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楼道里的灯又坏了,光线明明灭灭,许眠的身影也跟着时断时续。
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爬上五楼,手里拎着一袋便宜的速食面,这是他今晚的夜宵。
这一整天,从早上六点到便利店打烊,他只在中午扒了几口冷掉的盒饭,肩膀酸痛得抬不起来,整个人累到不行。
可脑子里绕来绕去的,还是这个月要还的债,许逢山上周又欠了一笔,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许眠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涌上来的烦躁压下去。
看在父子情分上,这是最后一次,他对自己说,还清这笔,就彻底和那个男人划清界限。
钥匙刚碰到锁眼,他的手顿住了。
门口那只破旧的陶瓷招财猫,原本是朝着楼梯口的,现在却歪着脑袋,脸转向了另一边。
有人进来过。
许眠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第一次了,许逢山之前就撬过门,翻箱倒柜地找值钱的东西。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咬了咬牙,拧动钥匙。
门刚推开一条缝,一股陌生的烟味混着汗味就扑了出来。
不是许逢山。
许眠下意识就要将手缩回,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他重心一歪,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扯得跌进屋内。
屋里挤满了人,个个五大三粗,把这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那个脸上有道骇人的刀疤,从左眉骨斜劈到下颌,几乎把脸划成两半,衬得那双下三白的眼睛格外凶戾。
“哟,回来了?”刀疤脸上下打量着他清瘦的身子,“你就是许逢山那老混蛋的儿子?”
许眠心里咯噔一下,快速扫过堵在门口的另外几人,一个手臂上纹着青黑色的兽头刺青,一个染着枯黄的头发,还有两个站在阴影里,看不清模样。
“你们是谁?”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手悄悄背到身后,摸到门框外侧,“谁让你们进来的?”
刀疤脸往前走了两步,他个子很高,逼近时带着一股压迫感,“你老子把你卖给我们抵债了,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他伸手去捏许眠的脸蛋,“跟爷走吧,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许眠脑子“嗡”的一声。
卖?
那个混蛋疯了?
他知道许逢山是个扶不上墙的烂赌鬼,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能烂到这种地步,连亲儿子都能拿去抵债。
许眠偏头躲开那只手,把手里的速食面砸过去,转身就往楼下冲!
刀疤脸没防备,被砸个正着,“操!还敢跟我动手?”
他捂着鼻子,气得破口大骂,“抓住他!别让这小兔崽子跑了!”
黄毛和刺青男反应最快,跨步就追。
许眠拼命往下跑,四楼,三楼,二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因线路故障,忽闪忽暗,像是催命的鬼火。
刚冲出单元门,一条胳膊就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
“呃!”他被勒得喘不上气。
“跑?往哪儿跑?”刺青男狞笑着,掏出块味道刺鼻的白布,迅速捂上他的口鼻。
许眠瞪大眼挣扎,指甲在那人手臂上抓出血痕,可吸进去的东西让他的力气一点点流失。
视野渐渐模糊旋转,最后看见的,是刀疤脸捂着鼻子从楼道里跑出来,那股凶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然后一切陷入黑暗。
许眠是被冻醒的。
身下是硌人的水泥地,寒气正顺着皮肤往骨头缝里钻。
他睁开眼,视线花了片刻才聚焦。
这是个空荡荡的仓库,屋顶破败,几缕惨白的光从高处的排风扇缝隙里漏下来,把地上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角落里堆着几张破桌子和几个铁桶,空气又潮又闷,混着一股沤出来的霉味。
他试着动了动,没有被绑住,但四肢发软,提不上劲儿,应该是药效还没过。
“哟,醒了?”
粗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刀疤脸靠着门框,嘴里叼着根烟。
黄毛和刺青男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另外两人靠在墙边,一个在玩手机,一个正眯着眼看他。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许眠声音干涩,他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打晃,“许逢山欠你们多少钱?我卡里还有一些……虽然不多,但我可以打工慢慢还。你们这样非法拘禁,是拿不到钱的。”
“慢慢还?”刀疤脸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碾灭,“小子,你老子欠的不是小数目,利滚利,你那点存款连个零头都不够。”
他走近几步,阴影笼罩下来,“他把你押给我们的时候可说了,随我们处置。”
许眠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退,脚跟撞到身后的桌腿:“你们这是犯法的,我可以报警……”
“报警?”刀疤脸捏住他的下巴,语气阴冷,“你以为我们是干什么的?敢放债,就不怕你报警。”
他松开手,目光扫过许眠微微敞开的领口,“我看你模样不错,用身子还,兴许还能快点。”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许眠浑身发冷,胃部紧缩,他强迫自己镇定,硬碰硬不行,必须拖延,找机会。
“就算……就算你们想那样,”许眠垂下眼,声音放软,“在这种地方,又脏又冷,你们就不怕惹上麻烦?我知道有地方更安全,也更……方便。”
他的尾音带上一点引诱,“而且,你们这么多人,我跑不掉,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好好商量。”
刀疤脸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咧嘴笑了,“小子,跟我玩心眼?”
他冲旁边的黄毛抬了抬下巴,“郑浩,去,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叫郑浩的黄毛搓着手走过来,一脸急不可耐,“老大,我先尝尝鲜?”
“随便。”刀疤脸走到桌子边坐下,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
郑浩伸手就去扯许眠的衣服,许眠脸色一变,再也维持不住冷静,双手紧紧护在身前,“滚开!别碰我!”
“妈的,还挺烈!”
郑浩攥住他的手腕往头顶一按,借着蛮力将他掼倒在旁边的破木桌上。
许眠的后腰撞上桌沿,痛得闷哼一声,一时使不上力。
郑浩趁机压住他,双手用力,“刺啦”一声,泛黄的旧 T恤从领口被撕开一大片,露出苍白的胸膛。
“哟呵。”墙边玩手机的男人抬眼看过来,“挺白啊。”
郑浩啐了一口,手顺着许眠的腰线滑下去,大拇指勾住裤腰,使劲往下扯。
“不!不要!”许眠心里一慌,两手忙去抓自己的裤沿,脚后跟在地上乱蹬,想把裤子提上去。
郑浩被他蹬得烦了,干脆把整个肩膀顶进他腿间,往上一扛,许眠的双腿被硬生生别开,裤腰卡在腿弯。
郑浩揪住布料,往下一拽。
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了下来,扔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凉意毫无遮挡地贴了上来。
所有动作,连同仓库里原本细微的声响,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压在他身上的郑浩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他腿间。
许眠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时间凝固了几秒。
然后,郑浩怪叫一声:“我操!老大!这……这小子下面……他妈的居然长着女人的逼!”
刀疤脸挑了挑眉,烟头一扔,大步走过来,其他人也跟着凑上前,围成一圈,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许眠赤裸的下身。
刀疤脸蹲到桌边,视线落在许眠腿间,那地方确实不同,在男人的玩意儿下方,多了一道紧闭的细缝,颜色很浅,嫩得很。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直接捏住那两片软肉,向两边一掰,露出里头的嫩红。
“妈的……”刀疤脸咂咂嘴,“还真是个双,许逢山那老杂种,倒是生了件稀罕货。”
话音未落,他的中指就摁上那道小缝,指腹在小小的穴口上碾了一圈。
许眠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闷响。
这像开了个口子。
旁边立刻有手伸了过来,一只揪住前面那粒可怜兮兮的小肉蒂,又捻又揉,另一只挤进许眠的腿心,在湿润的嫩肉上来回划拉。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王八蛋!”
许眠崩溃地扭腰想躲,可大腿却被郑浩死死按着。
“哟,这小嘴还挺能骂。”
刀疤脸掐住许眠的下巴,两根手指强行撬开他的牙关,抵住上颚和舌根,在他口腔里搅动,按压舌苔。
许眠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刀疤脸折腾了几下,像是没了兴致,手指一松,就打算往外抽。
趁着这半分空隙,许眠牙关一合,狠狠咬了下去!
“啊!小贱人!松口!”
刀疤脸疼得叫出声,用力往回抽手,许眠死咬着不放,直到被他硬拽开,两根血糊糊的手指才从齿间挣出。
“妈的!敢咬我!”刀疤脸看着手上的血珠,怒火直窜,反手甩了许眠一巴掌。
“啪”的一声,许眠被打得脑袋嗡嗡响,脸颊高高肿起,但他依旧死死瞪着对方,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随时准备撕咬。
“好,很好!”刀疤脸气极反笑,脸上的疤拧成一团,“给脸不要脸是吧?行,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李征,去把黑影牵过来!我今天非得好好治治这个小贱人!”
他们口中的黑影,是条壮硕的狼犬,通体乌黑,肌肉在紧绷的皮毛下块块隆起,走动时像一块流动的黑铁。
它吻部宽阔,暗红的长舌垂在利齿外,涎水沿着舌面往下聚,拉成黏丝,滴在浮土上,砸出一个个不起眼的小窝。
它走得不快,后肢因某种躁动而略显僵直,下腹那根紫红发亮的兽屌,从浓密的黑毛中暴凸出来,沉甸甸地吊着,尿道口一张一合,正无法自控地渗出浑浊的腺液。
刀疤脸拍了拍它坚硬的头盖骨,朝许眠的方向一指,“去,归你了。”
狼犬泛红的眼珠瞬间锁定猎物,它没有半点犹豫,后腿猛蹬,整个身体腾起,裹着腥风,向许眠扑了过去。
“砰!”
许眠根本来不及躲避,整个人被这股巨力重重砸倒在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空,眼前阵阵发黑。
紧接着,沉重的兽躯轰然压下,硕大的头颅直接怼到他脸前,滚烫的鼻息喷在脸上,带着浓烈的腥臊味。
“呃……”许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全身的骨头都在哀鸣,脊椎被压得快要断裂。
他不敢动弹,只能惊恐地转动眼珠,看向门口的刀疤脸,声音抖得不成调:“别……别这样……”
他不敢大声,怕惊扰了身上这头野兽,“不要……我会死的……真的……会的……”
刀疤脸和手下的人只是抱着胳膊冷笑,还有人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一脸看戏的表情。
许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眼里最后一丝光也随之熄灭。
身上的野兽已经等不及了,两只粗壮的前爪狠狠扣进他的肩膀,后腰一拱,那根粗硬的兽茎,就这么挤进了许眠腿心。
许眠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东西的尺寸根本不是他能夹住的,两片阴唇被挤得向两边翻开,惨兮兮地贴在搏动的柱身上。
这畜生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腰胯一沉,就开始发疯地乱顶。
“呃啊——!”
那一下下捣得又重又野蛮,许眠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要被撞散架了,尤其是盆骨那块,疼得钻心。
他整个人被顶得在水泥地上来回蹭,后背擦着粗糙的地面,很快就破了皮,渗出血丝。
许眠不敢反抗,为了不被咬断喉咙,他忍着恶心和疼痛,颤巍巍抬起绵软的腿,虚虚地勾挂在狼犬的后腰上。
这个动作似乎刺激了它,黑影从喉间发出一声低嚎,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
许眠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漫开,他怕得要死,只能哆嗦着收紧腿根去夹那根吓人的玩意儿,好让它快点结束,快点放过自己。
可这太折磨了。
龟头每次蹭过肉缝,那张开的尿眼就叼住他的骚豆不放,里面的软肉死劲绞着,连吮带扯,小豆子被嘬得又红又亮,从缝里肿了出来。
那感觉太诡异了,又麻又胀,跟过电似的,逼得他汗毛倒竖。
“哈啊……不……”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喉咙里挤出几声含糊的呜咽。
狼犬的吐息越来越重,喷在他颈边的热气烫得像要灼伤皮肤。
终于,身上的狼犬动作一顿,鼻腔鼓动了几下,伴随着一连串的“呜噜”声。
一股又一股腥得要命的狗精射了出来,全浇在了他发抖的腿根上,厚厚地糊了一层,又热又稠,那股兽骚味冲得人想吐。
许眠瘫在那儿,张着嘴只出气不进气,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
眼泪混着脸上的脏东西往下流,腿间那滩精液正慢慢变凉。
刀疤脸这时才慢悠悠地蹲下来,拍了拍他汗津津的小脸,“小贱货,叫得挺好听啊。”
他哼笑一声,“黑影这是把你当成它的小母狗了。”
旁边几个男人哄笑起来,有人吹了声口哨,“还别说,这小子腿白,夹着黑影那大家伙,是挺他妈刺激。”
李征踢了踢许眠软绵绵的小腿,“老大,这小子咋处理?”
“就让他光着腚在这儿待着。”刀疤脸站起身,掸了掸裤腿上沾的灰,“黑影这不是刚开过荤么,让它守着,省得这小贱人还有力气想东想西。”
他们扔下几句下流的调侃,转身走了,铁门“哐当”一声锁死,留下满屋的腥膻。
许眠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精液混着尘土黏在身上,腿间火辣辣地疼。
他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黑影发泄完后并没有离开,庞大的身躯依旧半压在许眠身上,它低下头,开始一下下舔他脸上混着泪水和口水的污渍。
许眠僵硬地偏过头,却被它用鼻子顶了回来,执拗地继续舔,从脸颊到脖颈,然后顺着胸腹向下,拱进许眠腿间,温热的鼻息喷在红肿敏感的阴部。
“不……别舔……”许眠下意识想合拢腿,却被狼犬用脑袋牢牢顶住,动弹不得。
粗厚的舌头挤开软肉,一遍遍舔过娇嫩的穴口,那动作不带半分狎昵,更像是在清理自己的所有物。
许眠被舔得四肢发软,脚趾蜷缩,细白的小腿无意识地绷紧。
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舌头搅动水液的“吧唧”声。
快感和屈辱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许眠把脸埋进臂弯,身体却控制不住地轻颤。
那天之后,许眠的日子就固定成了这样。
他被铁链锁在仓库角落的管道上,身上永远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黑影似乎真把他当成了自己的雌性,只要兴致来了,就会把他扑倒,在他腿间发泄。
完事后,就把他圈在自己肚腹下,用舌头把他从头到脚舔一遍,尤其爱舔他下面,每次都把许眠舔得又哭又叫。
仓库的门并不总是关着,刀疤脸,李征,还有其他几个男人,时不时进来。
有时候是扔点馊了的饭,有时候就只是站在门口,叼着烟,津津有味地看着黑影把许眠压在身下操弄。
“哟,咱们黑影可真是疼媳妇儿。”李征常这么打趣,引来一阵猥琐的笑。
郑浩看得眼热,趁着黑影暂时离开的空档,把许眠拖到一边,掏出硬邦邦的鸡巴就往他腿缝里捅,一边干一边骂:“骚货,被狗操过的腿就是滑,夹紧点!”
黑影发出警告性的低吼,但刀疤脸扔了块带肉的骨头过去,它便叼到一旁啃了起来,只是那双兽瞳依旧盯着这边。
从那时起,许眠不仅要承受黑影不定时的兽欲,还要随时应付这些男人的发泄。
在那群人眼里,他只是个没有尊严的泄欲工具,有时是一个人,有时是两三个人一起。
仓库冰冷的水泥地,堆满杂物的角落,甚至门口,都成了他们施暴的场所。
许眠渐渐习惯,男人一出现,他便主动张开腿,摆好姿势,甚至迎合着对方的动作,不再有丝毫反抗。
他做这一切,仅仅是为了少受点罪,或者事后能换来一口干净的水。
刀疤脸一伙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他们开始用手机拍摄。
拍摄角度刻意避开了许眠的脸,只聚焦他被迫大张的腿,晃动的白臀,还有在他腿间激烈进出,属于野兽或男人的不同性器。
许眠的哭泣和求饶,以及被玩到失神时发出的呻吟,都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这些视频被匿名上传到一个境外的非法色情网站。
标题取得直白下流:「重磅!纯种狼犬配人全过程实录」「人狗共肏白嫩母畜」
视频迅速吸引了大量猎奇的目光。
网站用户们兴奋地发现,这个匿名账号每天都会更新,内容也越来越重口。
画面里,那具白得晃眼的年轻男性身体,被巨大的狼犬完全覆盖,粗黑的犬茎在他腿肉间猛插,或是他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操得身子乱颤,脚踝上的链子哗啦作响。
“我操,这他妈也太刺激了!”
“这屁股真白真翘啊,给狗干可惜了,不如让老子来。”
“订阅了!楼主加油,多拍点,让狗爹多喂他点精!”
“后面那男的是谁?鸡巴不小啊,干得这骚货哭爹喊娘的。”
评论区各种污言秽语,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暴力幻想。
视频的点击量和订阅数疯狂上涨,甚至有人开始打赏,要求特定的姿势和玩法。
刀疤脸看着后台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流水,笑得合不拢嘴,这比他们原先倒卖赃物来钱快多了,也省事多了。
许眠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只知道身上的男人来得越来越频繁,要求越来越过分。
他的身体被使用得近乎麻木,只剩下无休止的恶心和深入骨髓的寒冷。
直到某天,刀疤脸在仓库接了个电话,嗯啊了几句后,踢了踢缩在地上的许眠。
“算你走运,这副骚样还有点用。”他扭头对李征说,“谈妥了,市里那个蓝月会所,专收这种特别货,价格不错,今晚就送过去。”
那晚,许眠被套上一件透明纱衣,脖子上扣了个皮项圈,坠着一根短链。
他被拽上一辆面包车,黑影低嚎着想跟上来,被刀疤脸一脚踹开,关在了仓库里。
面包车颠簸着驶入霓虹闪烁的城区,停在一处门禁森严的建筑后门。
许眠被拖下车,链子攥在一个陌生男人手里。
那人上下扫了他一眼,对刀疤脸点了下头,“货我们收了,规矩都懂吧,以后跟你们没关系了。”
“懂,懂。”刀疤脸忙不迭应声,接过对方递来的几沓厚实的红票子,拇指飞快地捻了两遍,满意地揣进兜里,再没看许眠一眼,转身上车,引擎轰鸣着消失在夜里。
许眠被扯着链子,跟着男人穿过华丽厚重的大门。
门内光线暗沉沉的,里头的音乐声和笑闹声搅在一块儿,乱糟糟的听不真切。
他刚踏进去,就被那人推进旁边的小房间,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守在里面。
“新来的,编号47。”男人把链子递过去,“先处理干净,看看有没有病,然后教教规矩。老板说了,他底子特别,可以放在A区试试水。”
许眠听不懂这些行话,可他盯着那些人手里的器械,又触到他们那副看待物品般的眼神,心没来由地慌得厉害。
他刚离开一个地狱,又掉进了另一个。
而他的噩梦,在这里,或许才刚刚有了一个“合法”且“昂贵”的开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