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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1
Words:
3,955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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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307

圣诞节约吗?

Summary:

2025年底的圣诞节猜想。主要是从云哥角度出发的一些编造,两个人如何确认关系。
*混合了一些我的理解。
*切勿当真。
*时间线非常混乱。因为2025年年底发生了很多事,包括小狗,初雪,巡演,专辑,还有云咪发的很多sns。物料很混乱,太多了以至于有点记不清楚了,所以切勿当真。同时再度声明这是同人,看个乐。
*无差,但是个人认为,如果有表白,这件事上是哥哥主导。

Notes:

我隐约觉得,2025年年底云哥突然开始大方示爱,失去了小狗这件事可能有推动作用。关于melo,我也很伤心,特别是看到点妹焦急地等待不会回来的玩伴,一天一天地在散步时找她,蹲在门口睡觉等她回家,那一刻我真的号啕大哭,小狗怎么知道什么是死亡。后来云哥又发了很多me相关的东西。因为me是更亲近他的妹妹,经常待在他的房间里,和哥哥一起睡,甚至走的那一刻都是等到哥哥回来,坚持见他最后一面。多么好的小狗,她努力地爱了云哥这么多年。所以我能想象到云哥从南美回来的时候,比我们所见到的还要崩溃,他刚开始发的东西也只是在跟粉丝“请假”而已。但好在正好是巡演当中,家人们都在一起,多少提供了一个缓冲垫,让他能恢复得快一些。
实际上melo走了之后,我看他的文字就在想,也许有一些人,是需要格外珍视的。他是不是突然发现,时间不等人,如果要做决定要更快一点,否则可能会错失幸福。父母也好,队友也好,朋友也好,时间不能浪费,如果能和爱的人尽可能待在一起多一些回忆,创造更多的幸福,是不是就不会惋惜了?所以正好也趁着最近大家经常在一起,还有澈哥的回归,种种感性叠在一起,推动他做出这种更大方的表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这天的天色介于明暗之间,阴沉沉的,但说不上漆黑。整个首尔像灰了三个度,被笼罩在一种压抑的氛围里。恰逢巡演空隙,金钟云得以喘息,忙着做专辑,闷在房间里写作歌词,将遮光窗帘一拉,与世隔绝。
屋内放着舒缓悠扬的爵士乐,小狗垫子柔软但冰冷冷的。良久,他注视着那里。曾经有一团白色的小动物窝踞在此,如今只剩一些阳光晒过的气味和残留的幻像,还能找到一两簇白色的毛发。金钟云叹了口气,被甜蜜过期的回忆和空无一物的现实纠缠,说不上是悲伤还是眷恋。
可能还是眷恋更多一点,以及一些对生命曾经造访过此地的感激。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和朴正洙通起了电话。讲讲小狗,但他又谨慎地保留这份无人能解的思念。事实上,距离事情发生已有一段时间,最初铺天盖地的悲伤已经找到了出口,随着时间渐渐地被排泄。他不太想被误解,只是觉得心里难免空了一块,有些寂寞。
“我知道,哥。”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心情比想象中的要平静,“只是觉得有点堵得慌。”
朴正洙在电话的那端噗嗤笑了一下,在配合他一起回避这种情绪。然后他话锋一转:“你和圭贤打算怎么办?”
问题来得太犀利,他被当头击中,措手不及。他想说,我们不是在讲小狗和家人的事情吗?但是在大哥哥前,装傻没什么用。金钟云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嗯……我计划去看一下他的音乐会吧。”
通话结束了。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发呆神游。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音乐声也停了,在一片寂静中,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淡入耳朵。
金钟云费劲地去扒拉窗帘,发现景色比早上亮了许多,甚至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惊讶地意识到,这是白雪所反射的光芒。竟是在和朴正洙通话的期间,首尔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圣诞节,你有工作安排不?”金钟云鬼鬼祟祟地问。
曺圭贤正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看书,内容是点石成金术,看得上下眼皮打架,快粘在一起。他从视线缝里认出了他哥饱满的额头和干燥丰满的嘴唇,迷迷糊糊地应答道:“……嗯?好像暂时没有。”
金钟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沙发也跟着往下陷。正好在拍摄待机的空隙,没人来找他们。他的脸凑了上去,嘴唇几乎贴在曺圭贤的耳朵边上吹气,手指亲昵地玩着弟弟的耳朵:“我们出去玩吧。”
曺圭贤没有回答。他好像一只困觉的小狗,懵懵懂懂的,但听到金钟云说到“饭”“零食”“散步”,就会睁开眼睛,摇着尾巴等待下文,单纯得要命。
“为什么?”他的脑子好像终于转起来了。
“呀,狗崽子!”金钟云佯怒。
曺圭贤醒了。他以为自己要被揍了,下意识抬起胳膊护住脸,动作慢吞吞的,但只是被金钟云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眨了眨眼,侧过脸望着金钟云,摊开在腿上的书早就不知道翻到哪页去了,看来只能重读。金钟云又用手背摸了摸他的脸颊,又白又软,手感像一块暖暖的现烤年糕,让他感到很幸福。
“……去咖啡店?”曺圭贤试探性地问道。
“喝一杯吧。”金钟云的心情突然好了一些,“好久没跟你喝一杯了。”

吵过一架之后,他和曺圭贤的沟通变得顺畅很多。两人之间一直以来存在诸多误解,金钟云考虑过是自己的错还是对方脑袋短路,最后一切水落石出,曺圭贤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在那一刻,他在金钟云的眼里,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长大了。他们都是很能忍耐的人,堪比猫科动物,不声不响地流血,等着愈合。小时候他在后台挂着水,因为伤口禁食,金钟云担忧地问难受不难受,他白着张脸挤出一句“没事”,然后用撒娇转移注意力。
从那个时候金钟云就开始害怕失去他,但是他不明白曺圭贤为什么不说出口。从某个时刻开始,他们的距离忽然就变远了。他在顾虑什么,在纠结什么,在忍耐什么?他甚至有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在崩溃的边缘质问他:“你想和我沟通?可是明明一直是你在拒绝沟通。”
然后事情突然变得格外顺利。曺圭贤开始尝试着一点点变得坦率,好像终于明白了一点哥哥的自尊心和想法,没有那么自大了。金钟云对此非常满意,甚至感觉有点惊奇,原来是在害羞。
他们只有一次一起过了圣诞节,说出来还被队友起哄(特别是小不点李东海),故意把事情讲得很暧昧。在那之后就没有约过了,毕竟各自有朋友家人和成山的工作,不过还是会准点给对方发一张贴图,说平安夜快乐。
“我会是第一个收到你的祝福的人吗?”金钟云好奇地问。
“呵呵……”曺圭贤神秘地收起了手机,“今年哥肯定是第一个,毕竟我们待在一起嘛。我会口头跟你说的。”
“以前呢?”金钟云故意追问。
他咳嗽了一声,很诚实地说:“以前不是。不过,我在哥那里也不是吧?”
金钟云大笑起来。
店里很温暖,暖气开得很足。金钟云喝了几杯酒,从胃暖到皮肤,开始发热,想把毛衣马甲也脱掉,被曺圭贤按住了。“哥,你感冒才好了没几天。”他拖着长音抱怨,“小心又着凉。”“好吧。”金钟云听话地放弃了这个念头,乖乖热着。
但坐在他对面的人更有趣,虽然被约出来喝酒,可是因为在吃感冒药,只能呆呆地看着。不爱喝酒的人在喝酒,爱喝酒的今晚不能喝,这场面看起来很滑稽。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尽心尽力地招待哥哥,告诉他什么酒配什么菜,像有什么强迫症。金钟云刚想反驳他,就被一记眼刀和黏糊糊的言语堵回来。
他们聊很多发生在过去的事,书籍,电影,音乐,社会科学。聊到一半,曺圭贤突然表示有点冷,可能是坐着不动也没摄入酒精,要把外套重新穿上,金钟云端着盘子和杯子就钻了过去。
两个人挨在一起,这下就不冷了。小时候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这么挤在一起,冬天被子不够盖,曺圭贤就睡他旁边,太累了会靠着他的肩膀打呼噜,少年睡得横七竖八。他一边失眠头痛,一边觉得很幸福。一无所有、看不到尽头的日子里,只有彼此还坚持着守护在身侧。一直以来,金钟云就是被这种“守护着什么”的信念支持着的。
“虽然很糟糕,但有点怀念。”他摸了摸曺圭贤的耳朵。
曺圭贤说你不要想这么多,然后捉住了他的手,握了握又松开了。距离很近,曺圭贤侧着脸看他、听他说话的时候,表情总是很专注认真,以至于有些笨拙,谨慎地努力揣摩每个细节,领悟他的意思。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可以完全裹住金钟云的手指。
金钟云停顿了一下,想起了他的小狗。
“我现在还是会想melo。”他坦白地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离他最近的菜,“说实话,看到那张垫子上空空的,也不太想回家。她在天堂过得好吗?幸福吗?希望一切都好。如果那个时候失去你了,我也会离开团队的。”“我现在不就在这里吗。”曺圭贤故意抱怨道。他说这种话的时候,经常会像说别人的事情一样,用毫不在乎的语气,把音调提高一些,反过来安慰别人。
“不不。你知道我说的是另一件事。但是已经过去了。”金钟云恳切地说。他觉得自己是有点醉了,说的话也有点不过大脑,不应该翻旧帐。
曺圭贤愣住了。他不清楚自己有没有明白金钟云的话,显然没对上脑电波,但还是先回答了:“但我不会离开哥的。”
“睁眼说瞎话,我还不了解你。”金钟云忍俊不禁。
“不要这样说嘛!哥如果不想回家,就去我那里吧。”曺圭贤提议道,“我家今天没别人。”

他们从店里出来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到了凌晨深夜,街上的灯光都打开了,夜空宁静又深邃。金钟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街边,偶尔伸出手去抓灌木丛上厚厚的雪玩。他们找了一条没人的道,曺圭贤趁他走远,偷偷攒个雪球丢他后背。金钟云被突袭,立刻一个敏捷的回身,匆忙攒了个雪球,不甘示弱地丢了回去。偷鸡不成蚀把米,曺圭贤转身就跑,可惜逃跑不出十步就被反击三次,嗷嗷叫着举手投降,在手里藏的第二个雪球完全没机会丢出去。
“知道你哥厉害了吧。”金钟云炫耀似的说。
“是是是。”曺圭贤点头如捣蒜。
两个人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被自己的幼稚行径弄笑了,在街头龇着个牙花,冻得牙龈疼。曺圭贤吸了两口冷空气,开始咳嗽,金钟云赶紧去拉他,帮他把围巾和棉服上的雪拍掉,说太冷了赶紧走。走到家附近,金钟云想起来自己早上从家里顺走了两个麋鹿头箍,很有节日氛围,趁着四下无人就戴上了,借着路灯拍了十几张自拍。
“可爱吧。”金钟云嘟着嘴说。
曺圭贤说很可爱,还在偷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金钟云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没说谎。他决定,这张图会作为日后的粉丝福利放送,因为谨慎检查后发现背景很普通,也没有人影。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挪回家里,在屋子里残存的暖气中打了几个抖。曺圭贤吃了片药,先去冲暖水澡了,让金钟云选碟片。金钟云先给家里人发了留宿的消息,然后开始这里摸摸那里看看,翻一下音乐剧台本和资料,检查下冰箱里有什么饮料(曺圭贤说了我们谁跟谁,所以他也没有客气),柜子里有没有拉面。摸到衣柜里有什么衣服时,曺圭贤穿着睡衣出来了。
“哥选好碟了吗?”他搓着头发问。
“还没有,等你一起选。”金钟云说,“那我借用下你的浴室。”
洗澡的时候,他的脑袋也空空的。其实本来这个不在计划内,但是曺圭贤说上次李赫宰来住过之后,他就准备了一些一次性用品。他说这个话应该是为了安抚他,金钟云听完也觉得心安理得,也就不推拉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依偎一起看电影。“你家好没有圣诞节的感觉。”金钟云评价道。
“唔?为什么?”曺圭贤委屈巴巴地说,“我明明买了槲寄生。”
他指了指门口,原来在玄关处,很不起眼地摆着一棵植物。植物看起来活得很滋润,像现在,金钟云觉得自己的声带也很舒服。
“哪有人这么摆槲寄生的?”金钟云觉得好搞笑,“难怪你在gyuTV就用白纸打印几个大字贴在那里!”“不要在意那些东西。”曺圭贤说得脸都有点红了,“我们有摆圣诞盆栽的!作家说别的地方要用,就拿走了,只剩这个了。”
金钟云从沙发上跳下去,把那束槲寄生拿了过来。他想找个位置把它挂起来拍张照,但看到曺圭贤的眼神忽闪忽闪的,好像想说些什么。他知道他在等什么,而且曺圭贤比他想像的更有耐心,因为今天的约会是金钟云早先开的口。此刻,他想起了很多还没完成的事情。特哥问的“你和圭贤打算怎么办”,还有前几天曺圭贤在音乐会上望向他时湿漉漉的眼睛,以及被他视为家人的小狗。
在宇宙漫长的时光当中,每个生命的存在皆为弹指一挥间,能够顺利诞生,与另一个生命相遇、相识、相伴,已是一种莫大的幸运。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如果再不传达珍惜和爱意的话,剩下可以得到幸福的时间就不多了。
“圭贤呐。”金钟云莫名有点紧张,“你把眼睛闭上可以吗?”
曺圭贤坐在沙发上,抱着企鹅玩偶,抬起头来看着他,很理直气壮地问:“为啥?”
他的眼睛看起来还是那样,清澈单纯又很固执,金钟云知道自己又败了。他举着那束槲寄生,在客厅吊灯上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可以挂的地方。曺圭贤大概猜到他想拍照,打算站起来帮他看看。他一低头,正好撞到他的脸。
这个吻不太完美,有点阴差阳错,但来得很及时。金钟云迅速扶住他的脸,就着这个姿势把他按回沙发上,这次找对了嘴唇。他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响得如同擂鼓,气息也没了章法。曺圭贤接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撅起嘴,亲起来还挺方便,金钟云觉得这点很可爱,可以省得他时候翻脸不认账。
他们维持了这个姿势一分多钟,金钟云有点不舍得地放开了:“这个感觉对了。”
“……我还以为哥要拍照。”曺圭贤有点不好意思地避开了眼神。他比平安夜的苹果还要红。
“不是。”金钟云诚实地说,“我只是想……能够比以前更幸福一点,哪怕一点也好。”
“那哥现在感觉幸福吗?”他问道。
金钟云大笑起来,同样撇过头去。他现在感觉有点害羞了,刚刚一鼓作气的劲儿已经荡然无存,好像做哥哥的勇气也到此为止彻底耗尽了一样。
“幸福。”他轻轻地说道,把他的手掌拉到胸口,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我现在真的很幸福。”

Notes:

再次证明了写作是需要理解和灵感的……好久没一口气写这么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