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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季少一敲了敲诊室房门,门板的阻挡让清冷磁性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却依旧难掩简单二字就透出的矜贵气质。
他推门进去,就见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坐在桌前。
是柏闻。
听到门口动静,柏闻并未放下文件,只是微微抬头,面上没什么表情,狭长的双眸透过一副金丝半框眼镜扫视过他,随即又继续浏览起手中的资料。
好冷淡啊……不过这副冷着脸认真工作的样子,还真是……
“坐。”
思绪被简短的语句打断。
说话的人快速在纸上签下几个名字,整理好衣领又顺手推了推眼镜,这才完全抬起头来,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季少一听话地在桌侧的靠椅坐下。
“姓名?”
“季少一。”
“年龄?”
“26。”
不是吧……演这么认真?
“确认今天是本人就诊?”
“嗯哼~”
“请出示一下预约信息,谢谢。”
趁着柏闻填基本资料的功夫,季少一开始四处打量起这间面积不算小的诊室来。
啧啧,还得是有钱人……柏闻这私人医院,设备条件真是没的说……
“看你挂的普外科,哪里不舒服,具体什么症状?”
“我……”
不是等会儿……怎么还有这种问诊环节?开始之前也没说啊,如果哪都挺舒服的也没什么别的症状那要怎么描述?
季少一愣住,支吾了半天没研究出来该回答什么。
许是察觉到季少一的走神,柏闻并起两指轻叩桌面:“这位患者,麻烦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描述您的具体症状。”
“呃,柏……不是,医生,这个问题……一定要回答吗……?”
“我需要了解您的病情以便后续给出针对性的诊疗方案,部分问题和诊室检查项目可能涉及隐私,我会按流程做好保密工作,请您如实回答。……对了,很抱歉忘记做自我介绍,我是您今天的主治医生,柏闻,您随意称呼。”
我去……这个人今天怎么这么正经?明明看人穿西装早习惯了怎么现在换身白大褂又莫名其妙地开始紧张?
“好……好的。”
“那现在可以和我描述您的身体情况了吗?”
“嘶,我也不清楚……具体哪里不舒服……”
柏闻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他又扶了下眼镜,拿起一旁的听诊器松了松耳管。
“看得出来这位患者有些紧张,没关系,我先为您做一些基础外科检查评估您的身体状况。”
橡胶拉伸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柏闻戴上医用手套,目光落在季少一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体温有些高,季先生。”矜贵的声音冷静平稳,“放松,常规检查。”
而在季少一看不见的地方,电脑屏幕上的病历却记录着截然不同的内容。
“主诉:持续发热,外阴敏感刺痛,小腹坠胀,夜间受刺激易出现湿润现象,建议进行深入检查。”
听诊器探进衣领,冰凉的金属和硅胶贴上胸口,激得季少一轻轻一哆嗦。
“柏医生……这样,好凉……”
他从来没跟人玩过这种角色扮演,平时再放得开,这种情况下也难免紧张,胸前两点浅樱色的凸起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和羞赧而微微挺立。
金属圆盘在胸沟间缓慢地游走,柏闻握着橡胶管调整位置,垂眸专注聆听。听头移到左侧乳头附近,季少一不由地吸气,因为柏医生的另一只手已经从他衣摆下方探入,悄然抚上旁边那侧无人照看的乳尖,用指尖挑逗般地拨弄。
“心率很高。”柏闻抬眼看他,手上撩拨的动作却不停,衣角被越撩越高,季少一咬住下唇内侧,乳粒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又因指尖的温热刺激而胀硬发痛,冰冷的听诊器头就贴在另一颗肉珠上若有似无地碾压。“是因为紧张,还是……”指尖的力道突然加重,掐住敏感的尖端一捻:“因为别的原因……?”
在柏闻的调教下自己的身体无可避免地变得更加敏感,他才不肯告诉对方仅仅是在这样的玩弄下,早被喂熟了的下身就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柏闻却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人的心思,偏头摘掉听诊器重新坐回桌前。“基础检查结束,在检查过程中,您有感到任何身体部位的不适或异常吗?”
季少一摇头,羞于启齿。
“季先生,请您配合问诊流程,如果您还是无法准确描述自己的身体状况,我也不介意用仪器为您做一些专项检查。”柏闻饶有兴味地弯了弯嘴角,语气依然平静,满意地看到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季少一脸红更甚,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他不说,柏闻就这样坐在他面前,金丝眼镜后的视线玩味地在他脸上和下腹游走。
这样直白的目光盯得他面热,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打颤:“我下面……难受……”
“哦?怎么难受,详细描述一下?”
“……热,痒,还会……有时候会湿……”
“嗯。还有其他别的症状吗,小腹?大腿?”
“小腹……会胀,腿根……酸……”
“好的,了解。”柏闻笑意更浓,“那边有饮水机,先去喝三杯温水。”
季少一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喝完了?”柏闻拉开诊室一侧的门帘,一张带分腿器的诊疗床赫然出现在人面前,旁边还陈列着大大小小的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电子仪器。他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进。下半身衣物全脱,腿架在分腿器上,平躺。”
季少一差点被最后一口水呛到。
“柏医生……就是说,真、真的要这样检查吗?”
“腹部B超需要在膀胱充盈状态下暴露下腹,刚才已经让您喝了水,在此期间我们先进行阴超检查。”柏闻一本正经地解释,手指却已经撩起了人的衣服下摆,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身。
季少一一点点褪着外裤,他从未在柏闻的注视下主动脱下衣服,看着那层仅剩的遮羞布,他闭了闭眼,咬牙把内裤也扯了下来,脱得一干二净的下身袒露在柏闻面前。
柏闻满意地笑笑:“很好。不用紧张,检查中出现不适请及时告诉我。”
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在诊疗室里,柏医生操作着支架将自己患者的双腿分得更开。季少一仰躺在诊疗床上,身下是冰凉的皮革垫,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床边推车上的托盘中盛放着各种金属器械和卫生用品,无影灯的亮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
姿势的原因让他视角受限,并不太能看清床尾的柏闻在做什么,可是那道目光却如有实质一般落在他身上,未知的恐惧和被掌控支配的感觉让他呼吸加速,甚至隐隐透出些兴奋。
而在柏闻的视角里,微勃的阴茎尺寸健康,在此之下的腿心间还藏着一朵娇嫩的阴阜,阴唇已然湿软,从阴道深处分泌出的体液顺着会阴流进股缝。
花唇是浅淡的粉色,穴道里隐秘的嫩肉则是濡湿的深红,内里层层叠叠的娇嫩褶皱,此刻正因主人的紧张而敏感地颤栗舒张。阴蒂又是充血肿胀的艳色,微微勃挺起来,像是将绽开的蓓蕾,花蕊间流出的潮液晶莹黏滑,在光线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有过性生活吗,还是自慰?如果都有,性行为频率如何?”柏闻突然开口道。
我去柏闻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话的?!
季少一脸颊瞬间红透,又不得不回答问题,只得暗自腹诽。
“都……有,一般都是和……嗯反正,反正我很少……就是,自己弄……频率的话,一个星期……两三次吧……”
柏医生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不错。生殖器官总体看上去很健康,平时事后保持个人卫生,按时上药防止发炎,以及,注意及时清洁入体道具。”
所以,某次结束后被人借着清洗的名义在浴室又被按着要了一次、事后次日某人出差走前忘记给他涂药导致轻微炎症、以及炎症消后他由于禁欲太久偷偷尝试新玩具把自己玩得差点爽晕忘了清理,柏闻你指的是哪一件事?
“好、好的,知道了……谢谢医生。”
柏闻你个衣冠禽兽我真是谢谢你到现在没舍得把我玩到失禁操死在床上哈。
季少一心中嘀咕得起劲,丝毫没注意到柏闻接下来的动作。
指尖突然抹过那片湿润,沾了一手爱液又抬起来在灯光下观察:“分泌物有点多。”他拿起一根医用棉签在季少一眼前晃了晃:“需要取样本。”
“柏医生,这不属于检查范围……”季少一未出口的话被突然侵入的异物感打断。棉签剥开阴蒂包皮,准确地按压在蒂珠上缓缓旋转,粗糙的棉头摩擦着硬胀的凸起,季少一控制不住地挺腰。
柏闻按住他的小腹将他压回床上:“别动,否则容易擦伤。”
棉签继续刺激着那处,一手从器械盘里拿起另一支棉签,沿着阴唇的边缘探入,直接接触湿滑的皱襞。两支棉签一内一外,配合着节奏挤压揉弄。
“唔……”季少一不由地咬住手背试图压抑呻吟,身体却诚实地震颤着。熟悉的快感甚至比以前经历过的更加猛烈,如电流般从腿心迸发,向四肢百骸扩散。
他不自觉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分腿器禁锢着,强硬地被迫分开。
“很好。”柏闻抽出那根细棒,两根棉签头已经完全被穴里吐出的水浸湿,还粘连着少许乳白色的分泌物。
“季先生,我们准备开始了。”
柏医生放下棉签,转身取来阴超探头,撕开一个避孕套熟练地套上放在一旁备用,然后又从推车的托盘上打开一瓶耦合剂倒在手心,冰凉的稠液裹了满手。
“嗯哼……!等等,凉……”
手指突然探向他的下身,带着润滑液一样的物质抚上外阴,指尖旋转着试图破开穴壁往里钻。冰凉的触感让季少一惊喘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柏闻不动声色地把分腿器的束缚带又紧了紧:“是耦合剂,不用紧张,我们先做指检。”
季少一本身体质敏感,前戏中两人其实也很少用得上润滑液,只要人亲着哄着把手指放进去,抵住敏感点抠挖几下,淌的水也就足够插入了。
那口小屄明显对这种不常感受到的物质和触感有些抗拒,再加上心理的紧张,这次手指纳入的过程比平时久了许多。
指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在入口处缓慢地打转开扩着穴道,时不时试探性地戳上G点,另一手扶着他的髋部:“会有些不适应,忍耐一下。这里……感觉怎么样?”
季少一咬着唇不愿回答,柏闻便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大拇指尖还状似无意地擦过肿胀的阴蒂,引来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看来是敏感区域。”柏闻冷静自持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笑意,“现在我们开始检查,放松。"
尽管有耦合剂的润滑,异物侵入的感觉依然无比清晰。季少一清楚地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在自己体内移动,探头缓慢而坚定地挤开紧闭的穴口,一点点向深处推进。
探头进得不是很深,尺寸也终归比不上柏闻的东西,初期的不适感过去后,季少一对这个埋在自己体内的异物接受良好,一直紧绷的下腹放松了些许。
柏闻看着一旁的显示屏:“子宫位置正常……宫颈环状肌肉轻微红肿,以后注意性爱强度,避免过度激烈,否则容易引发内科炎症。”
说话间他轻轻转动探头,圆滑的头部在敏感的肉壁上擦过,动作不重,可这样新奇的摩擦感太过微妙,季少一倒抽一口气。
“里面似乎也特别敏感。”柏医生故意用探头抵住某一点,轻轻按压,“是这里吗?”
快感瞬间袭来,季少一一噎,根本无法回答。
他只能感觉到冷硬的器械在自己体内旋转碾磨,每一次移动都掠过宫颈附近最敏感的区域,耦合剂融化混合着他自己的体液,抽插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诊疗室里格外清晰。
腿根的肌肉紧绷又放松,凝胶状的物质不断被挤出。
自己竟然在医院这种地方被人用医疗器械挑逗得起了反应,羞耻感烧红了他的面颊和耳尖,口中不断溢出潮湿的低喘。
更让他感到惊惧的是,刚刚喝下去的液体大部分已经流进膀胱,下腹的充盈感越来越鲜明,前端已然完全勃起,粘连的前列腺液淅淅沥沥地顺着柱身滴在小腹上,黏糊糊的一小滩。
他撑起半边身子试图自己伸手去纾解,却被柏闻制止:“不要动,还没结束。季先生,请您配合检查。”
“柏……医生,前面……”
“嗯,前面怎么了?”柏闻手上动作不停,抬头看他隐忍的表情,又有意瞥了眼那根胀红翘起的东西,明显是心知肚明,可偏偏就是恶趣味地要人自己说出来。
“……我、想上厕所,能不能……让我先、先去一趟……”
闻言,柏闻终于抽出那根作恶的东西,转而抚上季少一的小腹,那处已经微微隆起些弧度,他用手细细揉按着鼓胀的膀胱区域,逼得人仰头闷哼一声,胸口起伏得更加急促,连摇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再忍忍,现在还不行。”医生将阴超的探头做了简单的清理,在仪器上操作几下,取出新的B超探头。
眼见柏闻没有丝毫要放过自己的迹象,季少一顿时有些急了。以这人的性子和私底下的变态程度,后面还不知道会打算怎么玩儿他呢,他可不想在这种半公共场合发生那样羞耻的情况。
“医生,难受……真的,我快憋不住了……”
“哦,是吗?”柏闻低头弄着手里的器械,微长的鬓发和刘海遮挡住眉目,让人不太能看得清他此时的表情。他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季先生这么难受啊……既然如此,那我帮帮你,如何?”
季少一暗道不妙,以往柏闻每次露出这种语气,他都会被折腾到神志不清。
不等他回答,柏医生从托盘中拿起一根极细的银棒,在灯下泛着金属的冷光。
“别……等等,不要、不要那个……”
季少一好像明白对方想做什么了。
柏医生慢条斯理地拿着酒精喷瓶对着金属棒喷了两下,然后用纱布擦拭干净,一手捻着尾部的圆环把手,另一手安抚性地摩挲着眼前颤抖的腿根。
“接下来……我们要进行一些干预治疗。”
尿道棒抵上前端翕张的马眼,季少一浑身发抖,下身不由自主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束缚带限制了所有的动作,那里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生理性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他。
可怜的患者被迫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无力承受侵犯,异物感尖锐又陌生,金属棒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冰凉光滑的感觉摩擦过娇嫩的内壁,直至完全塞入,只留一截短短的末端。
他扬起脖颈,喉结急促滑动,瞳孔涣散不堪,下身却因为这样异常的填充传来阵阵隐秘的酸胀。
柏医生欣赏着自己的患者在手下失神的模样,指尖抚过那段银色的末端轻轻一拨,轻微的震动便沿着棒身传到体内深处。膀胱处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尿意开始积聚,却被那根东西堵住去路。
前端颤巍巍地抬头,渗出一点可怜的清液,下面两个穴跟着收缩,痛苦和快感交织混合,似乎连身体都不属于自己了。
与此同时,冰凉的耦合剂被涂抹在自己的下腹,冷得季少一又打了个尿颤,柏闻没给他适应的时间,B超探头紧跟着压了上来。
鼓胀的小腹根本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季少一难受得直哼唧,扭着腰身徒劳挣扎,刚刚受过挑逗的女穴水迹未干,在主人一次次的绞紧下,竟还生出了几分莫名的空虚。
太过了……真的太过分了……
“柏闻……嗯哼……唔,痒……里面……”
“嗯?”柏闻眼神一暗,手上动作加重,“叫我什么?”
“啊……医生……!柏医生,求您……帮我,里面空……痒……”
季少一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泪眼朦胧地看他,目光里满是祈求。
衣冠楚楚的医生看着人在自己身下难耐地颤抖,笑得意味不明:“看来症状确实和你描述的差不多,而且似乎更严重了,确实该……好好治疗一下。”
他解开裤子,一下把分腿器拉得开到最大,入口早就泥泞不堪,润滑、扩张什么都免了,硬热的性器解放出来打在人的腿根,随着柏闻猛地一沉腰,整根东西完完全全被顺滑地吃了进去。
完全不同于手指和仪器探头的尺寸和温度让季少一惨叫出声,身体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更可怕的是,这一下撞击正中小腹深处饱胀的膀胱,季少一清晰地感觉到腹内的液体在这一次撞击下都在跟随着晃动。
进入后柏闻立刻开始动作,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直击要害。季少一被撞得语不成调,后面吞吃着凶器,马眼稀稀拉拉地淌着前液,在连续猛烈的冲击下濒临失守。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急,他眼前阵阵发黑,喉间不住地溢出呜咽,热流不受控地涌向出口,被堵住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被迫悬在临界点,浑身抖得厉害,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神近乎哀求地望向柏闻。
可惜,柏医生并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看着人可怜兮兮的样子,腰身猛地一记深顶,直捣花心。
每一次施力刺激都伴随着季少一的惊叫战栗,生理性的泪光把皮革垫都沾湿了一小片。
“忍得这么难受啊……”柏闻拖长了音,“睁眼,看屏幕。”
液晶显示屏被柏医生转了个方向面对患者的视线。
季少一瞥了眼屏幕,身体瞬间僵直。
黑白色呈像组成的画面中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盆腔,阴道深处隐约开合着的子宫口,和柏闻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
说实在的柏闻那根东西尺寸真的算得上优越,每次都能给他爽得不知所以,而此刻亲眼看着这样粗大的轮廓在内部开扩、侵占,眼前淫乱画面的刺激甚至和下身实际的体感完全同步,这种认知简直让季少一羞耻欲死。
柏闻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分神,腰身一个用力,直接把龟头捣进宫腔。
“唔……呜嗯……!”
宫口被顶开的画面依旧完整地被传映到显示器上,季少一终于忍不住放声叫出来,手肘撑起身子试图蜷缩起来减轻一点下腹的压力,却被次次深入的操弄搞得根本使不上劲,他张着嘴失神呻吟,眼泪和涎水不停往下流。
柏闻却在此时将唇恶劣地贴上他耳侧:“季先生,这里是医院,保持安静,好吗?”
这样的体位让他入得更深,性器顶端埋在宫腔内肆意搅弄,甬道在尿意的刺激下更是敏感得过分,季少一崩溃地咬住嘴唇,却还是压抑不住断续漏出的呜咽,值得条件反射般地拼命收缩身下的肌肉。
意识开始模糊,每一次插入都撞出剧烈的生理反应,可身体却在恐惧下诚实地更加兴奋,柏闻握着他的腿弯,每次深入都用力碾过最要命的那点。
“别……啊!慢点……医生,柏医生……求您……让我尿……”他语无伦次,角色与现实在意识中恍惚混淆,极致的快感与羞耻反复冲刷着神经和意志。
“别急,我们来尝试些不一样的。”
柏医生终于暂时抽出欲望,大发慈悲地解开禁锢他双腿的捆束带。季少一早就瘫软如泥,饶是没了束缚也再无力气挣扎,口中喃喃地抱怨自己腰酸。
洁白的工作服被柏闻脱下挂在椅背上,随即他翻身上床,扶起季少一让人背靠在自己怀中,同时按着人的腰胯,就着这样的坐姿一杆入洞。
“呃啊……!”
柏闻没有扶他,重力作用下季少一整个人直接坐在了那根东西上,让他有种宫腔都要被顶破的错觉,膀胱更是在这样剧烈的刺激下发出绝望的抗议。
多重刺激叠加,季少一身体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眼前白光乱窜。穴肉疯狂绞紧收缩,死死夹着入侵者不放,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又被快速的颠弄撞击杵成白沫。
腿根本合不拢,两只膝盖被柏闻从后面勾着往两边拉开,自己的腿卡在中间,这样的姿势丝毫不给人任何挣扎逃离的可能。
季少一感受到熟悉的指尖探到交合处,很快摸索到那颗早已肿胀敏感的阴蒂,他徒劳地缩了缩穴,准备迎接新一轮快感的洗礼。
可这次手指的目标似乎不再是那颗可怜的小豆子,而是……隐匿在包皮下方的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女性尿道口。
“柏……柏闻,柏闻……那里,不可以……!真的不——呜……呜呜……”
“咬住,否则明天之前都别想去厕所。”
季少一真的怕了,被塞在口中的纱布很快被涎液浸湿,舌面压得难受,可在柏闻的控制下根本不敢有什么反抗,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第二根银针很快找准了位置,不容拒绝地慢慢往里推进。
“呜……!唔……嗯哼……”
酸、胀、刺,又麻又痛。
他崩溃地抓住柏闻的手腕,指甲在对方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刻痕和淡红的抓痕。
施虐者好整以暇地放慢下身抽插的动作,随手一摸穴口,晶莹的爱液随着抽离的指尖拉出细丝。柏闻意有所指地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躲什么,这不是舒服的很么?”
季少一再也无力反驳,连摇头的劲儿都没了,只得接受残酷的现实,尽力放松身体让自己少吃点苦头。
可柏闻哪那么容易就会放过他, 察觉到季少一逐渐适应了这样的刺激,再次加重了胯下的动作,同时两指拈着那根细棒的尾端,就着插入的状态轻轻旋转起那根棒子来。
“哈嗯……!!”
尿道棒旋转着深入,女性尿道口比阴茎尿道更加敏感,本身畸形的器官甚至发育得有些不完全,光滑的棒身捅开黏连的内壁,一直抵到膀胱入口。
柏闻手指微微施力,连通膀胱的小口便失去了任何抵抗,女穴的尿道被彻底打通。
“不错,开发得很成功。”柏闻愉悦道,“这次……试试用这里尿出来,如何?”
指腹重重按压在还插着银针,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尿道口上方,濒临失禁的强烈羞耻感让季少一彻底崩溃,膀胱的胀痛越来越尖锐酸楚,与性爱的快感混在一起逼得他神智昏聩。
他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的动作和穴肉缩绞,都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淅淅沥沥地濡湿了腿根。
“准备好了吗?……别怕,放松,不用紧张,相信我,会很舒服的。”
季少一泪水糊了满脸,已然分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是高潮,还是释放,快感痛感堆积得太高让他无力承受,只得全盘接纳柏闻的一切给予。
作恶的手更重地压上小腹,膀胱传来的胀痛开始带上钝钝的痉挛,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却无处宣泄,在宫腔内不断蔓延。体内的凶器依旧肆虐,龟头前端卡在宫颈口,一次次深重地撞进去,抵着内壁黏膜研磨搅弄,榨出的淫汁混合着尿液前液把床垫糟蹋得湿滑不堪。
季少一再也无法控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内壁收缩得越来越急,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大脑,眼前开始泛起白光。
柏闻看准了他高潮的那一刻,将两根尿道棒同时抽出。
温热的液体先是断断续续,继而急涌而出,早已湿透的皮革垫被浸染得更是一片狼藉,顺着床沿滴到地面上汇成一滩。
与此同时前端一直不得释放的性器终于射出,久违的释放的满足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将人推向更高的高潮,女穴屄口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竟是直直被逼到了潮吹。
季少一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高潮,三处同时泄身释放的感觉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内壁节律性收缩高潮的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稍缓下来,待季少一从这样灭顶的快感中回神时,下身的女穴还在随着胸口起伏不受控制地失禁溢出小股尿液。
好不容易让神智回拢了些,比羞耻感更先传入意识的是柏闻的声音。
“做的不错,季先生。今天的检查和诊疗完成得非常顺利,感谢您的配合,下周同一时间,记得来找我复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