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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石玉说,这不正常啊要不我上你咋样。扈成闻言用手肘将自己的上半身撑起来,于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呼吸声并行在一处。他用眼神传递显然正在思考的信号,然后认真地回答妹妹:“不成,别了吧。”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总有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譬如本来亲兄妹谈恋爱就已经很荒唐了,而扈石玉总能令事情在此基础上更加荒唐一些,就像她老是想干点爱干的事,但是干不成。
她跪坐在地板上,用双臂将哥哥的腰圈在自己怀里,头枕着他的小腹,感到暖意与睡衣布料柔软的质感一并传来,扈成的呼吸使胸腹一起一伏,摩挲着她的脸颊,那是一种足以迷失人头脑的温度,简直像她哥哥的人一般温和慈惠,带着洗衣粉干净的味道。扈成抚上她后颈发根处,开始小幅度的动弹,有一搭没一搭地捋。
气氛差不多了,扈石玉想开口,但她也同时预估好了扈成拒绝她的一万个理由,前几天说要上班开早会,再早就是太晚了隔壁装修等一系列很没用的借口,其实她知道这都可以归功于他道德感过剩,但扈石玉还是省略了前摇,忍不住说,扈成你特么不行能不能直说。
她哥说我没有不行啊。她说那你上,他又接着说,说我也没说行。扈石玉沉默了,翻了个白眼仰面躺回扈成腿上,偏头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宜家买的吊灯,觉得自己的人生荒诞得有点像一出黑色喜剧,灯太亮了,在她的虹膜里映出一片白光,闭了眼依旧还在,逐渐摇曳消退,化作一条亮着的白色河流,她看着那条河消逝在眼皮内,缓缓笑起来,可能是被气的。
两个人捅破窗户纸大概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扈石玉二十五岁,刚从伦敦回北京不到半年,他们站在国贸三期的玻璃幕墙前,共同凝视倒影中被切割成无数块的彼此,每一块都在互相对望,逐渐跨过肩头,看向远方。现在想想那也算不得表白,因为从十七岁起她就已经觉得他们不像普通兄妹,只是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关系而已。于是她揭下笼住大半张脸的围巾问扈成,说:“哥,我们这样算什么?”
她看着扈成那张八分像她的脸愣了一下,明知故问一般反问她,什么这样?声音一如既往四平八稳,柔和且轻快,简直是用气声在说话。小时候扈石玉最害怕他这样板着脸,她知道那意味着哥哥生气了,但现在她从大学学成归来,早已熟练掌握语言艺术和试探应有的进退分寸,换句话说就是逐渐不要脸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总之扈成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刚十二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打不过她了,在暑假的午后很逾矩地缠在一起时她可以轻松的把他压制在沙发上,像拎住一只大猫的后颈,看他无可奈何而纵容的叹气,她最喜欢这种默许和放纵,作为她在哥哥心里和其他人不一样的证明。所以扈石玉很狡黠地笑起来,一时间神情总算不再冷淡,眉眼也随之舒展开,扈成别开视线,而她视若无睹地说:“哥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你没有发现吗?我们比情侣还像情侣了。”
想什么呢。扈成的声音把她从东三环拉回东四环的家里,而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她颈后滑到了耳畔,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的耳垂。这个动作太过亲昵,亲昵到任何一个外人看见都会觉得不对劲,但他做起来却自然得像在做最寻常不过的事,因为在他们眼里本该如此,他们已经是一个再亲密不过的整体,由内至外,由灵魂至骨肉相连,除彼此之外一切都是外人,当然不会理解。
那天扈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沉默了很久,她也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玻璃幕墙上的倒影都被路过的行人打碎了无数次,最后他说回家吧,外面冷。扈石玉知道这就是答案了,正值十一月末,北风凄戚,就这样无情地揭开了他们之间的遮羞布,他们既打破了最后一层隔阂,也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在想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扈石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就开始笑了,那声音闷在衣物里,呼出来的气弄得扈成小腹有点痒。比如其实你喜欢男的,或者你其实是无性恋,也可能是自性恋,再或者你对我其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只是单纯想和我过日子。她一口气说完,又补了一句:“噢,还有就是你其实不举。”
都不是,我真没有。扈成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她,她知道他在想她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他的手从她后颈移开,转而覆上自己的眼睛,做出一个标准的很烦恼的姿势。扈石玉从他腿上坐起来,盘腿坐在他身侧,等他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数年如一日的运作声与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它们此刻更清晰了。十一月的北京已经开始供暖,暖气片里的灌水声隔几分钟就突兀地作响。扈石玉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这是扈成的衣服,她从他衣柜里翻出来的,理由是自己的睡衣压在箱底找不着,而其实她早就看见了。
扈成心想BG做爱做的事乐意看的人太少了,你看看作者自己都写萎了才会在这里让我们说废话兜圈子,扈石玉给了他肩膀一巴掌他才反应过来该说话了,于是把手从眼睛上移开转头看她。恍然间她看出来他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但眼神还是如故,温和,包容,忧愁。扈石玉觉着当他这样看她的时候,就像是回到了十岁家人去世那年,站在太平间门口,攥着他的手问他什么时候能回家。自从他们的父母去世,扈成就几乎承担了所有的角色——哥哥、父亲、母亲、朋友。她的世界很小,小到从记事起就只装得下他一个人。
孩子们我受不了了我写不出来总之中间进行了一大段我最不擅长的剖白心意和深度交流然后没有然后了反正HE了完结撒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