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4
Words:
5,315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5
Bookmarks:
1
Hits:
228

剑网3 争锋 (丐策鹦)

Summary:

丐帮天策1,刀宗0,玩法有打屁股,口交,双入,失禁。

Work Text:

丐帮一只脚还未跨进门槛,便敏锐觉察到卧房处的动静——起初是喑哑的哼叫,声音时断时续,偶尔泄出一点儿急促的喘,紧跟其后便是短促的抽气声。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悄没声儿地挪过去几步,那呻吟也跟着渐渐变了调,带了点颤,带了点黏,到后来,几乎是在啜泣了,一声叠着一声,却又在最高昂处猛地掐断,只剩压抑不住的鼻音。

他忽然不太想直视这场孟浪,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一番,想起那人平日总微微抬高的下巴,清冷眼眸带着明晃晃的不屑,张扬的睨过所有人,开口便是一股讥讽的腔调,全然不复床榻间那些半推半就的淫靡。

“你不进来?”天策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带着兵痞子那种特有的懒散腔调,他似乎早就听到门外的动静,也猜到来者何人,对对方这隔岸观火的态度颇为失望。

丐帮烦躁地啧了声。

他不愿和这种臭兵痞吃一碗饭,原先刻意约好时间错开,一三五你来,二四六我来的,其余有空闲就来打口野食,谁承想今天能撞上了。他推门而入,屋里草草点了盏灯,光线昏黄,劣蜡混着灯芯草燃过的浊气,稠稠裹着屋子里另一种腥膻的气味,黏腻附着在他喉头。

天策正斜倚在美人榻上,一身甲胄未卸,在暖光下流淌着粼粼冷光,他坐得没个正形,一条腿随意垂落,另一条腿屈起,大剌剌地敞胯,任由刀宗跪在身下吞吐,满脸漫不经心。

“我说,他这口活怎么越来越烂了,”天策懒洋洋开口,就见刀宗跪俯的背影明显一僵。他显然伺候了有些时候,唇瓣已被磨得绯红湿亮,兜不住的涎液沥沥拉拉淋满了胸膛,剑眉微蹙着,闻言狠狠剜了天策一眼,眸中怒意与情动混杂,非但毫无威慑,反平添几分活色生香的狼狈。

天策被他这一眼瞪得通体舒畅,竟低低笑了起来。他好整以暇地伸手,指腹掠过刀宗被汗水浸透的额角,将那黏在眼尾的一缕湿发轻轻拨到耳后,动作竟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温柔。只是接下来的话,却将这层温情假象剥得干干净净:“瞧瞧,这才几日被你惯着……先前费心教的那点伺候人的功夫,全吃进穴里了?”

他咬字很轻,落在那个字上时,甚至带了点惋惜似的叹,视线如刀,意有所指地剖过刀宗半露的臀缝,最后落在门口丐帮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恶劣的分享与挑衅。

“滚你丫的,你那套穷讲究,关老子屁事。”丐帮冲着天策那副懒散做派干脆地翻了个白眼,压根不接那些弯弯绕绕的茬,目光直接落回刀宗身上,那截外裤还卡在臀尖,要掉不掉。他大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揪住布料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摩擦皮肉的窸窣声里,刀宗悚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扭身去拦,却忘了嘴里还吮着——这一牵扯,齿尖不轻不重地刮擦过顶端最敏感的沟壑。天策倒吸一口凉气,方才的慵懒调侃荡然无存,眉峰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蹙起。丐帮瞥见他瞬间绷紧的下颌,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野气的笑,狗东西,装什么大尾巴狼。

眼前臀肉打着细颤,丐帮覆掌,开始打着圈的揉捏,刀宗骨架生得精巧,覆着的肌肉也只是薄薄一层,偏生这处丰腴得惊人,仿佛所有吃进去的养分都悄然堆在了这里,连肌肤比别处更显滑腻,在光线下泛出暖玉般的色泽。

刀宗期期艾艾拽紧着堆积在膝窝的长裤,指节发白。随着身后揉捏的力道,那截柔韧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他紧咬着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前有器物抵着鼻尖,棱角分明;后有粗糙的指掌游走,寸寸点火。他嘴里还残留着苦涩与淡淡血气,在天策那似笑非笑的凝视下,他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探出舌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温顺,重新舔舐起来。

那处隐秘的入口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不自觉地翕动,像某种无声的邀约。刀宗能清晰感觉到丐帮的目光如有实质地烙在那片肌肤上,紧紧追随着每一次微小的瑟缩。“别......”他无力伸手去挡,毫不意外地被丐帮拨弄到一边,本就没吃上第一口的男人被这抗拒的动作激得更平添几分火气,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瞬间见了底。

“由得你?”丐帮冷嗤,毫不留情将那欲盖弥彰的手掌拨开,只听得一道劲风落下——“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屋内爆开,不重,却足够羞辱。雪白皮肉上迅速浮起一片鲜明的红痕,那处可怜兮兮的入口也随之猛地一缩,又因疼痛而更剧烈地颤抖着张开些许。天策垂眸,饶有兴致欣赏着两人的拉扯,这一巴掌后劲十足,打得刀宗鼻尖浮起细小的汗珠,连带耳廓都染了粉。

“别?呵......”丐帮声音沉得像从磨砂石上碾过,混着一股怎么也压不住的酸劲儿,粗糙指腹恶意地碾过那处红肿的嫩肉,满意地感觉到身下人触电般的哆嗦。他目光下移,牢牢锁住刀宗身前那无法遮掩的证据——那物什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湿润,正不受控制地溢出黏腻的透明液体,缓慢地垂落、拉丝,在烛光下折射出不堪的晶亮。

“什么时候,你也跟这兵痞学了口是心非的做派?”话音未落,蒲扇般的大掌再次狠狠抽下,这次是真发了狠,力道又重又沉,又快又急,掌掌到肉。脆弱的皮肉瞬间高高肿起,浮现出交错的、极为清晰的指痕,边缘甚至泛起朱红的色泽。那滚烫的热度和迅速隆起的弧度,光是看着,都觉得灼痛。

这次,刀宗没再发出声音,只是眼眶迅速红了,水汽凝在眼角,要落不落。

他吸了吸鼻子,喉间溢出一点细微的、带着哽咽的抽气声,天策此刻才慢悠悠抬起一只脚,靴尖不轻不重地拨了拨丐帮的足踝,当起了好心的和事佬:“别迁怒啊,今儿是我兄弟临时换班,没地方去这才来的。”他见刀宗舔舐动作渐慢,握着柱身狎昵往他面颊拍了拍,权当催促。

“总归——”他拖长了调子,视线在两人阴晴不定的脸上从容兜了个圈,适才继续道:“我们小鸟儿,不是还叫你一声‘哥’么?亲哥,手下留情啊。”

丐帮确实略长他俩几岁,且和刀宗认识得更早些,那些刀尖舔血的年月堆叠起来,才有了这一声自然而然的“哥”。只是过往如何纯然,此刻被天策用这副腔调唤出来,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膈应。

五指痕迹鲜明,最后一掌他是往穴口打的,此刻那处也迅速浮肿起来,泛着烂熟的艳红,边缘湿润,挂着不知是天策先前狎玩时留下的,还是自身难耐泌出的可疑水光。

丐帮眼神暗了暗,饿成这样?天策那兵痞先前是玩了多久,又吊了他多久?

带着薄茧的指尖抚上那微微肿起的入口,力道算不得轻柔。可还未等他用力往里探,那滚烫湿软的肉便像有了自己的意识,骤然收缩,竟温驯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嘬住了他一个指节。这过分的顺从,不像承受,倒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邀请。

刀宗的身体仿佛被这微小侵入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他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腰肢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那姿态谄媚又急切,像是在无声地祈求能进得更深、更狠些。

“想要吧。”丐帮单手解开裤带,粗糙的布料应声滑落,那早已怒张的阴茎弹跳出来,顶端抵上那微微开合的穴口,带着灼人的热度。只这轻轻一贴,刀宗几乎是立刻弃了口中那根,他扭过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此刻湿得像林间幼鹿,水光潋滟,直直望向丐帮,沾着浊液的唇瓣微微颤抖,最终只逸出一缕破碎的气音。

“……哥。”

丐帮不语,迎着他的目光狡黠一笑,腰腹猝然发力,滚烫的顶端堪堪擦过入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却结结实实撞上红肿的臀肉,发出令人耳热的闷响。

下体卷曲的毛发一次次扎刺着穴肉,刀宗被这近乎真实的操弄逼得神魂欲散,撞击混杂着伤处碾压的钝痛,非但未能缓解深处的饥渴,反将那份空虚勾扯得更加鲜明难耐。他齿关微松,透出一声呜咽,正欲哀求,天策却跟着骤然挺身,毫无缓冲地撞上喉口柔软的阻碍。

“呜……!”刀宗咽喉被彻底封死,所有未言乞求尽数化为破碎的呛咳与干呕,眼泪夺眶而出。

“又哭?小鸟,你水真多。”天策发出满足的喟叹,痉挛的喉肉挤压着顶端,拟出种处子破身才有的爽,刀宗每一次压抑的抽噎都让侵入感更清晰一分,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反而催生出一种扭曲的亲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插进刀宗汗湿的发间——平日里被一丝不苟束起的发髻早已散乱,于是天策也跟着撕破了那张人模狗样的假面,不留情面摁着刀宗脑袋大开大合地进出着,丐帮从那纤长脖颈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那物的形状。

“总说我强要......真该让你照镜子看看,有哪个良家吃鸡巴吃的这么淫贱?可笑。”

刀宗此刻感觉自己像是个上下贯通的套子,鼻息间尽是骚气,屁股也被玩到发烫,撞到麻木的尾椎让他下肢瘫软,情不自禁地向天策胯间栽去,在疑心要被顶进胃里时,又被丐帮掐着腰窝拽回,重新落入那不容逃离的桎梏之间。

或许……今天的一切,都是一场荒唐梦境。

刀宗恍惚地想,这不过是一场过于漫长的、黏腻而滚烫的噩梦。思及至此,他好像终于有了示弱的借口,也不再试图从这片令人窒息的泥沼中挣脱。窒息混合着快感让他两眼翻白,原本如溺水者般在空中徒劳划动、试图抓住些什么的手指,此刻拧上了自己暌违已久的乳头,待到触碰,刀宗才惊觉它的硬挺与敏感。他用指尖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拉扯,比那两人平日的玩弄还要放肆,稚嫩乳肉哪经得住这般折磨,不过几个来回便溃破了皮,露出蕊心嫩红的孔。

天策与丐帮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里读到了满意与惊讶,满意于刀宗的诚实,也讶异于打破枷锁后的饥渴。方才刀宗回望的期许在丐帮眼前不断回闪,他终于生出些不忍,在天策玩味眼神下大发慈悲握住了刀宗红嫩的阴茎,不过是简单的一裹一撸,刀宗便浑身紧绷,迫不及待淋了丐帮满手稀薄的精液。

“这么稀,说说,之前我玩你的时候,你偷偷射了几回?”刀宗胯下和膝弯的裤裆早就一塌糊涂,哪里分得清是之前还是现在,只得任由他人构陷。天策钳着他下颚将阴茎抽出,小鸟似乎真被搞过了头,舌尖无力从牙关垂脱,涎液把天策胯间浸的都能拧出水来。天策揩了揩,觉得湿得太过,便顺手把刀宗胸前薄乳当作抹布,尽数蹭上去,期间不忘点评:“你让你哥看看,多自私。我俩一次都没射,净伺候你了。”

“行了,废话这么多。”丐帮并指通了通穴口,那处已经能容下四根手指了,湿滑到他都疑心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润滑,于是他扶正阴茎,就着刀宗高潮颤抖的余韵一杆到底,动作干脆,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而刀宗伏在天策膝头,不再有任何反抗,像一只被抽了筋骨的鹤,唯存胸膛剧烈起伏。逆来顺受的姿态衬着眼尾那片被泪浸透惊心动魄的红,竟在满室狼藉里,生生淬出一种易碎。

丐帮是近水楼台,但天策也是个不能吃亏的主,眼见上面的穴于他是欲壑难填,便不死心地倾身,往那已经吃满的后穴试探磨进一根指头。丐帮不悦闷哼一声,却也没有抗拒天策的动作,两人心知肚明,按照过去流程,分开干估计真要操的刀宗精尽人亡。

后穴本就不似女子承欢之地,刀宗身量小,自然生得更为紧窄,平日吃他俩其中一个都已是不易,此刻骤然再加,本是混沌的眼眸被撕裂痛得重新唤起几分清明。

“你干什么......哥,我痛......别......”刀宗终于后知后觉到了恐惧,他急不择暇的告饶,还不等他抗拒,膝弯便被丐帮兜住,旋即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竟就着插入将他抱了起来,阴茎更是进到可怕的深度,刀宗被顶的几欲干呕,可被操熟的穴肉早就自觉裹挟着柱身,渴望榨出些许肮脏的体液,刀宗胯下软塌的肉棒也缓缓重新抬头。

“别什么别,哥刚教训过你,还不长记性?”丐帮附耳低言,生怕刀宗再次忽略他一般,犬牙或轻或重厮磨着耳根后的肌肤,啃噬出大片桃花色泽。潮热吐息如风雨欲来的浪潮,一波波涌入刀宗的脑海,混沌着残存理智,丐帮用着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对着天策再次打开刀宗欲拢的双腿,低声安抚:“放松点……小浪鸟。”

那最后一丝澄心,也化为虚无。

天策看不得他俩你侬我侬的矫情,便干脆堵住刀宗的嘴唇,将那些似是而非的回应全部吻成了不知所以的喘息,他舌肉四处搜刮着津液,又将自己的渡过去强迫着刀宗吞咽,丝毫不在乎吮过来的口水里还有自己的东西。刀宗被动承受着,背脊早就无力倚上丐帮胸膛,而四肢不由自主圈紧了天策的身躯,肥腻的臀被四只手交错揉捏,他早就分不清这是丐帮的温存还是天策的慈悲。

也或许都是错觉。

那穴口终于被扩的软烂,天策盯着那双失焦的眸,轻笑道:“骚货。”,胯下巨物终于按捺不住挤进一个龟头。初入时,三人都不由打了个颤,刀宗是疼的,而其余两人是被嘬得头皮发麻。不待人适应,天策便更大力地掰开臀缝,只听得刀宗一声啜泣哀叫,两根粗壮肉身尽数没入,紧紧相偎。

“啧,破了啊。”天策抽手,指尖带了缕稀薄的血迹,他故意在丐帮面前晃了晃,挑眉:“哥,这回是真跟操雏似的了。”丐帮被他骤然的挺入挤的发痛,再看是真伤了心肝,正要作势退出,谁知天策早就看透了他的色厉内荏,撩拨着拱了拱腰,继续变本加厉:“你不想给他开苞?谁知道这骚货的屁股吃过多少鸡巴。”

此话一出,两人都知道,今夜必然不得善了。

两根阴茎争先恐后往穴肉深处凿去,起初还不得章法,撕裂的鲜血也成了润滑,越往后两人似乎掌握了对方频率,你进我出,你来我往,抽插竟渐渐顺畅起来。只苦了刀宗,两人都铆足了劲儿攀比,丐帮微弯的柱身对穴心毫不留情的碾压,而天策更重技巧,每次都能精准撞上,刀宗被这应接不暇的刺激爽的涕泗横流,过分的甘美甚至成了一种痛苦。

他好像真的射空了。刀宗想,每当他以为这便是顶峰,下一次撞击却将他送至更高的苍穹。他的精神已在这漫长无涯的攀升中疲软不堪,身体却截然相反,它不知餍足,正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欲望,渴求着那终点处庞大到令他恐惧的、毁灭般的欢愉。

他后穴反复收缩,又被阴茎草开,像他以前那不被允许的软弱,非得剖到鲜血淋漓,方才得见真我。三人吐息交融,迷茫间刀宗隐约觉察到自己在二人唇舌间辗转,像个恬不知耻的娼妓,想矜持些,可眼下,肢体却由不得他使唤。他也终于发现自己射不出来的缘由——天策的手指将将好堵在了他的铃口,于是逆流的精液将他阴茎涨成了绛红。而丐帮则视若无睹地用指甲扣弄着他已经破了皮的乳头,甚至问他:“涨这么大,该不会有奶水吧。”

他轻轻摇着头,本欲辩驳的话语张口却成了勾人的嘤咛,汗湿重衣,肌肤相亲,让他恍然有三人本就浑然一体的错觉,后穴的抽插越发急促,他被顶弄的颠簸,同时一种和射精截然不同的感觉从下体传来,他惊慌踢蹬着小腿想要换来一点饶恕,可得到的只有沉默与喘息,他像一只被楔上钉子的鸟投沉入海,谁也不知海底是什么景色。

是虚无。

丐帮与天策似都到了顶点,双双一记猛顶,憋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射出,微凉而黏稠的尽数播撒深处,而承受的穴肉也猛烈挛缩着,殷勤榨干不放过一点一滴。这次刀宗的高潮似乎来得漫长而蹊跷,天策明明已经放开掐着他龟头的手,可射出的汁液只有零星,他双目紧闭几若昏死,反倒是屁股吞的狼狈,直到现在还有时不时的抽搐。

“卧槽,不会玩儿废了吧。”天策还舍不得把鸡巴从刀宗后穴里拔出来,亡羊补牢地撸了撸那处,依旧是硬着但软不下来,丐帮跟着皱了皱眉,心里却想,刀宗这辈子可能也用不上这处草穴。思及此处,便不疾不徐揉起了刀宗小腹,每揉一下,阴茎便跟着哆嗦几分,他心下了然,稍施了些劲儿按压膀胱,只见澄黄的液体从马眼漏出,起初是淅淅沥沥的几滴,再往后便汇聚成缕,温热尿液洒了两人一身。

“死叫花子,你他妈故意的吧!老子明天还得巡街!”天策破口大骂,忽觉手上一轻,丐帮已将昏睡过去的刀宗打横抱起,后穴混杂的浊液顺着还未合拢的穴口缓缓漫出,他脸上丝毫没有被尿的嫌弃,只有对天策不加遮掩的幸灾乐祸:“对啊,怎么,这会不叫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