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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乙女】恨

Summary:

summary:夜露一直有着一种英雄主义,这是他的优点也是缺点。

Notes:

须知:
· 本篇是欧米伽世界观下的夜露,所以与阿尔法夜露性格有很大差别,ooc有;
· 有主要角色死亡出现;
· 有一部分私设是关于欧米伽世界潜入阿尔法世界进行秘密探查,另外不了解欧米伽世界夜露是怎么加入无畏军团的就没有过多描述;
· 我真的不怎么会写感情方面但是新cg看得我太痛了,拉一次磨得了

Work Text:

  夜露很少有时间整理他的头发了。你记得在那束光出现之前,他还会为自己描眉画眼,但现在,这张脸上只有疲惫。

  他加入了无畏军团,成为了众人的英雄。所以夜露很忙,忙着毁坏坍塌的楼宇间救人,忙着跟其他特工去另一个世界窃取能源,得以为自己的世界再续上一段“生命”。

  你知道无畏军团发生的事情,行动一次次的失败,看着身边的同事愈来愈少,他原先的傲气开始被削磨,笑容渐消——你为此痛苦,因为心疼。毕竟没有一个人能看着自己爱的人因为外力而硬生生掰断性格无动于衷。

  你常常想伸手,伸手去抹掉他脸上的蓝色东西——因为他频繁穿梭时空留下的副作用。你不了解源能者,只能用副作用来形容它。

  可就算是这样,他仍有太多的不得已和遗憾,那些没能被及时救下的人、没能夺下的能源、摇摇欲坠的世界,还有爱他的、他爱的人。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可比起源之光的到来早得多,当时是你先展开追求攻势的。虽然在有了关系之后你依旧会收到他的冷言嘲语,但里头的意思软了很多,你经常会拿这个反过来去逗他。

  可惜了,可惜了。命运的是多舛的,世界是多变的。你第一次受伤就是被压在一根梁柱下几近断气,当时夜露找见你的时候他腋下还夹着孩子,你就违背自己的心装大义说先走!最后是一个叫幽影的特工将你救出,带到安全的位置接受救治。

  这次地震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下来不同的灾难纷纷席卷而来,就像是这个世界仅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表面上能撑住,底下却是空空荡荡,导致现在紧紧抱着你的爱人都是一种虚幻的幸福。

  你拍拍他轻微抖动的肩,告诉他压着自己伤口了,好痛。他立马松开,长长呼出一口气道我去找医生,让你先躺着。晚上想吃什么?

  话题跳转的太快,你愣了一会儿才回复说想吃你做的面。

  自那之后他常常患得患失,总觉得是自己没有救到你,这于他而言形成了一种“罪”。

  在没有特殊情况,也不需要费劲脑筋去偷窃能源的平常日子里,你和夜露出去采购。你吐槽说物价飞涨,就连油也不例外。

  他便说是最近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儿导致的,说着说着脑子全是你被压住不得动弹的画面,血啊雨啊眼泪啊混合在脸上,把头发打得湿漉漉的。

  他突然“嗯”了一声,扶着额头拱起上半身,面色不好。你一个尚未痊愈的病号就着急忙慌地问他怎么了哪里疼,胃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啊?

  好半晌他才回了个没事,抓着你的手去结账。他的掌心虽热,十根手指尖却是冰得你一激灵。

  夜露察觉到你的反应后立马松开了。你反手抱住说他一个大小伙比自己这个病号还虚,怎么回事啊?等会儿购物袋你可不能拎不动啊。

  或许是觉得自己被轻视了,他冷哼一声,一手提着购物袋一手牵着你,扬着头大步离开商场。你笑他——这样才是夜露啊,那个不会低头、不容许自己被轻视的夜露。

  这个世界破了个洞,那些灾祸就像找到发泄口一样接连不断地喷涌而出。除了第一次受伤你能记得这么清楚,其它的多多少少都忘记了,它们堆叠在一起,化作你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

  最终,叶片上聚集的露水足够多,压垮了叶根。

  那时候的夜露已经摆不出什么表情了,裂隙对他的侵蚀已经出现在四肢和腰腹。除了会发疼来警告他不要再在时空裂隙中继续穿梭,还会发麻,让他感受不到腹部和下肢的存在。

  他看着床上的人,总觉得侵蚀又加深了——他迈不开腿,手没有力气,掀不开那层白布。或许它们已经爬上自己的眼睛,不然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旋转模糊?

  这次,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源能失活引发的崩塌?暴雨洪涝、泥石流还是台风?夜露的脑袋又开始痛了,这些设想像是一条手锯在摧残自己的神经,他蜷缩起身体,将额头靠在你冰凉的小臂上。

  那时候的他收到炼狱召唤,忙着跟无畏军团的人商讨下一次入侵。他在角落安静地听着安排的时感到焦躁,手上便止不住地去转他的蝴蝶刀式梳子,也就是在此时,夺走你生命的那场灾难来了。

  你总说夜露这个穿梭时空的能力于他而言是个诅咒,夜露听了也不说什么。如果你现在还在的话,看他这幅模样一定会胆大到指着他的额头道: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他开始变得和这个世界一样——表面尚可,内里空虚。他能正常交流,也依旧在裂隙中救助受伤的人,只是没有目标的时候他像是没有汽油打不上火的车,要么安静地站在家里的玄关处,要么将油门拉到底,摩托的轰鸣响彻街道。

  前者这么做,是因为总觉得你还会推开门,门会撞到他背后,你就会“诶呀”一声,先是说抱歉,然后又说为什么站在这里?推着他往客厅走,嘟嘟囔囔地讲自己又想吃你做的面了。

  这对他而言起码是一种精神疗愈的法子,只要刻意不去想你已经离去的事实,他通常能在家里的角落看着你留下的痕迹站一天。后者单纯是发泄,将那些不能宣泄于口的恨啊痛啊,通过速度将其发泄出来。其实效果甚微,风刮在脸上,侵蚀痕迹更痛,眼睛被风吹得还想流泪——这也是一个正当的发泄理由。

  蝰蛇向夜露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他没思考太久就答应了——比起这个大厦将倾的世界,他已经没有值得惦记牵挂的了——或许你在的时候他还会冷静下来,思考蝰蛇这趟行动的可行性。

  他多半还是会同意的,捷风上次在亚海悬城成功偷取了那边的源晶,致使他们足以撑到了现在,这是否意味着只要再多一次,你们就可以再安稳过上几年呢?

  开始了,又开始了。他总是将你还在的情况当做未来谈论的前提,夜露答应蝰蛇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她索要药物。那双毒蛇般翠绿的眼看着他,他只从里面读出了“同类”二字。

  但最后他只得到了几片安眠药,且并非致命的数量。

  他也曾想过,另一个世界的你是不是会比现在过得好得多,身上不会有尚未痊愈的断骨,鼻子还会出气,你还会笑着调侃他——这是他恨的一部分来源。

  不是对你,就算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你和这里的你是不一样的,他也无法对那个你做出什么负面的行为和感情。所以他只是由衷地感叹——索性还有其它世界的你活得好好的,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必再为明天的到来而发愁。

  他会恨这份不公平,恨你逝去如此之早,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仍然昂着头自视清高——这是他前几次潜入阿尔法世界行动得到的结论,这个世界的你们还没在一起。

  “该走了。”蝰蛇深吸一口面具里的药物,率先一步传送离开,猎枭、铁臂还有夜露紧随其后。

  他不知道这次背水一战是否会成功,也不知道他们的下一步是未来还是末路,似乎对于夜露而言只有这一步可走了——所有的事物都在逼迫他,这条路上他向左还是向右都不归他管——你的死亡、家乡的崩塌、垂死的世界。他坐在失控的载具上,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在蝰蛇制造的毒雾里,他带上面具穿梭其中,为远处的猎枭标识阿尔法芮娜的位置。但在层层叠叠、由绿色药剂形成的迷障中,他通过面具裂隙中的不同世界里看见了你——躺在病床上养伤的你、拿着饮品牵着他的手压马路的你、被他刻薄语言刺伤生气的你、抱紧他腰腹坐在摩托上在城市间穿梭呼喊的你。

  如此鲜活、生动的表情啊。

  夜露看着看着就笑了。正如他先前所想,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看着芮娜倒下,他又向猎枭标识出他的阿尔法同位体的位置,便从裂隙中隐退身形,等待两场私仇的结束——现在的他或许想知道阿尔法世界,你的现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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