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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酒楼,雕栏玉砌,门外是人来人往,门内是别有洞天。抬眼一瞧,那副匾额写着欧体的三个字 ”醉仙楼“。醉仙醉仙,别说那楼里的好酒,就是楼里的歌舞奏乐也让人乐不思蜀,进入其中才明白那酒不醉人人自醉的道理。只是,大部分人都是道听途说,毕竟这醉仙楼不是人人都能进的。
楼阁之下喧闹惬意,楼阁之上确是独有的宁静,轩桌旁张百万在为下一次行动布局,而身旁鸥花魁正向他反馈情报。张百万是何人?醉仙楼老板,本名是什么无人知晓,只是人人都知道他家大业大,极富商业头脑,赚得是盆满钵满,有百万家财,故而尊称他为”张百万“。当然,百万经商无数奇思妙想来自哪里,没人知道。鸥花魁又是何许人也?连稚童也知:一美貌娉婷,号称”南国第一美人“。她很少露面,但只要一亮相必是倾国倾城的舞姿和芙蓉泣露的琴音。有人传言,鸥花魁身世成谜,因为曾有人从远处看见楼阁里梳妆的花魁一头紫发,那是木兰国皇室宗亲的发色。
门外人来人往,门内的贵人们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外面的人不过悄悄议论几句,并不敢到处声张。他们只能确定,那是无限的神秘和无穷的富贵。
一天,没有七星连珠,没有五雷轰顶,一切如常。
不同寻常的是,出现了两个装扮奇怪的人。他们几乎是从醉仙楼的山水画屏风后凭空出现的。
奉茶的小厮和侍女见到此景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会和老板和花魁长得那么像?
而那两个不速之客也是面面相觑——这是哪里?
侍女偷偷叫来了侍卫,让他们悄悄押解两人去张百万的别苑,并叮嘱不要惹出什么动静。两人嘴里被塞上了布条关在马车内,女子一双明眸恶狠狠地瞪着坐在旁边的侍卫。侍卫平时不敢直着眼睛去瞧鸥花魁,今日听闻此等奇事,便仔细盯着她看——真是螓首峨眉,见之忘俗,竟一时愣了神。她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不再看那人。旁边的男人身材瘦削,鼻梁高挺,俊朗清秀,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手上来回摩挲,略显担忧。
下了马车,他们被带进别苑。张百万并没有辜负平民百姓对他的称呼,房子内精雕细琢、廊腰缦回更甚于醉仙楼。即使小厮早已来报告了情况,但他和在屋内的鸥花魁见到那两位时还是足足张大嘴愣了几秒。
那两位亦如是。他们四人互相凝视,仿佛也同时摒住了呼吸,仔细听,只有门外的微风声和鸟鸣。而要是看着他们四位,会发现两位女子一个妩媚多情,一个霸气优雅,却都被红色的衣服衬得格外艳丽动人;而男子一个精明强干,一个温柔清秀,又都在白色的长袍下显得气度不凡。
”那个,你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张大嘴。“听到这里,两位古人立马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态,悄悄闭上了嘴巴。“我是鸥耶,我们来自M星。我们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很突然地,我们俩失去了意识然后就来到了这儿。”鸥耶紧跟着说。
“鸥叶?落叶的叶吗?”张百万问。
“不是,是这个”,说着,她比了一个手势。
“明白了,鸥叶二小姐您好”,鸥耶抿了抿嘴角,无奈扶额。张百万和鸥花魁简单介绍自己后,张百万说:“是在下唐突了,惊扰了二位。张某不才,但行商多年也曾见过前人记载有时空穿梭一事,不想居然发生在了你们身上。”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回去,”鸥耶又想,在M星,警察正在调查甄能源被害案,而她估计很难脱身,若是万不得已,不妨在这儿待一段时间。“或者,我看你挺富裕的样子,我们要是回不去了,你把商业版图分我一半,我帮你把钱至少翻三倍,然后连本带利还你如何?”她环顾张百万房间一周,得出了这个解决方案。
张百万收起了刚才一副大善人的温和样子,冷了脸,蹙着眉头,“我凭什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他想着,莫不是遇着了易容的江湖骗子?
张大嘴站出来为他的老板说话,“鸥总她是M星的地产大亨,经她手的项目从未亏本,她说可以做到就一定可以。”
虽然久闻大名,但他是在抽签会上第一次见到鸥耶的,当他望着鸥耶一步步向他走来时,他无法察觉是该说她鞋子击打在地上的声音太响,还是该怪自己心跳得太快。后来他成为了鸥耶的私人助理和产品代言人。这次警察叫他们过去,侦讯甄能源一案,他知道情况不好,他懂她现在的心思。
“那,你们觉得同样的钱我赚不到吗?”张百万用一种近乎虚浮的调子幽幽地说。
鸥花魁知道他的不屑和怒意之下,暗藏着一种热烈的期待,他们现在正在布局除掉宰相的关键阶段,不说分身乏术,但如果有得力之人加入,成功的几率一定更大。那样,离他们梦想成真就更进一步了。而且,他是会利用一切条件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即使会面临同等的风险。
“我们可以比试比试,你知道吗,我在M星一出手就是一千万。”鸥耶抿着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鸥叶二小姐,好,可以一试......"张百万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