗?
最后好一顿教才让傻子明白,他当不了妈妈,生不了宝宝。傻子颓靡了好一阵,好像某个权力被剥夺了一样。监护人没办法,左思右想干脆带他去买只宠物分散注意力。
宠物店里,傻子把脸贴在橱窗上看着里面一个又一个小生灵,干净地发蓝的眼仁滴溜溜地打转。监护人则在一旁琢磨到底要养什么,大型犬的吧怕反过来欺负傻子,小型的鸟类或仓鼠,又怕寿命太短,让傻子平白受分离之苦。
挑挑拣拣拿不定主意,监护人一筹莫展之际,感觉自己衣角被人拽了几下,一回头傻子正拿殷切地眼神看自己。
看中哪只了。监护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蹲下发现最底层的笼子里有只受伤的小型犬,应该是串种,一时之间辨认不出母辈父辈。腿上绑着绷带,趴在地上,全然没有同类的兴奋和热情,但大眼睛却清澈地很。
那就它了,监护人拍了拍傻子的头,傻子听见后眼睛也瞬间亮了起来。监护人都怀疑如果他也有尾巴,此刻也转成螺旋桨了。
但回家以后一人一狗日常排排坐等着挨训就是后话了。
光是吃饭就容易挨骂。傻子吃饭总要教,筷子怎么用,勺子怎么拿。遇到新奇的东西更夸张,没个五六遍教不会,告诉他这种水果要先扒皮,下回还是直接上嘴啃。
床上更笨,冰棍在嘴里都吃一半化一半,性器吃起来更费劲。傻子努力想用薄唇包裹住整个性器,一味地吞吃,小小一张嘴,嘴角都要撕裂。不懂得收起来的牙磕磕碰碰,激得监护人好几次都要软下去。嗓子眼还浅,常常没吃几下又吐出来,止不住地咳嗽,监护人水淋淋的欲望就晾在空气里。咳得震天动地,身上的软肉跟着震颤,脸颊都发起粉,看得监护人又重新充血硬起来。
忍得头皮发麻,还要腾出心情哄人,好宝儿,不行咱们就不吃了。傻子噙着生理泪水使劲地摇头,俯下身又努力起来,好像完成什么作业一样,一定要用嘴把对方伺候舒服才算完。
监护人的那根又被舔弄起来,傻子鼻息热气喷洒在囊袋周围,隔靴搔痒地抚慰着。舌头卖力地舔弄,沿着性器的青筋勾勒到顶端,舌尖毫无规律可言地戳弄着马眼,监护人的喘息不由得又加粗了几分。鼓励一般地,傻子加快了吮吸的频率,好像所有灵智都放在这根性器身上。道路比努力重要,总归也只是机械地吞吃,毫无技巧搞得监护人一遍遍达到顶峰却没法释放。他拍拍傻子凹进去的脸颊,哑着嗓子让他吐出来。
傻子最听话。乖乖吐出来,抬起小脸,嘴唇已经被自己自助肏红,乱七八糟的涎液蹭得下半张脸都是。监护人还有耐心帮他擦好,将傻子抱上床搂在怀里。
把腿张开。傻子便侧躺着抬开大腿,感觉到有根热得发烫的棍棒挤进来,浑浊的脑子还是能分辨出这是往日让自己舒服的东西,也就没被吓到。胸前还多了一双宽厚的大手,揉面般揉捏起自己的乳肉,指间的老茧时不时还剐蹭着敏感的乳尖,不多时就立起小小山丘,樱桃成熟茱萸待采。
监护人沉下一口气便大力抽插起来。傻子的肉全在大腿和屁股,最嫩的软肉殷勤地夹着自己的性器,爽得监护人甚至萌生出几分罪恶感。抽插间,性器粗鲁地蹭过傻子的阴茎和穴口,囊袋拍打着屁股,声音回响在屋子里,皮肤很快就泛起红。
上下都被逗弄。傻子的脑子被欢愉的电流不住地刺激着,这不是他所习惯的游戏方式。还看不见监护人的脸,吓得他把眼睛闭起来,淫荡的喘叫却收不住,从那张嘴角泛红的小嘴里吐出来,跟着监护人的节奏嘤咛起来,像个好学的诗唱班小男孩。
傻子的喘息几乎染上哭腔,浪叫里夹杂着只有他自己的话语。监护人低低地劝着,好宝儿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猛得咬住傻子花白的肩膀,终于释放在他腿间。
白浊蹭在蹂躏地通红的大腿间,肩头烙上朵玫瑰,嘴角发肿,眼尾哭红到耳缘,阴茎也贴在小腹上无助地哭起来,一股一股吐出清液。整个人缩在监护人怀里啜泣。
明明都没被肏进去,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傻子不显老,即便两个人在一起了这么多年,连狗狗的皮都松了,尾巴转不动了,他还是那么年轻。
没有脑子的人不操心,老得也慢。苍天遗忘了他似乎时光也同样。监护人抚摸着他平滑的眼角,傻子嫌痒,笑着把肉脸颊往他的掌心里蹭。
也好,就这么乐呵呵地长命百岁吧。
02.
傻子也可以是双⭐。医学官方叫假两性畸形。
傻子从小就被家长教育,要严守这个秘密。小小世界里只有亲人不会骗他,他也就不敢有玩伴,性格日益内向收敛了起来,不爱和人打交道。
最开始领回家的时候,监护人给他洗澡,傻子护住隐私部位,千挠万阻地不愿意,最后被扒光的时候,光溜溜地站在浴室里吧嗒吧嗒掉眼泪。监护人手足无措,感觉自己像山上土匪来抢媳妇的。
傻子晚上睡觉很没有安全感,总是要缩在监护人怀里,半夜摸不到监护人在身旁,就会惊醒,满屋子找起来,抱住在厨房喝水的人哭着说别不要他。监护人连忙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擦眼泪,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傻子就说自己是个怪物,要一直听话才可以,不然就会被扔掉。监护人心脏被狠狠捏了一把,好宝儿好宝儿地哄半天,把人抱回被窝,拍了好久才把惊魂未定的小人重新哄睡。
转过天,监护人把傻子拉到桌前,桌上放着零星几个水果。
我们玩游戏好不好?
傻子狐疑地看了监护人一眼,点点头。
我说什么你指什么。
监护人把苹果和梨推到他面前。
苹果。
傻子指了指梨。
苹果。
监护人重复了一遍。傻子试探地指向了苹果。
真棒!
监护人切下一块苹果喂给傻子。傻子开心地眯起眼,正经阿克苏苹果,甜得紧。
咱们接着来。梨。
傻子快速地指向苹果。
梨。
监护人又耐心地重复一遍。傻子便指向了梨。
真棒!
监护人给他切了一块秋月梨,清热止咳的。傻子接受投喂的速度更快了。
监护人拿过一颗苹果梨,问傻子,那这是什么。
傻子从苹果说到梨,颠来倒去说了好几遍都没得到肯定。监护人依旧切下一块苹果梨喂到他嘴里,傻子疑惑但咀嚼起来。监护人问他甜吗,傻子用力地点头,这个他知道。
这个叫苹果梨,它是用梨和苹果嫁接出来的,不是苹果,也不是梨,但它也值得存在,也同样甜,就像你一样。监护人揉了揉傻子最近长出的脸颊肉。你们都不是怪物,和别人不一样没什么,你们都值得被爱,明白吗?
短短几句话,傻子放空消化了好久好久。最后扬起一张笑脸,我明白了,那我也是甜的对不对!监护人也笑了,张口咬在他的脸颊肉上,你最甜了。
给傻子口的时候,监护人额外认可这一点。
裤子褪到脚踝,故意地不全脱下去,这样傻子躲的时候就会被困住,小小单位的画地为牢。监护人埋在他的腿间,伸出舌头,舔舐起已经湿润的那口泉。用舌尖探进缝隙,小心翼翼地寻找蚌肉里的珍珠,认真非常,鼻息间满是傻子批里的肉香。
傻子又羞又害怕,大腿夹在监护人脸侧,不知道该收紧还是松开。怎么动作,从那个隐秘的泉口里传出的酥麻都会多几分。监护人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用手扒开一点批肉,方便继续吃,顺势卡住他的胯,不想让他乱动。他喜欢看傻子那副想要又被快感爽得不敢要的瑟缩样子。
监护人的头发硬硬的,磨得傻子大腿软肉都泛起红,他成天养尊处优,阳光都不见,哪里都是金贵柔软的。这么一磨,腿根都发起颤,一股一股的爱液控制不住地喷出来。监护人尽数吃进嘴里,夸张地砸吧出声,故意要臊他一样,傻子潮红的脸果不其然又红了几分。
舌面从穴口滑到阴蒂,哪里都是湿哒哒的,傻子今天有乖乖喝水。监护人满意地用舌尖戳弄着,那颗饱满的果实不多会儿就充血发硬,像是傻子自己在用指尖玩弄的乳头一样。
已经进步很多了。傻子之前总是羞于提及自己的欲望,第一次在床上的时候,完全就是个木偶,喘也不敢喘,叫也不敢叫,要不是最后潮吹 水淋淋地喷了一床,监护人简直要怀疑他是心脏病犯了,半死僵直在这里。
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取悦自己。傻子不得章法地把玩着自己的乳肉,爽得舌头都忘记收回去,鲜红的一条在齿间挣扎。下意识地把批往监护人嘴里送,哥哥哥哥,又期期艾艾地叫起来。监护人明白他要到了,更加卖力地吃起来,鼻尖都陷进肉浪里,水越流越多,监护人都有些吞咽不过来,好像要溺死在傻子的批里。
最后在烟花上空的那一瞬,傻子翻过白眼,绷直脚尖,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海洋里。监护人被喷了满脸,颊侧也被大腿挤压而留下两条红痕。从批里抬起头,攀缘到傻子通红的脸旁,去找那条还没收起的舌头,再一次搅弄起来。
傻子还沉浸在高潮的震荡里,迷迷糊糊地回应监护人的吻,不应期的身体反应不过来,傻子浑浊的脑子,告诉自己的嘴也在被肏。
傻子对文学的依赖性很强,这种有先天疾病的人总会在某一方面额外聪慧,基因似乎想通过某种方式弥补这些灭掉的星星。
每天晚上都要听监护人讲故事才能睡着,还不能重样,监护人每天都要尽心尽力地为他筹备睡前仪式。有时候太累,也会偷懒,放一些博客充当睡前故事,但二半夜里博客跳到恐怖频道把俩人都给吓醒就是另外的事故了。
傻子很能忍痛。平时受伤了也不说,小锯嘴葫芦一个,监护人时常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做爱更是,都已经做过好几次,监护人才发现他阈值其实很低。知道之后,对自己以前生硬猛凿的行为扼腕不止,怪不得做完好几天傻子都不肯让自己碰他。
所以如今做爱的时候,总是很温柔,循序渐进地,性器在发育不良的穴口打转。听着傻子舒服的闷哼,一点一点地抽插进更深处。窄小的穴口用力地吸吮着,监护人爽得头皮发麻,还要问傻子难不难受。
傻子跨坐在监护人身上,腰肢小幅度地摆动着,这种姿势能给予他较多的主动权。傻子慢慢地磨起来,咬起自己的指甲,皱着眉不肯说话。监护人看他这幅自我封闭的样子也不敢轻举妄动,自己俨然变成一根活的按摩棒,供傻子自娱自乐。扶着傻子腰肢的手,因为忍耐都变得黏腻起来。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傻子猛得往下一坐,性器近乎整个被吞吃进去,惊呼一声瘫软在监护人怀里。监护人刚想问好宝儿是不是太痛了,嘴巴就被傻子的乳肉占满了。傻子挺着胸脯,把那点殷红献到他口中。
傻子此时眼神已经爽得迷离起来,泪水浅浅蒙在眼睛上,像层灰白薄纱。几滴顺着脸庞滑落。圣母垂泪,身体还在哺乳般地喂养着监护人。纯洁而殷勤。监护人也不再忍耐,放开力气挺腰肏弄,撕咬品尝起甘霖,好以回应仁慈又包容的馈赠。
傻子其实也很好养,给他足够的空间,足够的书和音乐还有陪伴,他就会爱上而感激你。
这么傻,哪天被别人拐走怎么办啊。监护人摸着他的脑袋,他刚领傻子剪的头发,眉上的刘海叫人多去了些,省得隔三差五就得剪。现在摸起来像颗毛茸茸的栗子。
傻子放下手里的绘本,用头去顶他的掌心,笑得那样灿烂。监护人也跟着笑起来,完喽,那就得一辈子搭在你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