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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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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5
Words:
5,60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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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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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王百)折り鶴ランへ

Summary:

Summary:
若是平日的我,一定不会主动跟任何人吐露这些娘娘腔的感情,就算是在终一他们面前也一样。是因为面对最无可理喻的你,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吗?
这封信还剩数百字,但我仿佛已经知道,读了这封信,你会说什么样的话来嘲笑我,会摆出怎样令人火大的笑容。可惜我没办法真正看到或听到——毕竟虽扎根于此、又不知在何方的你,也不会读这封信。

百田主视角,写给王马。
王百,自认为cp左右倾向较分明。但并非常识意义上的,还请注意。
五章学裁后王马计划成功,其余人脱出回到现实生活,百田已经在宇宙飞行训练中途的if。

 
突发的旧文搬运

Work Text:

致折鹤兰

 

*
既然有想传达的对象,这便算是一封信吧。
从来不拘泥于规则,甚至漠视规则的你,总不能在意小小的格式——开玩笑的。随性而书,笔由心生:有太多“不说不行”的话了,所以要写下来;等到写完之后,才发现笔下变成了情节散乱、毫无逻辑的一团,遑论主旨、格式了。于是有些虚伪又见外地,先向你道歉;而你是不是真的介意,我就不在乎了。
也许你会说:果然百田ちゃん其实很喜欢我嘛~这么久还对我念念不忘——先说好,当然不是这样的!我可是婴儿看见都会停止啼哭的男人,是被整个地球乃至宇宙需要着的存在,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事情停止前进。至于为什么写信给你,我会慢慢地解释。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时间的概念——是在说地狱、还是天堂?明明是我开的头,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虽然有点不爽,但你这小子确实拯救了大家,按理来说,上天堂是足够了。但是——连你自己也觉得天堂跟你不相配,我猜得没错吧?哈哈哈。
毕竟你是个纯真的家伙,这些我都知道。
扯得太远了。不论是在地狱、还是天堂,总觉得时间的流逝对你一个死人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死人的时间已经停止了。然而对活着的人来说,世界仍然在运转,就算在才囚学园受到了近乎毁灭性的打击,也还是要爬起来,用尽全力活下去。然后,这个过程——你肯定没想到,竟然已经持续了五年。
光是这么说,五年的庞大在文字的修饰下显得体感空虚。该怎么让你切身体会到我们度过了多么无垠的时间呢?对了,就来说说那之后的事情吧。

按照你的剧本打败主谋后,我、终一以及春卷,同幸存的伙伴们一起逃出生天。作为“模仿犯”的白银失踪了,估计是畏罪潜逃。而我们则带上无法抛下的回忆回到各自的高中读书,就这样恢复了平静的生活。
三年后,高中生涯结束。各奔东西靠line来连结彼此的我、终一和春卷他们,也各自向着自己选择的未来稳步向前了:终一接手了侦探事务所,用比以往更加自信、却又温和而谦逊的行事风格稳妥地经营着;春卷作为超高校级的一员在高校的资助下解决了孤儿院的资金危机,在我的鼓励下自主选择过比杀手更为安稳的人生,用暗杀的才能去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们。而我,就像经常说的那样,真正在飞向宇宙的道路上慢慢攀登了。高中毕业后,我就正式地去往了宇航训练营,如今已经训练了两年,再训练一段时间后登空也是迟早的事情。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一切都欣欣向荣。才囚学园的全部就好像是一场噩梦。

在我的童年时期祖母开过一个养蜂园,每年追着春天的影子、踩着花期劳作。那时我还在上幼稚园,放学没人陪伴便自告奋勇地去采蜂场帮忙,却不小心激怒了蜜蜂,手臂上被蜇了大包。从那一刻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当然现在早就不害怕了)里,蜂毒好像没有离开过我的身体似的。就算手臂已经愈合很久,像从来没有结过脓一般;每当我听到蜜蜂的声音、甚至只是看到装满蜂蜜的罐子,钝痛便沿着四肢缓缓爬上脊柱。这种生理反应,和我听到神秘学话题时的感受很接近:就好像有什么摸不到的利刃刺穿了身体——或者说入侵,再或者说——附身?
才囚学园噩梦一般的回忆,就是如今我们所有人的蜂毒。
而侵入每个人的蜂毒,又有大同小异的分别。同类相残的痛苦是真实的恐怖,除此之外,终一的蜂毒是以赤松为代表的、没能拯救下来的所有同伴;梦野的蜂毒是成长的同时,所失去的唯二能够将心比心的挚友。那我呢?就算想要说谎,所经历的一切也不容许我再次欺骗自己了——

王马,你这家伙,一定还附身于我吧。

五年分明像整个世纪一样长,整个世纪前的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却无数次、无数次,像能随时、随地可以重新经历一般,几千万次地在脑海里回映着。这很异常对吧,毕竟我是不被曾经束缚也可以向未来前进的家伙,对吧?可是,作为五年前的记忆,我所感受到的体验实在是太鲜活了——无论是利箭扎破血肉的痛,毒汁溢满全身时、仿佛随时能看见天国的虚幻的倦怠感;还是双手即将沾满鲜血时的不安、如受潮的铁块一般凝重的恐惧。不止如此,接下来的话语,连我最信任的助手们也没有被托付。像这样以悄悄话一般的形式在这里倾诉出声,就仿佛真的暗恋你一样令人讨厌了——

从扮演你的那一刻起,名为王马小吉的灵魂,好像一直活在我的灵魂里。

不。比那更早,准确地来说,是在你被我亲手杀死之后。不知为何,明明没有刻意思考排练剧本内容的事,大脑却擅自模拟了一个你出来。在每一次我的心理活动后,“王马”都会自然而然地接话、膈应我;就好像还活在一个无人知晓、却无处不在的空间内,像往常数百次那样与我顶嘴。拜其所赐,学级裁判上我的表现可算是滴水不漏。真好笑啊,是不是你这家伙小看我,所以就算以这种形式操纵我,也要达成目的?我可能希望如此,因为如果是这样,胆小鬼就是你;如果不是这样,胆小鬼便是我自己了。
然而从现在来看,胆小鬼确实是我自己。假如是为了达成目的赢得这场游戏,学级裁判结束后,你就该收手了。然而你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好像定居到了我的大脑里。即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在离一切扭曲甚远的这种日常中,已经死去的你的思想也经常入侵我的大脑,以惹人厌烦的语气、唱一个不怎么动听的反调,好像特意来与我作对似的。不过,你可能更没想到的一点是——我反而习惯了这件事。
话说回来,神秘学里有不少类似的传说。心中怀抱着遗憾无法转生的死者变成怨灵,附着在其抱有执念的人身上。王马,你总不会是有什么遗憾吧?如果说是挂念着赢过主谋的事,刚刚也写过,你早该放手了;还是说,被最讨厌的我杀掉让你这么意难平,以至于要一直一直附在我的身上,余生就这样诅咒着我,直到死去的那天?我搞不懂你,曾以为只是不懂活着的你;如今才意识到,就连死去之后的你,我也无法读懂。
神秘学的话题就到此结束吧。你也清楚我这个体质,在写到这几个假名的时候,已经有点起鸡皮疙瘩了。中途还被脑海里的你嘲笑了好几次,“这么逞强干脆就别硬写嘛,真是不懂变通~”之类的。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关于“习惯”这件事。明明我是害怕超自然现象的,对于像个如影随形的幽灵一般纠缠着我不放的你,却没有任何排斥的反应。这就仿佛,你并不是在我身体里死去的鬼魂,而是……而是——寄生在了我的身体里,以另外一种形式进行生命的延续。
王马小吉已经死去了,王马小吉却还活着;从“那一天”起,完成了使命的你的思想,并没有随着双簧戏的结束而消散,却变作了“我”的一部分,同我结痂的伤口与钝化的疼痛共生、热烈地疯长着。
是这样吗?我曾经觉得你这种人就像蜚蠊一样,很难真真正正地死去。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扎根,就算受用最低限度的养料也可以逍遥自在地活着。那么如今,被你入侵过的我的大脑皮层,就是魂飞魄散的你找寻到的、老旧又崭新的生存之土吗?我无法真正地理解。

……话说,我又没刹住车,一不小心写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内容,还真是不器用啊,哈哈。本来说要先告诉你为什么写信的,结果又开始讲自己的事,说这么多,有些羞愧了。

不过,总有种预感,接下来还是要写一些和我平素风格不符、琐碎又纤细的话儿了。
和刚刚写的一样,我仍然在进行宇宙飞行士的训练。筑波最近也进入了雨季,虽然在海风吹拂之下,夏季仅仅是潮湿还不至于闷热,但如果一直一直在下雨,就连再乐观的人也会有点厌倦了。
很久之前,住在乡下的时候没有智能手机和闹钟,起床像是靠黎明时的鸡鸣;但实际上,真正唤醒我的是晨间的阳光。我非常喜欢明媚又闪耀的事物,譬如拥有无限光和热的恒星。而太阳更是它们之中最特别的存在,不仅仅能永无止境地生出光明与温暖,还可以将多余的光热分给世间万物——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就希望活成那个样子。不知不觉,就好像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并被它唤醒了。
因此,那一天下暴雨的时候,非常久违地,我没能按时醒来。当发现自己缺席的室友回到训练员宿舍,拼命地摇晃我时,我才慢慢地恢复意识——那时,训练已经开始很久了。我狼狈地拿上雨伞,踩在泥泞的、通往营地的路上,雨水轰鸣着从耳旁坠落。一片天花烂坠的乱响之中,幽灵一般的你虚无缥缈的声音,无视厚重的雨幕,像银针一样结结实实地戳刺入我的听觉器官里:总爱假装救世主果然是有代价的啊,百田ちゃん〜?明明总是在助手面前摆出一副无懈可击的姿态,现在却像个狼狈的落汤鸡一样,你又作何感想呢?
——这种事,我当然也习惯了。没错,因为寄生在我身躯之中的你已经说过千百万次类似的话,所以在这封信里,我并没有说谎的必要:我当然知道,自己成为不了恒星;假如那个时候,我真的像表面演绎的一样那么强大、无坚不摧,也许得到拯救的伙伴们会比现在多得多。
话虽如此,你还真是讨厌。躲在看不见的地方,窥探别人最想掩饰的脆弱,尖锐地揭穿所有羞耻与秘密——这是你如今作为一个寄生物的情趣吗?我还是不懂你。

 

不幸的事情总是成片地发生。那一天,我们得到了最悲怆的噩耗——我一位挚爱而尊敬的前辈、又是朋友,在载人宇航试验中壮烈牺牲了。他的一生荣耀无数,是连坟茔都值得镀金的伟大的人,也是我不懈奋斗的榜样。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念头便是——就算前辈去世了也不能动摇,反而要更加抓紧时间训练,等轮到我去执行航天任务时,才会万无一失。这个想法,与名震宇宙的百田解斗很相配吧?
不过,我们的训练课程戛然而止。解释是,因为前辈做出了太多的贡献,我们要暂停其他一切事项,准备他的追思会。原来如此。虽然前进很重要,但缅怀故人也一样重要。

在航天营为了准备追思会而开放的假期中,我做了许多事情。
我呢,跑到了前辈的家中——我们关系很好,因此我知道他家的住址。而关系好的原因,除了我很尊敬他,另外就是我们有共同的爱好——养观叶植物。前辈与子女分开,无处投放的爱便全部给予了家中的盆栽。孤单的时候,懂得倾听又缄默文静的植物们,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陪伴。只不过,自从被派发去太空执行任务后,这些草儿便无人照料了。此行的目的,便是把前辈家中的植物搬到基地里,由我来精心照顾。
然而,打开前辈家门的那一刻——我滞住了。
曾几何时来拜访之际,仍然一片生机盎然的阳台,如今落满了凝固的灰尘。堆在阳台前的花儿、草儿们,披上了令人无奈的枯黄,看起来死气沉沉。
有人说过,房屋会反应屋主的状态,如今我终于明白了。那一刻,我身临其境地被“前辈已经死去”的事实击中,莫大的悲伤涌上心头。仔细想想就理解了。前辈喜欢养的,一向是娇贵的植物,没有屋主的细心照料,如今全都死去,也是再合理不过的事了。

只是,我又想起一件事情。以前听说前辈喜欢养植物的时候,我送过他一盆折鹤兰。

我说:这是我最喜欢的观叶植物,多买了一盆,所以就送给前辈你咯!你肯定会喜欢的。
我又补充说:折鹤兰这种植物,别说养活了,养死竟然才是更需要水平的。它喜欢阳光,但是在阴湿的地方也可以生长得很好;生长力顽强,就算一阵时间不管,也不用担心它会死去。相反,有时候不管它,它反而会以更令人惊叹的速度生长。
那个时候,前辈苦笑着摇了摇头:折鹤兰好是好,太容易疯长了。以前养的时候,长得满个阳台都是它的叶子,显得有些不美观了。而且,解斗听说过折鹤兰招鬼的传说吗?
我那个时候被吓了一跳。有记忆的时候,前辈似乎已经把折鹤兰放到了卧室。

没错——于是,我来到了他的卧室,再次滞住了:折鹤兰果然还活着。不仅如此,如同与前辈提到的那样,它张扬地伸展着膨胀的叶子,花盆被撑得岌岌可危;又从卧室的窗子开始延伸,占领了大半个天花板。
我费了很大力气帮它修剪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带回了宿舍。
那盆折鹤兰,如今仍然被我吊在宿舍的窗台上。每天醒来时,耀眼的阳光穿透它的叶子,洒在我的身上。每次仰望阳光的时候,就感觉前辈还活在那里一样。

话说回来,之前为什么要写这么一段来着?好像有点记不清了,真是抱歉。

回到之前的话题。前辈的追思会,在一片沉重的致辞之中落下了帷幕。我静静地伫立在原地,在这连呼吸都显得多余的悲伤的空气里,不合时宜地想到了你——不对,是你失礼地擅自开口了:明明我也拯救了大家,怎么没有人给我开追思会嘛~好伤心!
我攥紧拳头,想到打不着任何人,便又松开了。那个“我”情感复杂的部分想要回答你:别开玩笑了,多少也读读空气吧?再说你和可以记入史册的人类英雄相比,也太不自量力了——然而,更多部分的“我”,却认同地想着,你的话有道理。
我想——确实是应该开追思会,而且不止是你,我们失去的每一位同胞,所有人的生命都不应该得到差别对待。无奈脱出才囚学园的时候,情况实在过于混乱;恢复正常生活后,我们又相隔万里,没办法把大家聚集起来。
而我一向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我立刻发line给终一,提出重新相聚开追思会的提案。没过多久,那条消息便显示了“已读”——令我高兴的是,终一也有类似的愿景。两个人一拍即合,终一立刻动用起他侦探的行动力,风风火火地去联络其他同学了;而我呢,着手开始浏览车票的信息。
然而好景不长,隔天早上,我便受到了终一的回信:有些难办啊,百田くん。据他所说,春卷好像这段时间非常忙,一直要在孤儿院打下手,不知道持续到何时;梦野此时正在全国范围进行魔术巡演,自然也抽不出时间;kibo君呢,kibo君现在还没有回消息。我有点无奈地抓抓头发:好吧,那就只能搁置了。

打完这行字,我恍恍惚惚地在沙发上坐下。
你突然打破了寂静:没关系啦,百田ちゃん。毕竟,就算开了追思会,大家也不会真心慰藉我的灵魂的~不过,总觉得看到大家带着满脸违心的表情站在一起、有点厌恶地为我献上祝福的场面,会很有意思啊~这种程度上,我也会觉得很可惜啦,不过是骗你的。

我说:是吗。其他人我不知道,终一可是在我提醒他也要给你这家伙开追思会之后,也依旧表示了同意的。

你说:啰嗦!最原ちゃん只是单纯地、是一个老好人罢了。真无聊啊,在他的眼里,我跟那些不明不白就杀了人,或者不明不白地被杀的笨蛋们,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我沉默了一会儿。过了这么久,早就知道你对你口中的“笨蛋”们究竟是怎样的情感了,所以懒得争辩。

然后你又说:百田ちゃん你啊,果然是暗恋着我的吧。你对作为恶之总统的我,抱有的滤镜实在是太~厚了,以至于其他同学对我有怎样程度的反感,都感受不到。可别忘了,王马小吉永远是最邪恶的存在,作为活人是这样,作为死人也不会变得无害,にしし〜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心里想着的却是,你是正确的。

仔细想想从事实的角度看,也是一样的。实际上,因为从才囚学园回到日常后,我们很快就解散了,大部分人都是迷迷糊糊地获了救,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我对一直追问的终一倒是解释了你的计划,想告诉春卷真相,却又发现她根本无所谓,估计就算听了也不信。对于其他同学,就更没有开口的理由了。写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对于你的复生来说,我的身体是最好的居所。

你可能很满意吧,以一个最最罪恶深重的印象活在了大家的心里。

于是,正如你窥探过我的谎言一般,见证并背负了你的真相的我,又该置身于何种定位呢?

那么,这封信就是答案了。

对于生者来说,追思会总会是多余的。和前辈充满光辉地活在我心中类似,你就这样一直、一直地,以如同诅咒的姿态,继续做一个半吊子的生者吧。而这些羞于展现的心绪,也就这样一直、一直地,被你夺取好了。
若是平日的我,一定不会主动跟任何人吐露这些娘娘腔的感情,就算是在终一他们面前也一样。是因为面对最无可理喻的你,反而觉得无所谓了吗?
这封信还剩数百字,但我仿佛已经知道,读了这封信,你会说什么样的话来嘲笑我,会摆出怎样令人火大的笑容。可惜我没办法真正看到或听到——毕竟虽扎根于此、又不知在何方的你,也不会读这封信。

但事到如今,已经无所谓了。现在依旧无法理解你的我,如果能一点一滴地前进,又一点一滴地积累起与你思想交汇的瞬间;可能在很远很远的某处、很久很久的某天,终究会从习惯你——演变成与你和解吧。

那个时候,也许就意味着我们的重逢。

 

对了,我终于想起了刚刚想写的事:王马,如今的你,不就像折鹤兰一般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