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他叫西决。
他瘦得过分,腰细得你一只手就能圈住,双腿又长得离谱,整个人像一株修竹。躺下来时,他的腹部会明显凹陷下去,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多余脂肪的少年标本,只有嘴角那颗小小的痣,和永远泛着一点粉的嘴唇,会让人觉得他还活着,还柔软。
他现在是你的妻子。
一个高中物理老师,温柔得像圣母,对每个学生都耐心得过分,对你儿子也很好,毕竟那是他班上的学生。他会在你加班晚归时把热好的饭菜端到桌上,会在你儿子熬夜写作业时轻声提醒他早点睡,会在你洗完澡后把睡衣递到浴室门口,像个最传统的贤妻。
而你,四十多岁,电视台副台长,曾经因为硬不起来被上一任妻子出轨、羞辱、最后净身出户。你以为这辈子不会再婚,直到遇见他。
他知道你的问题之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很轻地抱住你,说:“没关系,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
婚后他真的很努力。
每次你想做,他都会跪下来,用那张粉嫩的嘴含住你很久很久,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收紧,像要把你整个人吸进去。你常常在半软半硬的状态里射在他嘴里,他咽下去之后还会笑着亲你,说“今天比上次好一点了呢”。
你愧疚得要命。
你偷偷买过药,他发现后几乎要哭了,死死抱着你的腰说不要你为了他伤害身体。从那以后,你再没碰过那些小药片。
直到那天晚上。
你下楼扔垃圾,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发来的消息:“老公,今天要回三婶家,可能不回来了,你先睡吧。”
你刚想回“好”两个字,就看见了他。
小区后楼的阴影里,他被一个比他还高的年轻男人压在墙上。那男人一只手卡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他毛衣下面,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
西决在拒绝。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你耳膜里。
“别这样……我们已经分手很久了……你别再来找我……”
可他的手只是虚虚推拒,并没有真的用力。那男人低头咬他的耳垂,他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然后你看见那男人把他按下去,拉开拉链,把勃起的性器抵在他唇边。
“张嘴,宝贝,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
西决突然暴起抬手,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他推开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站在垃圾桶旁边,呼吸粗重,心跳如擂鼓。
你硬了。
非常非常硬。
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撑破裤子。
那一瞬间你意识到,有些东西在你身体深处苏醒了。
第二天晚上。
他下班回来,照旧洗手做饭,照旧笑着问你今天累不累,照旧在你洗澡时把睡裤放在马桶盖上,全然不跟你提昨夜他经历了什么。
夜里,你们躺在床上。
你搂着他,掌心贴在他凹陷的小腹上,慢慢往下。
他很自然地分开腿,仰起脖子亲你。
就在你把他压在身下,性器抵住他湿软的后穴时,你突然停住,低声问:
“西决……你以前,有过几个对象?”
他愣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你声音发哑,“男的女的都有吗?他们都怎么跟你做的?”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以为他会生气,或者逃避。
可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认命一样。
“……有三个。一个女的,两个男的。”
“重点说,”你咬住他的耳垂,“最后那个男的。就是昨天晚上,在楼下亲你的那个,我都看到了。”
西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以为他会推开你。
可他只是把脸埋进你颈窝,声音闷闷的:
“……他比我小三岁,我们在一起两年。他很强势,喜欢把我按在各种地方……喜欢我给他口,喜欢我哭着求他慢一点……也喜欢在外面做,故意找那种随时会被人看见的地方……他说那样我才会更紧。”
你喉结滚动,手指掐进他腰侧。
“继续说。”
“他说……我的腰太软了,操起来的时候像要折断……他说我哭起来最好看……他说我下面咬得太狠,像要把人吃进去……”
你喘息越来越重。
你把早已硬得发烫的性器抵在他腿根,来回磨蹭。
他突然停住,抬眼看你。
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妥协。
“你……喜欢听这个,对吗?”
你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顶他。
他轻轻笑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那我接着说。”
他开始说更细节的事。
说那个男人怎么把他摁在卫生间隔板上,从后面一次次顶到最深;说怎么在电影院最后一排,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捂着他的嘴操他;说怎么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深夜一点,把他抱起来对着外面的大马路……
你越听越硬。
最后你终于忍不住,掰开他修长的双腿,一口气顶了进去。
他“啊”地低叫一声,紧紧抓着你的背。
那晚你们做得又凶又久。
你一次次撞进他身体最深处,听他断断续续地叫你“老公”,又断断续续地说起从前那些羞耻的事。
他高潮的时候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却还是抬臀迎合你,像要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完事之后,你抱着他,汗水黏在一起。
你哑着嗓子问:“……你会不会觉得我变态?”
他摇摇头,把脸贴在你胸口蹭了蹭。
“不会。”
顿了顿,他又很轻地说:
“我愿意陪你……只要你喜欢。”
你忽然发现,他其实一点都不害羞。
他只是习惯了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藏起来,习惯了用最温柔的壳子包裹最疯狂的内核。
就像他曾经被抛弃,被伤害,却依然固执地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而现在,他把你这个扭曲畸形、沾满羞耻的欲望,也一起揽进了怀里。
你忽然觉得,他比你想象的还要疯。
也比你想象的,还要爱你。
你低下头,吻了吻他嘴角那颗小小的痣。
“西决。”
“嗯?”
“以后……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好啊,老公。”
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你从未听过的、近乎病态的甜。
“我都听着。”
从那天晚上开始,你们仿佛打开了一扇再也关不上的门。
每天夜里,卧室的灯都调到最暗的那一档,只有床头灯洒下一点昏黄的光,照在他白嫩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月光。他总是先跪在你腿间,用那张粉嫩的嘴把你伺候到硬得发疼,然后才翻身躺下,双腿大张,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任你压上去。
一开始,你还是让他讲前男友。
讲那个男人怎么把他摁在KTV包厢的沙发上,裤子褪到脚踝,从后面一次次撞得他哭出声;讲怎么在学校后山的树林里,晚自习结束后把他抱起来抵着树干操,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却只能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
你越听越硬,操得越来越狠。
可渐渐地,那些重复的故事开始不够用了。
你开始想要更多。
“西决……”你喘着气,一手掐着他细得惊人的腰,一手按住他膝弯,把他折成更羞耻的姿势,“讲点别的……别的男人。”
他睫毛颤了颤,脸颊烧得通红,却没有拒绝。
他开始讲一些你从未听过的,半真半假的幻想。
“我们校长,”他声音很轻,像怕惊醒了谁,“他五十多岁了,头发有点花白,但身材还结实。有一次开会,他让我留下来整理资料……办公室门没锁,他突然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我裤子里,说我的腰太细了,抱起来一定很轻……”
你呼吸骤然粗重,性器在他体内猛地一顶。
“然后呢?”
“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裤子褪到膝盖,从后面进来了……他说我下面太湿了,像早就等着人来干……他说我叫得太浪,会把隔壁办公室的人都招来……”
你几乎要疯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后,他发消息让我去办公室,说要讨论下学期的课程安排。我去了,门一关,他就把我抵在门板上。他手很大,隔着衬衫捏我的腰,说‘郑老师,你这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折断’……然后他把我推到办公桌边,让我双手撑着桌面……”
你呼吸急促,掀开他的睡袍下摆,手指探进他腿间。他已经湿了,穴口软得像在邀请。
“他没脱我裤子,只拉到膝盖……从后面进来……他说我下面咬得太紧,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他说我叫得太小声,故意顶得更深,让我忍不住哭出来……他说‘郑老师,你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现在却在我桌上翘着屁股挨操,真乖’……”
你再也忍不住,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长腿跪开,腰塌得极低,后穴完全暴露。你掰开他,性器抵上去,一口气顶到底。
他“啊——”地低叫一声,指尖抓紧床单。
你一边抽送,一边哑着嗓子追问:“他射在里面了?”
“嗯……”他声音发抖,“射了很多……很烫……他说要让我带着他的东西回家……说这样我老公晚上干我的时候,会滑得更顺……”
你几乎要疯了。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你开车去学校接他下班。校长从教学楼出来,对你微笑点头,礼貌地说“郑老师今天辛苦了”。你笑着回应,却清楚地知道,此刻西决坐在副驾,内裤都没穿,花心深处还含着校长下午射进去的精液。车子启动时,他腿根微微发颤,穴口一张一合,把那些白浊往外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你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按住他湿透的腿根,低声说:“回家再让我看看。”
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起来。
你猛地加快速度,撞得他整个人往前倾,哭腔都带出来了。
这个画面像毒药一样钻进你脑子里不出来。
你一边操他,一边哑着嗓子说:
“西决……我想看着别人干你。”
他浑身一颤,穴口猛地缩紧,几乎要把你夹射。
“……然后呢?”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柔软。
“然后等他射完,我再进去……用他的精液当润滑……再干你。”
他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你更用力地顶进去,一下下撞到最深处。
“想不想?”
他还是不答,只是呜咽着收紧身体,像在用最淫荡的方式回答你。
你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全射在他体内。
事后,他蜷在你怀里,呼吸还没平复。
你抚着他汗湿的后背,轻声问:
“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他抬起头,嘴角那颗小痣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清晰。
他轻轻摇头,然后把脸贴在你胸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我……也想试试。”
你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声音软得不像话: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愿意。”
那一刻你忽然明白,他不是在单纯地迎合。
他只是和你一样,骨子里都藏着某种扭曲的、近乎毁灭的渴望。
他想要一个“家”,却也想要被彻底拆碎,再被你一点点拼回去。
而你,愿意做那个既拆碎他、又拼好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