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因为被张绣的狼吓到从屋顶上摔下来,士燮和虞翻、张郃一起在济生舍养病。
就这么水灵灵的又落到了士壹手里。
他很快就摸透了这两位病友的脾性
张郃看着纯良又乖巧,眸子清澈见底,实际什么事都敢做,砍人也不眨眼。前日有狂徒闯入滋事,张郃直接拧断了对方的头,回头还对士燮腼腆一笑,问“使君受惊了吗”。
至于虞翻,也是另一个极端。成日里愤世嫉俗,不是骂世道不公,就是忧心如何宣传教义。实则他本人心思浅得像水,哗啦啦流过去,什么也藏不住。每日嚷嚷着要逃,也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这不,今早逃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没一刻钟就被亲自出马的董奉拎了回来。
小家伙可怜得哟,蔫头耷脑的,连例行的饭食都被罚没了。
最后一边捂着咕咕叫的肚子喊饿,一边小声骂着某位黑心医师。
士燮本不欲理会,他自己的心绪尚且一团乱麻。和士壹的关系刚刚缓和,现在还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别人逃不逃的,干他何事。
可是,烦躁啊。烦躁,无端的烦躁全部涌了上来。
他也不喜欢被管着。他凭什么被管着?士壹有什么资格管他,还天天逼他喝苦药。
于是,当虞翻又一次红着眼眶蹭过来,用某种期盼的眼光哀求他带他走的时候,士燮应了。
走便走。
他士燮想离开,何须向谁禀告?
结果可想而知——从士燮带着虞翻跑走到被抓回来统共还没过去一个时辰。
士燮说他又不是绣衣楼的凭什么不给他走。
虞翻说他要回家他要回家。
董奉脸上没什么怒气,先是换了副温和的笑脸跟虞翻说“你家早没了”,便把人丢给广陵王。然后拎着士燮回了杏林济生舍。
花灯会的人又被前首席狠狠敲打了一番,均不敢表态。
而士燮则很理直气壮,“凭什么不让我走?我怎么就是逃了?我回交趾天经地义,与你何干?”
“士燮,不告而别就是逃。”
“是吗,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兄长……那你呢,那你自己呢!”
董奉不想再因为陈年旧事和他掰扯,何况自己今日确实也占不到理。
“……陈年旧事,日后再说。眼下你不许乱跑。”
“什么叫乱跑?我要回交州,你放手。”
拉扯间,董奉怕自己的力道失了分寸,索性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士燮气得锤他,可是挣扎无果,被稳稳当当地抱回了内室,安置在榻上。
他很是气愤,看都不看董奉一眼。
“你……先歇息吧,你该午睡了。”
“我不困!”士燮硬邦邦地回他,“你又扯开话题,我不睡。”
“不,你该睡了。”
也不知是方才情绪激动耗费了心神,还是室内安神香残余的气息作祟,此时士燮竟真的感到一阵浓重的倦意袭来,眼皮渐渐发沉。
“你需要休息。”董奉把他扶上塌。
外衫被褪下,士燮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董奉又搂着人哄了哄,最终士燮陷入柔软的枕衾间。
意识模糊前,他费力掀开眼帘,瞥见董奉坐在榻边,一直盯着他。
……讨厌的人。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响起。
室内安静下来,董奉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确认士燮现在就在自己身边,正安稳地躺在触手可及的地方,董奉心里的不安稍微被抚平了一些。
可士燮的眉间却仍紧蹙,似是睡着了也不开心。
董奉看着他,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士燮沉睡的面容上。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停顿许久,终究还是落下,轻轻抚过士燮的眼角,又顺着脸颊一路下移。
董奉想,刚才在外面……情急之下,自己是不是抓疼他了?
于是又轻轻撩开士燮的袖口,仔细检查起来。
果然有红痕。
方才稍得安抚的不安与焦虑,瞬间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手,指腹抚摸着痕迹的边缘,自责与躁动在心中交织攀升。
不行,得再看看……得细细检查一下。
不,不行不行,还是不要了吧……
毕竟——
“……睡着了。”董奉低声自语。
理智在告诫他应适可而止,可动作却不受控。
董奉本只是想替士燮拂去鬓角的汗珠,可触碰间,立刻像被粘住一样,流连不去。
他的手一直停留在那片温热的肌肤。
呼吸渐渐灼烫,他低下头,在士燮的嘴角落下一吻。
士燮在梦中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发出了一声鼻音。
这当然是一个没有回应的吻。
于是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落在眉心,落在颈侧,每一下都极轻。
董奉深知此举逾矩,甚于卑劣。可越是贴近,心底越涌上一种难以遏制的渴望。
是心疼没错,可更多的是冲动。他需要确认士燮的存在,需要真真切切地将士燮困在方寸之间。
手掌沿着衣襟探入,所触及的尽是温热。士燮的旧伤隐约浮现于指下,董奉又不由自主地胸口一紧,忍不住在那伤痕上落下更深的吻,仿佛要将一切苦痛都吞没。
就是这里……曾经,他没能护住。
士燮仍安安静静地睡着,呼吸都是平静的,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所觉。
这一刻静默反而成了纵容。
对董奉来说,心疼与欲望,在此时模糊了界限。
他俯下身去,覆住那双从未真正属于自己的唇。动作一开始仍小心翼翼,可很快,便带上了难以收束的急切。
指尖扣住肩头,亲吻一点点加深。
士燮在睡梦里轻轻皱了皱眉,他似乎感觉到了异样,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带着些许不适。他并未醒来,却无意识想要侧过身躲避这恼人的侵扰。
董奉手臂一紧,将他更牢固地圈回怀中。
“没事……和儿睡吧……”他低声哄慰,唇却依旧不肯离开。
细碎的呓语从唇边泄出,明明含糊不清,带着鼻音,可任谁听见,都明白这绝非寻常梦呓。
董奉再次覆上那声音的源头,将一切呜咽与喘息尽数吞没。
动作间,衣襟散乱更甚,大片胸膛裸露出来,两点浅樱悄然挺立,红色在士燮的耳尖悄然蔓延。
那反应太过诱人,像是无声的默许。
于是,克制终于彻底崩塌。
唇舌的纠缠逐渐急促,带起一阵阵颤意。他撬开齿关,掠夺着每一寸气息。
热意一点点深入,在口腔中蔓延交换,简直让人透不过气。
直到董奉喘息着稍稍退开些许,两人唇间牵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又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士燮被吮得红肿湿润的唇瓣。
不够。这远远不够。
这怎么够……
继续,再继续吧。
董奉依旧探弄着,他甚至更过分了一些。
原本流连在腰间的手,开始缓缓下移,越过紧绷的小腹,轻车熟路地探入亵裤松垮的边缘。
“这是治疗……放松些,和儿的身体太僵硬了,气血郁结,需要哥哥帮你……疏通疏通。”
即使是在无知无觉的沉睡中,士燮的身体仍忠实地反应着外界的撩拨。
身体下意识绷紧,大腿内侧微微颤抖,像是本能地要逃,却根本无处可退。
“嗯……”眉头紧蹙,呼吸也快了,胸口起伏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董奉凝视着士燮因情动而染上绯色的面庞,听着有些破碎的呻吟,只觉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他低下头,含住士燮通红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厮磨,“好乖。”
“哥哥操死你好不好?”
“……别怕,会轻轻疼你……让你舒服……”
董奉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阻碍。
或许是因为药物影响,士燮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也无法抗拒。董奉的手指只是在紧闭的入口处耐心地打转按压,那里便已违背主人意志地变得柔软湿润,悄悄渗出了滑腻的汁液。
指节试探着,缓慢地推进一节。
士燮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试图排斥这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
“放松……”董奉耐心地哄着,手指在甬道内不轻不重地按压,寻找着某处能让士燮崩溃的敏感点,“是在给你检查身体……这里堵住了,气血不通,怎么能好呢?”
董奉突然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士燮,现在就在他身下乖乖地展露一切。
可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密了……他也会多想,会不会身体不再认识彼此了,会不会有别人的介入了……
于是又加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搅弄,时缓时急地抠挖旋转,带出更多湿滑。
士燮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仅从这压抑的鼻音和颤抖的身躯,董奉难以分辨。
可他会让他舒服的。
此时士燮已经在梦魇中沉浮。他感觉自己是一团云,一会在狂风暴雨的中飘摇,一会儿又热得升天像被火烧。好不容易缓了口气,转瞬间却来了个人把他搓揉捏扁,小小的云又被什么东西填满,涨得发酸。
他想醒来,眼皮却重若千金。
他又感觉自己身处一片黏稠的沼泽。
他在奔跑,在交趾连绵的雨季里奔跑。他明明想要逃离这个满是苦药味的地方,身体却越来越沉,像被什么藤蔓死死缠住一般。
他在往深渊坠落。
可现实里,那根本不是什么藤蔓。他只是被董奉缠住了而已。
“唔……嗯……”
士燮无意识地呢喃,腰肢甚至开始随着体内手指的节奏开始摆动。他是在寻求解脱,却把自己送得更深。
董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将晶亮的液体涂抹在士燮的大腿根部,随后解开自己的衣带,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
他俯下身,与士燮鼻尖相抵。
“和儿的身体还记得我吗?”他哑声问,胯下炽热的顶端抵住那已经湿润泥泞的入口。
“和儿,哥哥可以进去吗……”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和儿不说话……哥哥就当你是愿意了。”
已经不需要什么前戏了,借着那点湿滑,肉棒对准微张的穴口挤了进去,直至完全吞没。
撑开了。
即使是在沉睡中,也激得士燮身体一阵瑟缩,眼角沁出了泪珠,董奉吻去那滴泪,叹息着。
他停留在最深处,缓了缓几乎失控的呼吸。
“忍一忍……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
身下的人很快随着董奉的动作一下下向上耸动,湿热的甬道本能地绞紧,试图吞吃,又试图排斥,这种刺激的吸附感逼得董奉眼底赤红一片。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研磨。
腰身下沉,一记重碾。
“啊——!”
意识回笼的那一刻,士燮以为自己还在梦里被猛兽撕咬。
有痛觉。身体仿佛被劈开,又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拆了一遍,很酸很软。
谁压在他身上……好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了。
最可怕的是体内。难以启齿的地方正含着什么巨大而滚烫的东西。那个东西还活着,还在动,正在蛮横地撑开他的身体,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冲撞着。
“……嗯!”
士燮猛地睁开眼,视线在一瞬间的模糊后,聚焦在了上方那张脸上。
士壹。
那张最熟悉的脸离得极近,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沉醉。
两人视线相撞。
董奉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慌乱,反而勾起唇角,“醒了?”
士燮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紧接着,身下剧烈的摩擦感让他瞬间明白了现在的处境。
是梦?不是梦?
董奉趁他睡着,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不对……自己怎么会突然睡着?
“你……!”
巨大的羞耻感袭来,瞬间淹没了理智。士燮张口欲骂,可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接下来一记过分深入的顶弄撞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哈啊……滚……出去……”
他试图抬手推开身上的人,可他那点力道落在董奉的胸膛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出去?去哪里?公子又不要我了吗?”
士燮:“?”
董奉轻而易举地捉住他乱挥的手腕,反剪在头顶,整个人压得更低,胸膛紧紧贴着士燮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乱。
“公子……感觉不到吗?”
董奉忽然腾出一只手,他并没有去安抚士燮,而是缓缓下移,将手停在了士燮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肤下隐约能感觉到另一端巨物的形状。
他重重地按了下去。
“唔——你、别按!”
内壁本就被撑到了极致,小腹被这外力一按,里面的东西更是顶到了从未到达过的腔口。
一瞬间的酸爽与灭顶的快意,让士燮的腰猛地弹起,脚趾瞬间蜷缩,眼泪也不受控制地飙了出来。
“你看……”董奉感受着掌心下肚皮的紧绷,以及身下那张小嘴疯狂的吸吮,语气温柔到不行,“这里都满了……公子,还要再吃一点吗?”
“你疯了……士壹你个疯子……”
士燮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
可是没用。
是舒服的。
密密麻麻的电流感闪过,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的感觉,顺着脊椎骨一路炸开。
他明明应该恶心,应该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后穴里的软肉缠绕着侵入者,不断分泌的液体和嫩肉们紧紧吸着对方。
抽出会让他感到空虚,顶入让他头皮发麻。
在几乎不停地狂戳中,小穴变得一塌糊涂的湿,吐水、浸润。
他的身体还像从前一样,喜欢着眼前的人。
前段甚至没有经过抚慰,就已经在董奉的冲撞下颤巍巍地吐出了清液,挺立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
这种认知让士燮崩溃。
“不……不要了……”他带着哭腔摇头,“我不吃……你拿出去……”
“和儿在口是心非。”
董奉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痕,动作看似怜惜,下身的攻势却越发凶狠,一下比一下重。
他可以把士燮钉死在榻上的。
毕竟,士燮要跑不是吗?
士燮又要抛弃他。
为什么?为什么他只能被动地等着士燮做决定。
他不能被抛弃。
“公子,你的脉象很快,身体很热,此处……咬得我很紧。”董奉在他耳边低语,“是离不开我吗,公子……离不开我对不对?不管是别的……还是这种事。”
士燮:“?”
到底是谁要离开?!
士燮没搭理他,董奉一瞬间又惆怅起来。
“只会对我这样是不是……流着水,求我救你。”
“我没有……啊!哈啊……!”
最后一点辩驳,被董奉再一次凶狠的挺送彻底撞散。
士燮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在灭顶的快感中,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士壹的身体还是这么好。
当然,不挣扎是不可能的。
“你放开……这样不行……”
董奉并不恼,他忽然停下了,将满身冷汗、还在抽噎的士燮一把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体位颠倒。
士燮被迫跨坐在了董奉身上,两人交合点因为重力吞没得更深,几乎要顶穿五脏六腑。
“唔……你!”士燮痛喘一声,软软地趴在董奉肩头,想逃,却被两只大手掐住了腰。
“嘘……”董奉偏过头,唇贴着士燮的耳廓,声音轻柔,“和儿,都是梦……是梦而已。在梦里……和儿乖乖张开腿就行。”
“……什么?”这是把谁当三岁小孩骗?
“你只是太累了,这是梦啊。”董奉一下一下顺着士燮汗湿的后背,语气里带着蛊惑,“是在梦里,我是士壹……”
是梦,是梦没错。
不过是董奉给自己创造的美梦。
“既然是梦……就可以放开一点,对不对?”
士燮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
梦?是因为太痛了,所以是梦吗?
如果是梦……是不是就可以……
趁着士燮片刻的迷茫,董奉猛地把住他的腰向上顶。士燮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像摇摇欲坠的荔枝。
他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只能无力地攀附着董奉的肩膀,随着不知疲倦的凶器起起伏伏,在此起彼伏的水声中,渐渐发出了难耐的哭叫。
姿势很快又变了。
董奉似乎不满足于这种坐姿。他直接站起身,双臂托住士燮的臀部,将人像抱孩子一样悬空抱起。
“别……干什么!要掉下去了……”
“不会……和儿别怕。”
骤然的腾空感让士燮惊慌失措,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董奉精壮的腰身。
而这动作恰好方便了董奉。
他在房间里踱步,每走一步,就借着步伐往上狠狠一顶。
“士壹!!……你停下!我不是……我不走了还不行吗!”士燮几乎要崩溃了。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不走了?”董奉轻笑一声,把士燮压在冰冷的墙壁上,下身又是重重一撞,“晚了。现在是我想带着公子走一走。”
“你——”
士燮气急,不知哪来的力气,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此时两人亲密的氛围里显得格外突兀。
董奉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
空气凝固了,士燮的手还在颤抖,掌心火辣辣的,心里却涌上一阵后怕。
他打了他……这人不会又要逃了吧?
然而董奉转过头来,舌尖顶了顶腮帮,眼神没有怒意,没有伤心,只是燃起了更旺的火。
有一种被猎物反抗后兴奋到了极点的兽性。
“手疼不疼?”董奉捉住那只打人的手,在发红的掌心落下一吻,视线却死死盯着士燮的眼睛,“公子……就算打人用这么大劲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猛地托高士燮的身体,开始冲刺。
“不过既然有力气打人……那想必还能吃得更多吧?是我不够努力了。”
回到了榻上,士燮已经被操到体力透支,嗓子都哑了。
董奉却还没够,他抓着士燮无力的脚踝,将修长的腿折叠推到了肩头。
这个姿势让后穴入口完全暴露,一览无余。
董奉没想很多,他只是想让公子更舒服,想让自己进得更深一点……仅此而已。
“不要看……别看……”士燮试图用手去遮挡,却被董奉扣住十指,压在头顶。
快感堆积到了顶峰。
玉茎在董奉刻意的挤压下早已充血到不行,随着穴内疯狂的抽送,士燮感觉眼前阵阵发白,那种释放的冲动已经到了临界点。
“要……要到了……啊……”
就在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董奉的手指却突然伸过来,死死堵住了那个小孔。
“唔嗯?!”
出口被封死,快感瞬间回流,憋得士燮难受得眼泪直掉。
“士壹!呜呜……”
董奉一边继续在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士燮涨红的脸:“和儿说什么?要说清楚,和儿不说清楚,哥哥怎么知道?”
“……让我去……难受……”
“嗯,那要看和儿表现得乖不乖了。”董奉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叫一声好哥哥?”
“滚吧……坏哥哥!贱人……你去死!!!!”
董奉被士燮的气急败坏逗笑,他松开了手,亲了亲士燮,“是我的错……和儿跟哥哥一起去,好不好?”
“呃啊——!”
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士燮的胸口、锁骨,甚至溅到了下巴上。白浊的液体在如玉的肌肤上蜿蜒流淌。
而被压抑许久的士燮也在同一刻达到了高潮,身体痉挛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喘息,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良久,屋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士燮瘫软在榻上,董奉起身,拿过一块巾帕,浸了温水。他脸上的疯狂褪去,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杏林君。
他细致地擦拭着士燮身上的污浊,一点点清理着自己弄上去的痕迹。
一切完毕后,董奉将那块巾帕丢在一旁,温柔地将士燮拉入怀中,鼻尖紧贴着士燮泛红的颈侧,“公子,别气了。我抱你睡……”
抱屁啊。
士燮闭着眼,胸口起伏着。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刚刚在他体内肆虐的东西,原本已经半疲软,可当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合时,那股热度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行,刚才欺负他是吧,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士燮被紧紧抱着,他没有像刚才那样挣扎,反而主动往后缩了缩,让自己的臀缝严丝合缝地贴紧了董奉的小腹。
“嗯……公子?”
士燮的手顺着被角探了下去,握住了正在复苏的肉棒,甚至恶意地画着圈。
“兄长……就累了吗?”
董奉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和儿……你在玩火。”他反手扣住士燮的肩膀,想把人压进深处,可士燮却反客为主。
士燮翻过身,侧撑着头看他。
他的手开始有节奏地撸动,动作忽快忽慢。每当董奉因为快感而呼吸急促、腰腹下意识往前顶送时,士燮却又会收紧指尖,强行阻断对方的冲刺。
“难受吗?”士燮挑眉。
不上不下悬在半空的感觉自然是难受的。
董奉被困在了这种求而不得中。
其实他大可以好好教训一下士燮,可是公子难得主动……这真的很稀罕。
“和儿……别闹了……”
“叫我什么?”士燮在那脆弱的马眼处一掐,“你是谁?我是谁?说清楚。”
理智几乎要被焚烧殆尽。
被心爱之人玩弄于股掌的挫败感,竟诡异地让他感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董奉伸出手,卑微地攥住士燮的衣角,眼底是一片迷乱。
“公子……主人……奴婢知错了……”
董奉喘得厉害,由于极度的压抑,他的嗓音听起来甚至有些破碎。
“求公子垂怜……”他低头,将额头抵在士燮的肩上“求公子……让奴婢出来……难受得要疯了……”
士燮哼了一声,但也没有立刻放过这人。
他用指甲在最敏感的地方刮蹭,听着董奉发出一声声难耐的低哼,直到欣赏够了这幅模样,才漫不经心地加快了手速。
“既然兄长求我,那我就赏你。”
士燮有种扳回一城的爽感。
结果下一秒,滚烫的液体尽数喷在了士燮的手心。
士燮:“……”
他想去清理,却被董奉死死抱着。
某人的力气永远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睡吧。”董奉替他拉好被角。
“不行,我要去洗洗。”
“就这样睡。”
“我不——唔唔唔——”
*
夏末很热。
士燮尚未睁眼,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紧紧拥着,一只手臂横亘在他腰间。
一些激烈的记忆瞬间回笼,士燮脸一热,随即是羞愤。
阴魂不散的董士壹。
他试图挪开董奉的手,可即使是睡梦中,那双手也环抱得很紧。
“起开。”
“唔……”身后的人含糊地应了一声。
董奉眼睛还没睁开,唇就凑过去亲士燮,从耳垂、脸颊又贴到了士燮的唇上。
士燮试图用手止住他,却被对方顺势捉住手腕,轻轻咬了一下指尖。
酥麻的触感如电流窜过,瞬间勾起更多记忆,一瞬间燥热。
“别闹。”士燮偏开头。
回应他的却是更猛烈的吻。
董奉这时才缓缓睁开眼,眸中并无睡意,他不仅没停,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更紧地嵌入怀中。士燮的衣襟原本就是敞开的,这下更是不知所踪。董奉嘴上亲着还不够,又伸手摸个不停,从胸前的红粒划过,慢慢往下……
“士壹!你还要干嘛!”
“还早……”董奉继续含糊道,湿漉漉的唇又舔上了雪白的脖颈,士燮闷哼一声,张嘴的一瞬间,董奉的手指塞了进去。
口腔拒绝着异物,温暖的舌就这么一下一下地触碰董奉的手指。
士燮的眼眶一下红了,董奉叹息一声,身体覆了上去。
现在的亲吻更加重,士燮立刻感受到了酥酥麻麻的感觉,想推开他却无济于事。
董奉很快攻入了更深处,卷住了士燮的舌尖,连呼吸都被掠夺。
喘息声变重,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
士燮只能趁着换气的时候撇开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着做了什么。后面还哄我是做梦……你、你现在还——”
“那和儿说说,哥哥做了什么。”
笑声从头顶处传来,士燮只是稍微正视他一眼,就又被捏着下颌亲住。
意乱情迷间,董奉的手指再度抚上士燮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些许黏腻。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激起一阵颤栗。然后,他挺了挺腰,肉棒再次抵住了柔软湿润的入口。
“你……趁人之危!” 士燮趁换气的间隙喘息着控诉。
董奉低笑一声,终于稍稍撑起身,自上而下看着他,“和儿是指……你睡着的时候?还是指现在?”
“都有!你太重欲了!白日宣淫……不知节制!”
“是担心我吗?没有纵欲无度,没有不知节制……只是太想太想和儿,忍不住的。”
“你——”
那巨物又开始磨着士燮的穴口,要进不进的。董奉支着身子看向士燮,“轻轻的,好不好?都已经湿润了……”
“那是因为你刚才——”
“刚才怎么了?”
“你趁我休憩,勾引家主。”
“好,是我勾引。”
话音未落,腰间已被压得更紧。
硬挺的肉棒在穴口来回磨着,带着刻意的撩拨。
每一下都不曾真正进入,龟头浅浅地插入,又迅速离开。
董奉当然是故意的。
“你滚啊!”
“滚吗?我想听和儿说实话。和儿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董奉并没在等他的回应,他专注于调戏士燮,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捣弄。
湿热的呼吸洒落颈侧,连带着胸膛一起震颤。
士燮闷哼一声,手指死死扣住床榻,试图压抑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战栗。
他咬着唇,不愿再发出示弱的声音。
可很快,脊背就开始微微弓起,连咬唇都力气都没有。
“放松……” 董奉吻着他的唇角,低声哄着,“你看,你明明……也很想我。”
“胡……说……” 反驳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唇齿间逸出的闷吟,尽数吞没在两人的亲吻里。
“你——”
士燮想说你只会这样吗,可看了眼董奉暗下去的眸子,又什么都不敢说了。
董奉只是在给他适应的时间,很快不再是浅浅的推进,激烈到士燮下意识要推开他。
“不行——你、你听我——”
“不听。”
士燮被迫仰首,模糊的视线中只剩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太过分了。”
一次又一次,这是要干嘛?永远不知足吗?
董奉却只是吻住他的眼睛,然后低低应了一句:“嗯,我过分。”
“可是和儿也不乖。”
“……抱住我好不好?”
士燮还没动,就被董奉先主动困在怀抱里,紧紧地贴合着。
腰间那股力量终于不再忍耐,开始深入。
“放松……和儿。已经适应了……”
士燮想开口斥责,却只能在一次次冲击间发出断续的喘息。
“不……不行……”话音未落,尾音就被掠夺,变成破碎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让士燮有点窒息,可这也只是开始。
董奉俯身覆上他,吻得更深,手掌沿着脊背抚下,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渐渐的,克制被撕碎,动作不再温柔。每一次都更重、更急切。
交合处被带出白浆,眼神也慢慢失焦……不可怜的小荔枝又被吃干抹净。
*
第二日,董奉依旧天色未明便起身。
至于士燮……士燮直到日上三竿,仍陷在枕被间,连抬一抬手都觉得费力。
早膳与午膳,都是董奉端至榻边,一勺一勺喂他用的。
对此士燮觉得没什么,士壹本来就应该伺候他。
正午时,虞翻耷拉着脑袋挪步进了士燮房里。他昨日逃跑未遂,被广陵王拎去好生训诫了一番,今早想起自己说不定还连累了士燮使君,心里既愧疚又后怕。
“使君……”虞翻站在屏风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给你添麻烦了。”
屋内半晌没动静,隔了许久,才传来士燮略显沙哑的嗓音:“……进来吧。”
虞翻绕过屏风,只见士燮半倚在榻上,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连脖颈都围了一圈软绸。他那张向来张扬俊美的脸,此刻白得有些过分。
“使君,你嗓子怎么哑成这样?”虞翻是个藏不住话的直肠子,他凑近了些,满脸愁苦,“昨日……昨日后半夜,我听见你房里有动静,听见你一直在哭……是不是杏林君也打你了?”
他说着说着还挽起袖子给士燮看,自己的胳膊也全被勒红了。
虞翻义愤填膺道:“那黑心医师瞧着温文尔雅,下手却是极狠的!使君,他到底打你哪儿了?疼得厉害吗?要不要紧?你告诉我,我们可以去墨山求援,文丑钜子不会不管我们的!”
“咳!咳咳咳——!!”
士燮刚含入口的一小勺温水,直接呛进了气管,咳得惊天动地,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
打他?
那是打吗?那简直是……
他在梦里被弄哭,在醒后也止不住上下流水,他简直——
“你……你听错了,那是……那是……”士燮一边顺气,一边掩饰。
“是我打的。”
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自门口响起,董奉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汤走了进来。
他脸上被士燮扇出的指印已经散了,整个人看起来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甚至更神清气爽些。
虞翻一见董奉,像老鼠见了猫似的,吓得脖子一缩,恨不得躲到士燮身后。
只是榻上可没有他的位置。
“既然知道是打,就别在这儿碍事了。”董奉走到榻边,自然而然地坐下,长臂一伸,直接将士燮从被子里捞了出来,圈进自己怀里。
“你放开……咳咳!”
士燮推搡着,可结果永远一样,徒劳,根本推不动。
“虞翻,你先出去。使君还需要深度诊疗,旁人不便观看。”董奉淡淡地扫了虞翻一眼。
虞翻哪敢多留,递给士燮一个“使君保重”的眼神,麻利地溜了。
溜归溜,虞翻还是体贴地把门替他们带上了。
房间内再次归于寂静。
士燮气得要命,“你还敢说……你当着旁人的面胡说什么!”
“胡说?”董奉低头,将下巴搁在士燮肩头,他今日似乎真的不打算做什么,只是抱着,贴着。
“公子今日不舒服,不折腾你。”
董奉低声说着,吻又细密地落了下来。从额头到鼻尖,再到红肿的唇。也并没有深入,只是唇瓣与唇瓣的反复贴合、厮磨。士燮能感觉到董奉的舌尖偶尔扫过他的唇缝,不带侵略性,似乎很温柔。
“唔……别亲了……别亲了!”
士燮被亲得有些晕乎。他还不能完全理解,这样亲吻的含义。
他面对的是贪婪的信徒,是不知疲倦的索取。
“真不折腾你。公子……就这么抱着,一直到天黑好不好?”
士燮挣了一下,未果,反而牵扯到腰腿的酸软处,忍不住“嘶”了一声。
“哪里疼?” 董奉立刻问,手掌自然而然地滑到士燮腰间,轻轻地揉按起来。
罪魁祸首此刻倒一副体贴入微的模样。
可不得不承认,士壹真的很会按摩,他的掌心按在酸胀的肌肉上,竟真缓解了不少不适。
士燮一时语塞,骂也不是,享受又觉得不甘,只得闷闷道:“……不用你假好心。”
“是真的担心。” 董奉的声音低低响在耳畔,揉按的动作没停,“昨日……是过了些。下次我注意。”
“没有下次!” 士燮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
这话他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从昔年到今日,士壹在床榻上的承诺,几时作过数?
当然,床下的也未必靠得住。
董奉没接这话茬,转而端起旁边小几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先把药喝了,清热润喉,对嗓子好。”
士燮瞥了一眼那浓稠的药汁,嫌恶地蹙眉,“不喝。”
“不苦的,我加了甘草和蜂蜜。” 董奉将碗沿凑到士燮唇边,语气诱哄,“还是说,公子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
某些“喂药”的记忆骤然回想起,士燮脸色变了变,狠狠瞪了董奉一眼,夺过药碗,屏住气一口灌了下去。
药汁入喉,意料之外的清甜甘润,确实不太苦,甚至带着点花果香气。
见士燮乖乖喝完,董奉接过空碗放回几上,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小碟蜜渍杏脯,拈起一颗饱满的,送到士燮唇边,“压一压。”
士燮本想偏头拒绝,可杏子的酸甜气息实在诱人,他迟疑一瞬,还是张口含了进去。
他刚咬破杏脯,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董奉的吻便又落了下来,辗转厮磨间,将那点甜意也尽数掠去,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
“甜吗?”
士燮含糊地“嗯”了一声,别开视线。
真烦,这样太黏糊了,烦人。
董奉没再进一步,只是抱着他,目光转向窗外渐盛的日光,仿佛真的只是想这样安静地待着。
两人难得心平气和地共处。
士燮紧绷的身体在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放松,甚至泛起一丝倦意。就在他眼皮快要合上的时候,董奉忽然开口:“公子……为什么跟虞翻……私……一同离开??”
???
士燮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没好气道:“你管得着?我再重申一次,不是跑,是归家。我要回交州。”
“可是公子的伤还没好……需人照料。我是医师,也是公子的……” 董奉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目前的监管之人……我自然要对公子负责。”
“监管?” 士燮嗤笑,扭过头试图看清他的神色,“是监守自盗吧!”
董奉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点了点头,“嗯,我承认。”
“你——!” 这般直认不讳,反倒让士燮噎住。
董士壹这么几年是在外面修炼脸皮吗?
“所以,公子暂时不能离开。” 董奉低下头,又蹭了蹭他的脸颊。
当然,也跑不掉的。
他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他也会把人找回来。到时候……就不会像昨日那么简单了。
明明是夏日,士燮却觉得后颈窜上一股凉意,随即又被董奉唇瓣的温热覆盖。
又亲!没完没了!
“你讲不讲道理!”士燮试图据理力争,“我乃士家家主,何时轮到你指手画脚?”
“我没有……奴婢怎敢……” 董奉吻了吻他的锁骨,声音有些发闷,“我只是……怕公子不见了。”
难得脆弱的语气。
可还没等士燮品出其中真伪,董奉已恢复如常,抬起头,伸手点了点他蹙起的眉心:“别想了。躺下,我给公子按按腰,否则今日都难以下榻。”
说着,董奉不由分说地将士燮放平在榻上。士燮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董奉用薄被轻轻压住肩膀:“别动,只是按摩。公子……我今日……也暂且需要修身养性。”
???
这话的可信度依旧存疑,但董奉接下来的举动却出奇规矩。
他好像只专注于疏通经络,力道精准,从肩颈到腰腿,每一处酸胀都被妥帖照顾。
士燮起初还绷着劲儿,渐渐便在那舒适的手法里溃不成军,开始舒服得轻轻哼哼。
“舒服了?” 董奉的声音带着笑意。
“……尚可。” 士燮嘴硬,眼皮却越来越沉。
朦胧恍惚间,他感觉董奉似乎又俯身靠近,唇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很轻很轻。
“睡吧,和儿。”
